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只有位於後方的哈迦特與身旁的四名使徒,可能是在把靈魂賤賣給魔神時連理智也一併被剝奪了的關係,一般的使徒看到這景象心中並沒有任何感觸,但仍保有理智的聖殤就另當別論了。
「留了一手嗎,那該死的布倫依德……居然是能夠解放的聖物!」哈迦特瞋目怒道。
聖物本來就是專屬於大家族使用,性價比極低的奢侈品,能夠二階解放的聖物更是少之又少。
四名使徒一同衝上前,旭只是一個側踢就撂倒其中一位,並利用反饋的力道騰空而起,對著第二名使徒臉上用力一蹬,對方便直接飛往遠方的牆邊。第三名舉刀趁機刺向面門,旭只是抓住他持刀的手,掄起圓盾一記下擺的勾拳將其打入地面。
權能-掠奪者
從使徒中隨意挑中五名並剝奪他們的力量,哈迦特加入戰局。
本想趁旭對付第四名使徒時進行偷襲,然而蛇形劍才出鞘,旭就已經察覺哈迦特的打算,翠色圓盾揮出,哈迦特別過頭閃過,高壓空氣巨砲也在幾乎同時轟出,無形風砲離他的臉只有半吋不到。
「該死啊啊啊!!!」
「哈迦特啊啊啊!!!」
雙方又一次展開劇烈地交戰,只要碰到一下,只要能碰觸到對手一下,哈迦特就可以發動權能剝奪旭的力量,到時候不論他手裡有多強的聖物都毫無意義,但相對的,只要被他手中的圓盾打中一下,那麼結局就會完全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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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物圓盾造成的風暴鐵鎚每一次擊出都會捲起一陣大量的沙塵與石塊,這使得兩者之間的交鋒變得更加不可預料,視野愈加模糊,旭卻仍能靠著近乎於野性的直覺頑強抵抗。
遭……!!!
聖物再次擠壓空氣近距離轟出風砲,然而這次哈迦特沒能完全閃過,在下而上打出的空氣砲擦過雙手,導致哈迦特此刻被迫處於舉高雙臂的姿勢,旭這時則已掄起圓盾準備打出最後一擊。
渾蛋蛋蛋蛋!!!!!
在最後一刻,哈迦特的腳邊勾到了某樣東西,在無意識之下,他做出某個決定。
翠綠聖光一閃而過,揮出的拳頭只有感到些許阻力,但這拳卻也切切事實的將眼前的敵人擊飛數十米,其身後的土石磚牆因遭受衝擊而粉碎,石磚落下後只留下一個駭人的缺口。
「哈……哈……」藍髮衛士無力地喘著粗氣,連番戰鬥下來他的身體早已不堪負荷,但是沒關係,雖然幾經波折,但總算……
「真是好險啊,差點真的被你擺了一道!」
邪傲的話語再次迴盪,旭此刻的心情猶如從天堂跌落至地獄。
「騙人的吧……」旭無力地說著,抬頭看向前方。
哈迦特邁著自信的步伐從瓦礫堆中走出,方才的攻擊沒有在墮落騎士身上留下可見的傷勢,即便他藉由自身的權能提高了身體強度,但再怎麼說也不該如此才對。
「要是真的被正面擊中的話後果可不堪設想呢!畢竟看起來是無視強度規則的加護啊!」
墮落騎士將手中拖動著的某樣東西丟落到身前,旭定睛一看,那是一副破敗不堪的肉體,從衣著上來看是某個使徒。
在被擊中之前,哈迦特踢起腳邊昏迷的某個使徒,用他的身體作為護盾,代替自己直接承受聖物的傷害。
禍不單行,下一個瞬間,圓盾發出的光芒開始消散,旭試著用詠唱再次發動加護,但聖物卻再也無法給與回應了。
「也到此為止了嗎,這麼毫不節制的地使用這種奢侈品,即便是聖物也是有壽命的啊!」彷彿連命運都站在自己這邊,哈迦特開始宣告自己早已註定的勝利。
白衣聖殤悠然地渡步前行,卻又在下一個瞬間停下腳步,藍髮衛士又一次舉拳移動到自己身前,用他那早已到達極限的身軀擋在他與孩童之間。
「哈哈,不是吧,你難道還要繼續?」
面對眼前區區一介衛士,哈迦特已經完全不放在眼裡,迅速移動到對方眼前,毫不留情的三拳一腳,就將少年打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呃啊啊啊!!!」
將地上的蛇形劍撿起收回鞘中,哈迦特對於眼前的弱智已經毫不關心了
「夠了,你的表現已經讓我很盡興了,乖乖認清事實躺下,或是老老實實地找個安靜的地方去死也行,你們鬧出的動靜改變不了什麼……」
「啊……啊……」
「喂喂喂,不是吧……」
強忍劇痛爬起身來,旭步履蹣跚地來到牢房門前,將雙拳舉到胸前,彷彿再說不會讓墮落騎士繼續向前一步。
「衛士先生……」這時的孩童們早已忍受不住,幾乎突破胸口的某種情緒滿溢而出,斗大的淚水從他們的臉頰上如雨點般滴落,不是因為對邪惡的恐懼,而是眼前的少年。
哈迦特已經沒有心情感到吃驚,而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是因為終於對這場戰鬥感到厭煩了,還是在旭身上的某種特質感到根深柢固的厭惡。
「彼亙·旭,你難道就這麼想死嗎?」哈迦特握緊雙拳,邪笑中帶著令人震顫的殘暴:「那我就不用再為你著想了對吧!!!」
拳頭如喪鐘般不停揮下,每一次揮拳就會有血珠飛濺於空中,最後染紅地面,就這麼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