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輕語花瀾 ②，《青山歌》抒意
“月季，今天怎麼啦，有什麼擔心的事嗎？”
“就是就是，那個一向以來活潑可愛，滿臉微笑的月季到哪兒去了呀？~”
“月季醬，今天身子不舒服嗎？值日的事我來幫你好啦~”
“說什麼呢你們幾個，人家看上去是這樣的嗎哈哈哈~又是想拿我調侃好在早讀上偷懶了吧！哼哼，還不快點回座位上去，把昨天教的古詩詞好好背一背，今天可是有抽查的哦~”
“誒，月季小氣~”
“額，月季醬好嚴厲呢~”
好歹人家也是班長的說，總是把我當成泥娃娃的話，人家可是會困擾的呢~
“好啦好啦，別磨蹭啦，該幹嘛幹嘛去，別擋著人家的路啦！”
“遵命~”“遵命，班長大人~”“遵命，月季醬~”
哼，這才像話嘛！
不過，杜鵑她，一直靜靜地在座位上看著書呢，像她安安靜靜心中一點兒都沒有雜音的樣子，總覺得讓人不知不覺就安下心來了呢……
……呀，都已經這個時候啦，馬上要上課了呢！
*** ***
……
放學曲聲響起，今天的課也全都結束了呢！ 不過是不是因為今天沒有什麼太陽的原因，大家都好像不怎麼提得起勁的樣子呢……不過今天的風倒是清清凉凉的，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愜意呢~
好啦，今天也得加油才行呢，馬上就要公演了呢！
“杜鵑，那我就先去彩排了呀，你就隨便到處走走也行，但是不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哦~”
“然也。”
和身後安靜得讓人安心的杜鵑告別，這便起身離開，或許民樂歌舞團的大家，都已經集合得差不多了，就都在等我了也說不定呢！
“杜󠄊󠄀󠄃󠄎鵑󠄊󠄀󠄃󠄎再󠄵󠄀󠄀󠄂見󠄫󠄗󠄎󠄍~”󠄖󠄏󠄬󠄝󠄷󠄧󠄆󠄶󠄖󠄈󠄗󠄊󠄧󠄷󠄡󠄝󠄜󠄤󠄚󠄾󠄒󠄋󠄌󠄇󠄕󠄬󠄾󠄌󠄦󠄾󠄟󠄶󠄨󠄗󠄫󠄛󠄇󠄇󠄎󠄐󠄒󠄎󠄩󠄡󠄓󠄽󠄞󠄸󠄣󠄷󠄱󠄡󠄁󠄫󠄡󠄓󠄾󠄸󠄹󠄍󠄲󠄥󠄲󠄆󠄆󠄱󠄋󠄙󠄴󠄿󠄽󠄱󠄉󠄘󠄶󠄠󠄦󠄙󠄬󠄆󠄊󠄤󠄁󠄮󠄲󠄹󠄉󠄶󠄮󠄑󠄽󠄞󠄢󠄀󠄻󠄵󠄘󠄓󠄜󠄽󠄱󠄆󠄂󠄠󠄮󠄶󠄚󠄁󠄠󠄥󠄠󠄋󠄈󠄕󠄣󠄩󠄓󠄒󠄔󠄈󠄈󠄻󠄎󠄫󠄢󠄋󠄧󠄑󠄀󠄠󠄬󠄦󠄂󠄜󠄷󠄣󠄋󠄱󠄯󠄖󠄈󠄛󠄺󠄖󠄂󠄀󠄀󠄴󠄠󠄞󠄏󠄍󠄁󠄛󠄉󠄶󠄊󠄂󠄐󠄎󠄨󠄅󠄡󠄴󠄃󠄓󠄬󠄐
“再見。”
揮手和杜鵑告別，月季提著書包，脚步輕快著，前往著她的目的地。
*** ***
漫烟舒卷，輕飄柳絮，在綠茵環繞的校園內，這個琴曲悠揚的午後時分，已有不少行人在園區內散步遊玩，慢跑健身了呢。
環繞著東邊靜謐的湖畔，微風吹拂，在岸邊的石凳上，人少的角落處，杜鵑靜坐著，眺望著湖光風景。
自從工業化的現代以來，人世間自然的風貌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像華韻高等音樂學院這般極大程度的保留了自然景觀的地方，在偌大的江南繁華都市裏，也是非常難得的呢。
雖然禽鳥鳴叫之聲，拂堤楊柳之聲不絕於耳，但如果要是評估的話，卻也總比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都市裏，要清幽不少呢。
——
微風吹拂過發梢，杜鵑冠花也隨之搖擺，不經意間，一縷柳葉轉落至肩頭，杜鵑拾起，觀望了起來。
【“萬事萬物皆有靈性，通靈則有話語，雖不同於己語，但感之奧義，終能融匯相通，此則為‘通語’。”】
不知不覺，憶義父昔日教導，雖已然銘記於心，然睹物思出處，觸景生情，油然而發。
攢動著手中的柳葉，輕吹一口氣，歸還輕風裏，杜鵑所讀出的葉語，則是“通達”之意。
——
“然也。若萬事萬物皆可通達，則運萬物之道，融匯貫通，相生相繼，協調中和，是以大同。”
如義父之理想，之於天下，或如蒼生，寸草之心；若大同之境終能實現，可謂仙境耳。
看著路邊的行人，男女老少，嬉笑著，歡鬧著，交談著，念想著的形色各態，杜鵑也不覺陷入了思考。
就如同這漣漪浮動的湖水，清澈卻又泛著微光。
——
“青山悅~青山耳~
青山相繼，青山延~
青山傍~青山依~
青山迴響，青山眠~
青山綺麗朝霞邊~
山雨連綿水如天~
青山招搖晚霞畔~
山風不絕山嵐岸~
青山迎聚東日出~
綠水洪澤遠長流~
青山俯首日暮裏~
卷雲縹緲沈連翩~
青山……”
——
隨風清歌一曲，寄於情思，抒之胸懷，不覺間鶯雁轉落，魚鱗四現。
“！”
此等情景，似曾相識，或於華山山林；然不同之處，未曾於此般壯大場面，或較之山林走獸，人間禽鳥之狀更為甚之。
——
“媽媽快看，湖那裡有好多鳥誒！”
“哇，真的誒，怎麼回事！”
“哇哈哈，快看呐，這兒好多魚啊！”
“老王，快把簍子拿來，還釣什麼魚啊，一簍子下去够我們全家老小吃一天的啦！”
……
片隅之間，往來聚集，漁鳥之歡，人聲鼎沸。
“何出如此！”
此等動盪之象，絕非人間常態，且人心所向者，皆均一指其出。
所謂“意欲”，相競傳染。
“萬萬不可！”
欲鳴奏仙律止其暴行，然揮手腰間處，南山竹不在，已然交托月季，無用鳴奏之法。
【“如此狀，何為？”】
【“民意如此聚，非一時之功可解，之如羨魚羨鳶之表像，實乃日積累久之意欲，此乃燃發，之於此間表現，或為引子，亦早亦晚，亦先亦後，終有倶現之時焉。”】
【“如此，別無他法？！”】
【“正是。”】
雖冠花語如此，但終究其暴亂事端之原由，乃己出之歌曲；若非吾曲，則非此景。
杜鵑複困頓，心意難自定。
此般內心湧現的情感，初出體會，或謂“後悔”。
如此，只得以聲東擊西之法，來解一方之急耳。
——
“杜鵑，且慢！”
正欲揮掌踏步之際，如聞花語，而似百丈傳音，語出海棠。
片刻間，琴音迴響，七弦遊鳴，雲水翻轉，海市蜃樓。
“誒，我在這裡幹什麼呀，這裡不都是些碎石頭嘛！”
“誰說這裡有魚來著的，當人是傻子麼！”
“媽媽媽媽，我們怎麼到工廠這裡來啦，這裡好吵，我不喜歡這裡！”
“誒，怎麼回事，剛才好像還好好的……來貝貝，我們快走吧，爸爸還在家裡等我們呢……”
此去經過，人群皆散，魚鳥複歸隱，或較之日常。
曲音終止，幻化高樓，亦同消散。
海棠之曲，非同一般。
——
“杜！鵑！”
然感心嘆服之際，遠處林間，月季之聲刹到。
起音鏗鏘，較之昨日，情意更甚，乃非善茬。
明轉心神，洞悉流轉，或此間一戰必不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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