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思最近有點奇怪,隱隱約約的殷切與熱情,導致相處時有著微妙的溫差變化,不過僅憑感覺並不妥當,文苒決定當成錯覺。
「妳要出門?」
原本熟睡於文苒床上的林冠思不知何時醒來,赤裸上身靠在臥房門口,看她換上一身準備出門的冬裝。
「嗯,等會有練習。」文苒在端出鬆餅和楓糖漿放到餐桌,「難得假日,林先生請多多休息吧!」
林冠思抓了件擺在旁邊的乾淨男性上衣套上,拿塊鬆餅吃幾口,再捏了捏她的耳垂,「早,鬆餅做得很好吃。」惹得她肩頭一縮,似是反射動作,他笑說:「怎麼這麼敏感?」
真的,怎麼如此可愛。林冠思被勾得心癢,他還不大想和文苒道別,假日也沒安排,不如跟著她去練習室。
文苒面有訝然,但未拒絕,只是說:「練習很無聊的,經常針對某個段落反覆重來,擔心林先生覺得乏味。」
「真的無聊,我就會走了。」
文苒還是擔心乏味的練習會讓林冠思後悔跑一趟,後者說了會帶上幾本書打發時間才勉強同意,前去練習室的路上,文苒忽然想到語句上的問題。
「要看書打發時間,不用跟我來練習啊?」
「說實話,我想多看看文苒而已。」
林冠思朝著她莞爾,目光似是多了點什麼,讓文苒不敢看他,捂著莫名發燙的胸口,遲遲說不出話,她的反應讓林冠思有些得寸進尺的心思,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不過終究是放棄牽手的念頭。
文苒為這無端改變的氣氛與相處模式而感到困惑,一頭霧水地帶人來練習室。她今天安排獨練,除了跟團演出,每年年底母校例行舉辦的演奏會亦邀請她獨奏曲目,雖然不是正規演出,以名師學生的身份回來,還是頗有壓力。
林冠思拉了張折疊椅坐在牆邊,文苒則是專心調整自身與樂器狀態。
她的右手持弓,左手握住琴頸,微抬下巴靠在琴身,長年養成的姿勢流暢得像生活中的一部分。她調節呼吸,慢吸慢吐幾回,注視琴弦的目光放遠卻又沒有對焦,然後,她開啟了第一道細柔綿長的琴音。
林冠思對音樂的鑑賞力有限,但這不妨礙他欣賞沉醉音樂的文苒。她熱愛音樂,用一雙纖長的手指譜出樂曲,同樣也對性愛無法自拔,用這雙手給自己帶來歡愉。
文苒熱衷於音樂,卻無法輕易對性愛忠實,林冠思所見的總是是為性所苦的她,卻未曾親眼看過她這一面,單純地為音樂快樂的模樣。
這種心情百般複雜,既心喜她的苦惱,又對她不曾在性愛時展露這般純然的喜悅而泛出醋意。
林冠思想像她在身下張開腿,迷戀地迎合他,吸吮侵入她的陽具,她沉浸於性的快樂,體驗交合的刺激,吐露浪蕩的話語,在他們的性愛中投入忠誠。
眼前的文苒仍對他的想像一無所知,纖細的雙手不斷奏鳴音符,追尋更精熟的技巧,探尋更適當的情緒。
即便是想像或真實,文苒仍維持著純粹與單純,對音樂的,對性事的,一概如此。
我這樣的人,喜歡這樣單純又迷人的女孩子,真的可以嗎?林冠思不由得這麼想,這種矮人一截的念頭讓他有點意外,旋即又覺得好笑,文苒之前亦說過這樣的話:「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
至少我有暗戀的資格。他想。我愛於她的外表與內在兩面,心喜於她的苦與樂,熱衷於與她的性事,惦念著她的身影。
愛與慾,本就分不開,只是前後之別。
林冠思望向窗外,戶外的冬日寒意吹不進屋內,無法用冷風冷卻自心中慢慢沸騰的熱意,像要湧出來似的,讓人有點難受。
「林先生?」文苒不知何時停止拉琴,走到他旁邊,面上歉然,「很無聊吧?」
「怎麼會?」他看著她的面容,朱唇吐語,心動更甚,被絞緊似的難熬。
「?」文苒不解於林冠思的目光,她心慌得厲害,不得不移開視線。
林冠思低首親吻她的額頭,朝她揚起嘴角。
「偷襲。」他說。
「偷襲?」她很困惑。
「嗯。」他又親吻她的臉頰,「第二次。」
「林、先生?」她真的不懂。
林冠思低身親吻她的紅唇,吻得有些意動。
「第三次?」她臉頰泛紅,仍是搞不清楚狀況。
「可以第四次嗎?」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耳邊低聲,夾帶暗示意味。
她握住琴身,微微搖頭。
林冠思將她的頭壓向胸膛,環抱嬌小的女孩子,輕笑:「第四次。」
文苒滿臉通紅,梗了好半晌,「林先生,真的好壞。」
她鼓著臉頰,將臉埋在熟悉又讓人安心的氣息中。
+
琴聲在一曲尾聲後徹底停止,文苒結束今日的練琴,在旁看書的林冠思闔上書本,注視她在琴譜書寫筆記的模樣,好一會兒,門外敲響數聲,隨即是一名蓄著長髮的男人進房,他面目清冷,掃過林冠思時多停留一秒,但沒有在意,徑自往文苒的方向走去,站到她的旁邊。
文苒看見琴譜上的手指才注意到男人,略有震驚:「老師?」
男人指了琴譜數個地方,說:「妳在這幾節失常,以前不會,為何?」
「……」文苒耳朵泛紅,瞅了眼林冠思,低首搖搖頭,「對不起,是我今日不夠專注。」
男人再次看向林冠思,不像打量的目光,似乎在思考什麼,對於初次見面來說是相當失禮的做法。
林冠思順勢觀察起男人,長髮用髮圈隨意束著,穿著看似隨便卻別有個性,氣質和態度不易親近,從見面到現在都不曾展現友好,可能看他不爽,也可能是不會做人。
這位是文苒的「老師」,大幅度影響文苒人生的男性。
『老師他長得非常帥氣,音樂造詣極佳……』
『嚴厲又冷漠』
『他的觀察力很好』
『老師他或許察覺到我的恐懼,卻不曾說過一次……』
文苒開心地說過的話又浮現腦海,林冠思為了壓下難看的妒意,微微勾起嘴角。
空氣瀰漫尷尬的沉默與對視中莫名衍生的緊張感,文苒來回看房內兩個男人,笑著打破沉默:「這是林冠思先生,這是我很尊敬的老師,蕭衍樂蕭老師。」
林冠思眉頭一挑,率先起身站到蕭衍樂面前,莞爾一笑:「你好,我是林冠思。」
「你好。」蕭衍樂對林冠思興趣不大,看向文苒,「保護自己,沒想好的事,不要做。」
「老師?」文苒訝異於蕭老師怎麼突然講音樂之外的事。
「我從不強迫於人,不用擔心。」林冠思走到文苒旁邊,直視蕭衍樂,「謝謝。」
「……」蕭衍樂看了他好一會,轉向滿是困惑的女孩子,「愛與慾是妳的課題,接下來將妳的體悟融入樂曲中。」說完,他轉身離開琴房。
「……!」文苒捂住通紅的臉,慌亂地走來走去。
「老師,老師真的……知道了,我……」
「老師沒有生氣……」
「他為什麼不阻止我……」
「我不噁心嗎?」
「我……」
「一定是……不知道我為此著迷……」
文苒蹲下,抱住發抖的自己,她不斷想起音樂家的身份與沉醉愛慾的自己,濃烈的自卑與罪惡感襲捲而來。
林冠思蹲身,捧起她的臉,白皙的臉龐沾了淚水與無助,她因他的目光而眼淚流淌不止。
「林先生……我由衷地熱愛音樂,也熱愛與你的每一次……」文苒撫上在她臉頰的手,尋求安慰。
「妳熱衷的模樣很美,我很榮幸能看到這樣的妳,文苒。」林冠思將她壓在肩上,環抱住她。
「無論怎樣的妳都很迷人,我可以多說幾次,直到取得妳的信任。」
文苒身體一顫,抱住男人哭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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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寒意凍人的屋外,文苒拉高圍巾,一對紅紅的眼睛看向高她許多的林冠思,心裡酸酸麻麻的,冰冷的手牽住他的手指,為這莫名產生的舉動感到十分羞赧。
「不好意思……我……」
她尚未從紊亂的腦中尋得適當的說辭,林冠思包覆她的手,繼續向前行。
「那、那個……」
林冠思偏首,握緊她的手,「妳要說很開心。」
文苒心頭跳得快,「我……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林冠思笑得柔和。
「……」文苒走在他旁邊揪緊胸口,遲遲無法緩解這種酸疼感。
林先生果然有點奇怪,她心想,到底是哪裡奇怪呢?這樣子的林先生既溫柔又帥氣,不,林先生原本就是溫柔帥氣的人,變得奇怪的或許是我吧,貪戀性事,一直向林先生撒嬌,甚至不知廉恥地在林先生的公司裡……是我變得奇怪,我怎麼會變得如此放肆?
「文苒?」林冠思在她眼前揮手,等她目光聚焦,他指著眼前的西餐廳,「挺餓的,一起吃飯?」
文苒看向餐廳,再順著他的手看向男人的面貌,不知為何,她萌生撒嬌的念頭,這也促使她一反常態地任性幾分。
「我想吃林先生煮的東西……」說完,她又有點後悔,「可、可以嗎?」
林冠思活到現在,還沒有人如此要求過,他的廚藝不好,頂多煮點冷凍水餃之類的簡單菜色。
「有這個待遇的,家人。」他打趣地看向她,「包括老婆。」
「!」文苒羞紅了臉,搖頭拒絕後,略感羨慕又有些難受:「林先生的伴侶以後不用擔心出軌,也能享受丈夫的款待,真好──我也想吃林先生做的菜……」
「……」
這個女孩子怎麼就不能自己代入角色呢?林冠思頭疼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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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文苒住處,她遞出一件編織小熊圖案的圍裙給林冠思避免弄髒衣服,不過林冠思不會做菜,警告對方只有水餃和蛋花湯可以吃。
文苒開心點頭,然而請求放肆而憂心:「林先生這樣為我破例,如果無法接受就不要勉強……」
「既然心裡過不去,等會穿圍裙讓我看看。」林冠思開出條件。
「好的?」文苒困惑於這種不平等條約,答應得略顯遲疑。
林冠思開了暖氣,將圍裙擱置於肩,接著脫去文苒的外套與上衣,她驚地攔住他的行動,但他力氣大她許多,繼續解開胸罩,湊到她耳邊:「破例為不是妻子的文苒下廚,這樣不過份吧?嗯?」
他脫去她的裙子,只留一件內褲與長襪,將肩上的圍裙套到她身上,環過她的腰際,幾乎是抱於懷內,慢條斯理地打蝴蝶結。
「林、林先生,騙我……」文苒冷得發抖。
林冠思愜意地張手迎她,「來,在暖氣熱起來前,我抱妳一起做菜?」
文苒被欺負得想哭,紅了眼眶走去臥房,林冠思忙撈回她,將她裹在懷裡,親吻她的眼角,脫下身上的大衣蓋到她的身上。
「妳這女孩真不禁逗。」他彈了下她的額頭,捲起衣袖,打開冷凍水餃袋,煮水後放水餃,在廚房內走來走去處理晚餐。
文苒穿上大衣,雙腳蜷縮胸前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包裹在米色麻花編織長襪的腳趾頭,耳朵紅通通的,猶豫該不該換上衣服,又好奇這樣的自己能帶給林冠思什麼想法。
這麼一耽誤,林冠思煮好兩盤水餃和熱湯,暖氣烘得房內暖上幾分,文苒也不再冷得發抖。
林冠思對女孩的穿著恍若未覺,拿了兩副碗筷給彼此,一口口吃起晚餐,這讓文苒有些氣餒,悶悶地跟著動筷。
待沉悶的飽飯過後,林冠思洗了碗盤,文苒生了會悶氣,打算換上衣服,卻發現衣服消失了。
「丟去洗衣機了。」林冠思指向發出聲響的陽台。
「……」文苒真有被戲弄的感覺,揪著不合尺寸的寬大外套,「林先生要我穿得這麼丟臉,既不期待,又不讓我穿衣服,林先生……很可惡!」
聽文苒罵人挺享受的,生氣也可愛。林冠思欣賞了會她的怒意,走到她身前,拉下大衣拉鏈,脫去大衣,圍裙遮不住的豐乳若隱若現,布料突起的尖端十分勾人。
「妳這女人,太不禁逗了。」
他󠄊󠄀󠄃一󠄎󠄊󠄀手󠄃󠄎󠄵環󠄀󠄀󠄂抱󠄫󠄢󠄾她󠄥󠄳󠄢,脫󠄂󠄬󠄲去󠄔󠄸󠄈內󠄗󠄷󠄲褲󠄭󠄳󠄪,蝴󠄍󠄢󠄴蝶󠄏󠄚󠄌結󠄰󠄼󠄔的󠄳󠄡󠄺帶󠄲󠄨󠄊子󠄳󠄳󠄌剛󠄇󠄺󠄤好󠄁󠄻󠄂靠󠄡󠄰󠄩在󠄓󠄱󠄽臀󠄍󠄂󠄽縫󠄎󠄡󠄃,他󠄇󠄢󠄠故󠄭󠄠󠄲意󠄄󠄙󠄷將󠄧󠄣󠄜繩󠄔󠄰󠄗子󠄶󠄝󠄤壓󠄲󠄺󠄅陷󠄑󠄙󠄰幾󠄏󠄢󠄌分󠄬󠄠󠄥。接󠄕󠄁󠄦著󠄷󠄽󠄜,手󠄲󠄉󠄘伸󠄫󠄆󠄘入󠄼󠄘󠄹圍󠄛󠄢󠄞裙󠄊󠄠󠄖內󠄬󠄣󠄇揉󠄘󠄬󠄷動󠄑󠄨󠄝雪󠄂󠄰󠄌胸󠄋󠄺󠄏,刮󠄭󠄫󠄪了󠄸󠄓󠄋刮󠄁󠄟󠄚早󠄀󠄭󠄹已󠄄󠄞󠄖硬󠄴󠄃󠄚起󠄲󠄟󠄤的󠄧󠄮󠄺乳󠄆󠄝󠄾珠󠄛󠄠󠄹,湊󠄢󠄣󠄾近󠄣󠄣󠄁隔󠄦󠄸󠄓著󠄢󠄶󠄷布󠄮󠄥󠄮料󠄢󠄣󠄮含󠄻󠄎吮󠄇󠄌。
「唔!」文苒全身一顫,還未反應過來,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腿放上木椅,探摸大腿內側至開敞的私處,手指在陰唇搓揉一會,快速捏動濕潤的豆珠,她踮起腳尖輕喘著不要,但很快洩於指間帶來的快感。
林冠思摸了把穴口,探入兩根手指,確認黏稠體液與狀態後,掏來皮包內的套子,拉下褲頭拉鏈,放出憋緊難受的性器,搓動幾下,想了想,將文苒翻過身,靠在流理台,硬挺的陰莖插入她的腿間前後擺動,感受柔滑的大腿內側擠壓與私處淌下的體液,在來回間漲大幾分,方拔出來套上保險套。
文苒手掌壓著流理台邊緣,只剩長襪和圍裙,翹臀上繫著蝴蝶結,方才磨蹭得蜜液流淌不斷,回頭望向他時,兩眼蓄著難耐的渴望。
「林先生……覺得我如何呢?是否滿足您的期待呢?」文苒仍在意他剛才無視的反應。
林冠思心裡跳得厲害,為她的模樣,也為她如此在意他的看法。
「好看,我很喜歡。」
「那就好……」她雙眼微彎。
「……」他心臟跳得厲害,扶著陰莖在私處滑動幾回,一手掰開臀部,龜頭擠向吐著體液的細口,隨著穴口撐大而發出黏稠的水聲,前端傘狀擠進其中,異物的侵入使得穴裡張縮頻頻,女孩也為此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在她適應了會後,盡根推入,順勢貼向她的身體,揉起圍裙下的雙胸,緩慢地挺動,「文苒太會撩撥人了。」
「唔……嗯……?」文苒不解其意,但沒有後續解釋,她也沒有太在意。
來自背後溫緩撞入,舒緩了她的飽漲感,多次性愛也讓林冠思熟悉她的身體,如何搗到她的敏感,如何誘發她的慾望,她總是在他的技巧中慢慢變得不滿足,而她也知道該怎麼做更好,於是閉上眼睛,在他進來時縮緊穴口。
林冠思倒抽一口氣,咬了下她的肩膀,「想幹得粗蠻點嗎?」
文苒耳朵泛紅,輕輕地「嗯」了一聲,體內的陽具抽出,隨及狠狠插入,惹得她叫出聲音。林冠思抬身,扳開臀縫,壓著她配合抽插,一下一下地用力幹到深處,而她握緊拳頭承受著性愛的快感,喘息聲中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林冠思翻過她的身體,抬她到流理台,重新進入穴裡。她攀住他的頸子,含淚的眼眸瞅著被圍裙遮住的下體,但她知道侵犯自己的陰莖正讓擴大的陰唇變得紅腫,染了體液的莖身不斷在裡頭來回。
「老婆。」
他突然一聲稱呼,令她渾身一顫,雙手揪緊他的背,腳尖繃起,冷不防高潮到來,林冠思亦被絞得被迫洩精。
「林、林先生,亂來……!」她腿根發顫,靠在他肩上緩和快感。
林冠思扶著女孩,拔出性器與套子,實在哭笑不得,「抱歉,我只是想到有個穿圍裙的妻子為我煮飯時,像這樣在廚房裡弄得她無法繼續。」
聞言,文苒卻不大開心,悶悶地說:「沒關係,原諒林先生的過失。」
林冠思見她如此,親暱地抵著她的額頭,「不然,公平點,讓妳叫回來。」
極近的距離讓文苒脫逃不得,她抿抿唇,低聲說:「……老公。」
「在。」林冠思笑瞇眼。
「……」文苒感覺渾身熱得厲害,在他上揚的唇角落下一吻。
「我、我也在。」她心知放肆,仍忍不住成為情境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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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毀氣氛小劇場
「林先生,我胸口疼疼的……」
「怎麼?需要幫妳揉揉?」
「……更裡面的。」
「漲奶的話,也能幫妳。」
「……」
「如何?」
「……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