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過在外頭過夜的體驗,林冠思偶爾會預約文苒的假日,開車載她去位於郊外的旅館,人不多,美景環繞,可能沒什麼當地特色,卻能舒緩工作壓力的渡假場所。
文苒不愛熱鬧,挺喜歡這種不吵鬧但也不荒涼的地方,林冠思還會按賞花季尋找私藏口袋旅館,日子過得享受且頗有品質。
雖然風景如畫,林冠思多半時間選擇待在旅館,慢悠悠地泡溫泉,然後穿著鬆垮的浴袍半躺在落地窗邊的躺椅看風景。
他不會出聲催促文苒,但她每次都覺得他在等待,沉默氣氛中的曖昧像是無聲的求歡。
文苒穿著衛浴間備好的浴袍,鼓起勇氣走出浴室,皮膚泛著紅暈。
她細聲說:「……我洗好了。」
「嗯,過來。」
林冠思靠在椅背,朝她伸手,她反射性覆上,任由把玩的溫順感惹人憐愛。
他親吻她的手,舔拭手心的掌紋,吮吻指尖,這讓女孩緊張幾分,十指連心,難以克制的顫抖讓人難受。
林冠思坐起身,解開她的浴袍綁帶,一手環過她的腰搓揉柔滑的臀部,湊近胸乳將乳暈含入嘴裡逗弄,圈咬逐漸硬起的豆珠,惹得她抱住他的頭喘息。
他抬起她一條腿到躺椅,慢慢摸尋腿的線條,一路撫至腿間敞開的私密處,熱軟的花戶有些洗澡殘留的水珠,亦有動情黏膩的體液。
文苒為這份即將開始的性愛而心跳不已,情慾生起而反應遲緩,未察覺環境變化,所以下體忽然傳來強烈的震動刺激時,她驚地叫出聲音,未能產生阻攔的反應,持續性的刺激陰蒂讓她雙腿發軟,緊抓眼前人的肩膀,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林先生……我快……」
林冠思移開出嗡嗡作響的橢圓形跳蛋,放上她的下腹,遊移於她的身體。
「林先生……」她的呼吸傳達著急切。
「怎麼了?」
「……」文苒咬著下唇,知道林冠思的壞心眼又出現了,她現在仍放不開,咬牙忍著,但他好像知道她身體所有敏感似的,一點點地融解她的自尊,為的是她脫口懇求。
「今天挺能忍的。」林冠思不會給她痛快,戲弄一下女孩,看她忍耐不住慾望的模樣,讓他無比滿足。
他將跳蛋輪流刺激兩處乳尖,順著乳暈劃圈。
「林先生……我受不了……」她昂首發出像哭出來的聲音。
林冠思一手探向她的私處,淌出絲絲液體的穴口張縮著,像是要吞入他的指節。
「即便不說,還是表現誠實,我們都知道妳渴求什麼,那還試圖遮掩什麼?」
「……不清楚。」文苒眼角泛淚,搖搖頭。
「妳仍心懷自己不致於如此淫蕩的念頭,即便渴望,不主動討要就不算過份,這是妳心中的尺。」林冠思解開衣帶,套弄性器數回,戴好保險套,推她入床,挺立的陰莖抵在她的下腹。
他抬起她的腿,撥開濕潤的花唇,龜頭擠開窄狹的口,一挺腰將整根送進深處,她吃痛得喊了聲,為突然的填實漲疼,肉壁收縮擠壓,這令他快意幾分。
他揉動她的陰蒂,舒緩她的不適,見她逐漸尋得快感,他往外抽出半截,再推進一些,慢慢磨她的慾望。
他探下身,含舔她微肉的耳垂,輕聲道:「我們上床做愛數次,妳曾經主動做什麼,妳忘了嗎?」
「……」
「之前,妳為我口交,我沒能射入妳嘴裡,這次試試?」林冠思親吻她的脖頸。
文苒撇過頭,眼裡蓄著情慾和羞恥,下身不斷傳來衝擊,一下一下的,穴壁吸吮著肉莖,磨擦傳來的快感讓人近乎瘋狂,這也告訴她自己試圖掩飾的可笑。
對的,不止一次,臣服於性愛中。
她打顫的雙腿勾住男人的腰,同時為自己的舉動羞恥得掩住雙眼,她小聲哭說:「不要看我……」
林冠思將她的手扳到頭上,下身加快搗弄著,眼看女孩的臉蛋通紅,泛著淚光與慾望,清純與淫蕩的兩面詞在她身上毫不奇怪。
就像她努力忍著聲音,卻在被磨到敏感時發出黏膩的嬌吟。
就像她清麗乾淨的五官被性愛渲染了紅顏,就像她內心掙扎著對性事的渴求與羞愧。
「文苒,妳很美。」
林冠思盡根埋入磨蹭深處的軟肉,引發她穴裡頻頻緊縮。
「嗚……林先生……」她抓緊她的背,昂首難耐地碎聲,陰莖小幅度且快速地抽動,終讓她長吟一聲,抱緊眼前人,「林先生……!」
陰莖享受著她在高潮時的緊縮吸吮,他舒爽地發出類似嘆息的聲音,拉開她的腿,持續在翻紅的穴裡抽動,堆疊高潮的感官層次。
文苒承受過量而難以負荷的快感,似痛意似歡快,每到這時便像失去思考的性愛人偶,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彼此的交合中,水沫聲、拍擊聲、抽動聲、彼此的喘息聲……
她迷茫地看著落地窗外,透亮明媚的早晨,戶外還有好些人正在遊湖散步,乾淨透明到讓人不禁猜想是否能從地面看見在高樓交媾的他們。
林冠思注意到她的視線,拉她坐起身,調整了下角度,操開的穴口很容易重新插進,他扶著她的腰上下,雪乳起伏波盪,她看得更清楚窗外的模樣,好像有誰往這裡看,好像有誰注意到她有多淫蕩──諸如此類的臆想,因而淚水流得更快,她環抱他的頸子,不再看窗外,主動套弄體內的陰莖。
「好舒服……」她埋在他肩膀,哭著說。
「嗯,兩方同意的性愛,自然舒服。」林冠思抱住她,挺胯插弄一會,順勢壓她入床,貼緊身體吻她,含舔她的嘴唇,汲取她的氧氣,莖身刷著肉壁,讓她牢記這份快意。
「文苒,一起。」林冠思輕撫她的臉頰,莞爾微笑後,發狠加快抽動,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在連續的插弄中高潮,林冠思在內縮的肉穴中來回數次,埋入深處,射出精液。
林冠思抽出陰莖,拔套丟掉,躺到文苒旁邊,兩人呼吸急促,好一會才緩和。
「這次的,喜歡嗎?」他詢問她的床伴。
文苒蜷縮身體,用沾染些許體液的浴袍裹住身體。
「……喜歡。」她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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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思拉開浴袍,額頭貼上她的,輕笑:「好巧,我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