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慎入!
內容涉及強O行為。
-上 -
我的名字,叫做黑爾維蒂‧布魯特。
這並不是我真實的名字,但在這裡,我將用此來表述我的一生。
現今,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我的恐懼,日復一日地,夢魘侵蝕著我每個夜晚。也許,在某地會有某個人對我感到抱歉。隨著日子一天天接近,我覺得我必須寫下我的經歷,去解釋我充滿罪惡的人生。
現在,我的故事即將開始……
從小,我便是一個不受教的小孩。我的父母雖然如此擔心我,但卻為了教導我而對我施與嚴厲的懲罰──在寒冬身雪的白日,全身光裸的罰站數小時。但,他們也從來沒有成功過,而我也從未遵守過他們給予我的命令。
而我,只聽從我自己的話。
我的第一間學校,還記得是一間很大很舊的古老房子,座落在一個小巧靜謐的英式莊園裡。現在,每寫下一字一句,我都能感覺到屋子花園陰影裡的冰冷,甚至,花朵香氣的甜膩以及每個小時從教堂裡傳出的沉重鐘聲。
當我浸淫在這不幸的黑暗、等待死亡之時這些回憶仍是給予我美好的感覺。
而這裡……
就在這間學校,我的故事才正要展開……
這間學校的建築其唯一特色就是又大又舊,裡頭的花園洋房被一圈高牆所環繞,在頂端還有著破碎的玻璃懸晃上頭,就像是……一座監獄。
在一個禮拜,我們只能外出三次。
一次,是在星期六下午。我們會在老師們中滿監視的目光下,在附近的草皮散步。
而剩下兩次,是在星期日。早上和下午各一次,去附近村莊的教堂禮拜。
其實,在我的校園生活中,我並不會感到不開心或者是無趣。畢竟,小孩子總是能到找娛樂的方法。在我的想像之中,我生活在一個充滿刺激、神秘以及冒險的世界中。但在現實世界,我所生活的每一日都是如此相同。
我們六點鐘起床、盥洗,七點鐘晨訓,八點鐘開始上課,課程包括了科學、語文、辯論、算數,十二點鐘準時午餐,下午則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接著,便是自己選修的鋼琴、馬術、劍術、射箭等課程時間。
在自由時間,我們會在草地上的遊戲場玩,而遊戲場,說真的,是一個十分特別的地方。因為,這裡是我們如何接交朋友以及失去朋友的地方;一個不論何時,都充滿著刺激、爭執與暴力的地方。
在這群孩子之中,我總是習慣給予命令,而不是接受它。我總是在每一場遊戲、每一場爭鬥,甚至每一件事都必須要贏得第一。而那些年紀都比我大的孩子們都十分樂意跟隨我,甚至服從我。
所有人都如此,只除了一個人。
他的名字就跟我的名字一模一樣,所以,我也叫他艾爾維克˙布魯特。
我們並不是來子同一個家族,但我們去擁有同樣的姓氏。不過,我並不意外,因為我的姓氏真的太普通了。
而這個艾爾維克‧布魯特拒絕向其他人一樣地服從我。他總是反駁我,不管是在課堂、在遊戲場上都是,甚至還阻止其他人跟隨我。
事實上,我覺得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他在做什麼,畢竟,他行事實在太聰明又靜悄悄地。因此,在這方面,都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但是,只有我……
我注意到他所做的事,而我對此感到十分畏懼。
同時,我也很害怕……
艾爾維克比我更加強壯……
在我發現其他人都聽從他而不是我時,我變得更加憂鬱且憤怒。但是,艾爾維克卻總是十分冷靜且自律。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使他煩惱,就連唯一最想要的就好像只有看見我露出驚怕且恐懼的神情。
但,我也注意到他對我所表現出來的親密,這是我所最不希望擁有的。
其實,我很難描述對於艾爾維克的感覺,我並不討厭他,但,我也不喜歡他。
我認為在很多事情上,我都對他十分的畏懼。不過,我又想了解他,想找出有什麼事情能夠使他畏懼或煩惱。
但是,我都找不到,不管是他的長相或走路方式,在任何方面都沒有奇怪的地方。
對了!
除了一個──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怪,似乎沒有辦法大聲說話。而事實上,他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
至於,艾爾維克也找到一項我很不喜歡的事。
那就是──我的名字。
雖然布魯特家族在愛刻維城裡是個大家族,但是布魯特的姓氏並不是什麼大姓,而且也十分普通,甚至還有可能來自一個下層階級工人所會擁有的。
因此,我從以前就特別討厭我的名字,但現在卻更加地討厭,因為我們擁有相同的名字,使我每天都會聽到兩次以上。
而且,現在還有更加困擾我的事情,那就是我們的外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我們同樣地高、同樣地瘦削,就連彼此的臉也是如此相像。
況且我們的姓氏相同,有許多年紀比我大的同學都認為我們是兄弟,不過,倒是沒有人注意到我和他長的是如此相像。
結果,艾爾維克還是知道了,而且還很享受地看著我對這件事是如此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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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好像我心裡深處的感覺他都可以了解。
過了一陣子,他開始學習我的穿著,甚至,我走路的方式。但,他沒有辦法像我一樣大聲地說話,不過,當我細聲說話的時候,就跟他說的話一模一樣。
這些事情都非常困擾著我,我看得出來艾爾維克很享受這個過程,就像惹我生氣什麼的,而且一定在私底下偷偷笑我。不過,很奇怪的是,其他的同學似乎都沒有注意到他是怎樣捉弄我的,甚至,在每一方面偷偷學我。
只有我,發現到……
現在,他經常給我他的意見,偷偷地告訴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因此,我越來越討厭他。
今天呢……
當然,我其實也知道他的建議一直都很值得聽取,而且,一定充滿理性。
只可惜,我從來就沒聽從過。
這一天,我被拖到了角落,被施以殘酷的毆打。
明明平常與我稱兄道弟的這一些朋友,現在卻是欺汙我的一方
我看到艾爾維克站在一旁,背光的陰影遮掩住他的臉,可是嘴角的笑容卻始終沒有放下。
我倒在地上,虛弱的喘息。不知道過了多久,人影一個個靠攏。想必是艾爾維克又叫他們要對我再繼續施以暴刑還是什麼的。
可是,我看到好幾隻手伸了過來,急忙且迫切地扯開我的褲頭,上衣也接著扯開。
我大吼掙扎著,卻被某個人掐住了後頸,等到光裸的屁股露在他們的眼前,一股讓腦袋發麻的恐懼襲上胸口。
接下來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想回憶。
在赤裸陽光下的醜事……
肯定是艾爾維克對我的羞辱。
隨著時間流逝,我對他變得越來越憤怒,為什麼他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給我的意見我都一定得遵守呢?
而我對他的感覺也漸漸地改變。
我,真正地開始恨他。
而他也意識到,因此,他也試著不再去靠近我。
※
在我十五歲那一年的某一天,我們在學校發生了暴力爭執。當我們爭吵的時候他嶄露出比以前更多的想法,這時,一個十分奇怪的想法竄進了我的腦袋裡。
我想……
(我該怎麼形容呢?)
有這麼一兩秒時間,我認為我從很久很久以前,當我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認識了。而這,我得說,是一個奇怪又愚蠢的想法,因此,我很快地就將它拋到了腦後。
但,那晚。
當所有人都熟睡之時,我離開房間。
拿著一盞小燈,我走過黑暗的建築,一直到達艾爾維克的房間。
我將小燈留在門外,然後打開門,慢慢靠近他的床。
很好,他已經睡了!
我回去拿我的燈,然後又回到他的床前。我打算趁他睡著的時候對他做一些殘酷的事情。
但是,我看著這個熟睡的男孩,心跳劇烈,充滿著無法抑制的恐懼。
那真的……是艾爾維克˙布魯克真正的模樣嗎?
為什麼他長的就跟他醒著的時候一樣呢?
我一直都知道他跟我一樣地高,也知道他走路與說話方式就跟我一模一樣,甚至在每一方面都盡可能地模仿我。
但是,有可能一個人也能在睡覺時在每一方面的這麼像我嗎?
我開始充滿滿恐懼的顫抖,我的身體也像被置入冰窖一般的寒冷。
當然!
他根本不可能這麼樣的像我!
我現在真的是看著一個不只是我的翻版的小男孩嗎?
還是……
我無法抑制恐懼,那是在我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我正想安靜地悄悄離開他的房間,然後離開這間學校,以後絕不再回到這裡時,艾爾維克睜開了他的眼睛,然後,將我拖回去他的房間。
我看見熄滅的燈火下正隱隱浮現出來的可怕微笑,我瘋狂的掙扎,卻反而被壓在床上。我不安的睜動雙眼,接著,下身一股寒涼,幾乎讓我崩潰。
我顫抖雙唇,用卑微的聲音哀求著。可是,始終無法阻止他要對我做的事情。
我跪趴在床上,被迫挺翹著屁股。我可以感覺到艾爾維克的視線在上頭滑動,一股即將欲嘔的噁心讓我雙眼發聵。
我聽到艾爾維克在後頭淒窣的聲音,接著,一雙冰冷的雙手壓在我的臀部上。一股撕裂的疼痛從後方傳來,我冒著冷汗,不停的嘔著。
在我的臉上,佈滿了我的眼淚、唾液,可是我卻無法伸手擦掉。我哭著哀求他的原諒,不管之前做了什麼惹他不滿的,我都哭著哀饒。
我可以感覺到艾爾維克抽出了塞在我身後的事物,然後又狠狠的插進去。硬刺般的毛髮被壓在後頭,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副身體的滾燙不亞於我體內的事物。
當滾燙的液體噴在體內的時候,我的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只剩下一聲聲的抽噎。
接著,還以為艾爾維克已經結束凌辱的我,正想鬆了一口氣,卻被艾爾維克的諷刺笑聲給嚇得繃緊身體。
然後,又是另外一輪的羞辱。
後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在這個晚上被狠狠撐開的腸道,讓我昏在他的床上三天。中間,他樂此不疲的用各種東西塞進後頭受創甚深的黏膜。
幾天後的早晨,當陽光灑進之前,我便逃離了這個可怕的地方。
經過在家裡頹喪的幾個月,我被送到了伊東,那是英國最有名的男子學院之一。在那裡,我很快地忘了艾爾維克˙布魯特對我所做的事以及我曾感受到的那股恐懼。
如果我再次想起,我便會開始嘲笑自己一番。
我在伊東過了三年狂野又邪惡的日子,而我也在那裡學習更加地聰明與神秘,而且,對能夠於娛樂自己的新方法也十分沉迷。我選了最糟的學生當作我的朋友,而且花費我的時間在邪惡的娛樂上。
在一天晚上,那是我在這學校的最後一年,我邀請了一些學生到我的房間來開派對。我們一整晚都在喝酒與玩撲克牌。也許是因為酒精,我們有了其他,或許更多危險和更多的樂趣。
當早晨的燈光開始亮起,我提議了一個新的娛樂。然後,我注意到有人打開了我的房門,接著便聽到侍者的聲音:「先生,有個人在外頭想和您說話。他似乎在趕時間。」
我走過去,步履不穩地走到大廳,我感覺到酒精讓我的觀感都變得模糊。而且,現在仍黑得無法看得十分清楚,但我還是能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的影子。
他就和我一樣地高,而且,穿的就和我一樣。不過,我還是看不清楚他的臉。
他朝著我走了過來,然後,在我耳邊低語:
黑爾維蒂。
我記得這個聲音,而且,絕不可能會認錯。因為這四個字,我全身溢滿了恐懼。但當我要看清他的臉的時候,他就突然消失了。
這次的見面只有幾秒鐘,但已經過了好幾個禮拜,我都無法忘記,並且,每時每分的想著。
艾爾維克到底是誰?
他是從哪裡來的?
他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而我的問題卻始終沒有回應。
當我知道艾爾維克˙布魯特也在同一間學校的同一天,我立刻收拾東西逃離開來。
很快地,我又再度忘記他,而不久後我也上牛津大學。
我的父母並不是很理智的人,他們總是給我很多的錢,使我能夠生活在上流社會中而且十分富裕,同時也選擇英國最有錢的家族繼承人當做我的朋友。
現在,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了。
我大肆揮霍著我的錢以及青春,並且日夜玩樂於那些危險刺激的遊戲。
在牛津,我花了很多時間賭博,事實上,我變得更聰明,更成功的賭徒。
為了從其他學生那贏得更多的錢,我開始玩撲克牌。當然,我很小心,而且,只跟那些牌技很爛的學生玩。
這樣,我便可以確定我每一次都可以大獲全勝。再加上,我的朋友也不夠聰明能夠發現我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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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原名叫《William Wilson》
(後來去查,我才知道是愛倫·坡寫的)
大學的時候,在英語文學課教授發的短篇小說
那時候覺得劇情很有趣,就一直留著
後來才自己翻譯寫的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