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潛入白城前,發現城外堆滿半獸人的屍體,彷彿剛才經歷一場大戰,但白城仍十分完整。
當他接近平常城主引見他們的大廳時,裡頭傳來一陣打鬥聲。
段月攀到氣窗偷偷觀察,發現地板上躺了數個已經空了的注射器,而強化過的靳月正和城主纏鬥,但他處於劣勢。不管靳月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城主總是輕易就化解。
城主有時化成一陣黑煙,繞到靳月背後大聲地嘲弄他,然後避開他的要害進行攻擊。這對自尊心極高的靳月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傷害。
「你!有膽就正面對決,這樣閃來閃去跟懦夫沒什麼兩樣。」
城主誇張地笑了起來:「用卑鄙手段的人跟我談什麼堂堂正正的對決。」
城主又化作黑煙竄到靳月身邊,在他的身後現形,並貼在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只見靳月眼神逐漸凶狠,他大聲嘶吼,發狂似地攻擊那團黑煙,而城主嘲諷的笑聲迴盪在廳堂間,讓他更為憤怒。
「用用你的腦袋啊,你不是常說自己比段月還聰明?」城主吃吃笑著,在靳月攻擊前又化成黑煙,在他的要害邊緣給予重擊。
靳月身子震了好幾下,碰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臉皺成一團,搖搖晃晃站起身,又朝城主揮拳。即使他用通道改變拳頭的最後位置,仍被城主識破而閃過,更不幸的是藥效開始退了。
「不……不要!」他忍不住哀號,顫抖著從虛空中拿出另一劑時,被城主一掌打飛。
「夠了,我玩累了。」城主斜睨一眼。
「該結束了。」
靳󠄊󠄀󠄃󠄎月󠄊󠄀󠄃󠄎睜󠄵󠄀󠄀󠄂大󠄫󠄍󠄧󠄖眼󠄀󠄙󠄶󠄀睛󠄂󠄊󠄌󠄳,在󠄁󠄂󠄄󠄞城󠄙󠄯󠄴󠄙主󠄹󠄷󠄲󠄜一󠄅󠄪󠄲󠄗拳󠄻󠄁󠄗󠄪落󠄒󠄧󠄋󠄤下󠄎󠄁󠄓󠄻時󠄿󠄰󠄣󠄽下󠄍󠄙󠄬󠄁意󠄽󠄙󠄮󠄝識󠄴󠄂󠄭󠄴地󠄄󠄤󠄳󠄙舉󠄓󠄱󠄢󠄽起󠄻󠄬󠄣󠄹手󠄪󠄫󠄦󠄍臂󠄞󠄴󠄑󠄟。󠄀󠄛󠄡󠄃󠄖󠄧󠄙󠄉󠄫󠄁󠄌󠄳󠄍󠄹󠄘󠄚󠄘󠄤󠄂󠄒󠄲󠄕󠄎󠄞󠄺󠄲󠄳󠄗󠄾󠄖󠄫󠄢󠄘󠄱󠄄󠄿󠄸󠄿󠄣󠄜󠄤󠄌󠄧󠄦󠄂󠄣󠄠󠄛󠄆󠄁󠄨󠄾󠄈󠄙󠄈󠄎󠄮󠄏󠄏󠄾󠄃󠄥󠄟󠄌󠄢󠄾󠄡󠄐󠄆󠄰󠄚󠄄󠄡󠄀󠄋󠄡󠄥󠄞󠄾󠄯󠄥󠄂󠄿󠄳󠄤󠄩󠄂󠄆󠄞󠄇󠄠󠄩󠄗󠄨󠄓󠄼
碰的一聲,突然揚起一陣煙塵,靳月前方的地板猛地下沉,他睜開眼睛,櫻花瓣翩然落下。
「咳咳咳……結果你還是跑來了,這樣條件就湊齊了啊……。」靳月痛苦地抓住胸口,大口喘氣。
他剛才用了太多藥劑,已經對身體產生巨大的負擔。
「你這個笨蛋!」靳月勉強站起身揮拳,虛弱地打在段月背上。
「為什麼還來?乖乖等到事情結束不好嗎?為什麼要來破壞我的局?」
「你不要趁我抽不開手偷襲,如果我沒出現,你現在早就死了。」段月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直接迎上城主的殺氣。
城主原本想要加重力道,後來想想時間還早,頓時邪笑滿面,將兩人打飛,而後不見蹤影。
段月警戒四方竟探不到城主氣息,心中驚慌之際,只好先處理背後鬧情緒的傢伙。
「什麼都要自己承擔,還不惜把我拋下崖,還真是仁慈。」段月揍了他一拳。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賤人稱心如意,……這麼做都是為了我自己!」靳月搖搖晃晃站起來,怒瞪著他。
「你這個自私又自大的笨蛋!」段月忍不住又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瞬間向後倒栽過去。
「唔嗚……。」
「在我原諒你之前,給我好好活著。」段月隨手插了一把櫻劍在他身上,然後轉頭怒瞪著王座上的城主。
啪、啪、啪,城主緩慢地拍著手。
「這餘興節目還真有趣。」城主支著頤,一臉慵懶。
「玉翎呢?你把她藏哪去了?」段月咬牙切齒瞪著他。
「藏去哪了呢?打贏我再告訴你。」城主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