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雲玉轉過頭怒瞪何天祥。
知道邱雲玉十分不滿自己的言詞,但律師們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恐嚇她,自己好心提醒,竟然反被瞪?
何天祥在身側急忙搖手,希望邱雲玉可以理解。
陳貴成轉過身,再次開口問道:「大家各退一步,五百五十萬?」
石邦豪彷彿身在富比士的拍賣場般大聲喊道:「不二價,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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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邦豪看著何天祥、邱雲玉,點點頭。
何天祥了解石邦豪的暗示,於是他停止再開價。
邱雲玉看見石邦豪點頭,終於鬆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
看見邱雲玉靠在椅背上,林鈺琪心想:「應該要結束了吧?」
陳貴成掛上電話,走過來開口說:「就照你說的,六百萬。」
黃秀琴與陳貴成互看,接著交頭接耳的說話,隨即各自坐好,看著對面的四個人。
石邦豪緩緩坐下,何天祥靠在椅背,邱雲玉看著桌面沉思,林鈺琪則是沉默地看著腳下的碎石子地板。
調解委員見兩方人馬不再說話,便開口問:「現在雙方都達成共識了嗎?」
陳貴成律師回答:「是的。」
石邦豪見何天祥沒有說話,於是便回答:「是的。」
調解委員點頭說:「第二次的調解會圓滿完成,意見書整理好,會通知你們過來簽名。散會。」說完站起身,逕自朝小房間走去。
石邦豪自顧自的起身,走去小房間簽名。
林鈺琪拍拍邱雲玉的肩膀說:「我去走廊等妳。」
整個現場,只剩下何天祥與邱雲玉。
他們各自癱在椅子上,遲遲沒有動作。
整個禮堂還有幾組調解會正在進行,除此之外,整個碩大的空間頓時空盪起來。
何天祥看著魚貫離去的律師們與助理,再看看緩緩走過來的石邦豪,嘴上下意識地說:「今晚還睡我那裡嗎?」
邱雲玉面無表情地說:「你不嫌我髒嗎?」
「那妳要去哪裡?」
「我回自己家。」
「回家之前,先跟阿姨說一聲吧?」
「嗯,我請鈺琪姐陪我去。」
何天祥無奈的點頭。
石邦豪老遠就已嗅到火藥味,因此也沒有過多的問候,僅僅只說了:「一切都完成了,走吧,我們都回家休息。」
邱雲玉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走向林鈺琪,並在她耳邊說話。
何天祥緩緩站起身,石邦豪低聲問:「怎麼樣?晚上要不要去酒吧?」
「沒心情。」何天祥面無表情的說。
「就是因為沒心情才要去喝一手啊。」石邦豪看著電梯前並肩站著等電梯的邱雲玉與林鈺琪:「還是你想找她們一起?」
何天祥沉默不語,拄著拐杖向前走。
石邦豪見何天祥這麼消沉,乾脆自顧自的走去邱雲玉與林鈺琪面前,比了比何天祥,又對著自己比劃。
何天祥看著石邦豪,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內心卻充滿著期待,他希望邱雲玉會答應,更希望林鈺琪也答應,這樣邱雲玉就沒有藉口可以離開。
何天祥眼睛不時的瞄向林鈺琪,只見她聽見某句關鍵詞,便拉住一旁的邱雲玉,央求她點頭。最後,邱雲玉禁不住她的請求,只好勉強點頭。
石邦豪得意洋洋地走過來,朝何天祥眨眼說:「一切搞定,走吧,老規矩,費用全都我出。你等等跟阿姨說一聲,你跟小玉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何天祥點點頭,眼睛看著邱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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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鈺琪外型看起來十分中性,沒想到酒量超級棒,不喝啤酒,專喝烈酒。才剛進酒吧,一杯加冰塊的琴酒,十分鐘不到就見杯底了,所以石邦豪又幫她叫了一杯同樣的酒。
邱雲玉則是拿著龍舌蘭酒,一點點的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