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秋澤轉向背後的白井,說道:「白井,你讓我砍一刀。」
「咦?為什麼?」
秋澤提刀逼近,「我無法分辨你們,都砍一刀讓你們自相殘殺分勝負比較快。」
「秋澤,你好狠心啊。」受傷的白井面露委屈,「不過我贊同,你面前那個才是冒牌貨。」
站著的白井說:「他想挑撥離間,你仔細想想,剛才跳向你的人是雲津,被砍傷的妖一定是他,他現在用哀兵政策讓我們互相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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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澤,秋澤,你認不出我了嗎?我好難過啊,看來你對我的愛還不夠。」
「夠了,別模仿他,你這個假貨。」
白井心痛地說:「秋澤,你後面才是假貨,他要跑了!」
「我怎麼可能會跑?我只是要守住門口。」
「後面那個白井,過來。」秋澤冷聲道:「我數到三,三!」
話音方落,秋澤提著狩魔刃朝靠近門口的白井奔去,速度快到只剩殘影,白井下意識伸手阻擋,卻被他從側腰踢一腳,直接撞上門邊的牆面。
「你被他騙了,攻擊我做什麼?」白井背貼著牆,驚愕地望著他。
「我說過,既然我分不出來就讓你們以相同的條件去鬥,白井,乖乖站好。」秋澤的表情陰冷,嚇得白井冷汗直流,眼神不斷瞟向門邊。
白井突然變臉,對他釋放殺氣:「好,別鬧,你再鬧我要生氣了。」
秋澤毫不畏懼,動作俐落地出招,用和剛才同樣的手法劃破白井的肚皮,白井驚訝地摀著肚子倒地,漸漸地,他的樣子變回出塵如仙的男孩,鮮紅的血染滿白衣。
「你……你……為什麼?」
「第一,因為你防守的姿勢充滿破綻,白井才不會這麼遜。」
「唔。」
「第二,你不願意叫我的名字,你不是不認識我,只是不屑喊我的名,再說我們一開始就套好。」秋澤一手蓋上他的眼,「你想要控制人類必須先催眠對方,我是故意讓你催眠,好讓白井抓住空隙攻擊你。」
在執行計畫之前,白井和秋澤討論過對付雲津的方法,雲津擅長的是催眠與控制術,他會先催眠對象,第二步才是控制,而在催眠的期間必須不斷輸出妖氣,耗費相當大的能量,在這期間若是要跑要飛,消耗掉的體力則會是平時的好幾倍。
自從龍言出現後房間或大廳的地板上都有水,雲津是海豚妖,在水上移動事半功倍,他們想降低雲津的速度只能先消耗他的體力。由於雲津不會帶著妖核出現在龍言面前,因此白井判斷他只會在房內和他們周旋,但他的戰鬥能力不高,頂多只能藉由催眠讓他們自相殘殺。
白井想讓秋澤故意被催眠以降低雲津的防備,他便能趁機偵查雲津身上妖核的位置,找到機會奪過來。
「假如我被催眠,你要怎麼喚醒我?」
「我一直叫你的名,直到你醒過來。」當時,白井溫潤的嗓音如同一股清泉,化解他心中的不安。
唯一沒有算到的是白井真的被砍傷。
「白井,過來壓住他,還有你為什麼會受傷啊?」
「我看他撲向你,爪子差點穿過你的腦門,想也沒想就撲過去,沒想到他突然飛起來害我中招。」白井委屈的拖著傷壓住雲津,「他把妖核放在胸口內袋。」
秋澤拉開雲津的衣服,搜索他的內袋,果然找到一顆七彩變幻的妖核。
「放開我,還給我,那是我的。」被蓋住眼壓住手腳的雲津猛烈掙扎起來,白井用手肘肘擊他的傷處,雲津很快就安靜下來。
同時搜刮到的還有一個遙控器。
「這是打開出口的遙控器嗎?」秋澤欣喜地按下按鈕,在螢幕上只有一個地方的玻璃緩緩打開,有不少水漫出來,從上方看宛如一個盛滿的水池,從另一台螢幕可見,下方是連接海水的巨大水牢籠。
「看來不是。」白井又重擊雲津一拳,「打開出口!」
「哈哈哈哈你們逃不掉的,除非龍言大人回到他的臥室,否則這層樓的隔離網不會打開。」
隔離用的鐵柱和先前雲津想關白井的鐵柱是一樣的材質,具有吸收格諾美粉塵的效果,妖碰到會變得無力,而鐵柱本身加裝灼燒裝置,人類碰到會燙傷。
「我們沒時間跟他耗,總之先把妖核還給龍言,他就會冷靜下來吧。」秋澤不相信雲津的說詞,抓著妖核和遙控器就要往外走。
「不不不──你們會害死龍言大人!妖核取出後要用精密儀器調整成適合龍言大人的體質,你們懂不懂啊。」
「閉嘴。」
白井的聲音混著雲津的悶哼,秋澤不用回頭也知道白井再次對雲津動私刑。
「現在沒時間慢慢實驗,你又不肯開門,只好用我們知道的方法,白井,走了。」
「等等,你先別回頭,我要和他處理一下事情。」白井叫喚道。
秋澤在門口探看,龍言現在並不在這裡,不過外頭的聲音已經安靜許多,隨後他聽見白井低聲道。
「這是為我的兄弟討回來的。」
他忍不住回過頭,白井的爪子正好刺向雲津的眼,畫面殘忍到他直接閉上眼,耳畔迴盪的是雲津尖銳高亢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