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間和式的拉門,紙拉門的雙面都貼上門紙,雖然賴英翔不懂,但是光看那紙的光澤度,就知道上頭用的紙都是價值不斐專用的紙門紙,漂亮又有花紋設計的浮突木頭格子上不但有著春夏秋冬的圖案,上頭的紙門紙也為牢固及美觀的關係,會在朦朧表層紙下會雜黏一些金銀交捲的絲線,看起來華麗與貴氣。
一旁的牆上有著一只如手掌大小的木板,上頭刻著兩個字:四季。
「這不是……」賴英翔望著上頭的字,想起徐律特的警告,又想說還是趕緊回去好了。這才剛轉身,又一道顫抖委軟的呻吟響起,徹底地勾起了賴英翔的好奇心。
賴英翔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緩緩地跪在門縫間,木頭上面的漆味混合著淡淡的水氣潮味侵入鼻腔,他微微地、小心地拉開紙門,微開的縫眼兒只有一根手指這麼寬,但他還是可以看清楚裡頭的擺飾。
這時,賴英翔看見一片白嫩的肌膚,挺翹渾圓的臀部印入眼簾,被一雙大掌用力的撐開,露出中央的穴口,他沒有看過別人的私處,彷彿一伸手就可觸及,上頭的洞口狹小微紅,如花瓣一樣的皺褶一開一闔,他看見透明半黏稠狀地水液慢慢融化,然後滑落下去。
賴英翔的目光也緩慢地往下滑,看見那水液落在下方疏淡的毛髮上,接著,順著那筆直挺立的粉色肉刃上頭的經絡慢慢散開,最後,在頂方的頭部匯聚成滴,混合著精水落在下方的榻榻米上。
賴英翔看見那雙手的主人背對著他,寬肩、窄臀,高聳健壯的背影輕輕地俯下方的少年上頭,為什麼說是少年,賴英翔是用猜的。隨後,他便看見一個讓他驚呼出聲的畫面,同時,他也不禁吞了口咽沫,褲襠裡的事物也半勃起讓他有著一股擋也擋不住地騷動。
男人的手指搓揉著那如花朵般綻放開來的穴口,隨後,另一手便扶著壯碩粗大的陰莖抵在上面,這時,在外頭的賴英翔也噎住了氣息,雙眼直愣愣的瞪著那被撐到極限肉穴,耳邊盡是那難耐酥軟的淫喊。
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劇烈,褲子撐著他疼痛,他已經……
完全勃起了。
「嗯啊啊……秋嗯,唔嗯……」少年的聲音軟糯黏滑,讓賴英翔覺得有些耳熟,他緊緊地閉上眼睛,雙手也不禁褪下褲頭,熟練地握住了已經完全挺起的肉刃。
他隨著少年聲音的低吟高喊,或深或淺地撫慰著自己,不一會兒,在和室內的兩人都發出了誘人的黏膩聲響之後,賴英翔也不刻地洩出。
「九兒……小九兒……哈嗯……」男人的聲音低醇充滿磁性,讓賴英翔一陣冷顫。
僵持著動作,賴英翔輕輕地喘息,沒想到會因為男人的聲音而……隨著,腿間的黏膩逐漸變涼,他緩緩張開眼,卻被眼前的事物感到一陣驚愣。
「這裡……」賴英翔猛地起身,床上的被褥掀到了地上,「我的……房間……」
「是,是夢……」賴英翔一下子軟倒在床上,臉頰微紅,剛才他起身的時候,便想起了那個少年的聲音是誰了,半掩著臉,他實在沒想到竟然會做這種夢。
*
男人斜倚在軟榻上,銀白如雪的髮絲輕軟的披在身旁,他前方的矮桌上有著一只半開的卷軸,上頭有著許多名字,也有一些名字被紅筆劃掉,還有一些則是在一旁又用紅筆添加了名字,在其中的一格,正寫著賴英翔的名字,而在一旁緊貼著的是一個奇異的文字。
男人拿著酒盞淺酌,清涼如露水的氣息在前方的矮桌後淡淡地傳來,隨後,一道聲音慢悠悠地響起,「這盞花露是謝謝蟬爺的。」
男󠄊󠄀󠄃人󠄎󠄊󠄀輕󠄃󠄎󠄵輕󠄀󠄀󠄂點󠄫󠄲󠄧頭󠄻󠄄󠄼,夜󠄋󠄬󠄆晚󠄼󠄰󠄢的󠄃󠄡󠄷月󠄀󠄆󠄚光󠄋󠄴󠄉朦󠄍󠄺󠄜朧󠄩󠄨󠄅地󠄋󠄏󠄣照󠄍󠄨󠄗進󠄝󠄣󠄼,印󠄑󠄽󠄁著󠄬󠄓󠄩在󠄙󠄧󠄝男󠄂󠄌󠄻人󠄦󠄂󠄻光󠄒󠄢󠄃滑󠄤󠄼󠄩潔󠄝󠄉󠄲白󠄛󠄊󠄭的󠄃󠄍󠄫肌󠄈󠄇󠄵膚󠄸󠄰󠄫,他󠄡󠄍󠄂有󠄂󠄭󠄞著󠄫󠄃󠄢一󠄤󠄛󠄔張󠄭󠄲󠄐令󠄾󠄠󠄜人󠄂󠄭󠄫心󠄯󠄙󠄷神󠄂󠄏󠄝迷󠄟󠄚󠄇惘󠄫󠄟的󠄮󠄧容󠄥󠄇貌󠄄󠄖,只󠄫󠄪聽󠄼󠄮得󠄭󠄀對󠄷󠄯方󠄏󠄤又󠄊󠄘接󠄥󠄺著󠄽󠄀說󠄛󠄹,「生󠄎󠄷命󠄬󠄂數󠄏󠄳載󠄝󠄆,歲󠄀󠄙月󠄌󠄫逝󠄦󠄮去󠄿󠄬如󠄇󠄪流󠄎󠄏水󠄦󠄴,旅󠄓󠄓人󠄦󠄜鴿󠄻󠄭大󠄥󠄩人󠄩󠄤也󠄿󠄨該󠄲󠄑有󠄸󠄌個󠄲󠄮陪󠄿󠄑伴󠄹󠄄。」
男人聽著,在月光下的面容透著一抹冷意,只見他隨手將手中的酒盞反倒,透明的花露水酒落溼了地板,送客的意思濃厚。
露神淺笑,也不在乎耗盡半生氣力製成的花露被如此浪費。只輕輕地低下頭,緩慢離去。
「人類雖然勢利薄情,可一旦愛上,便再也忘不了那種感覺了……」
我……
對他,是一見鍾情呢……
隨著對方的離去,旅人鴿露出了譏笑,他不以為意的將花露扔了出去。潔白的瓷器落在了草地上,裡面的液體飛濺出去,不一會兒,便消失的一乾二淨,不屑的說著,「鬼話連篇。」
他們彼此都知道,妖怪的話,不可信。
嘴上說着愛,但是目光裡的戲謔與伴隨而後的殺機都顯示著這隻露水之妖並不是真正愛上了這個人類。
只能推測這個人類得罪了它,現在便趁他走到‘蟬聲’,然後毫無防備地牽扯上露水之妖的契約。
「真是好算計。」旅人鴿又把手中的杯子也扔了出去。
「適可而止就好,之後再叫小九去提醒它就可以了。」蟬爺並不可惜難得的佳釀被旅人鴿扔了。
他看著桌上的捲軸,隨即在賴英翔旁邊的名字上又補了幾個字,一股奇異的波動隨之而生。
隔天早晨,賴英翔一臉尷尬地望著從四季房裡走出來的岑玖,臉頰紅豔如血,讓岑玖一時摸不著頭緒。等吃完早餐,賴英翔也沒多待很久,收拾好行李便離開了。
在此同時,四周,萬方的露珠緩慢傾瀉落地,逐漸形成了一個淡影,跟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