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夜景好美啊。」
我們坐在我宿舍外頭的防火梯看著街景,夜深了只剩幾盞零星的街燈照著,最後我替我們點了麥當勞,因為現在已經1點多了只剩下麥當勞這個比較親民的選項。
「這個時間你通常都在幹嘛啊?」濔亞拿起第二個吉事漢堡邊吃邊問。
「喝酒或打架。」我叼著薯條看向遠方的燈火。
「真是充實呢。」他笑著說,兩隻掛在防火梯外的長腿晃呀晃的。「我可能在宿舍邊吃消夜邊想你吧。」
「別鬧。」
我的薯條依然叼在唇上,營造一個我有在吃東西的假象,我根本吃不下但怕濔亞那傢伙活生生餓死在我眼前我只好配合著一起吃。
「我是認真的。」濔亞將身上的麵包屑彈向空中。
「別亂丟垃圾。」我又拿起一根薯條把玩著。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但我不知道該回什麼才不會傷害他,所以選擇忽略,心中的罪惡感讓我更厭世了。
「那是要餵小鳥的。」
「哪來的小鳥會現在會飛過來吃。」
「說不定啊。」濔亞吃完了他的吉士堡,轉頭看到我仍咬著薯條便開口詢問。「你要啤酒嗎?我去拿。」
「冷凍有伏特加,我喝那個就好。」
「你什麼時候愛上伏特加了啊?」濔亞好奇的詢問,見我沒回答便聳了聳肩從窗戶鑽進去拿酒。
「離開你之後。」
我將薯條拋入漆黑的夜空。
「吃吧,不存在的小鳥。」
「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亂丟。」濔亞拿著兩個杯子跨過窗框爬回來。「你前一句說什麼?」
「沒什麼。」
「嘿,你…」
濔亞分神想講話卻一個重心不穩差點從防火梯上跌下去,我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他拉回。
太瘦了吧,這傢伙是不是都沒吃飯啊。觸及他的瞬間,我驚了一下。之前去樂園的時候他看起來還沒這麼瘦,此刻本來就纖細的他更顯單薄。
「小心點,等等下去就掰了。」我接過他手中的酒讓他先坐下。
「真的,下去就掰了。」濔亞將頭抵著欄杆往下看,金色的長髮將臉遮住了大半。
「你的酒。」我將杯子放在他旁邊。
「格羅利亞…」他依然將頭抵在欄杆上含糊的叫完我的名字後又不說話了。
「幹嘛?」
我喝了口自己那杯伏特加,他調的比例很好,杯口的檸檬汁和鹽嘗起來很棒,濔亞突然抬起頭,他臉上的表情被從雲層中乍現的月光照亮,那是張被點燃的臉,但與我對上眼的瞬間又消失無蹤,就像再度隱匿在雲層後的月。
「沒事。」他向後躺在防火梯那小小的平台上,將腳伸出圍欄隨著不知從哪戶傳來的藍調晃著。「你說今天會不會有流星啊。」
「應該不會吧。」我也抬起頭看著夜空閃爍的星星。
「這樣啊……」
沒有流星的夜裡,許什麼願望都不會實現,不管是誰的。
***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想起學生時期有個老師曾經說過,所謂的星光是有顆星在很久很久以前燃燒而產生光,如今這顆星可能已經死了,我們所看到的都是它所遺留下的回憶罷了。
「縱使是回憶還是很灼人啊。」
濔亞從懷中摸出鑰匙試了幾次才成功轉開了教師宿舍的門,他的手因極力克制著心中的慾望而不斷顫抖。
他們喝完手中的那杯酒就解散了,是他主動說要回家的,而格羅利亞也沒留他,倚在門上目送他離開的格羅利亞看起來比之前更好看了,雖然這麼說很病態,但那些傷口和深沉的目光都讓他慾火焚身。
進門後他連鞋子也沒脫就直接躺上床。
「啊,好想要啊……」濔亞抓起一旁的枕頭緊緊夾在兩腿中間。「不,不行,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就不能控管好你自己嗎?」
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後再用力的拍了拍,但仍然忘不了格羅利亞從被窩探出頭的表情,蒼白的臉頰多了一抹好看的紅潤,漆黑的眼中好像有火在悶燒,亂糟糟的頭髮聞起來有雨水的味道,從那一刻,他整個人就懸在了懸崖邊,他知道掉下去絕對完蛋。
他試過離遠一點,但仍沒辦法阻止自己做蠢事,他知道格羅利亞喝酒的習慣,故意給了啤酒的選項,偏偏對方還是選了伏特加,在調酒的時候他也考慮過不抹鹽,但最後還是在杯口抹了一圈帶著檸檬汁的鹽。
「喂,別想了!」
他警告自己但畫面仍鮮明的在腦中重播。
格羅利亞張嘴舔著杯緣,帶傷的嘴唇和紅舌看起來很柔軟、很好吃,晶亮的唾液在杯緣留下了他的氣味。
濔󠄊󠄀󠄃󠄎亞󠄊󠄀󠄃󠄎將󠄵󠄀󠄀󠄂兩󠄫󠄢󠄀󠄿腿󠄛󠄣󠄪󠄘間󠄑󠄞󠄇󠄜枕󠄛󠄨󠄄󠄣頭󠄷󠄿󠄩󠄒夾󠄍󠄍󠄠󠄌得󠄆󠄥󠄬󠄾更󠄴󠄢󠄏󠄌緊󠄑󠄆󠄚󠄢了󠄯󠄃󠄡󠄨。󠄸󠄰󠄽󠄝󠄮󠄒󠄆󠄵󠄗󠄈󠄫󠄑󠄱󠄝󠄃󠄳󠄤󠄑󠄺󠄱󠄡󠄣󠄬󠄀󠄤󠄨󠄓󠄈󠄶󠄖󠄀󠄣󠄙󠄏󠄦󠄀󠄈󠄤󠄜󠄮󠄎󠄩󠄌󠄝󠄸󠄔󠄞󠄣󠄲󠄊󠄥󠄠󠄮󠄛󠄗󠄝󠄳󠄬󠄛󠄺󠄾󠄈󠄞󠄎󠄫󠄣󠄌󠄳󠄐󠄄󠄢󠄤󠄅󠄉󠄮󠄵󠄔󠄰󠄕󠄻󠄪󠄼󠄁󠄠󠄃󠄠󠄋󠄐󠄢󠄥󠄺󠄦󠄧󠄍󠄷󠄯󠄭󠄺󠄘󠄍󠄓󠄣󠄌󠄀󠄴󠄐󠄥󠄿󠄴󠄶󠄀󠄉󠄲󠄱󠄵󠄁󠄛󠄗󠄹󠄍󠄋󠄔󠄡󠄺󠄤󠄛󠄥󠄮󠄈󠄊󠄚󠄀
那股被格羅利亞用傷痕累累的手緊緊摟住腰際的時候竄過的顫慄再度湧現,他難耐的扭著。
如果只是想像應該不會成為他的負擔吧……
濔亞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想像著格羅利亞張嘴舔舐的模樣,然後施加揉捏的力道,直到忍不住低吟;想像他溼熱的舌尖滑過自己的腹部往更下方一路吻去。
他喘息著解開褲頭一手握住炙熱的下身上下套弄,然後閉上眼感覺那悶著火焰的漆黑雙眼盯著他,興奮與罪惡感讓手中的性器變得更硬了,濔亞張嘴將另一隻手伸入口中浸濕接著直接插入後方那因渴望而收縮著的穴口。
「格羅利亞…啊…」
他嘴裡低喊著那個人的名字,那個他註定得不到卻很想要的人,他翻身抬起臀部呻吟著。
隨著腦中的畫面加快了手上抽插的動作,最後沉浸在被摟住腰際的炙熱感受下釋放,白色的液體噴濺在凌亂的床單上。
「啊,果然還是不夠……」濔亞探了一口氣,趴在空無一人的床上,剛射完的性器因手指的拔出的動作又硬了起來。「好想要他插進來啊。」
濔亞伸手胡亂在床墊底下亂撈,最後拿出一件皺巴巴的外套蓋在自己的臉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媽的,席萊德,你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他讓格羅利亞的味道包圍自己,緩緩地將手再次握上了那冥頑不寧的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