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層往B層樓道上——
「維多利亞,朵爾家族費爾之女是吧?」男人一身糾結的肌肉,高壯的身體硬是將其他人都比了下去,而他說的正是他前方一頭棕金色捲長髮的女人,只見她身上披著一件鬆軟的皮襖,在大敞的領口之下,可以隱約看出豐滿的身材。她的臉色傲踞,眼睛裡頭滿滿的自信,以及在上的永久優越。
「瓦特‧威爾奇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維多利亞嬌俏的面容帶著似喜非喜的笑容,她注意她所說的人正肆無忌憚得直往她的鎖骨還有胸口來回看著,誰不知道瓦特這個人是光長肌肉不長腦的色胚。
「是呀,沒想到妳也在這。」瓦特靠在維多利亞身旁,高大的身軀擋了她大半個身子,因此也只有維多利亞知道他的手撫著她的腰來回摸著,「我們找個地方敘敘舊吧,好嗎,利亞?」
「這可不行呢,我說好要陪葛蘿瑞雅的。」維多利亞用力推了開瓦特,卻又不著痕跡的在他的胸膛摸了幾下,露著嬌柔的笑容。
瓦特忍不住吞了口咽沫,鼻腔裡環繞的都是維多利亞的香味,隨後便聽到不遠處一聲細小的聲音。
「我叫葛蘿瑞雅,派瑞斯家族齊克之女。」站在維多利亞身旁的女人,巴掌大的臉還有細削的的身材讓她看起來柔軟輕弱,笑起來右嘴角邊有著個深刻的小酒窩。
朵爾家族、派瑞斯家族和威爾奇家族是現今女皇曾受勛過的三大家族。當然,無庸置疑的也是入選在這一批丹瑞爾綜合魔武學院的新生當中,但是卻不是貴族。
所謂貴族,是通過血緣、姓氏等某種特有的制度來繼承知識、權力、財富而形成的傳統。貴族同其他階級的最明顯區別是擁有爵位,但擁有爵位的人不一定是貴族。
這三大家族頂多也只有從男爵的身分。
從男爵雖然是一項世襲榮譽,雖然以爵士作為敬稱,但卻不屬於貴族爵位,因此在帝國國會中並沒有任何席次。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維多利亞向晴天要求換樓層時被拒絕的原因。
「葛蘿瑞雅,我記得妳。」瓦特露出笑容,忍不住打量著葛蘿瑞雅,心道,雖然她不及維多利亞的好身材,但也長得不錯。
「小時候有見過威爾奇先生一面。」葛蘿瑞雅擒著微笑,客套著跟瓦特聊著。
「什麼先生,別這麼客氣,利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就叫我瓦特吧。」說著,瓦特便一把摟住葛蘿瑞雅的腰,差點讓這瘦弱的女孩驚呼出聲。見此,瓦特鬆開了手,不著痕跡的將手從腰上滑下摸了幾下葛蘿瑞雅的臀部,看著她不知所措潮紅的面孔。
「瓦特,別欺負葛蘿瑞雅。」維多利亞將瓦特推到一旁,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我沒欺負她,不過就是跟她培養感情罷了。」瓦特聳聳肩的退開,目光一下子被維多利亞給吸引住,下一秒又摟住了維多利亞開始說笑。
一行人在走道上擋住了一些C層的學生,也就在這時,因為人群的混亂讓維多利亞被狠狠撞了一下。
「啊!你做什麼!」突然,維多利亞一陣驚呼,下一秒便跌在瓦特的懷裡,趁此,瓦特還偷偷摸了一下維多利亞滑膩的大腿肌膚。
「你瞎了眼是不是!」下一秒,維多利亞便已經從瓦特的懷裡起來,便伸手給撞了她一下的青年一個巴掌。
「不好意思,妳受傷了嗎?」青年蹙起了眉,臉頰已經迅速地紅腫,但他並沒有開口表示對維多利亞的態度不滿,畢竟是自己先撞到了她。
這個世界上的權力以及財富永遠都是握在少數人的手中,少時的不滿已經被現實磨光,雖然並不在乎,但也不代表可以任意欺凌。
「妳有必要這樣嗎!」一名少女用力地將維多利亞推開。
維多利亞踉蹌了幾步,這個女人的力氣真大。
「你沒事吧?」苜蓿扶著派樂斯,方才腦袋一熱就衝了上來。
聽到她的聲音,維多利亞露出了打量般的目光,僅是區區一個平民罷了。
接收到維多利亞狠恨的目光,一旁,派樂斯平淡的目光裡也充滿了一絲挑釁的意味。接著,他對女孩搖搖頭,然後介紹自己,「我是派樂斯,謝謝妳。」
「我是苜蓿,鳳凰鎮的人,你是從哪來的?」一旁的女孩沒有理維多利亞她們,看著派樂斯的眼神晶亮晶亮的,樣子看起來年紀很小。
「鳳凰鎮?我也是從那來的,我住在西區。」派樂斯也沒再理那個脾氣暴躁的女人,順勢就和苜蓿聊了起來。
「沒教養的賤民!」維多利亞這一聲,可將這一層聽到的人都憤恨起來。
聊得起勁的一行人猛地轉頭,尤其是苜蓿,眼睛裡的火焰幾乎要實質的噴濺出來將維多利亞燒死,貴族就這麼了不起嗎!
她突然壞心眼即刻地升起,笑著說,「別以為妳是狗就可以亂咬人!」
大家猛地一聽,都哈哈笑了起來。
「妳!」維多利亞的臉整個脹紅,卻被一旁的葛蘿瑞雅給拉了一下。
「滾開!」維多利亞用力的推開葛蘿瑞雅,對著苜蓿眾人狠聲道,「你們給我等著!」
「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苜蓿的目光盯著維多利亞逐漸隱在人群之間的背影上,臉上充滿著對她的不滿。但下一秒又不以為意的勾起嘴角和派樂斯攀談起來。
「你是魔法系的嗎?聽說今年有很多新生來頭很大呢。」苜蓿拉著派樂斯到C層樓道一旁的角落去,那裡已經有一群人了,其中一個女孩子向苜蓿打了個招呼,就聽到旁邊的男生這麼問著。
「嗯,我是木部的新生。」派樂斯清俊的外表馬上讓大家都升起了好感,一個綁著馬尾的女孩眼神亮晶晶的,就和苜蓿一個樣,接著就聽到她叫著,「你臉上是怎麼回事呀?」
苜蓿拉著那個女孩,臉頰上的嫣紅淡粉淡粉的,目光掃過派樂斯之後,就偷偷湊到女孩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就聽到苜蓿又大聲的說,「青蒿,妳是醫療部的,給派樂斯看看。」
青蒿對於苜蓿大咧咧沒顧忌的話習慣了,點點頭答應之後就看著派瑞斯臉頰上的紅印,好奇的問道,「欸,這是巴掌印嘛。」
看著青蒿一臉好奇,派樂斯也沒立刻要她幫自己把臉上的印痕消除,只笑笑的對她說,「是啊,剛剛不小心撞了人。」
「那你撞到的人一定很兇殘。」青蒿為此嘆息的拍拍派樂斯的肩膀,順便就幫他把理上的傷給治好了。
「兇殘?」派樂斯摸摸不再疼痛的臉頰,對於青蒿的語重心長感到疑惑。
「這麼好的一張臉,傷了多可惜。」說完,一群人哄然大笑,青蒿也不以為意,又繼續笑著問派樂斯問題,「我看你的樣子像個小貴族,又住在鳳凰鎮的西區,是哪個家族的呀?」
聽到青蒿這樣問,派樂斯也不覺得她不禮貌,總覺得她單純的可愛,也坦然的說,「其實我應該是剛好住在東西區的交界,因為我叔叔剛好到西區做生意,就順便把我的戶籍調到他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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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我跟苜蓿還有那個……梧桐,就是剛剛問你是哪個系的……」青蒿拉過苜蓿又對那個高大的男生指了指,接著說,「我們三個都是東區的貧民窟出來的。」
「我說梧桐他可厲害了,五年前他就應該要入學了,可是為了我們貧民窟的幾個小孩子,硬是撐到今年等我們成年了才來入學。他是巨劍部的。」青蒿吱吱喳喳的把這一全人的家底全部都給派樂斯報完之後,又到了人群中央閒話家常。
「其實我也沒青蒿說的這麼好。」梧桐早就聽到青蒿的話,原本有些嚴肅的臉也在中間緩和了下來。他看著青蒿拉著苜蓿,到處東講西講的雀躍樣,柔和的微笑也不禁掛在了臉頰上。
這個時候,被魔法加持過的廣播聲音響起:
各位丹瑞爾綜合魔法與武鬥學院的新生,歡迎光臨,瑪格莉特號。
請各位站穩腳步,一分鐘後,就要離開黑王子港口。
這趟旅程將會耗時一星期。
行經路程以及各項通知將會定時存到各位身上的晶片裡頭,請妥善保存好晶片,因為此為日後入學憑證,此外將不再復發。
預計到達時間將是在帝國時分 銅月22日 正午整點三刻。
目的地為帕爾伯倫斯山脈 綠林區*,其月出時分將準時舉行第一場入學測驗。
現在,請各位新生待在各自房間休憩,十分鐘後,本飛船便會到達領空。
空置一聲後,便聽到廣播的女聲又接著用另外一種語言說著:
Bienvenue……
帝國的普通話稱為那坎語,在一世紀前就已經被列為官方語言,帝國中央的巴薩洛克主要是流行這種語言;荷馬巴特和希曼豋斯這兩個自治區分別屬於東區以及北區的隸屬範圍之內,主要語言受到東部的法委爾自治區的影響,分別發展成為差別不大的錫頓語和維克語;至於西區則是圖圖語和芬齊語等數十種少數族語言的語言所混雜的地區,但可以知道的是,學習好那坎語以及不忘卻、不遺失自己本族的語言的政策在此地運行得相當好;南區原本也是一重要行政區域,只是首都遷往了北部,因此語言倒也還是主要的那坎語。
等廣播停下,B、C兩層交雜的人也幾乎散的沒剩幾個了,梧桐對派樂斯欠過身笑笑,接著就拉著苜蓿還有青蒿離開了樓道,走向C層。
派樂斯將視線一轉,接著便也離開,目的地,是B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