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迪亚娜女士,多谢你在我昏倒的这段期间照顾我。我对你付出的辛劳感到真诚地感谢。”
“为什么你就这么笃定是我在照料你的呢?照顾你的人也有可能是伊格尔,你就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吗?维里迪亚娜微笑着反问瓦德里安。
”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可比你长得多,维里迪亚娜女士。我很清楚如果照顾我的人是他的话我怕不是连一天都挺不过去,那家伙对照顾别人这一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瓦德里安笑着向维里迪亚娜抱怨他身边那位不会不懂得侍奉别人的侍从,不过瓦德里安显然只是在开玩笑。毕竟如果他真的那么在意侍从是否能够照顾他的起居的话他早就选择其他人选了,毕竟身为一国王子身边的侍从肯定不止一人。
“那你怎么会选择带着伊格尔来呢?难道你身边没有更适合的人选吗?” 维里迪亚娜问道。
“我身边当然有更会照顾人的侍从,但我出来不是来享受,而是有任务需要完成。因此我需要的不是一个盲目跟从我指令的回声筒,而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
“可是伊格尔他看起来仍然对你唯命是从啊?”
“因为他还没从‘瓦德里安的侍从’这个身份中走出来,他还欠缺着那一份激起他的动力与自信的事物。但只要他找到了那个足以让他奋斗的目标,他就能表现出不亚于我的能力。” 瓦德里安扭动了一下身躯说道。
“再者伊格尔也不完全对我唯命是从,他也是经常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只不过他在这方面还略显稚嫩,很多时候他做事都只是热血上头,对之后的方向与规划毫无头绪。”
“就󠄊󠄀󠄃󠄎像󠄊󠄀󠄃󠄎帮󠄵󠄀󠄀󠄂助󠄫󠄒󠄩󠄸斯󠄶󠄇󠄄󠄘威󠄗󠄽󠄣󠄠斯󠄞󠄌󠄌󠄂特󠄡󠄲󠄯󠄛居󠄑󠄫󠄱󠄒民󠄠󠄖󠄐󠄎这󠄆󠄡󠄶󠄣一󠄸󠄭󠄎󠄎件󠄂󠄉󠄋󠄭事󠄈󠄘󠄞󠄄吗󠄬󠄧󠄔󠄏?”󠄻󠄇󠄎󠄦󠄒󠄾󠄖󠄚󠄼󠄣󠄪󠄯󠄗󠄖󠄡󠄵󠄒󠄫󠄆󠄡󠄗󠄚󠄀󠄈󠄏󠄁󠄸󠄹󠄀󠄫󠄩󠄏󠄕󠄖󠄍󠄈󠄷󠄋󠄯󠄍󠄨󠄼󠄄󠄐󠄏󠄐󠄓󠄮󠄐󠄌󠄧󠄆󠄛󠄼󠄺󠄱󠄘󠄴󠄜󠄘󠄻󠄉󠄾󠄯󠄿󠄥󠄵󠄒󠄞󠄛󠄨󠄤󠄓󠄮󠄧󠄣󠄚󠄤󠄧󠄲󠄍󠄈󠄺󠄋󠄨󠄂󠄽󠄘󠄫󠄇󠄜󠄉󠄙󠄐󠄕󠄲󠄳󠄲󠄷󠄇󠄯󠄍󠄙󠄨󠄼󠄴󠄷󠄆󠄬󠄤󠄰󠄩󠄃󠄌󠄹󠄋󠄷󠄲󠄯󠄌󠄥󠄀󠄭󠄬
面对维里迪亚娜的问题,瓦德里安点了点头表示少女的猜想的正确性。
”所以那些斯威斯特的居民情况怎么样?全活下来了吗?”
“我以为你对他们并不在乎?你不是说这件事是伊格尔自己的选择吗?” 维里迪亚娜用略带调笑的口吻问道。
“我只是不要伊格尔的心情过于沉重而已,毕竟之前死了一个人他就这么痛心了,再多几个他怕不是会愧疚一辈子。”
瓦德里安坐了起来,他的伤口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他略显怪异的姿势却表示出他依然离行动自如有很长一段距离。
“诶,不要乱动!罗尔夫他说你还需要静躺至少一个星期。”
维里迪亚娜过来阻止了瓦德里安的行动,少女秀美的脸上也冒出了一丝愤怒的情绪。
“罗尔夫?”
即便瓦德里安对这个名字所指的人有所猜测,他还是佯装不明白地向维里迪亚娜询问到。毕竟他这个晕了三天的人按理来说不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究竟属于谁。
“就是那个向我们求救的男孩!他的医术着实不一般,你背后的伤也是他治好的,据他说是他自己秘制的药膏。” 维里迪亚娜激动地说道。
“医术...吗?我不知道他的医术好不好,但他那一嘴蛊惑他人的嘴上功夫已经足以让他成为一代名医了...”
瓦德里安摸了摸自己身后所涂抹的早已僵硬的所谓“药膏”默默地想到。他并不是什么绝世神医,但他好歹也是个从小接受了大量训练的人,受伤多了也自然知道如何应对伤口。而他背后这些“药膏”显然并不在这些方法内,相反从他的感受和经验来看这只不过是些掺了草木灰的树脂而已,拿来敷衍别人还好说,但这东西要医治病人一点都不现实。
不过这也侧面应证了那个男孩到底有多么会忽悠人,毕竟维里迪亚娜怎么说也是个商会大小姐,要骗过她而且还让她对此深信不疑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哦,对了。罗尔夫他还叫我把这封信给你。”
维里迪亚娜把一张纸递给了略显惊讶的瓦德里安。当然他并不是为得到这封信而惊讶,作为拯救了斯威斯特的人得到一封感谢信自然不奇怪,但如果这封感谢信是用黑尔兰文书写,并由维里迪亚娜传递的就不一样了。显然这位叫罗尔夫的男孩并不打算让伊格尔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也特意用维里迪亚娜不熟悉的黑尔兰文来书写以避免被维里迪亚娜看见里面的内容。
瓦德里安从维里迪亚娜手中接过了那张写满了字的纸,而信件的开头便让他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