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宣逃離鍊金術師公會後,她縮到一個沒人找的到的小角落,嘴裡還不斷念著: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想讓奧菲斯哥哥認可我啊,為什麼我連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到,我真是、真是太沒用了,他應該對我很失望吧。」
「你在想什麼呢?我從來沒過說對你很失望吧?」
!!
聽到有人在對她說話,紫宣猛地抬起頭,而更讓她驚訝的,是向她搭話的那個人。
「奧菲斯哥哥!?」
「真是,你是跑到哪去了,害我找老半天都找不到人。」
「那個,我…我…」
沒想到奧菲斯會出現在這,高興、歉疚、不安、恐懼,各式各樣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讓紫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看著混亂的紫宣,奧菲斯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手輕放在她頭上,靜靜地等她說出口。
又過了好一會兒,或許是恢復冷靜了,紫宣才緩緩的說:
「非常抱歉,我毀了考試會場,明明你都給我這麼多次的機會,結果我還是讓你失望了。」
聽到紫宣的回答,奧菲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
「哈哈哈哈哈。」
本來以為會被臭罵一頓,可是面對紫宣的懺悔,奧菲斯非但不生氣,反而大笑起來,這嚴重的反差讓紫宣忍不住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又笑了一段時間後,奧菲斯才終於停了下來,他擦擦眼角流出的眼淚,對仍一臉不可置信的紫宣說:
「傻小鬼,人生中失敗個一次兩次都是正常的,你不要太在意啦。再說了,你造成的損害跟我當年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我當年可是毀了某個貴族的宅邸,差點被逐出冰紫城呢,哈哈哈哈哈。」
「可是…可是…」
看著還想說些什麼的顧紫宣,奧菲斯將食指輕放在她的嘴唇上。
「不要再可是了,過去的事無法挽回,身為活在當下的人,我們只能往前看。」
聽到奧菲斯的這句話,不知為何,原本還心情低落的紫宣瞬間瞪大雙眼。
「這句話是…!? 」
「沒錯。」點點頭,奧菲斯證實了紫宣的猜想。「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句話是尤麗絲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下意識握緊胸前的綴飾,奧菲斯接著說:
「你不覺得那女人很過分嗎?居然就這樣丟下我們,一聲不響走了,還留下這句不負責任的話,要我振作。」
像是看著不在此處的某人,奧菲斯有些感慨的說:
「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女人,連悲傷的時間都不肯留給我。」
「奧菲斯哥哥…」
看到奧菲斯消沉的模樣,讓紫宣忍不住想安慰他,可話才說到一半,奧菲斯卻笑了出來。
「好啦,喪氣話就到此為止,要是再繼續消沉下去的話,她可是要責怪我的。」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奧菲斯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向紫宣伸出右手。
「所以說,不要害我被尤麗絲罵啊,你這臭小鬼。」
「就算會被罵,那也是因為奧菲斯哥哥你總是不聽話又愛亂來唷。」
握住奧菲斯伸出的手,紫宣終於不再自責,而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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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他們倆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看著本該是人滿為患的街道一下子變得這麼冷清,紫宣忍不住問:
「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對喔,你還不知道。」
聽到紫宣的問題,奧菲斯突然停下來,讓煞車不及的紫宣差點一頭撞上去。
「奧菲斯哥哥,你突然停下來是要做…」
紫宣話都還沒來的及說完,就被奧菲斯無情地打斷,雖然很想抱怨,但是看到奧菲斯一臉嚴肅的模樣,紫宣只能將要說出口的抱怨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你聽好了,小鬼,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重要,你要牢牢記住了。」
「你、你說吧,我會仔細聽的。」
看到奧菲斯難得的嚴肅模樣,紫宣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深怕聽漏那怕一個字。
「你聽好了,現在城裡發佈最高警戒了。」
「最高警戒!?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說有獸人闖了進來。真是的,為什麼偏偏挑在我們最忙碌的時刻,是嫌我們還不夠忙嗎?」
重點不是這個吧…
雖然在內心不斷吐槽,紫宣仍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有獸人出現在冰紫城?那不是很糟糕嗎?」
「是啊,而且更糟糕的是,這次闖入的是變種獸人,上頭把他們稱作半獸人,他們比獸人更加兇殘,力量也更強大,你要小心一點啊,要是遇到了就趕快逃走,千萬不要和他們硬碰硬。」
「我󠄊󠄀󠄃󠄎知󠄊󠄀󠄃󠄎道󠄵󠄀󠄀󠄂了󠄫󠄮󠄰󠄤。」󠄋󠄀󠄈󠄜󠄞󠄳󠄇󠄝󠄖󠄓󠄬󠄷󠄇󠄿󠄖󠄺󠄰󠄵󠄱󠄿󠄬󠄸󠄺󠄋󠄯󠄢󠄌󠄤󠄔󠄐󠄵󠄝󠄘󠄡󠄒󠄉󠄔󠄾󠄌󠄺󠄴󠄂󠄕󠄆󠄳󠄲󠄒󠄟󠄣󠄝󠄷󠄰󠄬󠄰󠄯󠄀󠄋󠄒󠄽󠄻󠄋󠄜󠄱󠄔󠄌󠄠󠄺󠄓󠄡󠄪󠄿󠄡󠄛󠄗󠄤󠄳󠄀󠄅󠄯󠄨󠄻󠄦󠄵󠄽󠄪󠄄󠄩󠄈󠄪󠄜󠄏󠄺󠄮󠄳󠄾󠄤󠄤󠄍󠄺󠄇󠄒󠄺󠄱󠄀󠄿󠄅󠄻󠄭󠄑󠄖󠄄󠄦󠄾󠄲󠄣󠄸󠄫󠄂󠄱󠄵󠄿󠄢󠄗󠄴󠄡󠄑󠄦󠄋󠄗󠄃󠄐󠄇󠄋󠄤󠄏󠄶󠄤󠄊󠄴󠄮󠄒󠄃󠄑󠄷󠄦󠄬󠄊󠄼󠄧󠄁󠄱󠄭󠄎󠄉󠄢󠄥󠄄󠄵󠄅󠄰󠄗󠄖󠄭󠄖󠄕󠄻󠄸󠄈
雖然說有半獸人入侵,但冰紫城也因此加強戒備,或許是這個原因,兩人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就這樣平安的來到鍊金術師公會。
「雖然已經發布警報了,可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該說真不愧是冰紫城嗎?」
「不要大意啊,奧菲斯哥哥,危險往往都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哈哈,確實是這樣,抱歉,是我多嘴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被紫宣提醒的奧菲斯看上去並沒有反省的意思,這讓紫宣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我說啊,奧菲斯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太過散漫啦,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又要被人…」
話說到一半,紫宣突然被某人推開,強大的力量讓她狠狠跌坐在地上。
「痛痛痛。」
揉了揉因為跌倒而吃痛的臀部,紫宣生氣的瞪著那將她推開的兇手。
「你做什麼啊!?」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紫宣原本還想抱怨幾句,但她在看到地上那個半人高的大洞後,不要說抱怨了,她只差沒有當場跪下來感謝對方。要不是奧菲斯及時將她推開,後果肯定不堪設想。而且更糟糕的是,造成那個大洞的主因,居然是體型遠超人類的綠皮膚半獸人。更糟糕的是,襲擊他們的半獸人不是一兩隻,而是一大群。
看著眼前的能輕易將自己秒殺的半獸人大軍,不要說紫宣,就連奧菲斯都感到不妙。
「喂喂喂,你在開我玩笑吧,我可沒聽說過有這麼多半獸人啊。」
冷汗從脖頸滑落,兩人彷彿能感覺到,死神的鐮刀現在就架在他們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取下他倆微不足道的小命。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半獸人群中傳出。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手下似乎嚇到你們了。」
在聽到聲音後,原本還躁動不已的半獸人大軍突然安靜下來,甚至主動讓開一條道路,這詭異的情景讓兩人都看傻了眼。。
順著道路的中央看去,可以看到一名獨眼的半獸人,他似乎是這群半獸人的老大。
「我以為半獸人都是不能溝通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你這樣的存在。」
「就像你說的。」面對奧菲斯的嘲諷,獨眼半獸人不但不生氣,反而進一步走到他們面前,用居高臨下的口吻對二人說道:「為了提升力量,我們的群體選擇犧牲智慧,但還是有少部分保留了智力又同時擁有力量的個體,而那個體就會被選為頭領。」
看著這遠比自己強大的存在,奧菲斯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
「這麼說,你是這群半獸人的頭頭嘍。」
「沒錯!我正是統領這群半獸人的偉大存在!!」
話說完,半獸人頭領像是要炫耀般高舉右手,而後方的半獸人們則相當配合地大吼大叫,那音量之大,甚至讓地面為之震動。
頂著強大的壓力,奧菲斯有些艱難的開口。
「那麼,這位偉大的頭領,你找我們兩個弱小的人類有什麼事嗎?」
看著奧菲斯小心翼翼的模樣,半獸人頭領滿意地點點頭。
「我一向討厭廢話,所以我就直說了。」他指著被奧菲斯護在身後的紫宣,毫不客氣地說:「我想要你身後的那個女孩。」
「如果我拒絕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
看著奧菲斯堅決不退讓的模樣,半獸人頭領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將臉貼近奧菲斯,一字一句的問。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拒絕的權利…嗎?」
「哼哼哼。」面對獸人頭領的威脅,奧菲斯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出來,他先是淺淺的笑,最後變成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人類的可疑舉動,半獸人頭領忍不住皺起眉頭。
「有什麼好笑的!?」
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奧菲斯一臉輕鬆的說:「我剛才還在想,要怎麼樣把你們誘騙到我的攻擊範圍內,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輕易就上當了,能這麼輕易的把你們通通殲滅,你說,我能不笑嗎?」
「哼,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你可不要忘了,論人數還是我們佔上風,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通通都得死在這裡。」
沒有理會半獸人頭領的威脅,奧菲斯只是緩緩伸出右手,將一個不明物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給我聽好了,你們已經進入我的射程範圍,只要我啟動我手上的魔道具,你們將會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就像奧菲斯說的,不知從何時起,他的手上多了一個方型的黑色小盒子,而那盒子也正如奧菲斯說的那樣,不斷發出嗶嗶嗶的怪聲。
「如何啊?看到我手上這個東西了嗎?這可是我們煉金術師公會秘密研發,要拿來對付魔族的大型殲滅用魔道具喔,只要我按下開關,盒子就會自動產生保護罩,並將半徑一公里內的物體都徹底消滅喔,看到了這個,你還敢說我沒有能力殲滅你們嗎?」
「哼,你拿那種玩具是能嚇唬的了誰,小的們,都給我…」
儘管不清楚對方所說的是真是假,半獸人頭領為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向後方的部下下令,只是獸人頭領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奧菲斯無情的打斷。
「喔,既然你這麼肯定,那你要試試看嗎?還是你覺得,身為鍊金術師公會會長的我不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唔……」
一方握有絕對的武力,一方有能讓在場所有人瞬間灰飛煙滅的魔道具,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直到某人出現,才打破這看似無解的僵局…
「完蛋啦!要出事啦!前面的快點讓開啊!我停不下來了!!」
隨著慘叫聲而來的,是某個被衰神纏上,明明已經盡力迴避,卻總會遇到各種麻煩事的倒楣鬼。
隨著『碰』的一聲巨響,那個稀世倒楣鬼狠狠撞上牆壁,才終於結束這場鬧劇。
「痛死我啦,你的魔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難操控。」
「不要把你的無能怪到我身上,都第二次了還無法運用自如,你真的是眾人口中的那個天才嗎?」
「天才又不是萬能的,就算一個人再厲害,也總會有一兩樣弱點啊。再說了,雖然我有劍術方面的天賦,可是我並沒有魔法方面的天賦啊。」
沒錯,這兩個完全不會看氣氛,就這樣突然介入的不速之客,就是倒楣的塵和身為使魔,卻從不將自家主人當一回事的基斯提斯。
「咦!顧紫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到一旁的紫宣,塵也顧不上和基斯提斯爭吵,而是直接朝紫宣走去。
「笨蛋,這是我要說的話,不是說好了晚上才集合嗎?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相較於一臉狀況外的塵,紫宣是擔心到都快出哭來了,而那個被擔心的人卻一臉狀況外。
「呃,不是,因為我聽說附近有獸人出沒,我很擔心你,所以就…」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點逃啊,要是在不逃走就來不及了。」
看到對方焦急的模樣,塵感到不能理解,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
「逃?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啊,為什麼我要…?」
話還沒說完,某人的拳頭就以驚人的氣勢狠狠向塵砸去,引起紫宣的尖叫。
「塵!!」
那拳頭狠狠落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大洞,只是其中並沒看到塵的影子。
「你這是在做什麼!很危險的啊。」
輕描淡寫的閃過這致命一擊,塵轉頭向發出攻擊的人抱怨,沒想到卻引起對方卻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相當不錯啊,居然能躲過老子的一擊。」
回答塵的,是看上去相當愉快的獸人頭領,他用讚賞的眼光看著塵,又問:
「我很欣賞你啊,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啊?這什麼鬼問題?你先是想殺了我,現在卻要問我的名字?」
看著非但不害怕,反而還狠狠瞪向自己的塵,獸人頭領反而更加愉悅。
「說的也是吶,我應該先報上名字才對,給我聽好了,老子的名字是…」
話還沒說完,奧菲斯迅速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球形物體,他將球形物體往下一丟,球形物體瞬間生出大量煙霧,阻擋住眾人的視線。
「喂,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看到那個人類不知道從懷裡取出什麼,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趕緊給我想辦法消除這該死的煙霧,你們這群沒用的飯桶!!」
怒吼聲、咒罵聲此起彼落,正當所有人都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奧菲斯卻先一步找到塵。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我可以當你認識紫宣吧。」
奧菲斯一邊警戒,一邊將紫宣推給塵。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這小鬼就拜託你了。」
「等等,你是誰?現在又是什麼狀況?為什麼顧紫宣會在這裡?」
塵警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從他口中套出情報,卻被對方回絕。
「現在沒時間向你解釋了,你聽好,我去拖住那些半獸人,你就趁這個機會把紫宣帶到安全的地方。」
「喔、喔…」
雖然被強塞莫名其妙的任務,但塵能從對方堅定的眼神看出,他並沒有加害紫宣和自己的想法,面對這混亂至極的狀況,塵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只是…相較於馬上就理解狀況的塵,紫宣則是相當的不滿。
「不行!我絕對不答應,這些半獸人不是哥哥你一個人可以應付的,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面對在這種情況下還選擇鬧脾氣的紫宣,奧菲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出來。
「雖然很感謝你替我擔心,但總要有人留下來斷後。」
他將手放在紫宣頭上,像是要哄小孩般對她說:「你就跟那個人一起走吧,我雖然不認識他,不過他看上去還是值得信賴的。」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啊,要你是有個萬一的話,我就…我就…」
當紫宣還在猶豫時,奧菲斯卻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放心吧,我並不打算和他們硬碰硬,只要不發生衝突,要逃跑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你說的我都瞭解,但是…」
聽到奧菲斯的回答,紫宣還有些猶豫,但都被奧菲斯否決了。
「別忘了,我們小時候玩捉迷藏的時候,你可是一次都沒贏過我啊。」
「那是哥哥你太會躲了。」
儘管仍在抱怨,可紫宣已不像剛才那麼堅持,取而代之的,是她撇過頭,刻意不去看奧菲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紫宣就交給我吧。」
「嗯,那小鬼就拜託你了,我們之後在冰紫城的皇宮會合。」
在兩人商量好後,奧菲斯先一步去擾亂半獸人們,塵則是牽起紫宣的手往皇宮的方向跑去。
兩人跑了一段距離,確認沒有半獸人追上來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說,顧紫宣大小姐啊,那些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傢伙是怎麼回事?我聽說城裡有危險的獸人出現,該不會就是那些傢伙吧?」
「你說的沒錯,那些綠皮膚的傢伙就是你口中『危險的獸人』,不過他們和獸人不太一樣,我們把那樣的怪物叫做半獸人。」
「果然是這樣嗎?」
小聲的嘀咕了句,塵有些絕望的抓了抓頭髮。
「啊啊,真該死,我還希望你能否定我的說。」
「怎麼?你看起來也不弱才是,那些傢伙讓你這麼害怕嗎?」
面對紫宣的挖苦,塵有些無奈的笑了。
「跟強弱無關,再強大的人也會因為一時的疏忽而丟掉性命,更何況這次還是面對未知的敵人,誰強誰弱還不好說,我可不想為了無聊的自尊而賠上性命。」
「沒想到你還滿謹慎的。」
「也不是這麼說,我只是怕死罷了,我家老爹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勝利是屬於活著並堅持到最後的人,把親手把握勝利之前,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都要給我活下去』。」
「真是個嚴苛的父親呢。」
「說的沒錯!」聽到紫宣的回答,塵忍不住苦笑。「作為他的兒子,我有時候都忍不住會想,到底是跟古龍戰鬥比較可怕,還是當他的徒弟比較可怕。」
「你未免也太誇張了。」
「或許是這樣吧。」像是想起什麼,塵有些懷念的說:「不誇張的說,要在那個人的不人道訓練下活下來,有幾十條命都不夠。」
「……真虧你能活到現在。」
「我會將這句話當成讚美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