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慎入!
內容涉及強O、調教情節。
-下-
他叫潘瑟‧西歐多瓦,他來自英國的古老家族,而且也是大學裡有錢的學生之一。我很快的了解道他真的很不聰明,因此,加上這原因,他真的是一個和我一起賭博的最佳人選。
我開始常常和他一起玩牌,為此,我讓他相信他總是能贏。
最後,我決定了一個時間讓我的計劃能夠完美無缺。我讓潘瑟在我的朋友--禮˙安魏(並不知道我的秘密計畫)的房間裡面。
有八到十個朋友也被邀請,如此一來,潘瑟便一點也不會知道我計畫晚上要跟他一起賭博的事。而事實上,在這派對上,他便是那第一位建議要玩撲克牌的人。
我們玩了好幾個小時,到最後,在我的完美計畫下,只剩下我一個人對抗潘瑟,而其他人則是站在周圍看著我們的賭局。
潘瑟這個晚上喝了很多久,他的手也開始細細的顫抖──可能是恐懼,或者是因為酒精的關係,我不確定。
他已經輸了一大筆的錢,而他所做的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只見,他又嚥下好幾口的酒,然後說:
「我們……來加倍下注吧!」唆使者通常都以為這種方式能讓他贏回他所輸掉的。
一開始,我假裝拒絕,然後,他開始有些生氣,因此,很自然地,我必須答應。
我的計畫,已經完美的實施了。
我們持續地玩,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所贏得的錢已經是方才的四倍了。現在,潘瑟的臉就如同床單一樣的蒼白。而大家圍繞在桌子四周不停地說,而接下來的話,讓我簡直不敢置信。
「西歐多瓦完了,他連他名下的資產都輸光了!」
我曾聽說他真的非常的有錢──或許,有錢到能輸了一座島都可以毫不在意。現在,我了解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這流言很可能是假的。
而我,事實上,贏光他所擁有的一切,這感覺就好像毀了他一樣。
沒有人說話,潘瑟將手掌蓋著他的臉,而每個人都對他感到抱歉。甚至是我也感到些許擔憂,也在想是否有什麼事我可以做的。
就當我們佇立在寂靜之中,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一陣奇怪的風吹進屋內,熄滅了裡頭所有的蠟燭,使我們被遺留在一席的黑暗之中。
但就在蠟燭熄滅的那幾秒鐘之前,我們注意到一個男人進入了這間房。他就和我一樣的高,而他的臉和身體被一件寬大的斗篷給遮住。
然後,他開始說話,而話語是一種輕柔細小的悄語,但他的聲音卻使我充滿著恐懼。
「男士們。」他這麼說。
「我在這裡,是因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告知你們……」
「恐怕你們還不太了解剛才從西歐多瓦先生贏了這麼多錢的男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如何更加的了解他吧……」
「請你們仔細看看他左邊的袖子還有那些那邊大衣口袋裡的小內袋裡頭,裝了些什麼東西吧。」
很快地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像方才安靜進來一般地離開房間。
那一瞬間,是我人生中最糟的幾秒了。
因為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我們朋友們充滿憤怒的看著我,接著又再次燃起了蠟燭,然後,探查我的衣服。
不久,他們找到幾張撲克牌被秘密地藏在我的左邊袖子裡,還又在我的口袋裡發現用封袋裝著已經幫我贏得每一場賭局的特殊卡片。
我的朋友在我四周為了一個圓圈,然後安靜地瞪著我。接著,禮撿起地上的一件寬大斗篷,他說:
「布魯特先生──」
「這是你的斗篷,你將會……」
「我是說,離開我的房間,而且,立刻離開這間學校!」
我想過去揍他,但是,某件事阻止了我。
──就是禮手上的那件斗篷……並不是我的。
雖然那看起來很像我的,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自己的斗篷已經在我的左手上了。那是某間店特別訂製給我的,是一件特殊又昂貴的斗篷。
不過,那會不會只是另一件長得很像的斗篷呢?
我回想方才那個走進屋裡的陌生人。
對!
他也穿著那件斗篷……
我充滿恐懼,很快地從禮手上拿回那件斗篷。正準備要直接離開房間的時候,潘瑟憤怒的站起,衝上前來往我的臉上揍了一拳。
我倒在地上,臉頰充滿著腫脹的疼痛,看著潘瑟的憤怒,我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同時,我發現他已經憤怒到了一個頂點。
四周的同學被潘瑟指使將我往死裡打,禮想衝上前卻轉過頭看到牌桌上的那些牌之後,雖然擔心卻沒阻止。
潘瑟望著我,似乎思考著什麼。
我蜷縮著身體,聽到了解開皮帶的聲音,然後當他們扯著我的衣服時,我幾乎崩潰。
接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分別享用著他們所認為的美食。
我跪在地上,回想著那時艾爾維克所加諸於我身上的屈辱。
他們一直到了深夜,才慢慢離去。
禮站在一旁,他是唯一沒有碰我的人。
之後,我便聽到他叫我離開,聽不出是什麼語氣。
隔天早上,我離開了牛津,然後,逃到了歐洲。
現在,我是騙子的事情應該已經在歐洲蔓延開來了吧……
未來,通往英國的每扇大門都會對我關閉了吧……
此後,好運不再跟著我。
而事實上,我也很快地了解到在牛津大學的災厄只是個小小開端……
我到達了巴黎,輾轉地,又遇到了艾爾維克。這次,他同樣地摧毀了我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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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峙在酒吧,沒有人敢上前。
這時,艾爾維克伸出了手,將我拖了出去。被迫跟在他身後的我,不停大罵著,可當他回頭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時,我卻害怕的發抖。
他將我帶到一間小旅館,破舊的裝潢讓我心生不祥。
我被帶到裡頭的小房間,黑暗的四周讓人摸不清楚方向。這時,蠟燭燃起,我幾乎恐懼的尖叫而出。
許多我叫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掛在牆上,幾乎佈滿了整座牆。我緩緩退後,看著艾爾維克緩緩逼近。然後,顫抖著哀求他,儘管這從來沒有成功過。
夜晚,他將我全身脫光,吊在半空,然後就拿了個東西走了過來,眼神裡充滿笑意。我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恐懼緩緩變成了怒氣,我掙扎吼叫著,卻沒使他的動作停下。
我感覺得到這個東西緩緩撐開了緊閉的後方,乾澀的疼痛。聽到我軟下的聲音,艾爾維克發出細小的笑聲,然後將那個東西插到了我的體內。
我聽到他說,這是最新的東西,一直想讓我試試。說著,他便抽動那個事物,就像他對我所做的事;就像潘瑟以及那些男人對我所做的事情一樣,期間,我痛苦的呻吟,直到他鬆了手。
這時,餘光之間,卻看到他的手中拿了個按鈕。
本以為已結束的我,大聲的尖叫出來。
體內的事物竟然不受控制的自行運作起來,就像有另一個人在我的體內進出著。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一定很舒服。」艾爾維克笑著說著。
我無法看見艾爾維克,因為後方的疼痛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後慢慢消失了。我可以聽到體內細微的變化,就像甘美的甜液一般,不斷地湧上。
我大聲的叫著,不知道叫了什麼。等喘息過後才發現,不遠處的地上留下了一攤精液。
我紅著臉,聽著艾爾維克細聲的嘲笑著我。然後,看到他將按鈕又按了一下,體內的事物便停止了動作。
這時,我可以聽到我劇烈的心跳聲、唾液吞嚥的聲音,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搔癢從後方傳來。
艾爾維克摸著我的身體,然後伸到後方,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沉重,後方應該疼痛的地方卻自己蠕動起來。
我知道自己一定像個妓女一樣,不知羞恥地張開大腿乞求艾爾維克將他勃起的陰莖插到我的體內。
當他鬆了我的手時,我便纏繞上去,用自己的手去服侍著他。然後,當他將後面的東西抽出來時,我便發出淫蕩的呻吟,甚至,用力攪緊著屁股。
當艾爾維克將硬挺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我聽到自己後方噗哧的水聲,就像女人一樣,甚至在他還沒有開始動作的時候,自己擺動著臀部。
我扳開自己的屁股,讓艾爾維克能夠進出得更加順利,明明是討厭他這麼做的,最後卻不知廉恥的要求他給予我最大的歡愉。
我用力的攪著體內又脹大一圈的陰莖,被狠狠進出的地方有著火熱的刺痛,卻掩蓋不住從體內的出的甘美快意。突然,他抽出了陰莖,被打斷得快意讓我忍不住的扭動身體,搖著屁股去追著他即將滑出的火熱。
他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著艾爾維克,心底的怒意變成搔癢的啃嗜感。
我伸出手指,不理會艾爾維克驚訝的目光,然後插到自己的體內,但遠遠比不上艾爾維克帶給我的舒爽。
我邊哭邊轉過身,翹著屁股,特意將臀瓣更加拉開,我告訴他快些進來。
果然,我便感覺到艾爾維克摸上了我的屁股,一晌,便又將還沒解放的陰莖插到我的屁股裡。
這一晚,便是我此生最放蕩不堪的一次。為了乞求他給我的歡愉,我甚至用嘴服侍著他,最後還哀求著他一定要射在我的體內。
之後,我癱軟在床上,跪在床上的雙腿已經嶙嶙顫抖,我看到他拿起一個雞蛋大小的球塞到我的體內之後,又拿起方才塞到我體內的東西,隨後,再度塞到我的體內,沒等我反應又按下了按鈕。
我明白自己的荒誕不羈,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卻又接連射出了幾股精液,直到後來無法射出之後,甚至,用屁股達到了高潮。
一年又一年,不管我到了哪裡,他總像個幽靈一樣跟著我。
在羅馬……
在維也納……
在柏林……
甚至,在墨西哥他都能找到我!
而,最後的結果便是一場又一場的性愛。
是不是沒有一個地方是我能夠單獨停留的呢?
從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我都試圖逃離著他,但是我卻無法感到自由,也無法獨自一人。
他總是……跟著我。
他是誰?
是從哪裡來的?
他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我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但是我找不到答案。
每當我遇到他,我總是深深的想著這個問題。
每到一座城市,我了解到艾爾維克也都在做同樣的事。他其實根本不在乎我做了什麼,而是當我的行為或別人的行為對別人或是我自己有害或危險時,他都會跳出來。
雖然我了解,但我仍然很不開心。
為什麼艾爾維克不能讓我獨自一人呢?
為什麼他不能讓我過我想過的日子呢?
而我也知道其他事,每一次艾爾維克出現的時候,他從來不讓我看到他的臉。我也總是在觀察他的穿著,因為他每次都故意跟我穿得一樣,所以很難不去注意。
但是為什麼要遮住他的臉呢?
為什麼他要對我做這種事呢?
難道他真認為我真這麼愚蠢?
還是他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住他的身分呢?
這個不斷跟著我的男人,並且一次又一次強迫我的男人,根本就是那個艾爾維克˙布魯克呀!
但是,讓我先繼續我的故事。
直到現在,我還殘留著對艾爾維克的恐懼以及服從他的奴性。對於他忽然降至、他的聰穎,以及他對我最深的理解──這些都讓我充滿著恐懼。
我總是服從他,雖然我討厭我這麼做。
而漸漸地,我開始酗酒。
因為酒精讓我充滿著勇氣與力量,讓我能夠拒絕我所不願意艾爾維克對我所做的事情。
而同時,我也感覺到艾爾維克對我的縱容,甚至,變得越來越虛弱。
這是真實所發生的呢?
──還是,只是另一個夢境罷了?
我說不出來,但隨著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開始有一種死灰復燃的希望──很快地,我將從這個人手中逃脫,而且不必再做這些充滿羞辱的事情了。
直到,某一天下午,我在羅馬被宮廷裡的迪門‧加圖‧色諾芬公爵請到一個盛大的宴會。
這位色諾芬公爵長得十分俊美,他也不掩飾他對於我的興趣,最後,他要求我必須要在一間房與他單獨見面。
雖然不願,但我無法拒絕。
等我打開房間,我看到兩個男人,一位便是那色諾芬公爵,另一位的臉被面具所掩蓋,但我可以清楚明白,他的目光自我進房之後就從未移開過……
而我,當然也知道他是誰。
「公爵閣下。」我這麼說。
這時,我看到另一個人走到我的身旁,低唸著:黑爾維蒂。
我心中冒起一股怒火,然後,我拽住他的手腕,吼道:「夠了!」
「我受夠你了!」
「這是你最後一次念我的名字!」
我拉著他走了出去,不管後方色諾芬公爵的叫吼,然後,到了一個小房間,接著,粗魯的將他推到地上。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表現得如此粗暴。
他緩慢的扶著牆站起來。接著,我便走回去把門關上。
我,命令他決鬥。
那一剎那,他沒有動。我彷彿看見他的掙扎與痛苦。
然後,他安靜地抽出他的劍。
這是一場短暫的決鬥。
因為,我從沒感覺到我是如此的野蠻、亢奮,甚至充滿力量。
就在那幾秒之間,我將他推到了牆邊,然後我將劍一下又一下的刺到他的胸口。直到,外頭有人開始敲門,甚至試圖把門打開。
我愣了一下,擔心門鎖沒有鎖上,我跑回去檢查之後,又回到艾爾維克那裡。
我該怎麼形容我所看到的一切呢?
就在我回去檢查門鎖的這幾秒鐘裡,這間房間就有了劇烈的變化。在這間房間盡頭的牆面上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我很確定那是剛剛沒有的。
當我站到鏡子前面,我看到我的步伐顫抖,臉色慘白……
而且,覆滿鮮血。
或許是我看錯了,那明明是前一秒鐘還站在那裡跟我決鬥的敵人──艾爾維克的臉呀!
他的臉終於不再被掩蓋住,因為他的面具和斗篷掉落在地上。但我卻充滿著恐懼,因為,因為那張臉……
──是我的。
突然,艾爾維克張開了嘴,但是,卻也再不是輕聲細語的了,而他的樣子也漸漸地模糊不清。
當我失去意識之前,我還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想,他說話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黑爾維蒂,你贏了。」
「而我,輸了……」
「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你也死了……」
「亡於這個世界、你所奉養的上帝,以及,從希望之中滅絕。」
「你存在於我之中,而我,也存在於你之中。」
「看著我的──也就是你的臉,看著吧,你是如何……」
「謀殺了,你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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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改編的,關於耽美的劇情都是額外再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