林冠思看出她的矛盾,沒拆穿,而是這麼說:「原來文苒不喜歡嗎?妳說說看哪裡不好,我們討論如何改進?」
文苒搖搖頭,「沒、沒有……」
林冠思恍若未聞,繼續說:「文苒沒潮吹呢,這個需要時間探索,妳對自己的身體足夠瞭解,這需要妳的幫助與反饋。」
「……我不知道。」文苒試過,但她不清楚怎麼做到,只是她很想……也很好奇。
「嗯,那等會我們一起探索,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如此投入開發性伴侶的身體呢。」
兩人方經歷高潮,身體有些倦怠,但林冠思不想結束,難得遇見如此打中性癖的女人,他琢磨著如何渡過這段緩和期。
半晌過後,他牽著她進衛浴間。
文苒嚥了口唾液,尚腫脹的下體又淌出蜜液,她猛地搖頭,告訴自己適可而止。
「我希望口交,但身上都是彼此的體液,洗乾淨比較禮貌,雖然早一開始就該洗了,原諒我的衝動失禮……」林冠思轉頭瞅她才發現對方心思不在,一手遮蔽私處,扣緊兩腿。
文苒慢一拍注意到他的目光,羞紅了臉,咬著唇瓣,又想哭了。
他失笑,走去摸摸她的耳朵:「文苒喜歡浴室場合嗎?為什麼?」
文苒當然不會說,被性快感支配時的自己會失去理智,現在回到原本的她,甚至更加厭棄為性失去理智而主動的自己,又怎麼會老實說?
「因為沖澡的水柱落到陰戶,刺激陰蒂的方式,與手或玩具的觸感不同?」林冠思不會溫柔地忽視她所在意的想法,相反的,逼迫她應對性體驗會讓他興奮。
文苒無所適從,側過身體不與他直面,煩悶地低首:「林先生為什麼如此瞭解女孩子的身體……」
「嗯,性交易或約炮不是難事。」林冠思打開蓮蓬頭,調整熱度與強度,水聲穿插於他的話語間,「我接觸過擅於表達的類型,加上對女性身體構造的原有知識與實踐經驗,所以能理解妳的需求。」
需求。
文苒恍惚地想:我想要什麼?
已然經歷與男性性交的體驗,她不滿足的心充填了,但還是不夠,這種似是永遠無法停歇的性慾讓她感到絕望,終有一日,她藏不住,藏不住的那日,她還能繼續在熱愛的舞台上演奏音樂嗎?
林冠思喜愛她煩惱,心癢得不行,忍著笑容將文苒拉進放好熱水的浴缸內,她蜷縮身體,盡量減少佔有的空間,不過林冠思還是選擇坐在浴缸邊上,半抬頭的陰莖就在她眼前。
文苒記得方才隔著保險套撫摸的感覺,進入陰道時緊密貼合的粗長與紋路,她又想起那份讓人沉淪的快感了。
「想摸摸看是沒問題的,請等我一下。」林冠思在肥皂上抹出一層泡沫,在陰莖上仔細清潔,手部圈弄性器,文苒拼命低頭不看的模樣惹他發笑,「妳想看,我也想被妳看,能滿足我嗎?」直接言語刺激她是不錯,但逼得太緊會讓她敏感的內心受創,有時己方的請求,會降低對方的戒心。
文苒抿唇,微微抬眸,林冠思的手漫不經心地套弄性器,在她的注視下硬挺起來。
她的呼吸急促幾分,不自覺地伸手碰向頂端。
「文苒,我希望妳可以幫我沖洗乾淨,好嗎?」林冠思鬆手,詢問她的意見。
她遲疑地點頭,慢慢覆上帶著皂沫的肉莖,就著肥皂的細滑泡沫搓動,在手中的形狀、莖紋與熱度,因為她的觸摸而有所反應,她順著龜頭摸向陰囊,指甲刮到表面時,他會發出低吟,這讓她產生不欲說又可笑的得意。
「想讓妳含進去,用舌頭舔撫每一吋,含過玩具的嗎?」他目光灼灼。
文苒紅著臉搖頭,她一直覺得口交很髒,但剛才沒洗澡就做愛了,現在親自清洗過了,她的抵觸消散不少,甚至從讓男性沉醉而生出躍躍欲試的想法。
林冠思撈清水將泡沫沖乾淨,等她處理好情緒。
文苒抬眸,眼珠子泛著水氣:「請不要看我……」
「不行。」
「……」
「文苒,妳需要我接受妳的淫蕩,不能隱瞞。」
她說不過他,心生莫名的委屈,忍不住抱怨一句:「林先生一直欺負我,真的很壞。」接著,張口碰上陰莖前端,因畏懼而輕含著龜頭,舌尖一點一戳地試探。
男性性器敏感處在此,與女性陰蒂是同源組織,林冠思不清楚她知不知道,他強忍往她嘴裡抽動的慾望,呼吸逐漸沉重。
「收牙,別嗑著我,然後吞深一些。」他摸上她的頭髮。
文苒沒有口交經驗,這似乎很難,她回想A片女優如何吞吐,但要特別注意別咬著他。她將莖身含得更深,鼻尖竄入皂味和體液腥味,她有些迷戀這種難以形容的氣味,催使她情動。她無法盡根含住,剩下的一截則用手輕輕套弄著,密閉狹小的浴室間,迴響著恣意吞吐的舔吮聲與他的喘息聲。
「妳真好,真的很舒服,妳很努力呢。」林冠思享受她的服務,注視她的投入,她因他的稱讚而加快吞吐的動作,於是他又產生不應該的惡趣味了。他將她頰邊的頭髮塞到耳後,輕笑:「文苒,給我口交可能無法讓妳產生快感,但妳服從且投入的姿態無比淫亂,妳知道嗎?」
她一頓,吐出陰莖,眼淚奪眶而出,她頭撇向一旁,拭淚控訴:「我不要和林先生做愛……為什麼要傷害我……我是蕩婦,我期盼性愛,不用林先生也行……」
玩過頭了啊。林冠思後悔不已,趕緊道歉,進到浴缸抱住她,讓她靠在肩上,輕拍她的背:「是我不對,對不起,別哭了,是我太喜歡捉弄妳,捨不得妳離開的是我。」
「林先生很討厭。」她眼中蓄著淚水,臉靠在他頸邊,抽抽哭鼻子。
「是的,但希望文苒重新考慮選擇我做為性愛對象。」
文苒揪住他的背,輕輕地「嗯」了一聲。
「為什麼不猶豫?」
「……林先生包容我。」
如此簡單嗎?這女孩真不懂這種優雅外表下的淫慾多麼有吸引力。林冠思覺得就算她知道,想必也無法釋懷,畢竟她在意的是世俗的眼光。
他關掉水龍頭,只讓熱水浸到下胸處,水線劃在她雪白胸脯上,他讓她坐到身前,環抱住她,大手包覆豐滿的雙胸,對著乳首又揉又掐,不久便軟倒在他身上細吟,熱水與體熱在她的臉蛋染上醉紅。
他親了親她的眼,在她耳邊說話:「好想在水裡幹妳,但浴缸太小了,文苒喜不喜歡在抽插時,將熱水帶入體內的感覺?」
文苒腦中有所想像,發出格外黏膩的聲音,羞恥得想跳樓。
她捂住臉,否認這一切:「不喜歡。」
「下次我們去外面開房,有大浴缸的那種。」
「……嗯。」
林冠思不知道這聲答應是不是真的,第二次邀約讓他格外開心,帶著笑音:「雖然現在不進去,但手指插動還是能有水進去的。」
將手移向下腹,因剛才經歷過一次,手指進入穴口並不難,在裡頭攪動軟肉。
「有熱水進去嗎?我沒感覺呢,文苒體內也溼溼熱熱的。」他加快抽動速度,她難受地晃著頭,一手無力地扳著他作亂的手,「太快嗯嗯……啊……」
她就在他耳際呻吟,擴大他的情慾,他發出類似惱怒地嘖聲,讓兩人站在浴缸,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手臂,將昂揚的陰莖擠入穴口,沒節奏地往上撞擊。她雙腿酸軟,勉強靠他支撐但還是站不直,一往下沉又被狠狠撞進陰道。
「林、林先生……我不行……嗚!」
體內的硬物兇猛地亂撞,內壁處處酸疼,但又不斷累加著快感。她站得十分辛苦,又無處逃脫,在一次次抽插中泛出淚水。
「好疼……又舒服……林先、生……好厲害……」
文苒一聲嗚鳴,在抽插中高潮,他艱難地抽送十來次,她為這滿溢的快感而腦子一片空白,癱軟在他身上。
林冠思揉揉硬挺的陰莖,懊惱自己失控而忘記戴套,晚點要再麻煩文苒吃藥才行。他伸手抽旁邊乾淨的浴巾,胡亂擦了擦她的身體,裹著浴巾抱她出浴室,將人放在床鋪,自己又翻出一條備用浴巾擦拭自己。
文苒仍因高潮顫抖,比第一次高潮還要強烈,明明沒有第一次深入,姿勢難受,交合時還有痛意,怎麼身體會如此酸軟與眷戀?
是我變得更淫蕩了吧!文苒蜷起身體,高潮餘韻的舒坦加深對己身的厭惡。
「怎麼了?」林冠思坐到她旁邊,扶她坐起,用毛巾擦拭她的頭髮。
文苒因他的溫柔舉止而哭了起來,握住他的手,眼淚滴滴答答地落下。
「林先生,我變得更迷戀性愛,這該如何是好?我想消除慾念,卻一次次地加深對快感的渴求……林先生,我……我還想站在舞台上拉小提琴……要是被發現怎麼辦……」她低首垂淚,比第一次性交更自責。
「妳身為音樂家,在別人心中的形象依然優美;同時,妳的淫蕩亦不會變。」林冠思蹲身看她,擦去她的淚水。
「……」󠄊󠄀󠄃󠄎󠄊󠄀󠄃󠄎󠄵󠄀󠄀󠄂󠄫󠄗󠄲󠄠󠄕󠄮󠄋󠄐󠄌󠄕󠄚󠄫󠄟󠄉󠄱󠄘󠄊󠄖󠄀󠄴󠄬󠄷󠄑󠄩󠄣󠄔󠄲󠄬󠄵󠄌󠄭󠄲󠄥󠄪󠄈󠄍󠄙󠄬󠄝󠄺󠄚󠄕󠄸󠄱󠄙󠄸󠄏󠄃󠄸󠄮󠄁󠄩󠄦󠄋󠄨󠄯󠄩󠄽󠄿󠄋󠄺󠄰󠄇󠄉󠄔󠄥󠄡󠄘󠄼󠄀󠄝󠄠󠄅󠄰󠄴󠄔󠄹󠄣󠄕󠄭󠄚󠄑󠄡󠄳󠄷󠄴󠄰󠄦󠄺󠄚󠄱󠄸󠄊󠄃󠄫󠄇󠄛󠄧󠄉󠄆󠄐󠄸󠄃󠄅󠄷󠄤󠄎󠄄󠄫󠄩󠄅󠄉󠄒󠄇󠄨󠄰󠄈󠄿󠄑󠄱󠄈󠄆󠄰󠄥󠄱󠄦󠄑󠄛󠄺󠄏󠄦󠄟󠄳󠄴󠄘󠄲󠄞󠄣󠄧󠄍󠄁󠄕󠄜󠄵󠄐󠄗󠄑󠄷󠄪󠄇󠄾󠄘󠄒󠄽󠄥󠄜󠄲󠄋󠄠󠄚󠄻󠄖󠄩󠄕󠄁󠄧󠄸󠄯󠄐󠄹󠄮󠄔
「文苒,妳不能被發現,只能受著煎熬,並在這份煎熬中試著跟自己妥協。」
文苒沉默一會,蓄著淚水的茶瞳望向林冠思。
「林先生,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是,妳的優雅與浪蕩都無比美麗。」
「好的……」
她閉上眼,擦去淚水,抬眸時,將林冠思拉到身上,順勢倒入床面,她眼眶發紅,似笑似哭地抖著聲音。
「林先生,我想被您弄到高潮,我想在您給予的綿延高潮中失去意識。」
真是不妙,她若徹底解開桎梏,或許我會無法找其他女人。林冠思捂著發紅的臉。
他等待失常的心拍數恢復正常,起身去櫃子掏一盒保險套放在床頭櫃,再度覆上她的身子,額頭貼著她的,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文苒,我能親吻妳嗎?」
文苒困惑於差異,但自己沒什麼不可以,便遲疑地同意。
林冠思吻上殷紅的唇瓣,吸吮幾下,用舌尖抵開貝齒,在她口中汲取非己之地,一手探索她濕淋淋的下體,揉捏著花珠,她已臨兩次高潮,刺激使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內闔,欲阻止手指的撥弄。
他拉起她,讓她跪在床上,自後用龜頭研磨陰戶,她猜不到何時進入而有些緊張。
他吸了口氣,盡根沒入,頓時湧現的強烈刺激讓她毫無遮攔地叫出來,緊接著不快但沉重且深的撞入,讓她為每一下帶來的快感崩潰。
「林先生,很、很深……」
「舒服嗎?」
「嗯……嗯!」
「我喜歡後入式,能吞得極深。」他盡根埋入,囊袋撞上她的陰部,他嘆道:「缺點就是看不見文苒沉醉性愛的表情。」
「我……」文苒伸手摸向交合處,「我也想看林先生疼愛我的面容……」
「好。」
林冠思重新讓她倒入床鋪,跪在床上,將她的腿到掛在肩上。
她的長髮散落床面,白膚在多次性刺激中呈現淡粉色,眼眸充盈著情慾。
「林先生,是不是貪戀女人的身體呢?」她從他表情中看見痴狂與莫名的執著,但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似乎,失控了?
「那文苒貪戀男人的身體嗎?」他的心緒確實很亂。
她臉頰微鼓,有些生氣,「林先生明知道自己是我第一個男人。」
「……文苒啊。」林冠思被打敗了,為怕露出羞人的破綻,他轉移焦點,就著姿勢插入,她嚇了一跳,很快地揭過對話。
在他調整姿勢的衝撞中,忽地磨到一處,她弓起身子難耐地長吟,林冠思一怔,試探那處的實際位置,她難受地抓住他,還沒吐出討饒的話,他揚笑,來回戳磨著那處軟肉。
她昂首叫了起來,胡亂說著不成字句的單字,陷入迷亂的異樣快感,她的叫聲益發急促,他感覺不大對,抽根而出,緊縮的穴口流出大量體液。
「啊……啊……林先……」她目失焦點,瘋狂的高潮讓她無法思考,只是不受控的身體讓她本能性的害怕,伸出手空尋,想尋求一些實感。
林冠思握住她的手,有些擔心:「文苒,還好嗎?」
文苒緩了緩,點點頭,「我沒事……這個感覺太強烈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林冠思鬆了口氣。
文苒抓住欲離開的男人,避開他的眼睛,小聲道:「林先生還沒射精,我會負起責任……」
「饒妳一命還不要,通常第二次射出來需要久一點的。」林冠思笑著揉她的臉,緊貼著她的身軀。
「嗯,我也想幫助溫柔又壞心的林先生。」文苒伸手撫去他臉頰的汗珠。
林冠思心頭像被羽毛搔到似的發癢,隱約有點鈍痛,這在性愛中相當陌生的情緒,他摸不透,只知道對文苒的佔有慾又更高了點。他再次將性器埋入她體內,緊抱住她,下體貼合磨動著恥毛與陰蒂,她再次投入歡愉之中,然後──
文苒再次恢復意識時,便是從這張床上睜眼,她沒有印象自己是何時暈過去的,全身酸軟無力,大概是沒有節制的關係。她苦惱地抱頭。
床被蠕動,她心頭一驚,注意到林冠思尚在被窩裡睡覺,而且還有醒來的趨勢。
床內的人大手一撈,將文苒拉到身側,扣著她的頭吻她,「抱歉,昨天太累了,就沒幫妳洗澡。」早晨矇矓睡意的笑臉,帶有鼻音的聲音像是在撒嬌。
「……嗯,沒、沒關係。」文苒臉蛋通紅,昨日實在太荒唐。
林冠思觀察她的神色,初見時猶如可憐的困獸,現在眉間少了些憂愁,多了點透亮,他揉揉她的頭髮,莞爾一笑:「加油。」
「林先生。」文苒感慨似的吐了口氣,「我還會繼續為慾望而苦吧,但至少這世界上,還有一位林先生接納我,我由衷感激。」
林冠思按下捨不得放開的思緒,笑道:「嗯,別客氣,遇見妳我也很高興。」
文苒俯身親吻林冠思唇瓣,笑得明媚:「林先生,謝謝您,與您的激情性愛,十分幸福。」
「我也是。」林冠思勾起唇角,盡力笑得自然。
文苒笑容微頓,有些緊張:「我……能再來找林先生嗎?」
「……」林冠思忍不住笑,微抬身,覆上那嫩紅的雙唇前停下。
「來日可期。」語末,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