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 (H)

文苒醒來時是因為被窩裡熱得發汗,她被裹在林冠思懷裡,一腿扣到她腿上,緊密的擁抱大幅提升熱意,她欲掙脫,無意間大腿頂磨到男人的褲頭,引起他一聲沉吟,同時也醒來了。

「真熱……小孩子體溫高的關係嗎?」林冠思鬆開她,坐起身,抹去背後的薄汗。

「我只是年紀小您一些……」文苒伸手背幫他擦額上的汗水。

林冠思握住她的手,親吻她的臉頰,「一起洗個澡吧。」

接著,拉她去浴室,他本來就有預謀才訂這類型的房號,處處引人遐想,想必能給挺喜歡浴室歡愛的文苒不少想法。昨晚沒用著挺可惜,不過剛醒來還沒來勁,想先跟文苒泡個澡聊聊天。

他脫去帶有汗味的上衣,給浴缸放水,文苒坐立難安,站在門邊似是煩惱,林冠思以為她在害羞,頗為好笑。

「跟我做了好幾次,還很難適應在我眼前脫衣服嗎?」

「不、不是,那個……」文苒羞紅了耳朵,含糊地道出真正的意思:「我想小解……」

林冠思一怔,隨即升起惡趣味,勾起嘴角:「上吧,我可沒阻止妳。」

那副表情和姿勢就是擺明要看她如廁,文苒抓著衣服,不知所措,總之她是不可能讓別人看著的,她只能嘴巴埋怨:「林先生……一大早就好壞……」

女孩教養良好,腦子裡責備他人的詞彙量格外少,來來回回總說他壞心……這點也很可愛就是。林冠思沒真的要看女孩子如廁,他沒這種癖好,也不喜歡做愛時幹到對方失禁。

他捂住耳朵背過身,就是沒出去,還是想施加一定程度的壓力讓文苒糾結。

文苒踟躕一會,見他真的沒有出門的意願,她心裡告訴自己:林先生轉過身,捂著耳朵了,還有浴缸放水的聲音,不會聽到的。她走到馬桶,忐忑地脫褲坐下,十分擔心林冠思背棄無聲的承諾轉過身,她滿懷驚怕,如願小解,眼眶卻發熱,即便沒看到,但在第二人在場時如廁太羞恥了。

她上完廁所洗洗手,悶悶地走到林冠思眼前,朝他的臉灑水,鼓著腮幫子控訴他的不是:「林先生,壞人。」她真的挺氣悶,但還是做不出打罵。

林冠思摸摸她被睡亂的頭髮,「不然讓妳看著我上廁所?」

她急忙搖頭:「我才不跟林先生一樣壞!」

「人的羞恥心挺奇怪,能接受坦露身體做愛,體液交融,甚至射入體內,卻無法接受被人看見排洩物。」林冠思為了避免她誤會,解釋道:「我只是想看文苒的反應,不是真的想看妳上廁所,所以妳可不要偷看啊。」然後走去掀起馬桶蓋。

不會的!文苒用力閉眼和蓋住耳朵,在兩種知覺被干擾的情況,反而加大她對環境的敏感,有一點水落到水面的聲音,她分不出是不是浴缸放水的聲音,林冠思捂著耳朵也會聽到嗎?她心裡發慌,總想掙開眼睛,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她要等林冠思叫她嗎?

已經夠久了吧?她又給十秒鐘的時間才睜眼,只見已經脫光泡在浴缸的林冠思,正開著按摩功能享受水療。她有點氣惱,蹲到浴缸邊,不輕不重地搥了他的腦袋。

「可愛成這樣。」林冠思被這一下打得心頭酸軟,一手環到她腦後親吻她,含舔軟嫩的雙唇,舌尖探入她口中,汲取對方的氣息,捲弄她的舌邊,勾著舌尖,呼吸溫熱交纏,讓人腦袋無法思考。

文苒臉蛋偏紅,沉浸長吻而茫然的雙眸似泛起漣漪般勾人。

林冠思捏捏她的腮幫子,輕聲:「來,一起泡澡。」

他靠在浴缸邊,享受水療按摩,側首看著文苒動作。文苒請他不要看,但這次他沒有照做,「這是性愛的一部分,妳的主動是渴望的信號,如果想讓我在浴室操妳,展示點誠意不為過吧?」

文苒不是沒有主動過,就像承認自己是臣服性愛的淫婦,不管幾次都讓她無比難堪──因為一切皆是屬實,她想在這間浴室,跟林冠思做愛。

她脫去上衣和褲子,解開胸罩扣環,脫下內褲時順勢蹲下撿起衣物,放到置衣籃上。她自全身鏡看見赤裸的身體,意識到這就是林冠思所看見的,她捂起雙胸和下體,趕緊走到浴缸裡蜷縮成一團。

「文苒沒在自慰時照鏡子過嗎?」

林冠思在水裡用腳趾勾著她的腳踝,又慢慢探向大腿徘徊。文苒被水中的動靜勾得分心,退無可退,扣緊大腿,但作亂的腳尖不斷搔著腿後,還總想往腿縫鑽,她伸入水中握住他的腳趾,想責備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睨他一眼以示警告。

林冠思抬身將她拉到身前,一顆顆水豆沿著肌膚滑落水面,幾滴自鎖骨流到乳溝,欲垂落的水珠在一對乳首處,他偏首用舌尖舔去,突如其來而令她短促驚聲。他兩手環過她的腰揉捏臀部,含舔眼前的乳頭,自乳暈向尖端劃圈,揉捏臀部的手滑到大腿,用指甲輕刮腿根。

文苒全身像被慾火點燃似的發癢,酸軟的腿不自覺打開了些,讓那不屬於自己且總能讓自己舒服的手更靠近私處。

林冠思頓了頓,停止愛撫,將文苒推遠些,一手支著缸壁,一手不經心地撫弄半抬頭的陰莖,笑道:「我讓文苒太舒服了,是吧?」

他思考了會,這段沉默讓文苒焦慮不安,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被動?昨晚也是只有她享受,主動邀約的林冠思沒得到滿足,性對象又自顧自的沉浸他的服侍,想必是極不開心吧。文苒咬咬唇,伸手摸向他的陰莖,用指腹搓揉龜頭,用手包覆再上下搓動,手裡的東西慢慢硬漲,她聽著他粗沉的呼吸聲,情不自禁地吻他。

「不夠。」他咬了她湊來的紅唇,低聲,「沒妳裡面舒坦,讓它插進去。」

她心跳亂了一拍,依從命令,張開大腿跨跪到他的兩側,抿唇低首,水裡的模樣有些不清楚,手扶著陰莖滑向下體的細縫,擠開陰唇尋著張閉的穴口,熱水濕滑,進行得不太順利,但他沒有幫忙之意,只是看著她苦惱。她稍微往下坐,龜頭鑽了一半,撐開薄壁,深呼吸一次,再含進傘狀處。

「沒前戲,還是很順利呢,怎麼隨便撫弄幾下就濕到能插進去了……妳覺得為什麼?」林冠思一手揉捏胸乳,一掐揉就敏感得吸緊龜頭。

我要讓林先生舒服,我已經承諾要好好練習面對林先生的癖好。

文苒忍著羞恥,道:「我……淫蕩,身體記得林先生能一再讓我舒服……」

「誠實。」他一手使力扣著她的腿下壓,直接插到深處。她呻吟出聲,肉壁緊縮著,吸吮著侵入體內的陰莖,他發出舒服的嘆息。

「又緊又會吸,看來這些日子操得不夠讓文苒滿意啊?」

沒有……可她要怎麼解釋,她為填實的交合感到期待是真的,進來時也覺得慾望獲得解放,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說的話又像是謊言。

「沒有不夠……真的……」

說著這些話,她貼緊他的身體,前後擺動腰枝,胸部擠磨著他的胸膛,肉莖在體內攪動,缸裡熱水隨著動靜激起些許水花,他抱直她,扶著她的腰挺胯,一下下地抽插,熱水帶入她的陰道,抱住她狠狠撞入花戶幾下,盡根埋在裡頭。

「之前說的熱水帶進穴裡,感覺如何?別流出來了。」林冠思微微急促的呼吸帶有笑音。

文苒紅了臉,她不知道裡頭熱水如何,她在意的是其他的,可能是泡在浴池使她覺得格外熱燙,男人的性器亦比平時還要熱。

她抱住他,感受平靜的交融,心中有股類似酸漲的感覺,情難自禁地縮著穴肉。

「林先生……好熱……為什麼您全進來時,我有幸福的感覺……」

林冠思沒料到這種話,他發現有時很難招架文苒這種……發自肺腑之言,回回聽到都讓他心臟頓痛,又有點驚慌。

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即便他知道怎麼說,也無法將「誰操進去都能幸福」說出口。明明他曾對其他床伴說過類似或更難聽的,讓對方的自尊受到刺激,卻不受控地絞緊他的陰莖,在床伴的厭惡(無論對自己或對他的)下讓她高潮。文苒很適合,她也會有理想中的反饋,但他無法恣意傷害她,這種特例讓他困惑與煩躁,重新動了起來,用性交將這種情緒沖刷乾淨。

「林、林先生……」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她想說點什麼,但林冠思會發狠抽插,讓她的話語碎成呻吟聲。陰道累積的快感讓她忘記要說什麼,龜頭一次次進來磨擦肉壁,埋入圈動再退出,她嗚鳴著配合撞擊,呼吸漸漸急促,肉穴吸緊莖身,來到高潮時,林冠思想起了什麼,想要退出但坐姿難以移動,悶哼一聲,在她的陰道噴精而出。

「對不起,我……」他懊惱地拔出性器,他應該要有點表示,但都不是很好的誠意。

她軟倒在他身上喘息,晚了一步意識到內射的事實,體內存有精液,穴口似乎淌出了黏稠的液體。她咬咬唇,聽到道歉讓她有點難過。

「不要對不起,我……我會吃藥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林冠思沒聽見她說什麼,苦惱不已。他真是暈頭了,怎麼會忘記戴套?還狠幹到出精……遙望幾年來講究安全性事,被性經驗不多的女孩子給打破,讓人羞恥又懊惱。

他做了不該做的事,需要反省並給出補償,如此興致盡消,還有點消沉。

林冠思離開浴缸,抓了浴巾擦身體。文苒憂心地跟著拿浴巾拭身,林冠思沉鬱的模樣少見,加深原有的那股冷淡而難以親近。

她猜測他十分在意內射的問題,當然她也有點擔心,但以機率來說不是那麼大。

「林先生,我……這幾天是安全期,再吃個藥應當沒問題……您不要太在意……」

「……」林冠思欲言又止,他很難釋懷,亦覺得一再失控很危險,考慮起是否要終止性關係,但這些不好說,他也挺捨不得文苒。

文苒似是察覺他的念頭,頓了頓,走到他面前蹲跪,扶著垂軟的性器搓動,她抬首道:「我需要林先生,世界上只有您已知道我如此……淫亂,過去我一直很孤獨害怕,請不要拋下我……」語末,她張口含住龜頭,慢慢深入嘴裡,前後擺動吞吐著,重新漲起的性器讓吐納變得困難,擠壓到的舌頭小心地舔拭莖身。

林冠思呼吸粗沉,撫著她的頭髮,清麗的臉蛋含著性器,用著文雅的話語告明自己的淫靡,這是她的誘人之處。他心想,果然捨不得文苒,就算容易失控,不喜歡這種風險,但做愛失控得來的快感像毒癮似的,他不喜歡但又貪戀這種感覺。

「文苒,謝謝妳的安慰。」他拉起她,親吻她的眼角,莞爾一笑,反扣她的手到鑲於壁上的全身鏡,在她耳邊輕語:

「妳是我第一個內射的女人。」

隨著話語,他抬起她的腳,挺立的陽具插進穴中。

文苒發出悶哼聲,原來身體酸軟,抽插間引起的快感來得很快,她忍不住呻吟,夾雜在撞擊中的水沫聲中。

「看看吧,老早想讓妳觀賞自己的模樣。」林冠思放緩速度,讓她有餘心做其他的事。

文苒慢慢睜眼,鏡面是他們交纏的身軀,下體淌著汗水和體液,出入得不費勁似的,粗大的肉莖慢慢埋入體內,抽出時帶出穴肉,貼附著莖身似是挽留,接著再被插回陰道,如此來回交合,這是他們之間的性愛。

「我一直這樣嗎……」她攀住他的背,心臟跳得飛快,為這個淫靡畫面感到不敢置信,但又隱隱升起一種佔有慾的滿足。她欲張顯這種佔有,絞緊體內的陽具,引得林冠思倒抽一氣。

「是,就像這樣,咬得很緊,一直在渴求操幹。」

他放下她的腿,讓她彎腰扶著鏡面,自背後重新擠入陰穴,扶著她的細腰配合抽插,雪乳隨之搖擺。她被弄得快瘋似的哭了出來,林冠思貼緊她,擦去她的淚水,兩手粗魯地搓揉晃盪的胸部,小幅度但快速地操幹。

「啊啊……嗯!嗯!唔……不要……」

文苒在抽動中高潮,但背後的衝擊並未停止,她想逃離瘋狂的感官刺激,但被箝得緊,於是只能忍耐不住地發出哭音般的呻吟,穿插著對林冠思的求饒。

──她是自己第一個內射的女人。

林冠思想著這件事,興奮異常,想多幹她一會,多聽她的無助呻吟,多感受肉壁吸吮著他,多看她穴口蜜液直流的模樣,他想延長做愛的時間,但她已經快站不住,他得不時扶她起來。

他加快速度,盡根埋入,精關一開,射入她體內深處。她高吟一聲,軟腿跪地,他拔出陰莖,白濁混著體液流淌出來,黏稠地順著腿間落下。

她沒了力氣而倒在地上,身體發顫,說不出話。他覺得挺抱歉,抱起她,讓她靠著自己,但意外讓她看見鏡中自己放蕩的模樣,潮紅的臉頰,發軟的身體,腿間紅腫的陰戶一片混亂,精液和蜜液交雜,淫亂的畫面過於刺激,他遮住她的雙眸,但顯然是來不及了。

「林󠄊󠄀󠄃󠄎、林󠄊󠄀󠄃󠄎先󠄵󠄀󠄀󠄂生󠄫󠄫󠄄󠄹,我󠄃󠄇󠄡󠄸……我󠄏󠄔󠄏󠄣每󠄱󠄿󠄮󠄽次󠄚󠄼󠄟󠄬都󠄰󠄘󠄱󠄽是󠄬󠄿󠄴󠄗這󠄂󠄥󠄟󠄭樣󠄊󠄔󠄺󠄠嗎󠄗󠄺󠄭󠄴?」文󠄸󠄗󠄙󠄏苒󠄛󠄘󠄟󠄿聲󠄢󠄒󠄔󠄾音󠄶󠄲󠄈󠄟發󠄕󠄅󠄵󠄓抖󠄘󠄿󠄲󠄻。⁠󠄝󠄛󠄨󠄄⁠󠄰󠄭󠄢󠄰⁠󠄩󠄬󠄌󠄽⁠󠄇󠄶󠄺󠄋⁠󠄠󠄤󠄕󠄌⁠󠄑󠄥󠄱󠄶⁠󠄑󠄼󠄴󠄰⁠󠄴󠄞󠄖󠄀⁠󠄯󠄛󠄥󠄞⁠󠄧󠄖󠄲󠄀⁠󠄟󠄢󠄫󠄗⁠󠄿󠄰󠄁󠄰⁠󠄲󠄪󠄭󠄡⁠󠄅󠄶󠄻󠄸⁠󠄡󠄒󠄻󠄵⁠󠄷󠄵󠄅󠄶⁠󠄣󠄮󠄕󠄢⁠󠄱󠄧󠄄󠄢⁠󠄻󠄼󠄾󠄢⁠󠄘󠄓󠄓󠄼⁠󠄎󠄾󠄅󠄔⁠󠄄󠄕󠄹󠄸⁠󠄐󠄾󠄊󠄯⁠󠄈󠄩󠄇󠄯⁠󠄍󠄮󠄅󠄖⁠󠄝󠄋󠄥󠄁⁠󠄌󠄃󠄈󠄬

「沒……我以前都戴套,不會這樣。」林冠思安撫她的情緒。

文苒側身靠在他的胸膛,哭著控訴:「那林先生以後不能再內射,好可怕,我會舒服到死掉的……」

林冠思抱住她,撓撓耳後,抬眼時看見鏡中的他們,以及自己不太像話的微笑。

他感到無比羞恥,撇過頭,靠在她的髮頂,無視開始亂跳的心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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