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純約我去離島玩,陪他散散心。我試探性的問一下去離島玩要預算要多少,畢竟剛畢業的職場菜雞領著微薄的薪水,「嗯……機票來回大概4K吧!」OK!大概就是我一個月生活費的二分之一,更不用提我還要繳學貸,呵呵……。後來我告訴自己,月光只有現在,友情是一輩子的,最後為了義氣我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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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方面來說,散心就是散財。晚上,我跟雨純兩個人坐在陽台上的躺椅看海,試著量化海浪的聲音值多少錢,正算到一個晚上大概是25顆便當、22包菸和20份麥當勞時……雨純突然說:「你知道嗎?在一起這些年,幾乎都是我出的錢。」
「蛤?什麼叫都是你出的錢。」我驚訝的問。
「因為他爸爸工作不穩定,生活費常常沒有按時給,後來吃飯、看電影和玩樂的錢,幾乎都是我先墊,久而久之我沒主動跟他拿,他也都不給我了。」
「……。」我無語,果然學生時期才有養男人的命,錢不是自己賺的,不心疼啊!
我後來又問:「你爸媽沒有發現你花錢花很兇嗎?」
「有啊!後來為了不讓他們碎碎念,我就去找打工了。」雨純雲淡風輕地說。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不對啊,雨純去找打工的時候,聽說她男朋友還在練社團,跟學妹打情罵俏耶!想到這裡火突然上來,我激動的一轉頭:「那他還有臉……」雨純表情淡漠地說:「他還有臉去練社團對嗎?」
離島的星星很耀眼,海景有點模糊,不過還是可以看見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上岸。明明認識身旁的這個女人六七年了,此刻聽她講著過往的一切,卻覺得不太熟悉她。「你還愛他嗎?」我忍不住問。雨純豪飲一口啤酒,說:「我一心想要他做他喜歡的事,覺得自己的付出也不算什麼。你知道嗎?我們交往第一次吵架,就是我問他:『你將來會不會娶我?』他斬釘截鐵地跟我說不會,那一次我們大吵了一架。後來我總覺得,只要我付出越多,他就會改變心意。」
「初󠄊󠄀戀󠄃󠄎總󠄊󠄀是󠄃󠄎比󠄵󠄀較󠄀󠄂死󠄫󠄁心󠄋󠄱眼󠄺󠄩,覺󠄽󠄋得󠄑󠄴愛󠄥󠄮情󠄲󠄗可󠄖󠄇以󠄦󠄼從󠄟󠄁一󠄽󠄞而󠄿󠄱終󠄿󠄠。」我󠄕󠄕由󠄰󠄲衷󠄒󠄩的󠄴󠄥說󠄩󠄜。當󠄭󠄧初󠄳󠄍我󠄄󠄁跟󠄣󠄇渣󠄄󠄀男󠄿󠄵分󠄱󠄀手󠄴󠄗以󠄇󠄻後󠄁󠄝,其󠄉󠄌實󠄋󠄿也󠄙󠄖接󠄭󠄽過󠄪󠄖他󠄏󠄻幾󠄳󠄔次󠄵󠄮電󠄥󠄙話󠄔󠄧,抱󠄮󠄂持󠄁󠄳著󠄳󠄢「他󠄫󠄳對󠄌󠄑不󠄇󠄮起󠄵󠄁我󠄸󠄟,接󠄩󠄱下󠄐󠄺來󠄾󠄩一󠄨󠄭定󠄟󠄦會󠄞對󠄱我󠄪更󠄂好󠄲」的󠄬心󠄄態󠄤。後󠄛來󠄢發󠄛現󠄀,他󠄵還󠄟是󠄻背󠄢著󠄰正󠄐宮󠄅想󠄼要󠄃三󠄄人󠄌行󠄒。當󠄣下󠄐我󠄒太󠄖生󠄁氣󠄝了󠄑,憑󠄤什󠄋覺󠄹得󠄨我󠄱就󠄰會󠄀回󠄞頭󠄨?憑󠄧什󠄭麼󠄶覺󠄔得󠄉我󠄿這󠄘麼󠄋沒󠄨有󠄚行󠄈情󠄧,只󠄘能󠄫當󠄍他󠄟的󠄊小󠄵三󠄎?後󠄪來󠄖才󠄪忍󠄊著󠄽,斷󠄋的󠄡一󠄴乾󠄡二󠄻淨󠄸。
過了一會兒,雨純的聲音比剛剛更冷、更空洞:「是不甘心……我為這個王八蛋拿過小孩,他憑什麼跟我分手……。」海浪的聲音比稍早的時候更急促,應該是漲潮了。如果沒有海浪的聲音,這個夜晚該有多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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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喝了不少,隔天我們兩個人都睡到中午,等到下到民宿餐廳的時候,裡面坐了不少準備用餐的人。我們剛一坐下,老闆娘就過來介紹餐點,告訴我們訂房有附早餐,可以現在幫我們出餐。聽到這個消息,精神忍不住好起來,一來是有點餓,二來是偷瞄了一下菜單,發現價格不斐啊!
點完餐後,旁邊有一桌外國人,兩男兩女,其中有一個外國人就過來聊天:「哈囉!請問你們知道這個地名怎麼唸嗎?」我跟雨純看了一下,雨純對他說:「燕子洞。」外國人一聽很興奮地回頭對夥伴們在講一次,又轉回來:「我們等等要去,想多找幾個人一起去。你們要不要一起?」我連忙對雨純說:「ㄟㄟㄟ,聽說那個地方很陰耶!等等到那邊都下午了,不要去啦!」外國人一聽笑起來:「我們也是聽說很陰,才想多找幾個人作伙,不然我們中文不太好,要是卡到陰就ㄘㄨㄚˋ賽了!」我跟雨純兩個人聽完他講的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中文很爛但台語可以。我們兩個對看一下,當下決定:好吧!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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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我們兩個一句話也沒說,畢竟等等要去陰地探險,實在是有點緊張。雨純在大放空,我又習慣性的拿起雨純的手機在逛臉書,順便看一下渣男學長──他前男友,最近在幹嘛。「還在練社團,把妹咧……詛咒你陽痿!」、「媽的分手唱沙小歌,難過不會回家抱媽媽哭喔!還曬臉書……」雨純對於我咒罵渣男學長很滿意,開始湊過來跟著我一起罵。
有一則渣男學長號眾去看電影的發文,雨純看了看說:「拍什麼照!髮線那麼高,遲早禿頭,哼!」這時我突然眼尖,看到合照的對象,有一個熟悉的臉孔,忍不住問:「這個不是渣男那個『比較』正常的朋友嗎?」雨純看了一眼:「對啊!聽說他之前也在跟女朋友鬧分手,不知道分了沒?」雨純隨即用手臂推了推我:「ㄟㄟㄟ,出發了出發了!老外在叫我們。」我把手機的還給雨純,忍不住說了聲: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