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挂在天上,将柔和的月光挥洒在大地之上
时值深夜,营地里的人早已尽数睡去,然而瓦德里安与伊格尔仍坐在依靠马车搭建的简易帐篷下,在燃烧的营火旁取暖。
瓦德里安将一大块铅块拿了出来,在那头巨兽死去后这些被溶解的铅也随之凝固回去,虽然上面仍沾染了大量的血肉但拘紧的财政不容许他们把金钱花销在无关轻重的物品上。
黑发少年拿出了一个陶碗,将铅块置于其中并营火上融化后将其倒入模具,待其定型后将铅弹取出。瓦德里安不断机械性地重复着这一动作脸上没有一丝地不耐烦,显然他早已熟练了这一过程。
一旁的伊格尔则在全神贯注地照料马匹,他检查着马蹄铁与马腿的情况以避免任何意外的发生。在这种时候失去一匹马所付出的代价可一点都不低。
“看来女神她也在天上守望着我们,只希望她的光辉能够继续指引着我们到达我们的目标。”
看着明亮的圆月,瓦德里安有感而发地说到。
“这只不过是周期性的现象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装神弄鬼吗?每次都要用一大堆宗教观点来分析。”
伊格尔对瓦德里安进行了反驳,对他而言满月只不过是个再常见不过的现象,瓦德里安这种说辞会让他不由得想起他小时候见过无数次的神职人员,而很不幸地伊格尔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印象。
“别用一种你从未发表过你那些异教观点的语气来嘲讽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曾在你那里的教会工作过吧?”
“别用一种我是自愿在哪里工作的口吻来陈述这件事,要不是我母亲很执着让我在哪里学习读书识字我才不要待在哪里。”
自幼伊格尔就对学习并不怎么上心,要不是他母亲在贫民窟生活已经足够艰难的情况下执意要他读书识字,他也不会特意去学习。
“不过事实证明莱拉小姐的投资是有回报的不是吗?毕竟她孩子最后成为了王子的侍从,这个职位可是无数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待遇。”
“确实我这个差事人人都想做,但前提是这个王子不用在他大半的人生中看贵族的眼光行事,而我这个随从也不用跟着他亡命天涯。”
伊格尔倒是对瓦德里安所说的话不以为意,虽然成为贵族侍从对他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但对伊格尔而言仰赖被人的施舍取得的地位总让他感到欠缺了什么。
“哼,看来这一路上你唯一有增长的技能就只有挖苦人这一点嘛?什么时候也考虑让你的智力也上涨一点?”
“这就不用你劳烦了,至少我的身高还有在长,不像某个人已经身体上的成长停滞不前了。”
“你󠄊󠄀󠄃󠄎这󠄊󠄀󠄃󠄎小󠄵󠄀󠄀󠄂子󠄫󠄻󠄦󠄖...!”󠄯󠄯󠄅󠄌󠄕󠄒󠄿󠄣󠄳󠄣󠄬󠄹󠄽󠄜󠄔󠄵󠄨󠄿󠄔󠄔󠄉󠄳󠄒󠄁󠄭󠄭󠄳󠄬󠄼󠄰󠄣󠄭󠄘󠄿󠄒󠄽󠄺󠄟󠄟󠄳󠄔󠄁󠄶󠄀󠄓󠄖󠄔󠄅󠄏󠄼󠄯󠄏󠄘󠄑󠄶󠄚󠄐󠄒󠄏󠄫󠄳󠄧󠄓󠄞󠄿󠄤󠄅󠄉󠄅󠄙󠄼󠄥󠄧󠄾󠄐󠄹󠄾󠄸󠄦󠄂󠄷󠄙󠄎󠄺󠄒󠄟󠄤󠄲󠄆󠄐󠄏󠄏󠄓󠄩󠄤󠄏󠄂󠄻󠄰󠄲󠄽󠄯󠄟󠄠󠄍󠄹󠄁󠄳󠄉󠄸󠄖󠄟󠄫󠄆󠄔󠄰󠄩󠄦󠄴󠄊󠄑󠄊󠄗󠄩󠄓󠄆󠄻󠄘󠄂󠄑󠄛󠄔󠄱󠄳󠄚󠄷󠄾󠄙󠄌󠄉󠄓󠄄󠄩󠄏󠄘󠄚󠄊󠄇󠄅󠄂󠄫󠄴󠄂󠄤󠄤󠄫󠄥󠄕󠄉󠄎󠄚󠄍󠄳󠄳󠄉󠄹󠄍󠄔
正如伊格尔所说,瓦德里安身高的成长已经停滞了。虽然他也勉强身高六尺,但在黑尔兰这个人人生而高大的地方瓦德里安只能被归类在“矮小”的范畴里了。
正当瓦德里安站起身要去追伊格尔时,那个金发的身影早已远去。瓦德里安也只能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伊格尔身上这份幼稚可能是他永远都无法追回的事物。生于王家总是充满了无奈,特别是在身为这种的动荡时代下的其中一名主演,他更需要比谁都还快速地成长起来。
曾经的他或许可以在父亲与叔叔的保护下仍保有一段时间的稚嫩,但在时代的浪潮下终究只有磐石才能避免遭到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