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苒環抱林冠思,赤裸的上身貼著帶有薄汗的胸膛,虛軟的雙腿分開於他的大腿兩側,擠入腿間的陽具在私處淺抽深入,不同力道往上撞著軟肉,讓她不時為驚擾敏感處而腿軟坐下,龜頭刮到深處,快感強烈到腳趾頭繃緊,十指抓著他的蝴蝶骨,發出難以忍受的哭聲:「嗚嗯──太深──」彷彿在懲罰弄傷他的行為,他扣住她的腰,將陰莖埋得更密實,接著挺垮動腰。
「林、林先生……」文苒受不住這種不斷頂弄深處帶來的疼與快感,眉心皺起,複雜的感覺又讓人逐漸沉迷。
耳邊不斷傳來粗沉的呼吸聲,偶時不小心發出一點呻吟,文苒一直喜歡林冠思這樣的聲音,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很好地取悅對方。
──『我喜歡妳。』
冷不防,腦海響起這句話,像是不經意的,這麼跟她說。
文苒下意識夾緊腿間,林冠思頓了頓,看她:「怎麼?好不容易插鬆了點,不想讓我進去?」話語夾帶笑意,並且充滿惡趣味的狠狠抽動了幾下。
「──!沒有……」文苒抱住他,閉眼搖頭,腰身抬前後坐,讓莖身在陰道軟肉中磨蹭。
林冠思掐著她的臀肉,一下下地配合他的抽插,興起至高點,呼吸聲急促,雙方追求快感的巔峰而失了節奏,隨著女孩放聲喊出,交合處流淌出汩汩蜜液,頻頻擠壓著男人仍在抽動的性器,他的聲音也變得急迫,發狠往內數下,跟著到達高潮。
陰莖在釋放時的抖動,彷彿射在穴壁上,遲遲不出去而留於體內,在這過程中撫摸她的頭髮,溫柔且多情的種種行為,讓她的高潮綿延更長。
林先生……喜歡我嗎?文苒心臟跳得飛快,他也能感覺從相貼的肌膚傳來對方的心跳,他們都跳得很快,然而文苒知道自己的不規律還有猜測所帶來的緊張所致。
林冠思親吻她的耳鬢,抽身離開,將用過的套子拆了扔掉,坐在床沿看向牆面時鐘,下午三點,這次性事意外不長,但非常暢快,今日文苒格外敏感,沒說什麼就會不停夾緊,還會明顯主動配合,依往常來說,通常是想到什麼羞恥的事才會如此。
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麼󠄩󠄍󠄻󠄡了󠄊󠄉󠄃󠄣?林󠄶󠄂󠄠冠󠄪󠄘󠄹思󠄜󠄱󠄆看󠄆󠄗󠄚向󠄗󠄈󠄏她󠄓󠄣󠄺,她󠄢󠄟󠄷像󠄘󠄽󠄨被󠄕󠄖󠄯抓󠄂󠄱󠄊包󠄫󠄊󠄷似󠄈󠄍󠄻的󠄞󠄲󠄲嚇󠄼󠄏󠄒了󠄹󠄲󠄮一󠄰󠄞󠄁跳󠄓󠄛󠄊,揪󠄋󠄢󠄛著󠄫󠄥󠄜棉󠄟󠄘󠄡被󠄨󠄩󠄆蓋󠄏󠄐󠄇住󠄐󠄹󠄥半󠄍󠄳󠄢張󠄂󠄥󠄀臉󠄽󠄵󠄝,見󠄵󠄅󠄂他󠄢󠄪󠄯的󠄰󠄎󠄇目󠄦󠄼󠄻光󠄬󠄢󠄁仍󠄦󠄈󠄱在󠄖󠄠󠄤她󠄮󠄜󠄣身󠄁󠄂󠄔上󠄱󠄧󠄺,乾󠄵󠄒󠄇脆󠄧󠄸󠄻躺󠄈󠄻󠄠下󠄜󠄖󠄔並󠄩󠄆󠄐用󠄩󠄂󠄊棉󠄊󠄍󠄒被󠄥󠄠󠄚蓋󠄥󠄺󠄒住󠄵󠄜󠄬全󠄘󠄹󠄵身󠄟󠄴󠄸。
雖然很可愛,但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冠思失笑,靠坐她的身體旁邊,手指在棉被曲線上逡巡。
隔著棉被挑逗敏感的身軀,文苒覺得故意的成份居多,在棉被裡頭找到機會握住惡作劇的手指頭,林冠思沒有掙扎任由作為,這麼小小一個謙讓,讓文苒有一點被寵壞的感覺。
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林先生原本就是溫柔的人。
文苒不想過度解讀,告訴自己這個行為再正常不過。
她鬆開手後,頭頂被摸了摸,傳來他放柔幾分的聲音:
「我等會去買晚飯回來,妳休息一會吧。」
然後起身下床,抓起地上的幾件衣物進了浴室,大概只是沖個澡,十分鐘左右時間便出來了。
「文苒想吃什麼?」林冠思拿起家門鑰匙。
「……」
「不說,等會裸體圍裙再一次。」
「唔……」文苒苦惱地思考食物的便利性與彼此的喜好,最後說了一間兩條街內的滷味店,點了地瓜葉、冬粉和豆干。
「可惜,本想再來點不一樣的。我晚點回來。」林冠思穿上外套出門。
等大門鎖上後,文苒才掀開棉被,探出悶得薄紅的臉蛋,縮坐於床上,安靜的空間令她更在意林先生的氣味、歡愛的氣味、柔軟精的氣味……在林冠思的住處,充斥著屬於屋主的味道再平常不過,然而文苒卻感覺無所適從,明明是熟悉又讓人安心的。
這個原因再明顯不過了。
自從聽到林冠思的那句喜歡,文苒很難捉摸在此之後的相處方式,面對這樣一位可能喜歡自己的人,她的心跳得快,思緒亂成一團,對方的身影與言行盤踞於她的腦海中,在意的程度與日俱增。
若要當作沒聽到,那是不可能的,文苒確實聽到了,且無法假裝沒有這回事,怎麼說呢?要是能假裝,她便不會在意得失常,甚至擔憂林冠思已經察覺了什麼。
喜歡。
愛。
文苒知道這個名詞,她喜歡家人,她喜歡朋友們,她喜歡可愛的玩偶,她喜歡小提琴,然而不曾放在戀愛。
她的朋友說過:「只是沒遇到罷了,不用急,該出現時,就算是老得走不動,你們還是會相戀。」這是文苒很喜歡的一段話。
戀愛是很美、很好的情感。
耽溺於性的自己不適合這樣美好的字詞。
文苒情緒微沉,下床前去浴室,仍嗅聞得到林冠思的味道,在肌膚相貼時也能聞到淡雅的香氣,環繞其中,好似被擁抱著,深深地密合,然而下體沒有想像中的充漲而感到空虛。
好討厭啊,林先生給予了喜歡,我卻是這樣汙辱情意的人。她蹲抱著膝蓋,一股酸意與自厭感瘋狂湧上,不過她告訴自己不能哭,搖搖頭重新站起來,開啟蓮蓬頭沖澡,溫熱的水花落下,消減了些煩悶感。
說到底,林先生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想不通有什麼好的,音樂造詣優秀的人多如繁星,比她漂亮的小提琴手也很多,想必不像她是個沉醉性事之人。
文苒慢吞吞地洗澡,使用屋主的洗髮精和沐浴乳,再將泡沫連同髒汙沖刷乾淨,穿上帽T和短褲出來時,林冠思已經買好晚餐,正在拿餐具擺盤。
食物的氣味勾起肚子裡的饞蟲響起長聲,她對此尷尬,捂著肚子臉頰發紅。
「吹乾頭髮,來吃晚餐。」林冠思擺好餐具。
「好的。」文苒依言照做,另一頭的林冠思仍沒動筷,等她吹完頭髮,她緊張於此而加快速度,但長髮沒那麼快乾。
「別急。」林冠思走來接過吹風機,捧著她的髮束慢慢吹。
指尖碰到後頸的髮根時,她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林冠思吹乾後關上吹風機,湊到她耳邊:「我知道妳的頸部敏感,故意的。」
離開前去餐桌,又說:「耳部敏感,所以這也是故意的。」
「!」文苒捂住發燙的耳朵,有些氣惱,「林先生,林先生……有時也會敏感得喊出聲音!」
「那不是敏感。」林冠思勾起唇角,「是被妳弄得舒服的關係。」
「……不跟您辯解這些!」文苒揪住衣角,臉蛋通紅。
「那就──今天也很舒服,謝謝。」林冠思招她過來吃飯,撈了一塊肉到她碗裡。
文苒坐下動筷,三塊豆干作為回禮,小聲地回應:「我也是,謝謝您……」
以前兩人吃飯時有一句沒一句的,雖然常有空白期,但不會覺得尷尬,此時卻覺得安靜得無所適從,擔心林冠思是否感到無趣,彼時此時無太大差異,應對方式卻無法如常。
「文苒,想問妳一個問題滿久的。」林冠思夾起豆干後又放下,看向顯得焦躁的女孩,「妳有什麼困擾嗎?或許是跟我有關係。」
「怎麼知道……唔!」猜測精準得讓她脫口而出,懊惱地抓抓瀏海,偷覷餐桌對面的那人,四目相交時,低頭不敢再看。該不該說呢?不說,現在都被指出來了;說,又難以啟齒。
林冠思手托下顎,觀賞她陷入苦惱的模樣,臉紅紅的、眉心皺成一團,不安的視線在他和周圍間遊盪,像個怕被吃、想方法脫逃又不知道動腳的小動物。
文苒的情緒顯而易見,平日聊天內容包容各種大大小小的事,好比美食、音樂、彼此的工作以及過一陣子將在母校的演出,而且對心悅之人的關注增加,自然不難猜測她的所思所想。
她在意性與形象的事,不過不會是這種神態。
她在意他的目光。
他的愛慕是否曝露了?當然,他多少有給出暗示,女孩總是未有察覺。
重點在於她認知後的反應──是否能接受並給予回應?
「先吃飯吧,等會說。」林冠思需要一點時間平靜思考,他沒有什麼計劃,要怎麼釋出熱誠,很難且暫無頭緒。
這頓晚餐後半段吃得漫不經心,草率吃了一些裹腹便收盤,待雙方坐到沙發時,難以忽視的奇怪氣氛蔓延開來,文苒不安地抓著褲子,身姿僵硬。
看她緊張成這樣,反倒我都不緊張了。林冠思心態放鬆不少,執起她的手,她嚇了一跳,臉紅了幾分,手心冒出薄汗。
林冠思握緊她的手。
「我,喜歡文苒。」
她聞言而抿唇,耳根通紅,沒有一絲驚訝,果然是知曉他的情意。
文苒低首好一會兒,終於面對他,泛著淚光的眼睛蓄著許多情緒,「林先生,為什麼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呢?」
「妳這句話倒讓我想起妳的老師給妳的課題,愛與慾。」林冠思突然覺得這項課題同樣適合他,由性而生愛,他們做愛的時間來得多,他卻也在這樣的過程投入心意。
「我對您持有渴望,無不惦念纏綿的時間,因此很對不起您這份乾淨美好的喜歡。」文苒情緒低沉了些。
「文苒,現在是我在告白,看我。」林冠思不願她沉溺自己的世界,接近命令的嚴肅語氣讓她一時忘記當下思緒而看向他。
他揚起嘴角笑了,柔聲說:「我戀慕這樣的妳。」
文苒感覺心跳快蹦出來似的,臉熱烘烘的,腦袋一片混亂,最後也只能吐出:「為什麼呢」這樣的問句。
「妳要我的解答過程是嗎?雖然我們的題目相似,但仍有差異,僅供參考。」
「我……」文苒回握掌心下的手,「我想知道您的想法……」
「知道了。」
林冠思闔眼片刻,再度睜眼,他將旁邊的女孩推入沙發,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俯身看她。
「我們始於性愛,在性關係的發展過程中,我鍾情於妳的本質,接下來,是我的解題過程。」
「和我做『愛』吧,文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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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思將她臉上的髮絲撥至旁邊,露出白裡透紅的乾淨面容,她的神態全貌映入眼中,殷切、動搖、羞赧、掙扎與期待──他的一言一行勾動著她的情緒。
跟初次見面時相差甚遠,彼時的她慌張且深懷恐懼,憂慮祕密被發現的忐忑不安,緣於秀美乖巧的身軀中深植對性慾的渴求。
「一開始,我便被妳吸引。」林冠思俯身吻她的側臉,一手探入衣服內,肌膚柔滑,下胸胸罩邊緣之處是她有點脆弱的地帶,「清純的淫慾,既矛盾又適合妳,我想跟妳體驗性愛,讓妳在高潮中迷茫,為我們的交合感到歡愉與煩惱。」
他的食指越過邊緣,在微微伏起的地方摸尋。
「唔……」她不自覺想併起雙腿,卻礙於他的壓制而未能作為。因他的話想起獨自飽受恐懼之苦的當時,伸手繞到他的背部,「與林先生共持祕密……即便害怕,卻已經不孤獨。」藉由觸碰與呼喚減緩不安,過去那種惶惶不安的心得以落定,有時會讓她想哭。
「妳的掙扎,我都看著,也很享受妳的依賴,聽妳這麼說,我真的很高興。」林冠思解開胸罩扣環,揉捏軟綿的胸脯,她會不時被身體的狀態勾走心思,又努力地回神聆聽他的話語。他用指尖晃動乳尖,她蹙起眉頭,喉間隱隱呻吟,想看著他,卻因淫態而不敢直面對方的目光。
林冠思掐著她的乳首,湊近她的臉,逼使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她的眼瞳不安地晃動,微啟的雙唇吐出溫熱的呼吸與細吟。
「我喜歡妳,包含妳這份內斂的淫蕩。」他說。
「唔……林先生,這不是性慾嗎?怎麼是喜歡……我不懂……」文苒覺得身體熱了幾分,也變得更敏感,每一處肌膚相觸都讓她難以自持。
「在性行為中的妳,就不是妳了嗎?妳經常為我著想,想讓我獲得更多的性滿足,這是妳本身的溫柔特質。妳符合我的性癖好,性格柔和,我逐漸沉迷於這個好女孩,毫不奇怪。」林冠思吻上她的唇瓣,撬開虛閉的唇齒,來到她的地盤,挑捲濕熱的舌前後愛撫,交纏的唾液聲和失控的呼吸節奏暈眩了時空感。
片刻,雙唇分離,看著女孩燒紅的臉頰,他說:「文苒,和我做愛感覺如何?」
他將她的衣服拉至胸上,雪胸殘留稍早情動至深時的粗魯指痕,他舔拭紅痕,再含吮硬腫的乳豆。
文苒按抓住林冠思的肩膀,看他埋首胸間,時而探出嘴中,舌頭捲弄尖處,那處被舔得濕淋淋的,細密的疼與快感傳達至腦部,干擾她的理性,接近本能地答話:「我喜歡,喜歡和您做、愛……您讓我,安心、滿足……每次都喜歡……我有林先生,不嫌棄我的林先生……」
林冠思抬身脫去上衣,半跪在沙發,莞爾一笑:「做點妳喜歡的證明吧。」
文苒抿抿唇,跟著脫去上衣,褪去掛落手臂的胸罩,抬首瞅男人,後者噙笑不語,她的手慢慢覆上他的腹肌,湊近舔吻,手部慢慢解開褲頭拉鏈,按上頂漲的男性內褲,包裹於內的慾望在掌心中。她再次瞅他一眼,拉下內褲時,早已勃起的男根在臉前晃盪,馬眼流出一點清液,他的情動令她感覺私處亦淌出蜜液。
明明稍早才做過一次,還是期待著瘋狂的快意……文苒低身親吻前端,舌尖輕輕地舔拭龜頭,氣味淡淡的,還有洗澡後的沐浴乳香氣。她張開嘴含入頭冠,吸了一口氣,再含入半根,被擠出嘴裡的唾液滴落,她深感不雅,伸手接住並扶上莖身,順勢在嘴裡推送起來,手掌揉捏著陰囊。
這是為林先生著想嗎?我想讓他舒服,他覺得這樣的我很溫柔,他喜歡這樣的我。文苒嘴巴酸軟,但聽到男人粗沉的呼吸聲,在她的髮頂的手鼓勵似的撫摸,便想再堅持一下。
「快被妳含到射精了,停一停。」林冠思笑著制止她繼續,拉著她坐在他腿上,女孩因賣力深喉而目帶淚光,他手指擦去眼角的淚珠,「我不過說了一句,妳就這樣努力取悅我,真誠又可愛的女孩子,我有什麼辦法不心悅妳嗎?」
「我……我做了如此淫靡的舉動,真的,配不上您的心意……」文苒還是不能將兩者視為相同。
「妳把戀愛想得太純潔了,情侶間的性事再平常不過。」
林冠思抱住她,她的頭靠在肩上,手在纖細的背部愛撫,順著脊梁脫下褲子和內褲,手掌揉起臀肉,扯動私處而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咬了下她的耳垂,手指竄入濕軟的穴口,輕聲笑道:「夫妻敦倫,亦是如此。」
「唔!」文苒被言語和動作刺激得弓起身體,手指在已承納過性器的陰道口出入。
「發洩性慾和性愛的本質是不同的,心裡有沒有對方之別。」林冠思放緩速度,手指在裡頭慢慢勾旋,「我曾對妳施以粗暴,妳感覺如何?」
「唔……」文苒努力按下下體不斷傳來的搔癢感,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不愉快──不顧她的意願,在她身上馳騁以發洩情緒,那種冰冷的性交,讓她很是受傷。她環抱住他,欲哭似地開口:「您沒有在看我,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感覺像是招妓,這讓我悲苦傷心……林先生,不要這樣……」
「我的錯,對不起。」林冠思摸揉她的髮,「我嫉妒得情緒失控,對於妳有更好的選擇,對於妳可能喜歡別人而憤怒不已,請原諒我的幼稚。」
文苒一怔,困惑地提出猜測:「老師……嗎?」
「……嗯,我嫉妒他。」林冠思有像認輸一樣的鬱悶感,抽出手指,扶直她的上身。
「我不擅長應對這種熾熱的情感,費了不少時日整頓思緒,打算找機會告訴妳,我沒打算隱藏,所以要不是妳不通情愛,想必早就知道我的心思。」
「……我只是聽到您的話。」文苒低眸,羞得不敢看他,「您說喜歡我……不可思議,我想裝沒聽到,但我藏不住。」
「原來如此,本來想幹得妳失神,偷偷訴說情意,沒想到還留有理智。」
「唔!怎麼能這樣!」文苒氣惱看他,迎上飽含情意的目光,滿腔怒意盡散。
林冠思親吻女孩的朱唇。
「我喜歡妳。」
「……」文苒張了張嘴,咬咬下唇,「我有點混亂,無法好好地回答……」
林冠思瞅著她一會,扛起她走向主臥,放倒於床鋪,揉揉性器,找保險套套上,俯身覆上女孩。
「那就繼續聽我的告白。」
「……」
「這次不同以往,煩請妳認知與妳上床的男人對妳有意,他懷著什麼想法幹妳。」
林冠思抬高她的腿,細縫中流出絲絲蜜液,他剝開陰唇,龜頭抵上穴口,慢慢擴開薄壁。
「……唔!」
文苒不知道是否經此告白的關係,那處的感覺更加明顯,含進了頭冠,頂端抖動數下後推入,隔著保險套的莖柱和陰道緊貼,相交著彼此的溫度和跳動。
她看向他,他笑著貼上她的額頭,將陰莖盡根推入。她哼痛到一半的聲音又被他含入嘴中,嘴裡和下身一起細密緩慢地搗動。
林先生的喜歡。
林先生喜歡我。
和喜歡的人性愛是什麼感覺呢?林先生現在是什麼心情呢?如果我們懷有一樣的情緒,是否就是兩情相悅?
文苒懵懵懂懂回吻,她的回饋讓他有點激動,大手粗魯搓揉她的胸部,撞入的力道更大了點。
之前的性交和此次有什麼不同呢?她說不清楚差異,但體溫好高,身體相當敏感,在體內的陰莖離開時感到空虛,進入時的快感和滿足感讓她忍不住呻吟,一次次的插弄烙印得深刻,敞開雙腿承納著性與愛。
好滿。
好漲。
她抓著床被,沒過多久就臨來高潮,想到這是心悅她的人帶給她的,她忍不住哭意:「林先生……的喜歡,為什麼影響了我呢?我還是不知道……」
他一愣,拉起她抱著拍撫,明明是安慰的動作,她卻哭得更兇。
什麼都說不出來。文苒心想,如果再這樣下去──再沒有回應,林先生是否會離開?他可能會再跟其他女人上床,可能會愛上其他女人,他們彼此相愛,再不會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安慰她了。
「對不起……」文苒心裡酸苦,抽著鼻子搖頭道歉。
「沒事。」林冠思摸不透她在哭什麼,只能細細安慰她。
文苒瞧見男人腿間的性器仍挺立著,抿嘴埋在他的肩頸,拆掉保險套,想到今天不是安全期,頓了頓,仍是扶著陰莖到下體。
林冠思依稀記得她的週期,阻止她繼續往下,目光懷有期待,道:「想讓喜歡妳的人射精於體內,是否能視為妳已有覺悟與我在一起?」
文苒停下動作,不知道該如何從紊亂的思緒中找到解答,只好吐出不成邏輯的話語。
「想得到更多。」
「不想隔著那一層薄膜。」
「想知道林先生的高潮。」
「只有林先生能跟我性愛。」
「只有我能跟林先生性愛。」
「林先生的喜歡,我全都要。」
「在我的體內射精吧。」
「不給其他人。」
「林先生──是我的。」
林冠思不懂眼前的這顆腦袋瓜是怎麼想的,莫名吃醋嫉妒,但張狂的佔有慾令他心熱不已,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下坐,重新擠入穴口,再按著她狠狠進到最深。
「──啊!」文苒蜷起腳趾,漲滿得再次逼出淚水,喘息著承受對方。
林冠思仍緊抱著她,在她耳邊細語:「我真的很高興。」
文苒稍稍適應後,困惑地顰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想和我做愛吧。」林冠思扶著她的腰上下,笑意直達眼底。
文苒說不出哪裡錯,靠在他的肩頸,主動動腰吞吐,像撒嬌似的。
「嗯……請告訴我吧,我想知道……」
林冠思插弄一陣,帶著她推入床鋪,性器緊密交合,他撫向她的臉龐。
「妳都肯不顧一切為我懷寶寶,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文苒臉蛋乍紅,又急又羞赧地說:「沒、沒有,沒有寶寶……!」
林冠思移開視線,沉默不語。
見狀,文苒又急了,「不是……不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可是……」說得眼淚復奪眶而出。
林冠思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拿了新的保險套套好。
「妳該有更好的安全意識了,剛才不戴套做愛那麼長一段時間,也可能已經有精子在妳體內。」
「哎?所以已經、已經有了嗎?」文苒驚地摸向肚腹。
「沒考慮到這點是我的錯。」林冠思覆上她的手,「有意外,我們一起承擔,牢記這點就好。」
「……嗚,林先生。」文苒又哭了,哭聲裡卻不是悲傷。
「哎呀,笨女孩。」林冠思無奈又想笑,伸手抱她入懷,大手在背部一拍一拍的,安撫和他兩情相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