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延先生!明延先生!」森哭喊著,茫然也罷,痛苦也罷,又一名死在自己身邊的同事,而且還是因自己而亡,觸碰他殘存的只有冰冷的體溫、造成他已死的傷痕,無法壓抑的情緒,平時就算怎麼樣都可以試著去裝,但今日連裝的餘力都沒有。
世界是殘酷的,自己則是渺小的。
到頭來,不但無法幫助任何人,只是成為任何人的累贅,害得別人受傷或死亡。
「殺了我吧⋯⋯」在前面那位惡魔面前,自己也沒有任何勝算,反正昂和明延都死了,是自己,他們才會死,用自己的死當作贖罪吧!
雖然對不起羽,不過自己相信,羽一定會成功的,比任何人都溫柔的他,最後必能打敗惡魔和政府。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只不過在妳死前,容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次。」
「我的名子叫絕,是組織的判官,專門審判背叛者的,也是組織創始者,同時被賦予『惡魔』之名的賦予者,方才的明延,他是『潛藏者』真適合他最後的結局啊,對不對啊!」
「隨便你怎麼說吧,我不想聽,不過最後羽一定會打敗你的。」已經被愧疚和絕望吞噬的森,一心只想求死,儘管對方已經承認他就是絕,組織的判官甚至是創始者,但也覺得不重要,此時,已對生沒有任何希望。
「像妳這種眼神,看起來真爽,就由我親自動手,讓妳先感到痛,再慢慢的殺死妳。」
他緩緩的走過來,森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迎接,對方腳步有點沉重,卻也十分緩慢,仿佛是要讓森逐漸的對死亡抱有緩慢的恐懼。
森的呼吸逐漸變的急促,原來對活著感到絕望,也會恐懼即將到來的死亡。
絕的氣息已十分逼近,原本是用拖著的大刀,已經緩緩將其抬起,看來是準備將自己斬首。
以為想死的森,卻在抬刀時蜷起身子,但是已來不及了後悔了,因為即將自己的頭,就會被大刀斬落於地。
死了,就可以見到昂了吧,如果是這樣,那也不錯...
這樣想想,讓森比較鼓起勇氣迎接了。
只不過,稍早抬起的大刀遲遲沒有落下,為何?
抱著遲疑的想法,緩緩張開雙眼。
「我說過,我不會讓妳死,警官。」
映入眼簾的是,是那位披著黑斗篷,戴著只看到眼睛的黑色面具,右手拿著白刀雪夜,抵禦絕砍來的黑色大刀,左手已成為斷肢的他,用眼瞳的能力化為黑色利爪,然後轉身對著森,用熟悉且低沉對森說著,他曾對自己立下的誓言。
羽,終現身於貧民窟的戰場。
「羽󠄊󠄀󠄃....」面󠄎󠄊󠄀對󠄃󠄎󠄵眼󠄀󠄀󠄂前󠄫󠄖儘󠄶󠄐管󠄝󠄞自󠄜󠄾己󠄬󠄕說󠄎󠄱想󠄁󠄔死󠄩󠄣,依󠄟󠄰然󠄦󠄭守󠄙󠄠護󠄝󠄋自󠄷󠄡己󠄄󠄕的󠄡󠄥通󠄭󠄤緝󠄹󠄙犯󠄪󠄎,不󠄌󠄻知󠄩󠄶道󠄱󠄘該󠄳󠄱說󠄕󠄦什󠄝󠄭麼󠄃󠄪,羽󠄄󠄣率󠄟󠄲先󠄷󠄫開󠄈󠄪口󠄾󠄹:「妳󠄢󠄇以󠄿󠄠為󠄈󠄻他󠄅󠄧們󠄭󠄽兩󠄶󠄽個󠄽󠄍是󠄹󠄤希󠄛󠄶望󠄧󠄏妳󠄯󠄷死󠄢󠄃才󠄛󠄧犧󠄓󠄓牲󠄗󠄓的󠄪󠄑嗎󠄑󠄚?如󠄑󠄲果󠄏󠄇妳󠄞󠄥真󠄜󠄎的󠄬󠄙這󠄏󠄽麼󠄃󠄹想󠄻󠄳,那󠄤󠄎便󠄌󠄜是󠄭󠄶踐󠄙󠄎踏󠄶󠄬了󠄨󠄊他󠄞󠄊們󠄚󠄖的󠄍󠄺想󠄵󠄕法󠄫󠄬,妳󠄥󠄠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想󠄙󠄾必󠄥󠄣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羽說的沒錯,既然自己還活著,那便沒有權力說自己想死,連同他們的分,繼續存活於世。
「果然拿她當誘餌,你就會不辭辛勞的出現。」絕看到羽立馬對他進行嘲諷,只不過羽對他的嘲諷置之不理,羽只是望向眼前明延的屍體,再看看四周的那些不知是否因眼瞳原因而死而復生的頭盔同事,和披著斗篷的奇,最後將視線落到絕那裡,端川一個短暫的結論。
「你居然用了啊,把生死的價值變得不值一提的,那個能力。」
看到絕的笑意,再補充了一句:「血線屍偶。」
「那是什麼?」
「讓他自己講吧。」羽看著絕扭曲的笑意,靜靜的說著。
「既然森警官這麼好奇,那我就得說明一下了。」
「將人殺死,操控他的血液,就像『牽線木偶』般操控他的一舉一動,且在讓那智能裝置對尚未完全停止運轉的人腦灌入對人的怨念,儘管只是操控自他血液來擺弄四肢,但因為惡意力量也會比以往來得強烈,怎麼樣,那些廢物死後居然還能有如此高的價值,是不是很厲害!」
毫不猶豫的,甚至驕傲的講述著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實在令人髮指,羽卻揮手制止了,正要進行發難的森,輕聲回道:「多說無益,警官,這種人是無法改變的,只有讓他接受應受的懲罰,那些犧牲才得以安息,然後,現在不是憑靠自己意願的可憐人,我會讓他們解脫。」
說罷,黑瞳張開,後背的黑翼,左手的黑爪,迅速成形,然後一瞬間,黑爪便筆直抓住一名血線屍偶,然後硬生生的扯斷他的頭顱,頭顱下的脖頸還殘留著鮮血。
而對此沒有任何感觸的羽,用右手的雪夜,筆直的刺入另一名的心臟,再立馬拔出,白雪色的長刀,沾染了鮮紅。
而最後一名血屍線偶則是在受絕的操控,再羽殺死第二名血屍線偶時,便立馬握著長槍突襲,羽橫翻閃過,黑色的羽翼,再此時變大,再橫翻時便用羽翼上的黑色利刺,猛然插入他的胸膛。
這就是,黑瞳者-墮落之羽真正的力量⋯⋯
羽把雪夜抬到絕的方向,準備開始跟其開戰
伴隨著白雪的清風,吹拂在羽的斗篷身上,右背的羽翼,左手的黑爪,右手的雪夜,都讓羽的氣勢增添不少。
「羽啊,可別用這種眼神瞪著我看啊,論欺瞞和傷害,你對森的傷害何嘗不比我少~」絕好像在暗示什麼。
羽仿佛聽懂了,握著的雪夜,止不住的顫抖,還咬牙切齒的說:「住嘴!」
看到羽情緒反應如此起伏,森還是第一次見到,但這也做實羽確實有事相瞞,這讓森倍感好奇和失落。
羽甚至都坦承昂是他殺的,究竟是什麼秘密,居然比此還要想要深埋於心。
羽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時機,肉眼只看到他的殘影,本體已到了絕身旁,黑爪便直接揮去,絕用刀身,但雪夜立馬披來,絕不慌不忙的低頭閃過,然後繼續開始嘲弄般的自言自語。
「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株連兩名視同家人般的兩名隊員,又因為那兩名隊員被株連的悔恨無從宣洩,只好發洩在所有鎮壓他的人身上,最後導致千百餘名生命消逝。」
「住嘴,讓你住嘴!」羽越聽情緒起伏越變越大,攻勢也變的頻繁,但卻沒有章法和目的,就只是發揮憤怒般的攻擊。
這樣的攻擊,對戰鬥經驗且能力高超的絕,自然是無用的,只見再次用抬起刀身擋住羽的致命一擊,然後許久未用的鐵製義肢,一拳打在羽身上,速度之快讓羽始料未及,而黑刀卻已瞬間在他身上劃出數道頗深之痕,甚至被他劃破了面具,一腳,把他踢到森自己身旁,力道之大,使積雪蒙蔽了視線。
「以代號羽遊走於世界,他的真名是....」
絕說著停頓一下,而森也在此刻注意到他面具下真正的面容。
那是自己四年來苦苦尋找,但終究無果的面孔。
「昂。」當森看到時,絕朝弄般的結尾,也是森最想聽到其存在的名字,也同時傳入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