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很抱歉在斯维斯特发生的事情打扰了你逃亡的脚步。也让我再次对您的宽容大量表示感谢,即便您目前身处的处境并不比我们好上多少,即便王室与塔里斯曼尼亚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您依旧对我们这群塔里斯曼尼亚人伸出了援手。
我明白你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但在您斗篷下的纹章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六翼二爪鹰在这个国家里所代表的意义实在太过于庞大。不过我答应你我不会将这个信息透露给任何一个人,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斯威斯特余下的众人都欠你一条命。
在这里我也要为我对你的同伴所撒的那些谎感到抱歉。
其一,你们并没有拯救所有人,绝大部分的人都留在了#%@那头巨兽的胃里,不过看到你那位同伴对逝去的生命的痛心我依旧将这个事实隐瞒了下来,我们之中实际上有将近二十的人永远地离开了。
其二,相信你苏醒后也很快就发现了,我对医术其实一窍不通,所用的药方也不过是些常见材料的混合物罢了。包括我用来治疗伤寒的药物也只不过是加了各种香料的苦瓜汁罢了,所以请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神医。
作为对您同伴撒谎这一件事我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补偿,我少数能够拿出来的也只有我父亲在担任宫廷里担任医师时的一些秘辛而已。虽然没办法实际帮助你的逃亡,但我希望这些信息可以帮助你理清当时发生的情况。
我󠄊󠄀󠄃󠄎的󠄊󠄀󠄃󠄎父󠄵󠄀󠄀󠄂亲󠄫󠄾󠄁󠄈他󠄜󠄌󠄓曾󠄋󠄕󠄸在󠄦󠄞󠄟两󠄛󠄴󠄘任󠄉󠄵󠄐大󠄍󠄤󠄰公󠄢󠄁󠄵麾󠄲󠄏󠄺下󠄗󠄤󠄥担󠄒󠄷󠄨任󠄽󠄻󠄋过󠄌󠄝󠄚宫󠄟󠄌󠄋廷󠄂󠄟󠄛医󠄖󠄈󠄻师󠄋󠄬󠄚,作󠄕󠄝󠄹为󠄢󠄻󠄠他󠄜󠄉󠄬的󠄗󠄫󠄭儿󠄏󠄩󠄥子󠄾󠄎󠄝我󠄲󠄠󠄍也󠄻󠄶󠄊有󠄩󠄌󠄼幸󠄢󠄎󠄴听󠄿󠄥󠄷他󠄳󠄸󠄾说󠄼󠄱󠄰过󠄰󠄩󠄯不󠄥󠄡󠄠少󠄟󠄸󠄱宫󠄀󠄋󠄔内󠄘󠄶󠄈的󠄕󠄷󠄓秘󠄴󠄧󠄪辛󠄀󠄇󠄩,其󠄳󠄈󠄊中󠄡󠄒󠄶就󠄤󠄫󠄪有󠄑󠄒󠄧在󠄄󠄏󠄪两󠄮󠄟󠄝任󠄋󠄱󠄙大󠄅󠄲󠄀公󠄐󠄈󠄍交󠄻󠄡󠄈接󠄓󠄞󠄷之󠄂󠄰󠄼时󠄏󠄩󠄸所󠄚󠄈󠄄发󠄠󠄤󠄶生󠄯󠄕󠄅的󠄞󠄬󠄂事󠄬󠄒󠄊情󠄉󠄎󠄤。
十年前公主她在宫中自缢身亡的事即便是我们这种乡下地区也有所耳闻,我相信听闻这件事对您的打击一点都不轻。当时这件事也惊动了塔里斯曼尼亚宫廷,我父亲身为宫内的一员也难以逃脱这个漩涡。
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后来路德维希大公突然身亡,但可以肯定的是马克西米利安大公继任后我父亲便被封为了斯威斯特的卫戍官。虽然这看起来是个升官,但我很清楚这是个明生暗贬的伎俩,本身我父亲就没任何治理的经验,还被突然调离了塔里斯曼尼亚宫廷。我本身的猜测是我父亲或许掌握了什么让马克西米利安忌惮的事物因而让他不敢下手,但又不能让他留在宫中。根据当时我父亲仍是路德维希大公的宫廷医师来看,或许他在与宫里的人接触的过程中掌握了不少他人难以启齿的秘密。
但由于斯维斯特人口少管理相对简单,加上我父亲对于政治并没有任何想法,他倒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少有的烦恼就是要在春夏之际审查那些经过的人了。
这些经过的人其中就有一对相当可疑的人,他们是在我父亲商人不久后经过此处的人,分别叫做阿尔伯特·威森堡以及杰克。
阿尔伯特先生当时正饱受着伤寒的折磨,由于周遭唯一的医师便是我父亲因此他被杰克带来求医。不过由于我父亲当时正学习者如何治理一座聚落因此无法承担这个义务,所以这个责任便落到了我兄长头上。
我当时在我兄长身边打下手,这两人不同寻常的反应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阿尔伯特先生经常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像有人在追杀他之类。但当时的我们都没当一回事。
但相对于那个名为杰克的怪人,阿尔伯特显得正常多了。在他们逗留期间杰克经常会与我兄长单独见面,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同时有着纯净教会的纹身及喀尔帕提亚帝国的纹章。
而更让我加剧对他们的怀疑的便是我在提阿尔伯特换洗衣物时不经意间看见的信件,署名分别是马克西米利安及马蒂亚斯·匈雅提,当时的我尚未明白这两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但现在想来得亏我不明白这两个名字的意义,否则我可能无法活到现在。
他们在阿尔伯特痊愈后便离开了斯维斯特,从他们系带的行李量来估计他们应该是前往了卡希冬而后根据阿尔伯特行囊内的词典来看,他们可能会从那里前往喀尔帕提亚帝国。但具体会去那座城市不得而知。
在我和我兄长最后的交谈中,我兄长他要求我给他带去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极为恶臭的蘑菇,而这个盒子里还塞满了我兄长各种写到一半的信件,信件开头都注明了是寄给杰克的信件。
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事了,希望这些可以帮到您。
你忠实的仆人,
罗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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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封信的瓦德里安皱紧了眉头,这封信里蕴含了太多的信息,即便是他一时间也难以消化殆尽。他开始感受到或许伊瑟的死背后还蕴含着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个小孩也是个天才,只希望他这份天赋和他父亲死前的努力可以让他安全成长。”
瓦德里安将信封叠好放入了斗篷中,他之后还需要找机会将这封信烧毁,毕竟这并不是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事。
“父亲,我们真的可以把这件事画上一个句点吗?即便在我们对事情的全貌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瓦德里安看向远处的山峦,事情似乎越加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