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某年間……。
在羽湘閣<妓院的別稱>的一處廂房內,陣陣傳來類似中年男人的淫笑聲,與一名男童的啜泣聲。
「嘿嘿……醜兒,快過來舔本大爺的“寶貝”,你看看,“寶貝”都立起來了。」教唆著躲在牆角顫抖的小小身軀,滿面油光的男人赤裸裸坐於床沿上,他張開兩隻肥滋滋的大腿,且把身旁的一罐蜜糖塗在自己的“寶貝”上。
「求……求大爺您……放過醜……兒吧!醜……兒不……喜歡做這樣的事。」戴著醜面具的醜兒跪下來直磕頭,希望大爺能因此放過他。因為自從被送來羽湘閣之後,他總是每天每晚不間斷地舔舐大爺們所說的“寶貝”,並吞下滲雜著各種甜味及腥味的液體,要不然就是在他臀間硬塞入“寶貝”,讓他疼得全身動彈不得。就算自己百般不願、抵死不從,也會被嬤嬤和大爺們鞭打的半死,所以為了乞求活命的機會,醜兒也只能拜託大爺往開一面,放他一條生路。
「怎麼?難道你不想吃糖嗎?」男人挑起一邊眉毛,臉上也不再有笑容。「還是你已經吃膩了蜜糖?不過沒關係,口味多得是,你就挑一個吧?」
「不……我討厭吃糖。」醜兒因害怕而使吐出的話語有些抖動。
「嗯?那換個方式。」男人走下床之後便毫不留情將醜兒給抓起,然後丟到床上,並把蜜糖塗在醜兒的股間。
「不……不要……求大爺……放過醜兒吧!」後庭被黏綢的手指不斷侵入讓醜兒感到萬分疼痛,但無反抗之力的他卻也只能被迫接受。
「嘿嘿……很好,已經開始潤滑了。」硬對醜兒塞入三根手指的男人,另一手更是忙著搓揉自己硬挺的“寶貝”。
看到醜兒白皙的臀慢慢流出金黃色的蜜汁,男人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慾火,開始直搗醜兒潤滑的後庭。
「好痛……嗚……不要……求大爺……。」宛如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不斷襲擊醜兒,讓醜兒直哭著求饒。
但被慾望充斥全身的男人又怎麼會放過他呢?只要醜兒哭喊一次,男人便興奮地衝刺數下,當醜兒下半身不間斷被男人無情抽插的同時,因過大的肢體擺動,使醜兒臉上的面具順時落下。
「尖……尖耳朵?惡魔……是惡魔啊!!」看到醜兒從髮絲間外露的尖耳朵讓男人嚇得兩腿直發軟,也顧不得身上的赤裸,隨手抓起衣物便奪門而出。
男人慘叫聲與落荒而逃的情景一下子引來羽湘閣裡的人好奇,於是紛紛圍繞在醜兒廂房議論紛紛。
「到底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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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圍觀的人群愈來愈多,雖不知男人發生何事,但卻看到被長髮覆蓋面容的醜兒一直坐在地上自言自語著。
「我不是故意要嚇人,我不是故意要把面具拿下來……我不是故意……。」醜兒不斷喃喃自語。
「唉呀!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只是小孩子愛玩……。」嬤嬤趕緊出來澄清。
之後,在嬤嬤的花言巧語下,客人和姑娘們也漸漸離散,而就在客人全都離開後,嬤嬤拿出粗長的鞭子,開始不斷鞭打著醜兒。
「我給你吃給你住,你卻這樣對我!」嬤嬤絲毫不手軟將鞭子硬生生打在醜兒身上,而且還愈打愈用力,愈打愈起勁。「長那麼醜,還敢把面具脫下。」
「對不起……嬤嬤……嗚……醜兒……醜兒不是故意……。」被打得渾身是血的醜兒,痛得直往角落裡塞。
「當初要不是你娘苦苦哀求,一些大爺有喜歡男童的特別癖好,我老早就把你活活給餓死,怎麼還會讓你待在這兒。」嬤嬤越想越覺得自己理虧,於是打得更是兇狠。
「嗚……好痛喔……嬤嬤……嗚……」痛苦不已的醜兒,斗大的淚水一直往下掉落。
「快告訴嬤嬤,秦大爺有看到你全部的面容嗎?」嬤嬤停下了鞭打的動作。
「沒……沒有……。」醜兒像受到驚嚇的小鳥般瑟縮在角落。
「你竟敢騙嬤嬤!」火辣辣的長鞭再度打在醜兒白皙的肌膚上。「要不是看到你的醜面容,秦大爺為何要逃開?」
「不……嬤嬤……醜兒……不敢騙嬤嬤……嗚……大爺只……只看到醜兒的醜耳朵……」醜兒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膚頓時皮開肉綻,沒有一處不被紅色的鮮血所覆蓋。
其實就算不問嬤嬤也很清楚秦大爺肯定沒看到醜兒的面貌,因為只要是見到醜兒面貌的人,無一人不被醜兒所吸引。不過,為了控制住這塊寶,嬤嬤說什麼也不會讓醜兒知道這件事。
「哼!看來我必須要再調教一下才是。」停止鞭打的嬤嬤叫喚著身旁的兩個大漢。「醜兒今晚是你們的了,記住,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服侍。」
『是,謝謝嬤嬤恩賜。』知道醜兒面貌,且對醜兒早有遐想的兩名大漢,一臉淫穢看著全身傷痕累累的醜兒。
「不……不要……。」開始覺得害怕的醜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起身穿過嬤嬤與兩名大漢並往外逃去。
「快,快把他捉回來。」嬤嬤大聲叫嚷。
『是。』於是兩名大漢轉身追了出去。
* * *
二十一世紀……。
從床上驚醒的趙英傑,忽然轉身看著睡在身旁的鬼兒,他發現鬼兒似乎夢到什麼,眼淚不斷掉落。
原來鬼也會流淚?用手指拭去鬼兒眼中的淚水,趙英傑始終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將鬼兒給帶回家。
難道他在同情鬼兒前世的遭遇嗎?不,這關他何事?
「沒想到我這笨兒子也會帶鬼回家?」
「媽,妳進來怎麼沒敲門呢?」看到站在門外的母親,趙英傑有些不悅。
「沒辦法啊!聽到笨兒子做惡夢又說夢話,做老媽的當然要進來關心一下。」趙母走近並摸摸鬼兒圓嫩的雙頰。「看你滿身大汗,又夢到前世的夢嗎?」
「嗯,是鬼兒前世的夢。」趙英傑起身穿上放置在椅子上的制服襯衫,準備上學去。
「看來我又多了個兒子了。」趙母開心地說。
「我不會讓他繼續住下去。」但趙英傑卻澆了趙母一壺冷水,從以前就很厭惡鬼的他,說什麼也不會讓鬼兒繼續纏著他。
「真狠心,你真的是我兒子嗎?」明明就很關心鬼兒嘛!不然討厭鬼的人怎麼還會和鬼睡在一起?趙母對這個心口不一的兒子感到沒輒。「你應該知道,再過幾天就是鬼門關,也就是鬼兒待在這家裡只剩下沒幾天了。」
「那又如何?」
「難道你又想讓鬼兒留下遺憾離開嗎?」
趙母的這句話深深植入趙英傑的內心,鬼兒已經承受痛苦、遺憾百年了,若再不實現鬼兒的心願,鬼兒註定還得繼續承受這些痛苦。
「我無法說出口。」趙英傑面有難色的說。
「什麼?」趙母一臉狐疑。
「因為我無法告訴鬼兒,其實羽湘閣的嬤嬤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 ◎ ◎
宋朝……。
不管醜兒怎麼拼命的跑,那兩名大漢仍不斷緊追在後。
「別跑!」
不……他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為了逃離嬤嬤的手掌,醜鬼再也不想回羽湘閣。
但一名十多歲的男童怎麼跑得贏三十多歲的大人呢?就在醜兒快被追上的同時,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名男子。
「呃?小心。」發現快撞倒在地的醜兒,男子及時伸出一隻手臂將他給扶起。
「唉呀呀!公子,你似乎撞到一個麻煩了。」另一名男子看到跟在醜兒身後,一副來者不善的兩名大漢。
「把男童交給我們。」一名大漢說著。
「公子,你說該怎麼辦呢?」男子手持羽扇,往抱著醜兒的男子看。
「求你……救……我……救……我……。」為了不讓男子看到他恐怖的臉孔,也害怕男子會將他交出去,於是醜兒低頭向男子求救。
「他說不要,所以我不能交給你們。」看著男童身上全是血和傷,肯定被那兩名大漢打傷,所以他豈能再將男童交還給他們。「在下趙元凰,男童我是要定了。」
「唉!公子不是說出來走走,別太招搖嗎?」和趙元凰同行的男子嘆了一口氣。
「呃?官羽綸,我可是在救人。」趙元凰俊美的臉孔逐漸浮出迷人的笑容。「況且沒報上大名就擄人,就是盜。」
「天呀!大白天就擄人,而且還把我的名字也給順便報上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友啊!」看樣子,官羽綸也只能自嘆倒楣囉。
「哈哈哈……原來是縱橫商場與官場的趙大爺和官大爺啊?沒想到大爺們竟有喜歡男童的癖好。」嬤嬤突然出現在趙元凰和官羽綸面前,她走向趙元凰身旁,然後嬌滴滴地說。「不過醜兒是非賣品,而且他的賣身契還在我手上,除非趙大爺想當他的恩客,否則醜兒是好是壞,也不關大爺您的事。」
「妳說這男童是……。」聽到此事,趙元凰便用力抓住嬤嬤的手腕。「妳可真狠心!」
「痛痛痛,大爺您弄痛我了。」手腕被這麼用力一抓讓嬤嬤痛得快說不出話來。
「把賣身契拿來。」一想到世上竟有買賣孌童這種不道德的事,趙元凰的臉色是愈來愈難看。「我要贖他。」
「唉喲!趙大……大爺,您……您為何要為一個醜到不行的男童贖身呢?」嬤嬤邊說邊怒瞪躲在趙元凰懷中的醜兒。「若你要漂亮的姑娘或男童,羽湘閣多得是……唉呀……好疼啊!」
「有膽再說一次。」發現底下男童的面容直埋入自己的胸前,趙元凰打抱不平的個性更是顯露無遺。
「真是個笨女人。」官羽綸將羽扇收起,並快速抽劍反身朝向正想偷襲趙元凰的兩名大漢面前,而一把尖銳的名劍正抵在其中一名大漢頸上。「妳惹到不該惹到的人,元凰最痛恨的就是妳們這種卑鄙的人。」
「他值多少?我買。」趙元凰可不會因她是女流之輩而手軟,於是他將力道再加重。
「是是……趙大爺請手下留情。」嬤嬤簡直痛到說不出話來,於是她趕緊從口袋裡拿出贖身契。
「拿去。走吧!羽綸。」鬆開嬤嬤的手腕,趙元凰拿出一袋黃金丟向嬤嬤。然後滿意的帶著醜兒離開。
「嬤嬤妳沒事吧?」兩名大漢趕緊扶住嬤嬤。
「混帳,連個男童都搶不回來,我養你們做什麼?」嬤嬤氣得各賞大漢一巴掌。
『對……對不起。』
「可惡的趙元凰……。」這時嬤嬤殺紅了眼,但隨即卻又發出冷冷地笑聲。「呵呵呵……罷了,反正醜兒遲早還會回到羽湘閣。」
因為,就只有羽湘閣是他僅能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