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思感到些許困惑。
打開大門的文苒,像是在彆扭和隱瞞什麼,纖細的身體包裹在寬大的連帽衣和休閒棉褲,有點彆扭的身姿因為他的注視而微微弓起身子。
「有、有什麼事情嗎?」文苒一反過去注重禮貌與見他時展露的柔和笑意,眼前的她惶惶不安,還有逐客之意。
本意是想分給她些許老家寄來的蔬果,不過她這個態度讓林冠思甚是好奇,依文苒的性格,猜測幾個可能性:其一,帶了野男人回來,其二,正在自慰,說不定體內正塞著玩具。文苒聽到他的胡言亂語,紅了臉要他別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顧左右而言他,所以猜對哪個?」林冠思笑問。
「沒有!」文苒急忙否認。
林冠思擋著門板,笑看她慌張又想趕緊關門的可愛模樣,她在動作間洩露了極欲隱藏的真相,讓他產生惡趣味,他彎身於耳際低語:「文苒沒穿內衣褲,是暗示我能在這裡侵犯妳嗎?」
文苒捂住胸前,慌地搖頭:「這、這是有原因的!不是故意……」她聽到隔壁鄰居開門的聲音,驚白了臉。
林冠思踏前一步抱她入懷,同時關上門,他壓著她的後腰,逼她貼緊自己。
她的胸乳隔著衣料擠壓別人的身體,欲掙扎脫逃又被緊緊扣著,原本就敏感於未穿戴胸罩,乳珠在掙扎過程中磨得硬漲,她的喉間發出輕短的鳴吟。
林冠思沿著後腰伸入她的褲中,柔滑細嫩的臀部未有布料包裹,順勢揉起臀肉,不時用指甲刮向腿間包藏的嫩肉,惹得她一陣陣哆嗦,無處躲避,就算踮起腳尖也毫無用處,只能讓慾望一點點地蔓延開來。
她眼中蓄著情慾與求饒,泛著漣漪似的晃盪,正如她對於淫蕩的掙扎,勾得慾念瘋狂滋長。
林冠思順著股溝探向閉合的陰戶,用腳分開她的兩腿,露出的間隙足以讓他輕鬆把玩。
他粗魯地揉弄陰唇,在她耳畔輕聲:「不是故意的,那說說原因?」
文苒攀著他的胸膛,發出像小動物的嗚鳴,努力地回答:「折衣服時,嗯……飲料弄翻了……全都要重洗……」
林冠思動作一頓,有點想笑,「下次塞跳蛋開門,不會被發現的好理由。」
「才不會……!」文苒哪敢做這種事,平日偷偷來都讓她丟足面子似的。
「是不會,文苒為性慾痴狂的模樣,我不會搞錯。」他挑開細縫,揉動微微濕潤的花核,「不要認錯人,只有我,妳才可以這麼淫浪。」
「──唔。」
文苒昂首忍住聲音,越是如此,林冠思越加重力道,終惹得她吐出呻吟。
林冠思低首吻她,慢慢引她到冰冷的牆面,脫去她的褲子,沾染淫液的手指一路向上抹揉她的乳頭,慾望的氣味蔓延開來,腦中像是沸騰一般無法思考,只是渴求著對方。
文苒被動又生澀地承受愛撫,細碎呻吟盡數被吞入男人口中,她依靠著牆壁,支撐脫力的身體。
林冠思轉為親吻她的耳垂,她得以呼吸,小聲又不知所以地喊著「林先生」,林冠思知曉她的意思,回道:「幫我揉揉,揉大幾分,幹得才舒服。」
至今為止,文苒對於他的粗俗之語仍感到羞恥得不得了,就像承認對方所言──想要粗長的陰莖進入,就像之前每一次性交。
文苒閉上眼睛,不敢面對自己的動作,脫了林冠思的褲子和內褲,探向勃起的陰莖,貼握手中能感覺其莖紋與震動,她慢慢滑動著,讓它在手裡漲大幾分。
「可以了。」林冠思抓起她一條腿勾到後腰,帶著她的手將陰莖湊向陰戶,用龜頭磨開陰唇,在花核和穴口間滑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愛液增生,滑動中的黏稠聲似是正在抽插,惹得她更是渴求:「林先生……林先生……」
「喊我要做什麼?講清楚。」
「進入我……」
「清楚點。」
文苒被逼得眼角泛淚,顫著雙唇:「請林先生,用陰莖進入我……體內……」
林冠思輕笑了聲,親吻她的眼角,說句稍等後,拾起褲裡的皮包,拿出備用的保險套套上,跟她解釋:「我有性伴侶時,習慣準備好這東西。」
文苒知道其作用,但心裡仍有些無法言明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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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多這一步打亂節奏,林冠思自然也覺得煩,他的渴求不亞於文苒,套上保險套後,便用龜頭擠開狹窄的洞口,薄壁緊緊吸吮著敏感,讓他不由得發出接近舒爽的嘆息。
「真會吸……」
他再緩緩推入,擠開肉壁後緊緊含住並服侍著,勾引他加深交媾帶來的刺激與爽快。
他推入半根又緩緩退出,讓龜頭留在裡頭,再一舉盡根插入。
文苒因猛然侵入深處而喊了出聲:「啊!啊……」
下體充漲而讓她有點疼,所幸林冠思也有讓她緩一下的意思,她便趴在他胸膛喘息,體內來自男人的體溫和跳動讓她有股滿足感。
「文苒喜歡被幹滿的感覺對吧?」林冠思抽出陰莖,帶出一條黏稠的絲線,她迷茫地看他,張口想說點什麼,又不敢輕易直言。
「說清楚。」他看著她,莞爾一笑。
「喜歡……林先生完全進入我。」文苒看著對方,不自覺流出一顆顆淚珠,「好喜歡……」
林冠思親吻她,輕聲:「我也喜愛妳被幹得忘我的模樣。」
語末,他再度進入她,一下一下地挺胯,撞入深處,找尋她的敏感點,莖身與內壁軟肉互相磨蹭,擠出的體液自交合處滲出,一絲絲落下到地面。
抽插間發出拍擊聲與水沫聲,氣味增添了慾望的走向。
他磨到一處軟肉,驚得她叫出聲音:「啊──不……」
他輕笑一聲,拉高她的腿,開始撞她那處,用龜頭劃圈磨動,她穴中頻頻縮緊,鳴吟著痛苦又歡愉:「不要……嗯!林先生……」
林冠思次次針對她的敏感,她嗚咽出聲,陰穴達到高潮,這時他退出她體內,眼見下體淌出可見的淫液,她腿一軟,隨及被他扶住並抱起去床上。
他將瀏海往後撥,覆到她身上。
「好久沒幹暈妳了,第一次潮吹後多敏感,我們重溫一回?」
「不……」
文苒第一次嘗到的漫漫長夜,她下意識的拒絕,但林冠思掰開她的腿,她仍然無法抵抗那種被弄壞的誘惑,她的手握在胸口,望著俯視之人,既希望他能替她拒絕,又希望他不拒絕。
林冠思撥動她紅腫的核珠,挺為難地說:「第三次,不講清楚,這次就算了。」
文苒被弄得難耐,正如他所說,三次的要求都是她所求,她被慾望掌控,張著雙腿求男人幹她。
她捂著眼睛,哭聲道:「我想要林先生不斷,進入我……」
林冠思將她的手拉到頭頂扣住,柔美的臉龐已是潮紅,凌亂的心緒讓她不能控制地流淚。
「哭過了,就好了。」他親暱地親吻她的額頭。
他扶著陰莖重新插入,貼合身體短促地磨動,然而不大盡興,讓她換了姿勢跪趴在床,從背後推入得更深更順暢。
他掰開臀瓣,能見翻紅的小穴撐了開來,含住龜頭,將陰莖盡根沒入,一次次抽插下,莖身沾滿了女孩的體液。
拔出來後,穴口仍張縮著淌出液體,看得人血脈賁張。
「林先生……?」
看不到背後,文苒困惑地朝後看,林冠思笑她急什麼,復滿足她,一手摸到她的胸部胡亂擠揉,下身一下下地撞她,她埋在枕頭,因每一次的衝擊而呻吟。
林冠思滿意這個姿勢,對女性來說卻不是挺舒服,不忍見她持續如此,便翻過她側身,抬高她的腿入她。
「嗚……」不同的姿勢刺激敏感的身體,好像哪裡都能感受性愛的快感,她感到無所適從,「林先生……我好舒服……哪裡都好舒服……」
女孩失去理智而放開的模樣讓林冠思躁動不已,讓她躺平,讓她的腿圈著他的後腰,發狠勁地幹她,操得她沒有辦法吸他的莖身,只能受著不由己的侵犯,並為強烈的刺激失去自制地叫出聲音。
「啊!啊──嗯!我又要──」她難耐地昂首,在抽插間高潮,內壁緊縮,然而入侵者更是加大力道,強迫她繼續承受高潮快感,她哭喊著不要,又像在祈求更進一步的歡快。她的雙腿被掰開,仍被蹂躪的陰穴尚在吞吐著男人的性器,發麻又無助地內縮。
「被幹翻的感覺如何?」林冠思放緩速度,揉她的陰核。
文苒哭得視線迷茫,累得想停止這場性愛,「求您快射給我……」
「這是真的想被幹暈?嗯?」林冠思一笑,手撐在她的身側,莖身埋在深處,短而快速地操幹,他不想掌控射精節奏了,讓快感一層層地蓋過理智,在女孩身上馳騁,射出精液後拔出穴中,大口喘息著。
不知幾次高潮的文苒虛弱地蜷縮身體,為快感而哆嗦,下體發麻紅腫,彷彿還有男人的異物在體內,讓性愛的餘韻久久不退,她轉身縮在林冠思的胸膛,小聲詢問:「可以在裡面一會兒嗎……」
林冠思沒料到她有此反應,他剛才將套子丟了,性器也半軟了。
「口一口,硬了才進得去。」
「動不了了……」文苒對這要求很是為難。
林冠思挺無奈,揉了幾下陰莖後,入到她體內。
他捏捏她的臉,抱她入懷,心道:就這樣五分鐘,再多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