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彼此都在他的手中射了出來,互相依靠難耐的喘息著,慾望依舊高漲。
我們一路忍耐,只要停下紅燈,就無法克制的輕吻彼此,回到教堂彷彿一瞬間的事情,我們迅速上樓,進入屬於凱恩斯的空間,顧不上算是宵夜的晚餐,將它們遺忘在玄關,從門口相擁撫摸著,用雙唇來所求彼此的氣息,被壓在床上時,兩人早一絲不掛,他抬著我的雙腿掛在肩上,潤滑液適當的擠進體內。
我哼聲,感受不屬於自己的冰涼液體,以及隨即進入體內的手指。
著急的、迫切的,要我放鬆。
「凱恩斯、哈啊⋯⋯」
他要了很久,挺進無數次的侵略,我難受的抓著他壯碩的手臂,留下無數道紅痕,卻感到無比的歡欲。
告訴他,我還要更多⋯⋯
清洗過後,我無力的攤在床上,性慾得到滿足,肚子響亮的哀嚎聲,告訴我該吃點什麼。
凱恩斯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起身時順便親了一下我瘦弱的肚子,「我以為你吃飽了?」
我羞赧的瞪他一眼,「你明知道那不一樣⋯⋯」
他愉快的離開床鋪,撿起被我們遺忘在玄關早已冷掉的食物,將它們放在餐盤上,丟入微波爐中加熱。
等待的時間他看了一眼時鐘。
A.M. 4:32
接著他問:「已經這個時間了,吃飽後你要回家嗎?」
我慵懶的蹭著枕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嘴角掛著的微笑:「不,我能睡一晚在走嗎?」
「當然!」
凱恩斯決定在床上解決宵夜,用餐前他與其他虔誠的神父一樣,我聽著他低沈嗓音,不妨為了這點忍耐幾秒鐘的飢餓與他一同禱告。
怎麼會有人連禱告的聲音都這麼好聽?
吃飽喝足,我喝了一口水洗去嘴裡的味道,困倦的倚靠床頭,他也上了床呼出滿足與舒服的嘆息。
「我已經很久沒有熬夜了。」他說。
我偏過頭看他,感到歉疚:「抱歉,讓你這麼疲憊。」
當他真的愉快時,魚尾紋總會冒出來,就像現在,他也轉過來看著我,眼裡有著笑意,「這是我自願的,還有⋯⋯」
「嗯?」
但他沒有繼續說,只是替我拉了一下被子:「快睡吧。」
互相說了晚安,此刻在同一張床鋪上,感受彼此體溫,不知不覺間互相依靠著,在安靜的夜裡入睡。
A.M.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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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驚嚇中坐了起來,凱恩斯同樣從夢中驚醒,如軍人那般彈坐起身,站在床邊瞇眼,他神經緊繃,臉上帶著嚴肅與兇狠。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種表情。
「凱恩斯?」我靠了過去,小心的碰了碰他的手。
他這才回過神,恢復以往熟悉的溫和面容,輕輕的握了一下我的手。
「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隨即有人在門口大聲呼喚:「米爾神父!」
「我醒了!稍等一下!」他喊著。
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外頭的人一大早如此著急?
我們迅速穿好衣服,將自己打理好,凱恩斯轉過來看我的時候忍不住咬了咬唇,表情有些窘迫的說:「衣櫃裡有你的外套,穿上它。」
我愣了愣感到疑惑,但外頭的人再一次敲門,只好快步走向衣櫃,打開衣櫃門馬上就能看見自己不知何時忘在這裡的連帽外套,同時看見櫃門上鏡子裡的自己才恍然大悟。
昨天晚上他是打算啃掉我的脖子嗎?
紅色與青色交錯的無數吻痕在頸脖上,連同鎖骨也不放過,我趕緊套上外套將這些遮掩起來。
有點勉強。
嗖——地將拉鍊拉到最高。
凱恩斯這才開門,剎那對方彷彿看到救命稻草似緊抓他的手臂,「米爾神父感謝上帝您沒事!您怎麼那麼久!樓下在教堂有人!⋯⋯真是太糟糕了!」
門遮住了對方的視線,並沒有看到我。
「什麼意思?麥奇,你冷靜一點,有人怎麼了?」凱恩斯雙手壓著對方,但麥奇因為驚嚇失措,他的雙腿一直不受控制。
「我該怎麼說!就是——太糟糕了!在這神聖的地方!」麥奇歇斯底里的說,「我已經報警了!」
「麥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報警?」
「有人死了!米爾神父!有人死了!」
凱恩斯因為驚愕而瞪大雙眼,張了張嘴整理思緒,接著轉頭過來看著同樣驚愕不已的我。
現在、教堂、樓下——有人死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