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沉默片刻後回答道:
「在西側運河邊的天橋底下有一塊草皮看上去特別突兀,泰格斯就躲在裡面,今天晚上不是他出門行動的日子,所以你們只要到那裡去就能找到他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啦,那太好了。」
逆我聞言興奮得加快了手中的清掃工作,不過靖也提出了質疑。
「等等,這有點奇怪啊,聽起來你很了解泰格斯啊,為什麼不直接跟局長說然後把他逮捕就好?」
既凱也在旁邊附和道:
「是呀,他又不像布隆姆爾一樣要出動軍隊,就算是一般軍警拿個槍什麼的不也能解決嗎?」
季老一臉你們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回道:
「是呀。」
「那你們不知道懸賞犯有分類別的嗎?」
「類別?」
「我們國家的懸賞犯大致上分三種,一種是普通懸賞犯,一種是高危懸賞犯,還有一種呢是特赦懸賞犯。」
「啥?懸賞犯不就是懸賞犯?」
既凱的回覆讓季老一下子來了解說的幹勁,他從裡面拿出一塊白板,拿起筆開始為逆我們科普懸賞犯的機制。
首先,我們國家會有懸賞犯這個制度,就是因為我們國家是警察跟軍人合而為一的軍警,人數上很難應付得來,所以才有讓賞金獵人去抓懸賞犯來節省人力的制度,然後三類懸賞犯分別是比較普通的罪犯,就像安斯娜˙布林諾諾這樣,只有活著抓回才有賞金領的罪犯,再來就是高危懸賞犯,顧名思義就是非常危險不能保證可以活體抓回,因此被歸到這類的就是十分危險啊生死不拘都可以領賞的,就像布隆姆爾這樣的,最後就是像泰格斯這樣的特赦懸賞犯,這種的就是他一樣是危險的重刑犯一樣不拘生死都能領賞,但不一樣的是,只要軍警局對你發出的賞單是歸在這類就意味著只要你不再犯案乖乖安分,官方勢力就不會主動抓捕你,通常是逃獄的,個體力量強大,很可能會對賞金獵人造成死傷的,才會被列為特赦懸賞犯,這是軍警局對賞金獵人的警告,也是能約束懸賞對象的一個方式,因此理論上泰格斯只要帶著特赦懸賞犯這個標籤,乖乖的像個正常人一樣就不會再被抓回去,因此雖然我們都知道他的行蹤,卻不會去抓他的原因。
「就是這樣,而為了能好好的監視泰格斯有沒有安分守己的生活,我們會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我對於他的行蹤很了解,以上。」
季老說完就放下白板拿起掃把繼續打掃,而原本並不打算幫忙打掃的既凱聽完後也跟著逆我拿起了掃把。
「原來是這樣啊……我到現在才知道欸,謝謝你了季老闆。」
「哼,你們這些小屁孩不知道的事情可多啦,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才需要我們這些大人啊,我也年輕過,我知道那種被大人都決定好的感覺很賭爛,所以我不會阻止你們去找泰格斯,整理完之後留在這吃晚餐吧,我炒的飯是超一流的喔。」
在目送逆我他們離開老地方之後,季老拉上鐵門後悄悄地跟了上去。
「就是這了吧?季老說的地方。」靖很快就發現微微凸起的草皮。
「所以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逆我哥。」
既凱掀起草皮一看底下是一個鐵製的門。
「當然呀,如果一個一個單挑發現打不贏了,我們就用人數優勢,反正今晚我一定要領到泰格斯這個人的賞金,不過……阿國你在幹嘛?」
「嗯?踩看看不就知道了。」阿國說完之後就繼續對著那塊草皮跺起了腳,從阿國腳底傳來的除了金屬聲以外還有一個粗獷的男聲。
「誰呀?!」
隨著門咿咿呀呀的打開,泰格斯從地底走了出來,準確來說是爬了出來。
「好像地鼠喔……」
阿國的吐槽讓逆我三人笑了出來。
「你們是誰?專程來我這裡消遣我的嗎?」
逆我聞言便收起了笑意,並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抱歉抱歉,我們是來找你打上一架的。」
但沒想到泰格斯一臉不屑地搖了搖頭。
「我才不幹,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好不容易能恢復自由之身,我才不想因為幾個屁孩又重新被軍警局盯上呢,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打聽到我的住所的,滾吧。」
泰格斯說完就作勢回去地下,阿國見狀便衝上前去對著泰格斯就是一拳。
雖然只是試探的攻擊,但阿國也用上了七成的力氣,不過看上去泰格斯並無大礙,阿國也馬上拉開距離。
「好硬呀……」
「唉……雖然這拳力量明顯不夠,但速度倒是挺快,既然你們都先動手了,那就可以算是正當防衛了吧?我就稍微陪你們玩玩……先從看上去最弱的下手!」
季老這時也在不遠處看著逆我他們。
「啊……開始了開始了,好好吸收養分然後成長吧。」
泰格斯走到逆我他們前面對著站在最後面的靖就是一拳,但被靖用右腿踢開他的右拳。
「哼󠄊󠄀󠄃󠄎……」 󠄊󠄀󠄃󠄎󠄵󠄀󠄀󠄂󠄫󠄁󠄧󠄟󠄟󠄾󠄪󠄮󠄄󠄘󠄔󠄨󠄁󠄹󠄄󠄬󠄝󠄸󠄊󠄩󠄝󠄔󠄊󠄑󠄂󠄎󠄟󠄯󠄸󠄎󠄃󠄸󠄢󠄲󠄺󠄟󠄱󠄁󠄟󠄀󠄃󠄦󠄜󠄷󠄹󠄎󠄭󠄻󠄵󠄦󠄳󠄥󠄃󠄢󠄽󠄓󠄂󠄓󠄙󠄤󠄐󠄇󠄇󠄖󠄎󠄗󠄄󠄍󠄤󠄅󠄫󠄁󠄩󠄟󠄊󠄙󠄺󠄤󠄽󠄭󠄠󠄣󠄦󠄡󠄺󠄈󠄗󠄆󠄹󠄼󠄌󠄠󠄪󠄻󠄎󠄑󠄔󠄓󠄪󠄬󠄦󠄹󠄉󠄨󠄬󠄄󠄃󠄟󠄂󠄰󠄇󠄢󠄃󠄖󠄸󠄲󠄏󠄑󠄂󠄩󠄑󠄁󠄞󠄤󠄎󠄇󠄲󠄫󠄺󠄄󠄦󠄳󠄌󠄛󠄤󠄫󠄳󠄷󠄚󠄩󠄐󠄼󠄀󠄩󠄭󠄧󠄊󠄴󠄜󠄔󠄛󠄃󠄴󠄦󠄅󠄐󠄙󠄑󠄝󠄙󠄅󠄾󠄉󠄅󠄷󠄀󠄹󠄞󠄷󠄭󠄕󠄨
泰格斯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瞬身到靖身後,一腳往靖的側腹踢去,隨著這個踢擊靖往左邊滾了一圈。
「這才是踢腿的用法,在你選擇用腿擋拳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既凱隨即對著泰格斯丟出試探用的小刀,奇怪的是泰格斯完全沒有閃躲的意圖,而是徒手接下了小刀,雖然手上流下了血,但泰格斯看上去很是興奮。
「嘻嘻,飛刀嗎?有意思,其實我對飛刀也是小有研究!」
泰格斯說完就將刀往阿國的方向丟去,以非常快的速度打中了阿國的頭,幸運的是泰格斯並沒有控制住刀而是純靠蠻力,整把刀是旋轉著飛過去的,因此阿國只有被刀柄砸中而留下了血。
「喔?運氣真好呢……怎麼樣?還想繼續打嗎?我可還沒認真喔,只要我想我可以在今晚就讓你們歸西,雖然我不能像那耍刀小子一樣筆直的丟,但比起他的目標是手腳我瞄準的一定會是頭,下次運氣還會這麼好嗎?雖然現在必須安分,我骨子裡依舊是殺人犯,懂了就趁我還沒起殺心之前快滾吧!!小鬼們。」
「我們四個人從國中輟學開始到處找人打架後,就沒有因為敵人的威脅退縮過的,而且剛好你的賞金好像也挺多的。」
逆我說完就一拳打了過去,並透過假裝用左拳實則出右拳的打法成功打中了泰格斯的臉後,接著朝他的側腹補上一腳,這腳踢得相當結實就算是泰格斯也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
「這是還你剛剛踢我兄弟的份。」
「哦……原來不是單純吃飽撐著來找事,而是衝著賞金啊?那我可就得認真點了,是賞金獵人的話應該已經做好要死戰的準備……吧。」
雖然逆我這邊有人數上的優勢,不過對泰格斯這樣身經百戰的格鬥家來說,搆不上是威脅,並且逆我他們平時如果對手需要四個人協力的話,十分依賴既凱在後方用飛刀給予壓力,而泰格斯就算受傷也會接住小刀並轉為自身武器的打法,讓既凱不得不也參與肉搏的車輪戰中,但如果只是這樣單純靠消耗體力就會穩操勝卷也沒什麼問題,可是泰格斯在發現並不能輕易取勝且如果耗下去很可能會輸後,馬上分別對逆我,靖,既凱都採取了賣弄破綻隨後給予強力反擊的戰術重創了三人,既凱跟靖更是摀著被打的地方痛的跪了下去,確認了三人暫時沒辦法支援後,泰格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蝴蝶刀,開始針對先前有受傷的阿國展開了猛攻,剛交手阿國的手就已經鮮血直流,就在事態快要失控時,季老插入了戰局。
「好啦,到此為止了,都停手吧。」
季老一邊說一邊阻止了泰格斯,並擋在了他與阿國之間。
泰格斯停下了動作同時拉開了和季老的距離。
「今天還真多客人,你又是哪位呢?」
季老從口袋拿出了一張軍警證。
「我是軍警局的人,這樣應該不用我繼續說了吧?」
「怯……既然是軍警,那還真沒辦法了,先說我可沒犯什麼事喔是這些小鬼硬要挑事的。」
「啊,知道了知道了,放心繼續躲回去吧。」
季老一派輕鬆的揮了揮手,並關心起阿國的傷勢。
「還可以嗎?小子,我剛剛已經叫了救護車了,看這出血量還是得送醫院去呢。」
「季老,感覺再繼續下去我就能習慣他的揮刀了,只要習慣就有機會讓他的刀離手的說。」
「是呀,等你習慣你手也廢啦,而且讓他刀離手靠肉搏你們也不會贏,實戰經驗差太多了。」
沒說兩句救護車就到了,而靖在看到救護車後馬上站起身要離開。
「我沒受什麼傷就先走一步了。」
逆我和既凱雖然覺得靖不一起去醫院有點怪怪的,還是跟靖揮了揮手道別,不過季老強硬的將靖拉了回來。
「一起去醫院做個檢查比較安心啦,走吧走吧。」
「我就不用了!放開我,啊啊啊!!!」
靖奮力的想掙脫季老的手,不過剛剛的戰鬥泰格斯的確給他的腹部留下了傷害。
「一用力就很痛吧?都這麼大了還會怕去醫院嗎?」
「才不是怕……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