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苒背著小提琴盒,等待大樓電梯上來七樓,閒來整理蕾絲洋裝裙擺,接著自頸後項鏈扣環處順著鏈子摸向鎖骨的海藍圓球飾品,漫不經心地轉動圓球。
自從上次寄錯包裹而有了常規外的魚水之歡,已過了兩個禮拜,固然在離別前有再見面的約定,時至今日未有連繫,或許是他們沒有交換連絡方式的關係。
隨著時間過去,文苒不免懷疑當初林冠思說的接納是客套話罷了。
「啊,早。」林冠思見到對著電梯門發愣的文苒,主動向她道早安。
文苒嚇了一跳,不安地撫順髮尾,臉頰莫名竄升温度,不大自然地回聲早安。
林冠思在家中穿著較隨意,帶有幾分居家生活的溫和氣息;上班時會將頭髮梳理得乾淨清爽,換上細邊框眼鏡,穿著熨燙過的西裝,增添幾分冷硬難近的氣質。
文苒覺得這樣的他相當陌生,不敢見冰冷的鏡框內投射出怎樣的目光。
電梯來到七樓,林冠思抵著門讓她先進去,裡頭沒人,狹小空間放大呼吸聲,文苒有點錯亂地聯想到那一天交纏時的喘息。
林冠思按了一樓按鈕,捏了捏她的耳垂,輕笑道:「又胡思亂想,電梯可不行啊。」
「……我、我沒有!」文苒很委屈,想歪是沒錯,但沒有想在電梯的意思。
她瞅眼三面的鏡子,心道:若在此處,會被迫看著自己與人交合的姿態,林先生總愛欺負人,一定會要我看著的……文苒閉上眼,搖搖頭甩掉想像。
林冠思瞧她耳根子都紅了,猜測她挺中意,想像文苒面對自己的淫態而崩潰的模樣,勾得心癢。
不,在這之前得先取得連絡方式,他們在第一次做愛後便一直沒遇上,也沒留連絡方式,他沒想到同層樓的巧遇難度這麼高。
兩人順利交換手機輸入電話號碼,又開line掃QR-Code互加好友。
文苒以為林冠思不太想跟自己有太多交集,只打算維持性關係,聽到對方主動交換連絡方式,瓦解她的疑慮與憂心,心情鬆緩,她揚起嘴角,笑道:「我還以為被林先生討厭才沒有連絡,我真笨,忘記交換連絡方式,以後能和林先生聊天了。」
「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林冠思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耳朵,「有時我會傳些『不妥當』的訊息,如果文苒能回應最好,不能的話就無視我吧。」
文苒慢了半拍意會其意,慌張地低下頭,小聲道:「可能晚點回,但不會無視林先生的。」
「我會期待的。」林冠思心情很好。
文苒瞅眼他的模樣,在手機敲字,隨即林冠思的手機震動了下,旁邊的文苒傳來訊息:「林先生穿西裝很好看。」
此時電梯到一樓,兩人分道揚鑣,文苒的手機響動一下,林冠思傳語音訊息:「謝謝,文苒穿得清純好看,純白洋裝很適合妳,黑髮順在耳後,肉感的耳垂鑲著海藍鑽耳飾,文靜秀美又有一絲傲慢……特別想在下班後,回來『見』妳。」
林先生特意加重語氣,是言外之意嗎?文苒掩住耳飾,難怪他剛才一直捏耳垂,但項鏈也是相同款式,為什麼沒注意呢?她搭公車找了個位置坐下,詢問這個問題。
林冠思這次回以文字:「妳因害羞側身,我哪裡看得到?晚上我仔細看看,別拆,好嗎?」
林先生為什麼話語間都帶有色誘的感覺……文苒腦子越來越混濁,想著林冠思一身西服來到她的屋內,將她架在門板上,脫到一半便急迫地進入她。她低垂著頭,怕公車上的人看到自己的面貌,在公眾場所克制不住地妄想使她難受得想哭。
文苒心裡混亂,來到琴室練習時也無法進入狀態,不協調的旋律與節奏顯示她的分心,所幸今日是獨自練習,不然真的會自責到不行。
她惦記林冠思的語音訊息,煩悶與惱怒使她衝動回應:「林先生害我今日無法專心練習!」送出訊息沒多久,她懊悔寫出如此失禮的話,想要刪除時,訊息已是已讀狀態。
「我負責,妳還有兩個小時時間提條件。」林冠思回了文字。
「什麼條件?」
「地點、幾次、多久都行。」
文苒敲了「沒有要」的字句,猶豫了會還是刪掉,改成「林先生在就很好了」,然後將手機扔回包包,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她在琴室強迫自己練曲譜幾次,直到心浮氣躁得練不下去才返家。
回到701號房,文苒本想換身衣服,旋及想到林冠思說這身好看而作罷。
接下來做什麼呢?她看看房間。
晚上將有客人來訪,決定打掃居家環境,煮了兩菜一湯當晚餐。
眼見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她進到臥室拿充滿電的手機,看到梳妝鏡中喜悅的面容,心裡頓時一沉,恍惚地走到客廳打開小提琴盒,想狠狠責罰自己的錯誤,竟然為了性慾而放棄練習,又擺出如此噁心的表情。
她拿起手機發送訊息給林冠思:「請林先生懲罰我。」臉埋在雙臂間,心道:應該回絕的,但好想見到說過接納我的林先生,如此噁心,就連現在都在尋求安慰。
門鈴響起,文苒收好情緒去開門,剛下班的林冠思保持早上的儀態,見到她時彎腰親吻她的額頭,文苒說不出為什麼努力構築的堤防突然瓦解,埋在高大男人的懷中哭了起來。
林冠思一頭霧水,半抱著她進屋,拍撫她的背,問:「怎麼了嗎?」
「林先生,我期待晚上與您見面,想像您引我進入慾海……我很期待,我一直期待與您一起,以致於我無法投入練習……」文苒控訴自己的錯誤,懊悔與自責讓哭聲悲慟幾分,「我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林先生,我應該被狠狠懲罰,記住自己不能再犯,卻還是想要您的安慰……我真的好噁心……」
為什麼如此可愛?林冠思不合時宜地想,但──她一直想和我做愛,想到失去對音樂的掌控,我得意於此,對她卻是至關性命的事。
「文苒,知道妳與我一樣期盼晚上的性愛,我十分開心,沒想到這會讓妳茫然,我亦十分抱歉。」林冠思扳住她的下巴,「如妳所願,我會不斷傷害妳的內心,妳要做好準備。」
「好的,林先生,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惱怒於您的。」文苒因他的箝制無法頷首,淚珠自眼角滑落,眼瞳閃爍晶瑩水光。
林冠思捲起衣袖,坐到沙發翹腿,似是嘲諷地笑道:「既然文苒今日拋棄小提琴手的原則,不如藉機測試自己多麼淫蕩,妳說說看今日想了什麼。」
文苒為突如其來的冷漠而愕然,不安地搖頭。
「我不是詢問,說吧,自己多噁心自己會知道嗎?得由旁人告訴妳,文苒。」林冠思扯開領帶,有些不耐煩。
文苒無法自制地顫抖,即便心知對方刻意使用惡意的言辭進行「懲罰」,然而無比精準地刺傷尊嚴,要求她揭開掩飾不堪的那一面,主動吐露弱點的做法仍讓人心生恐懼。
她不想面對這份痛苦,然而,她清楚必須接受拋棄練琴的懲罰,因為原諒自己一次,貪婪的慾望將會逐漸侵蝕,她想繼續在音樂的世界裡暢遊,所以,她要接受施加予她的痛苦。
「我……我想像林先生在電梯進入我,要求我看仔細自己淫靡之態……」
「還有?不止如此吧,請講清楚。」
「林、林先生進來我房內,將我架在門板,抬著我的腿,鬆開皮帶,西裝褲拉鏈扯開,掀起我的洋裝裙擺,我……我沒穿內褲,林先生笑著說我很乖,沒有帶套……」
文苒垂首,捏著衣角,羞恥得再也說不下去。
林冠思聽得都硬了,此時文苒穿著早上所見到的一身純白蕾絲洋裝,心懷痛苦訴說掩藏的淫靡之語,這種反差使人欲罷不能。
他招手讓她過來,探進她裙底,扯下已濕了一角的內褲,笑臉盈盈:「現在後悔沒脫內褲了嗎?這麼一點時間就弄髒了,乾脆以後出去也不用穿,畢竟何時發情都未可知。」
「我沒有。」文苒忍著淚意,「因為林先生的話語,我才……」
「自己淫蕩,就怪到我身上嗎?」他將她拉到腿上,面對他的目光。
「是、是我太迷戀林先生帶給我的性快感,是我的錯……」沒了內褲的下體貼著西裝褲,隔著一層布料仍能明顯感覺對方已硬漲的性器。
「以後出門別穿內褲吧,方便我在電梯裡幹妳,不過……文苒的想像如此可笑,妳想過其他人進電梯時看到嗎?妳要試試看嗎?現在是下班時段,許多住戶搭電梯返家,電梯開門,看到妳大張著腿,撐開的穴口吞吐男性的陰莖。」林冠思解開她後頭的洋裝拉鍊,半脫去上身,一手粗魯地揉她的胸。
「嗚……」她難受地抓住他的西裝背心,發出不明顯的哭音。
「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拉小提琴的女孩子,在不拉琴時會做些什麼『不妥當』的行為,他們總會忘記這個女孩子其實是小提琴手,他們只會記得她外表優雅,私底下無比淫蕩。」
文苒控制不住湧出淚水,一顆顆豆大的淚珠落上他的西裝,顫著雙唇問道:「林先生……林先生也是這麼看待我嗎?」
林冠思語噎,點不點頭都不是,但見她快崩潰的狀態,猛藥下得過於強烈。他嘆了口氣,擁抱她入懷,安撫道:「不是文苒讓我懲罰的嗎?我的目的是要讓妳有所警惕,這是有可能發生且妳最擔心的事。」
「對不起,是我太軟弱……」文苒擦擦眼淚,雙目泛紅,認真頷首,「林先生,繼續懲罰我吧。」
林冠思沉默了會,笑出聲。
「老實說,我相當享受施加予妳的懲罰,這是我個人的惡癖,但妳要知道,如果我只顧及滿足自己,現在就會要求妳一邊拉小提琴,一邊操幹妳,享受妳在性愛中徹底崩潰的模樣。」
他解開她的胸罩,一手在雪白胸脯施力按壓,一手捏尖搓動乳首,文苒疼得叫出聲,他才放輕動作,「這是我想給的懲罰,但不會讓妳反省過失,而是讓妳棄失音樂的路。」
「林先生……」文苒聽他話語與表情中的忍耐,歉然地摸向他的臉,「對不起,我無法達成您的願望,但我願意在一定程度上讓林先生羞辱我……」
她同意了,未有猶豫或厭惡的表現,為何仍讓我心情欠佳?林冠思心生煩躁,湊近親吻她的唇,勾起嘴角。
「那麼,自慰給我看。」
文苒臉蛋竄起赧紅,不知所措地被按坐在沙發,半落的蕾絲洋裝遮住下半身,林冠思側身看她下一步動作,她內心掙扎一陣子,仍是決定掀起裙擺,手伸向下體,而此刻都被對方看在眼裡。
「太難堪了……」她捂住臉,無法繼續下去。
林冠思挪動她的姿勢,讓她倚靠沙發,掰開兩腿,露出淌出黏液的陰戶,他挑開陰唇,手指在花珠磨動。她能看到身體在玩弄後的反應,使她想撇開視線,但他立時阻止,語帶些微怒意:「好好看著妳的模樣,不要什麼都做不到。」於是,她不敢轉頭,看著自己的花珠顫動,穴口淌出更多體液。
林冠思將手指插入穴中攪動,文苒還是不滿足,想再快一點、想再多一點快感,堆積的慾望促使她伸手摸向蒂珠揉動,自己與他人給予的雙重刺激和視覺上的衝擊,高潮很快到來,她抓住他的手阻止,但他卻加快抽動速度,她不禁併上雙腿求饒。
「文苒不是喜歡高潮時繼續插弄嗎?妳想測試自己能高潮幾次吧?」他拉開她的腿,繼續在緊縮的穴中抽動手指,聽她呼吸急促與淫浪,一手揉她擺盪的胸部,在她又一聲高吟後方停止。
文苒沒潮吹,但連著兩次短時間高潮而不能自己,像是畏懼般地蜷縮著身體。
林冠思抽了張面紙擦去手中淫液,觀賞她的模樣,半脫落的洋裝皺爛,併攏的雙腿不自然地哆嗦。
「今日挺粗暴的,十分抱歉,因為文苒太欠操了。」林冠思將手錶摘掉放到桌上,強硬拉起尚在癱軟的文苒抵到門板,扯開西裝褲皮帶與拉鏈,從口袋掏出保險套,撕開袋子後套上硬挺的性器,對準陰穴,擠入半個龜頭後就狠狠往內撞擊。
「抓好我,腿環住我。」他緩下節奏,讓她得以調整動作,雙手環住他的頸部,小腿無力地扣到他身後,他便開始按住她的纖腰順抽動,發狠似的一次次撞著軟肉,撞碎她的哭聲與無助。
他湊到她臉側舔含耳垂,輕聲一笑:「明明穿著清純,卻在性感的耳朵和鎖骨戴著顯眼的飾品,彷彿在告訴別人妳今日想要被幹啊,文苒。」
「──我、沒有!」她沒有這個意思。
「那為什麼像被說中似的,裡頭咬緊了我幾次?」他狠狠撞了內裡幾下,「說實話。」
「唔!」文苒抿抿唇,含糊地說:「只有,想被林先生進來……是真的。」
「真的欠幹。」
林冠思抱住她,快速抽動磨動軟肉,內壁回應般地吸附男根,在每次進出時配合縮張。
「林先生……嗯嗯……嗯!我受不了……」她發出難耐的哭聲。
「這樣就受不了,還想著要內射嗎?」他使勁壓著她頂弄。
她在一次次撞擊帶來的快感,身體漸漸癱軟,他咬牙衝了數次,喘息著拔出陰莖,而脫力又失去支撐的她順沿門板坐到地上,發出細碎呻吟。
他拔出裝有精液的套子,打結後丟到垃圾桶,抽面紙將陰莖擦乾淨,重新拉上褲頭拉鏈。
文苒尚在平復情緒,瞧見地上打開的小提琴盒,剛才的淫態盡露在長年陪伴她走到今日的夥伴,這讓她既難堪又羞恥,從掛衣架抽了一件外套蓋在身上,試圖掩飾一二。
林冠思順著她的視線看見她在意的物品,走到她面前蹲下,摸摸她潮紅的臉蛋。
「想著與我性愛而未能練習,成年人還不懂將工作與私慾分開,妳知羞恥嗎?我不會覺得妳噁心,但會厭惡妳不認真看待工作的心態。」
文苒咬著下唇,羞恥地紅了臉,認真且謹慎點頭:「我以後不會了,林先生,我以後一定認真面對當下的事,該練習時認真練習,與您……性愛時就是認真地與您一起。」
「嗯,乖女孩。」
林冠思抱起她到浴室,讓她好好洗熱水澡,她請他幫忙從衣櫃拿取換洗衣物,他哪裡知道東西在哪,掏了件浴巾讓她洗完圍好自己出來找。
說得也是。文苒勉強同意這個提案,忽地想到廚房桌上放著菜,或許已經涼了,也能填補餓意,便讓來客自己享用。林冠思中午過後就沒吃東西,還打了一炮,現在餓到不行,他懶得顧及禮節,去電鍋添飯便吃了起來。
文苒洗澡完時,林冠思已經吃飽喝足,正在熱菜,她去臥室換了簡單的短袖短褲,向他道謝並提議他去洗澡。
「在文苒自慰過的淋浴間嗎?」他戲弄她。
她氣著搥他進浴室,想到屋裡沒有男性的換洗衣物,拿包包去大樓對面的超商買衣物。
林冠思泡在浴缸裡享受熱水,見一隻纖手伸進浴室,將衣服放到邊上架子,他道:「勞妳費心了,等會拿錢給妳……不過妳怎麼不跟我拿鑰匙,去我房裡拿衣服就好?」顯然沒想到的文苒含糊回應:「總之請好好泡澡吧。」
林冠思洗澡沒有比較快,他泡了好一會兒,稍稍反省剛才失控而產生的粗暴,雖然能用懲罰解釋,但他是真的有點情緒。
他慢條斯理地穿上素色上衣與七分褲,有點緊,勉強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待他出去時,文苒正在洗碗盤,露出一截細瘦的腰。
她偏頭說話:「衣服先拿去洗了,請林先生等一會。」
林冠思從後頭抱住她,身心暖和又舒服,周圍皆是她使用的洗髮精與沐浴乳的香氣,抱一抱又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柔滑的皮膚。
「剛才粗暴待妳,非常抱歉。」他說。
「這󠄊󠄀󠄃󠄎是󠄊󠄀󠄃󠄎我󠄵󠄀󠄀󠄂要󠄫󠄱󠄋󠄾求󠄄󠄟󠄌󠄁的󠄻󠄍󠄴󠄎,林󠄖󠄊󠄻󠄪先󠄬󠄚󠄖󠄏生󠄩󠄥󠄣󠄝不󠄮󠄏󠄙󠄕用󠄲󠄪󠄺󠄷在󠄼󠄒󠄂󠄀意󠄬󠄦󠄬󠄖,我󠄜󠄑󠄦󠄃比󠄓󠄜󠄐󠄉較󠄪󠄦󠄟󠄕擔󠄴󠄨󠄺󠄷心󠄤󠄪󠄼󠄢自󠄴󠄗󠄢󠄞己󠄒󠄼󠄌󠄝被󠄮󠄎󠄡󠄗討󠄾󠄝󠄻󠄞厭󠄧󠄸󠄉󠄤。」她󠄃󠄁󠄵󠄹的󠄧󠄭󠄨󠄫腰󠄁󠄪󠄗󠄷際󠄧󠄬󠄅󠄻被󠄐󠄼󠄂󠄐搔󠄹󠄉󠄾󠄠得󠄰󠄙󠄅󠄴有󠄃󠄯󠄉󠄎點󠄘󠄱󠄬󠄰癢󠄂󠄭󠄖󠄮,笑󠄌󠄰󠄺󠄲出󠄡󠄳󠄲聲󠄥󠄜󠄟,「所󠄁󠄏󠄲以󠄭󠄳󠄴林󠄾󠄦󠄫先󠄡󠄏󠄡生󠄵󠄈󠄝現󠄙󠄨󠄋在󠄦󠄪󠄞是󠄪󠄤󠄝想󠄧󠄨󠄄溫󠄖󠄈󠄷柔󠄼󠄧󠄛待󠄒󠄥󠄚我󠄴󠄣󠄄嗎󠄔󠄅󠄬?」
「是啊。」
「溫柔也好,粗暴也好,您都有分寸,所以我很放心將自己交給林先生,還是唯一接納我的林先生,就算失控一些我也能接……」
文苒洗好碗,正要用掛架上的布巾擦乾雙手,忽地身體一轉,男人吻住唇瓣。
在綿延長吻後,他捧著她嫣紅的臉頰,「文苒,妳真的很誘人,能容許我再次進入嗎?」
「林先生還說不貪戀女孩子的身體……」文苒輕輕點頭,半主動半被動脫去短褲與內褲,他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搓揉,拉著她到木椅,跨坐在他的大腿,「林先生又硬了……」她往後挪坐,避免下體相觸,覺得有點害羞。
林冠思自半脫的褲頭裡掏出性器,在她眼前搓動,馬眼滲出透明液體,她又聞到那股令她情動的氣味。
「文苒,還記得上次忘記戴套的觸感嗎?」
「沒……」文苒記得那次又痛又舒服,卻沒印象戴沒戴。
「那麼,進去磨幾下?妳不是想『直接』接觸?」話完,她眼瞳閃動,他這次沒說話刺激她,只是忍不住笑意。
他調整姿勢,撐開她的陰唇,讓她自己慢慢往下吞入。她心臟跳得飛快,強調沒戴套使她格外在意交合時的感受,那處被龜頭擴撐,含住了頂端,認知到少了一層薄膜,她不禁縮緊穴口,旋即聽到他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彈了下她的鼻子。
「男人的龜頭不禁如此刺激,請文苒好好忍住,別讓我內射。」
「嗚……」她不受控地又緊縮幾下,這次先發制人,「請林先生不要再說話……」
林冠思無奈催她趕緊動動,否則他就立刻去戴套,再沒下次機會。她被話語隱含的永久意味嚇到,連忙往下坐,直到大腿貼合到他的腿部,肉壁深刻感覺到莖身的存在,她為這深入的漲滿喘息著,「林先生,好滿……好深……」
他抱住她,含舔她的耳垂,下身慢慢磨動,攪著陰道的軟肉,「文苒,每次進入時都像這樣按摩著我。」
她呻吟一陣,感官刺激令她不時縮緊陰穴,隨及她被往外推了點,陰莖隨之滑出體內,林冠思呼吸粗沉,按著性器平撫感官刺激帶來的射精衝動。
文苒猜到這個反應,紅著臉有點尷尬,去後陽台門口附近拿為了洗衣服而取出的保險套。
林冠思緩了一會,接過套子套上,抱她上流理台,擠入她腿間,莖身隨之埋入她體內,他讓她的腿夾住他,斜側著往上撞。她沒想過在這種場所用這種姿勢,困惑地低頭,就見交合處被撐開的陰唇含著莖身吞吐的畫面,頓時雙腿絞緊。
「文苒……!」他吸了口氣,停下動作,責備般的瞅她,但她眼裡媚態與無助更增添自己的射精慾望,於是改為閉眼深呼吸幾次,「要是五分鐘就射了,我可能就需要在文苒身上找回勇氣,試到自己恢復常態值。」
「對、對不起……」她討好地親吻他的臉頰,頗為納悶成人文學中的男主角喜歡這麼做,但林冠思反而責備自己。
「唉,總之別吸我。」
「好的……」
文苒盡力放鬆身體,林冠思再次將性器推入,這次他沒多話了,投入在身體律動中,可是沒多久又覺得無趣。
想起以往性事,他在性愛時傷人尊嚴是癖好,但沒有女人願意接受,後來約炮就是紓解慾望,其實這才是一夜情的本質,他自知不能要求太多,但漸漸地失去對性愛的興奮與渴望,直到文苒意外闖入他的房間。
他不是一開始就懂得分寸,文苒來得恰巧,對他的容忍度十分剛好,現在不過第二次約炮,此後實在難以尋到如此滿意的對象吧。
「文苒,想過再找其他男人做愛嗎?」林冠思不知道為什麼,問出口時心裡不愉快,狠狠撞入裡頭幾下,惹得她一時失語。
「沒有……林先生就,夠了。」文苒眼含淚珠,難受地咬著唇瓣,「我不是,人盡可夫。」
林冠思怔愣而停下動作,文苒困惑地看向他,他不知原因地遮住她的眼,心裡慌亂,抱住她的頭,動起下身,一次次加快撞著花蕊深處,讓她再無思考的餘力,她抓著他的背,在他耳邊呻吟:「嗯!為什麼……性愛,這麼,嗯!舒服……」
「因為文苒十分淫蕩的關係。」他帶著粗沉的鼻音回道。
「不是……」她抱緊他,腦子暈熱而不假思索,「是林先生,讓我很舒服……讓我,忘記練習……」
他被刺激得咬緊牙根,用了幾分狠勁操幹女人:「還說不淫蕩,盡說些勾人操的話!」
「實話……」
她委屈得生起幾分惱怒,咬了下他的耳朵,結果因此舉被抽插得更兇狠,她怕這種疼痛與快感交替的感覺,不禁哭了起來,他卻不管女孩子的哭泣,撞碎她的哭聲與呻吟,她只能咬住他的肩膀,然後在高潮中狠狠咬住皮肉。
林冠思尚未拔出陰莖,等著這一波精液射完,有些眷戀陰道高潮而夾緊他,他笑了聲:「文苒真的要把男人精液都搾乾吧,可惜都給套子裡了。」
文苒腦子尚不清明,但聽懂對方的意思,下意識回道:「這麼多吃不下……」
「……」林冠思默了默,掏出陰莖拔套子,實在困惑這女孩子怎麼這麼會抓時機說出這些話的。
文苒身體發軟,扶著流理台站著,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和短褲,每走一步都會磨蹭到紅腫的陰戶,敏感地讓她忍不住呻吟,她抖著兩條腿要去浴室清理。穿好褲子的林冠思實在見不得她這副樣子,嘆了口氣,一舉扛她到肩上放到浴缸,幫她放熱水。
「縱欲過度的模樣。」他捏她微紅且帶有鼻水的鼻子,「這次滿意嗎?」
「……嗯。」她低下頭,眼望缸內熱水慢慢升高,耳垂也染起醉紅。
「明天好好練習。」他隨意揉揉她的頭髮,揉著被咬破血的肩頭出浴室,文苒「啊」了聲,沒來得及說出想說的話。
等洗澡完出來,林冠思已經離開了,文苒心裡有些難過,想說的話沒說成,過了半晌才想起手機有彼此的連絡方式,她不大好意思夜晚打電話叨擾對方,轉而開啟Line聊天室輸入文字:「林先生,我知道錯了,明日起一定好好練習。謝謝您幫助我,以及又給我如此美好的體驗。」
她捂著臉頰,為自己接下來想輸的話而心漏了半拍,但她想好好表達。
「我才知道林先生在忍耐,十分抱歉我一直沒注意到,我……我也想為您做點什麼,所以會練習應對林先生的癖好,儘早讓您能夠不用隱忍。」
「謝謝您,今晚很美好。」
林冠思看到訊息,想了大半夜,在凌晨兩點半時回訊息「如此,我很期待」,將手機拋到一邊,沾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