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伯,請你離開我們的Shining Eyes吧。」
「蛤?」
理應是任務完成後的慶功酒會,卻突然變成批鬥大會。
「今天完全沒在做事,你知道慚愧這兩個字怎麼寫嗎?」發起人是兼任隊長的斥候琳達。
「我、我不是幫忙指出敵人的位置了嗎!」萊伯高聲反駁,順勢舉起酒杯大喝一口。
「五人小隊可容不下兩個斥候,你打算跟我競爭?」琳達目露凶光地反問。
「怎麼可能跟你爭!我又不是斥候,我是狙擊手!」在解釋的同時,萊伯拿了三串雞肉放進自己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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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狙擊了幾個目標?」擔任攻擊手的炎術師弗雷順著話題,輕蔑地加入戰團。
「因為我還沒出手,你已經一口氣把敵人全部燒光了!」
「今天有一匹影狼越過我的防線,當時你在做甚麼?」向來寡言的前衛雪莉也參與了批鬥。
「等等!防線被突破關我甚麼事!狙擊手明顯是後衛吧!」
「是我和琳達聯手擊倒的。」治療師海倫娜作為隊伍中最需要被保護的後衛,語帶怨憤地補上最後一刀,突顯出萊伯的袖手旁觀。
「補位確實值得讚許!但我是狙擊手,緊急迎擊並非我的強項啊!」
『那你的強項是?』四人異口同聲地問。
「難道你們忘記了?我擊斃那頭武裝翼獅,帶領隊伍晉升B級的那天!」
「當然記得。」「你每次被罵,都會重提擊斃這筆功勞,怎麼可能不記得?」「倒是說,你還記得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情嗎?」「我來替你回答吧,半年了,萊伯。」
「你們、你們幾個聯合起來排擠我?好!我走!我現在就走!」萊伯自知理虧,捧起兩隻在不知不覺間已塞滿料理的大碗,在離桌前拋下一段狠話:「要是你們哪天後悔了,發現這支隊伍不能沒有我!請隨時找我歸隊,我為人很大量的!」
「萊伯,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
「這麼快就回心轉意?不愧是琳達,很清楚我的價值嘛。」
「沒有回心轉意,只是容許你好好吃完這餐再走,把碗放下來吧。」
「我懂,我懂的,就說我很寬宏大量了,不會跟你們計較啦。誒!伙計!再一杯啤酒!」
「萊伯你最近太懶散了,以後要更積極上進一點。」「當然。」
「要設法縮短攻擊間隔。」「好啊。」
「也可以像我這樣,發掘賜福以外的長處。」「嗯嗯。」
「別老是拿效率當藉口。」「沒問題。」
「少喝點酒,多吃蔬菜。」「媽媽?」
杯裡的啤酒怎麼喝都喝不完,意識飄得越來越遠。
翌日午後,頭殼彷彿裂成了兩半,史無前例的宿醉逼迫萊伯起床。同房的弗雷不知上哪去了,前往女子組的房間找琳達,也找不到人。
他們的行李和裝備也不見了。
「不可能吧?」
萊伯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前往冒險者公會向櫃檯小姐查詢隊伍的行蹤。
「他們承接了昨天臨時發佈的護衛任務,現在應該——」正在翻查紀錄的櫃檯小姐猛然抬頭,因為她察覺到查詢者正是這支隊伍的成員。「你怎麼沒有一起出城,這趟休息?還是終於被踢掉了?」
「早就接好任務,卻沒有告訴我,原來她早就決定好了……」
「萊伯,你……」
「我沒事,不用安慰我。」
「沒事就滾一邊去,後面有很多人在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