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群亡命之徒,每天都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哪裡有戰爭就有他們蹤影,倚靠殺人與混亂在這世間中闖蕩,活在這戰亂的時代,是他們的好運也是不幸,鏽跡斑斑的盔甲,缺刃的短刀,折斷的箭矢,所有的武裝見證了他們的傳說,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鐵獅子傭兵團。
「弟兄們,明天就是攻城戰了,金主有說誰能奪下塔樓,另外再給予一千枚銀幣!」剛從將軍帳篷走回來的團長,屁股都還沒坐下,就拿起酒杯對著所有傭兵們吆喝著。
「太棒了!不愧是老大!」
「看我怎麼宰了那些躲在城堡裡瑟瑟發抖的膽小鬼!」老練的傭兵們聽到加碼獎金的消息,各個都振奮無比,巴不得明天立刻到來,好讓自己大顯神威。
「羅德,塔克,你們兩個明天第一次上戰場,給我注意點,別想著跑太前面,做我們這行要想著活命才是重點。」團長走到兩位年輕男孩前面,低聲地叮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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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團長大人。」羅德站起身對著團長鞠躬,掛在腰間的短刀跟著他的身體一同晃動。
「嘖,我知道啦,叨叨的吵死人了。」連起身都沒有,塔克繼續坐在石頭上,滿不在乎地回答,還邊用匕首削著麵包,一口將其吞下。
「塔克,別這樣對團長大人說話。」別人都來不及教訓塔克,羅德立刻叨唸起他的朋友,氣質禮貌的羅德與粗魯無禮的塔克,這兩位就是鐵獅子傭兵團的新人,同一時期接受鍛鍊唯二通過考核的,而明天就是他們的最終考驗。
隔天清晨,大家都還在各自的營帳中休息時,只有塔克一人起床,太陽還沒有出來,月亮依然高掛在天角,他站在已經熄滅的篝火旁邊,開始揮舞起手中的短刀。
「哐啷。」原本空揮的短刀,突然被擋下。
「你也起床了?」擋下他的人正是羅德,同一時間起床的人變成兩個人,鐵劍碰撞的聲音開始在營區響起,汗水、笑容、努力、掙扎,似乎這裡還是那個練習的廣場,即將到來的攻城戰與他們並無關係。
「或許,今天晚上你就看不到我了。」練習完後,兩個人躺在草地上,羅德感傷的說著。
「聽你在那邊鬼扯,會活下來的,絕對會回下來的,我一定帶你去那些臭大叔常去都是大姊姊的店,這次綁著也要帶你去。」無畏的笑容,無禮的鼓勵,塔克依然如此,正因為兩個人的截然不同,所以才會如此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