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兒呢?
當醜兒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正處於陌生的環境之中。離開手工細膩的絲綢被褥裡,他開始環繞著四周,當劇烈的疼痛突然從他身上襲擊而來時,這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對了,是一位趙大爺救了他。
緩慢地走出房間,醜兒急著尋找恩人的下落。但一眼望去,卻只有一棟棟的屋子和數不清的房間,宛如迷宮般的蜿蜒於每個小道。這若大的地方讓醜兒該如何去尋找恩人的行蹤呢?
此時,一曲優美的笛聲傳入了醜兒的耳裡,笛聲聽起來淒美動聽,令聆聽者不由自主興起一股悲傷。好奇吹奏者的醜兒依循笛聲,走進另一小道,此小道又狹又窄,雜草叢生,一般人絕無法相信這雜亂無序的草地裡,竟還有一條通往美麗的世外桃源之路。
櫻花隨風飄落,河流清澈舞動,空氣中散發一股迷人的香氣,二排排列整齊的櫻花樹裡,竟有間雕刻精緻的小木屋。
「好漂亮的地方。」醜兒不自主發出讚歎,因為這麼美麗的地方早已深深吸引了他。
當醜兒開口的同時,笛聲也隨之停止,一名男子從他身後走來。
「你是誰?」
「嗄!」背後傳來低沈聲讓醜兒驚嚇的轉身,然後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來是趙恩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趙恩人?」趙元凰充滿狐疑地打量著醜兒。
「你忘了昨天救我的事嗎?」
「救你?」
「對,你把我從嬤嬤的手中救了出來,所以我才能逃離羽湘閣。」
「羽湘閣?原來是孌童?不過我倒是對你的耳朵比較感興趣。」語畢,趙元凰欲將大掌覆蓋在醜兒的尖耳上,卻被醜兒給逃脫了。
「不,請別摸我。」醜兒趕緊摀住了臉,他忘了面具已不再他的臉上。「也請你別看我。」
「為什麼?」趙元凰挑起了濃眉,他對眼前的小娃兒愈來愈有興趣。
「我……我很醜。」說這句話時,醜兒就像被千百支針札般的痛苦。
「為什麼覺得醜?」
「因……因為大家看到我就會嚇得逃開。」想起在羽湘閣的遭遇,淚水慢慢地從醜兒的指縫中滑落,他不想這樣,他不想讓恩人看到這樣的他。
「我有逃開嗎?」這麼漂亮的娃兒,竟覺得自己醜?趙元凰性感薄唇彎起優美弧度。除了尖耳令人好奇之外,其他的地方簡直是上帝塑造出完美的作品,脫俗稚氣的臉蛋、及腰烏黑的秀髮與吹彈可破的肌膚,尤其是他那雙毫無掩飾清澈靈活的大眼,趙元凰實在看不出來他有哪個地方醜?
「沒……沒有。」醜兒膽袪的回答。
「這就對了。」趙元凰露出了笑容,心情大好的他迅雷不及掩耳抱起了醜兒。
「呃?趙恩人?」發現自己突然被抱了起來,醜兒受寵若驚的轉頭看著他。
「相信我,你長得很好看。」趙元凰開心地將醜兒給抱在懷裡。
「恩人你說笑了。」明知道對方只不過是在安慰他,但醜兒的心仍不停地劇烈跳動著。
「傷口疼嗎?」往下瞧見醜兒白皙肌膚上刻劃上一道道明顯的傷痕,這使趙元凰皺起了雙眉,並低頭舔舐醜兒頸項乾掉的血跡。
「唔……不……疼了……因為恩人昨天有幫我上藥。」醜兒斷斷續續說著,因為溫熱的舌尖不斷在他敏感地方游移,打亂了他所有心緒。醜兒朱唇吐出了吟聲,原來被人家呵護是這麼舒服快樂的事。
「告訴我,昨天換藥時我有做出像這樣的事來嗎?」將醜兒身上的衣物卸於腰際,趙元凰邪惡地在他傷口又親又舔,幾乎吻遍了醜兒的上半身。
「不……要停……恩人……啊……」當胸前的粉嫩被含住的同時,醜兒再度發出了呻吟。而他底下的小東西也在此時蠢蠢欲動起來。
「不要停嗎?呵呵,小娃兒,告訴我你的名字。」說話的同時,趙元凰仍持續在醜兒的身上搔養個不停,甚至用厚實的大掌輕握住雙腿間的昂首。
「醜……醜兒……不……恩人……啊啊……」敏感處再度被襲擊讓醜兒興起一陣莫名的快感,他眼角不由落下了淚水,醜兒也在這時才明白,在羽湘閣裡的大爺們為何會要他舔舐他們的陽具?因為那話兒被緊緊裏住時的舒服感,是無法用言語所形容。
「叫我凰,醜兒。」趙元凰幾乎用命令的口氣,但他撫摸醜兒全身的舉動卻是異常的溫柔。
「凰?凰……凰……」沈浸於幸福喜悅之中的醜兒,宛如被迷惑似地開始直叫對方的名。
「這就對了,我可愛的小美人。」托起醜兒的下顎,趙元凰毫不猶豫掠取醜兒的朱唇,時重時輕,並霸道地在他口中肆虐。
小美人?從來就沒有人會這樣叫他?生性單純的醜兒逐漸沈迷於愛情的沼澤裡,他喜歡趙元凰,因為就只有他敢親吻他的臉與身體,而不是像其他人一味往他股間裡鑽,也不願看到面具底下的他。醜兒也開始愛上這樣的親暱舉動,甚至要他在元凰前張大雙腿他也心甘情願。
不過,事情卻無法如此完美,存在醜兒體內的藥開始發作,無法承受體內帶來痛苦的醜兒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大他二倍的身軀。
「好痛……嬤嬤……別這樣對醜兒……。」劇烈的頭痛讓醜兒不斷在地上翻滾,失去原有意識的他口中不斷求著嬤嬤原諒。
「醜兒?」發現醜兒有點不對勁,趙元凰心急地想扶起他,但卻被醜兒給拍開。
「對不起……凰……」說完這句話後,醜兒便狂奔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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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將醜兒捆綁在豔陽下,嬤嬤手中拿著一碗黑色的藥水。
「求……求您……嬤嬤……快……快給我……。」看到藥水的醜兒近乎發狂地想快點喝下,好讓他的痛苦能快點解除。
「給你喝?你以為這裡是哪?救濟院嗎?」嬤嬤用力將碗給摔在地上。
「不……嬤嬤……求您放開我……」黑色藥水不斷在骯髒的土地擴散開來,這讓醜兒激動地想擺脫惱人的繩索,但無論他如何掙札,就連手腕都滲出血來,繩索依然牢固。
「求您放開我……嬤嬤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好痛苦呀!」
「做什麼都可以嗎?」嬤嬤露出了奸笑。
「是是,嬤嬤要醜兒做牛做馬,醜兒一定照做……所以請嬤嬤快放開醜兒……藥……藥快乾了……。」發現炙熱的烈陽快將藥水給曬乾,心急的醜兒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嬤嬤的要求。
「很好,先蓋個手印。」拿出一張契約書,嬤嬤放下了醜兒並讓他簽終生賣身契。
簽完了契約書,醜兒趕緊跪在地上舔著一些未乾的藥水。
「呵呵,趙元凰,有了這張賣身契,就算你想贖也贖不回醜兒了。哈哈哈……。」拿起了契約書,嬤嬤開始狂笑不已,不過當她眼角餘光投射在醜兒白皙的頸項時,嬤嬤竟興起一股怒氣。「這……這是什麼?」
抓起還跪在地上的醜兒,嬤嬤突然轉怒為盈。「沒想到堂堂的趙元凰真有這種癖好。醜兒,告訴嬤嬤,你們已經共渡良宵了嗎?」
「不……嬤嬤。」此時醜兒臉蛋紅潤,害臊的低下頭去。
「沒有?別騙嬤嬤了,難道你脖子上的紅斑會是我打的嗎?」嬤嬤一抹奸笑的嘴臉。「男人都是這般模樣,救你的目的還不是想玩弄你的身子。」
「不是的,嬤嬤。凰不會騙我。因為凰看到醜兒的臉並沒有逃開。」醜兒及時澄清。
但天真的他又豈知其實嬤嬤是在套他的話。
「喲!好到可以叫對方的名啦!」終於找到趙元凰弱點的嬤嬤,心裡正盤算著一連串的計劃。
「不……嬤嬤……我……。」
「醜兒,嬤嬤要提醒你,男人是不可信的,尤其是有錢又有俊美外表的男人。」嬤嬤臉色忽然轉為溫和,並扶著快癱倒在地的醜兒。
「嬤嬤……」嬤嬤如此極大的轉變讓醜兒產生一股畏懼,只因為嬤嬤從不曾對他這麼好過。
「別懷疑嬤嬤的話,你也是嬤嬤從小看到大,嬤嬤當然會為你著想啊!」嬤嬤轉身叫喚在她身邊服侍的兩名小丫環。「快帶醜兒去洗個澡,然後上藥,鋪個好床讓醜兒好好休息。」
『是。』兩名小丫環回答著。
「嬤嬤,謝謝你。」沒有心機的醜兒以為嬤嬤已經對他有所改觀,於是他高興地向嬤嬤道謝。
但在他與兩名丫環離開的同時,嬤嬤眼中竟閃過一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