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下午,林靜特別向劉製作打聽了張堯堯入住的飯店,並且為了效率,他還特別叫了計程車,直達目的地。
依照林靜收到的消息,今天張堯堯應該會待在房間休息,他這時候直接去他暫住的飯店找他,即使不能當場說服他,但是說清楚自己想法的時間應該是有的。
無論如何當計程車停在飯店門口時,他還是決定先上樓,見招拆招,看看自己的計畫究竟是否行得通。
他尋著房門號碼來到據說是張堯堯居住的房間門口,抬起手來敲了敲門板……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房內卻沒有傳來半點動靜。
正當林靜疑惑的站在門前想著難道是劉製作記錯了或者騙他嗎?屋隱約傳來了模糊的聲音。
「藥、我需要藥……」
林靜不明所以將身體貼到了門上,試著用不太大聲又能夠讓房內聽見的音量回答:「什麼藥?」
可是屋內傳來的聲音卻仍然模糊且斷續的,「快點、我快受不了了……」
這時林靜才終於覺得對方這個口氣有點奇怪,「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然而無論林靜在外面叫了多少聲,屋內都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
直至這時候林靜隱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他伸手去轉動門把,令人訝異的是門竟然沒有鎖,當門板被推開的瞬間,屋內飄出一股隱約的氣味讓他心臟不知為何不受控制的緊了一下,接著全身的血液都滾沸了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
林靜的雙眼頓時開始模糊,額間滴落下斗大的汗珠,但他還是穩穩的握住了門把,將門打開……
瞬間,濃烈香味撲面而來,那種躁動的感覺隨著香氣的蔓延變得更加不可控制,他甚至必須緊緊咬著牙關,將嘴唇都咬出破口,才能保持最後一絲理智,不立刻撲向那個正臥躺在床上的人。
「你……你發情了?」林靜的聲音中也喘著粗氣,但仍可以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可置信。
他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的情況,張堯堯竟然是一個Omega。
但是這一切疑問與理智很快都在濃郁的香氣中潰散。林靜的雙目赤紅,如今他與床上翻滾呻吟著的張堯堯可說是半斤八兩,兩人在濃烈的信息素影響下,只有要狠狠的佔有、觸摸對方。
他的理智與慾望拉鋸著。理智告訴林靜應該要馬上離開,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一步步向著床上的張堯堯走去。
「你、你怎麼會發情的?沒有吃抑制劑嗎?」
林靜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他嘴唇邊的還流著咬痕與鮮血,低下身子想要檢查張堯堯的神智,但目光落在對方光潔胸膛上的那一秒,他猛烈的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原本那些企圖幫助他的念頭全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那惹眼的潔白肌膚,與躺在床上僅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繫帶散開,將胸膛與大腿都暴露在林靜的眼底下的張堯堯。
林靜幾乎是雙眼發直的盯著這個美麗的場景,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在了他的胸膛,本來是為了確定張堯堯的心跳,卻因低於體溫的指尖,令張堯堯睜開眼,雙眼迷茫的看著這個突兀出現在面前的alpha。
張堯堯色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他,似乎試圖撐起身體也聚攏最後一絲理智來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但沒等他這麼做,林靜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瘦弱的手腕,將他牢牢釘在了床上。
林靜渴望著碰觸那細膩的肌膚,希望能撫摸那滾燙的肌膚,用自己的掌心去感受那遠高於自己的熱度,也想聽見那與自己相同頻率的喘息聲。
一般來說Omega發情時的信息素與每一個Alpha都會有不同的相配頻率,相配頻率高的雙方幾乎完全不可能逃過信息素的控制,一切都會依循著本能,在Alpha射精前,誰也無法讓他們停下。
林靜不知道自己與張堯堯的信息素相配度算不算高,不過此刻他內心卻浮現出一股殘酷的慾望。他想將面前這衣衫不整的人狠狠的弄壞,最好將他都變成自己的形狀,用他的精液標記他,讓他永遠只屬於自己,只能對自己發情,再也不能去勾引其他的Alpha。
「對󠄊󠄀󠄃󠄎不󠄊󠄀󠄃󠄎起󠄵󠄀󠄀󠄂……」󠄫󠄆󠄢󠄻󠄝󠄩󠄏󠄡󠄙󠄫󠄪󠄿󠄖󠄿󠄊󠄴󠄴󠄱󠄚󠄐󠄠󠄅󠄦󠄕󠄻󠄚󠄊󠄱󠄂󠄢󠄜󠄯󠄼󠄓󠄫󠄧󠄲󠄑󠄯󠄎󠄦󠄲󠄛󠄅󠄟󠄵󠄸󠄱󠄟󠄤󠄾󠄮󠄭󠄽󠄶󠄬󠄹󠄺󠄙󠄄󠄏󠄥󠄺󠄊󠄸󠄟󠄜󠄙󠄸󠄒󠄣󠄿󠄶󠄣󠄇󠄪󠄕󠄿󠄏󠄉󠄘󠄂󠄌󠄰󠄪󠄾󠄼󠄂󠄣󠄉󠄔󠄶󠄎󠄓󠄡󠄢󠄺󠄋󠄛󠄺󠄀󠄫󠄱󠄇󠄷󠄜󠄸󠄡󠄐󠄃󠄶󠄮󠄯󠄭󠄽󠄣󠄤󠄇󠄇󠄺󠄨󠄚󠄇󠄡󠄆󠄮󠄁󠄩󠄫󠄾󠄑󠄴󠄹󠄐󠄣󠄁󠄍󠄰󠄵󠄈󠄵󠄸󠄒󠄎󠄈󠄛󠄘󠄓󠄏󠄳󠄼󠄣󠄭󠄺󠄰󠄈󠄾󠄘󠄧󠄴󠄔󠄜󠄓󠄶󠄋󠄉󠄾󠄊󠄗󠄬󠄮󠄌
隨著林靜最後隱沒在張堯堯唇瓣間的話語,兩人之間的信息素交纏在了一塊,同時兩人濕潤的唇瓣與舌尖互相交纏,炙熱的吐息圍繞著兩人,他們動情的拉扯著彼此的衣物,將那些束縛住彼此的規則通通去除。
林靜滾燙的手掌放肆在張堯堯的軀體上游走,每次撫弄過他的肌膚都給張堯堯帶來一種清涼的觸感,使他情不自禁的扭動著那纖細腰肢,一寸寸的迎合著那在他身上放肆的大手。
林靜沿著張堯堯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親吻,滑過的堅挺的乳珠,還有那平坦結實的小腹。他的每一個親吻都像是為了標示主權般帶著佔有,深深的印上那潔白的身軀,留下一個又一個殷紅的殷記。
「好熱……」
張堯堯低喃著,此時他迷茫的眼中完全倒映不出林靜的面容,只有渴望被撫慰的慾望在其中燃燒。
拉著林靜的手掌,向著自己雙腿間私密的部位探去。那早已挺立的分身早已焦躁的微微顫抖著,並且從前端斷斷續續的吐著氣味濃郁的液體。
林靜帶著一點粗糙的指腹順著那低落下來的液體,在挺立的分上滑動,堅硬的指甲時不時輕刮過他敏感的柱身,隨著兩人的溫度升至最高峰,林靜一聲低喝,壓上了那具不斷扭動的身體,再次狠狠吻上了那不斷吐息的美麗雙唇。
兩人的肢體交纏一起,氣息交相融在彼此之間。這一瞬間,林靜竟然覺得原本稱不上喜歡的人變得可愛了起來,那張總是不饒人的唇瓣此刻看起來也是這麼誘人,帶著蜜香的氣味吸引著他瘋狂吸吮,就像是被花朵吸引的雄蜂般,他竟然無法離開這香甜的氣味。
兩人的雙唇分開,張堯堯白皙的長腿纏上了林靜的腰際,邀請著他進一步的侵略自己的身體,將屬於Alpha的息素深深刺入自己的體內,讓他們彼此的氣味交融在一起。
「啊……好舒服……」
張堯堯原本就中性且好聽的嗓音在這種情況下更顯得嫵媚,聽得林靜更是無法再忍耐,匆匆地吐出口中那已經流出透明液體的分身,握著自己比張堯堯起碼要粗壯一倍的肉刃,顧不上張堯堯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一個挺腰就進入了那隱密的甬道。
「啊──」
承受著突然被貫穿的刺激,張堯堯冷不住仰起頭,因為過分超載的快感而叫出了聲音,同時他的分身顫動著,竟然在林靜進入的那一霎那就達到高潮射精了。
「你的這裡很敏感?」
被緊緻甬道包圍林靜稍稍拉回了一絲理智,他體內的肉根顧及著張堯堯的感受而停滯。
可即使如此,那狹窄小巧的甬道就像是無數張嘴一樣吸吮著他敏感的前端,彷彿渴望著他更加深入內部深處的地方,用自己那堅硬挺立的器物狠狠的進入那用以生殖的小洞,在裡面噴灑出灼燙炙熱的精液。
由於林靜進入後就沒有了動作,反倒是身體仍未感到滿足的張堯堯主動的扭起腰肢,渴望著那停頓在體內的碩大可以動起來,最好深深進入那個只有Omega才有的繁殖腔,標記自己。
仍在身體中的肉刃因為他的扭動而滑動起來,每一次都剛巧觸碰到體內那一點敏感點,帶來觸電一般的快感,也使那一直找不到出口的慾火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可就在這個慾望褪去,理智交纏的瞬間,張堯堯突然意識到剛剛沉浸在信息素中的兩人到底做了什麼,
他像是被雷劈到一般僵住,用力的推起林靜的肩膀。「走開!放開我!我不要!」
雖然張堯堯的理性抗拒著這一切,但體內一股揮之不去的燥熱又捲土重來,即使他卻並不願意屈服於這種與生俱來的天性,卻仍然無法反抗在體能上擁有優勢的alpha,與那些再度襲來的,潛藏在身體之中本能的慾望。
而張堯堯這樣微弱的抗拒反而引起了林靜屬於Alpha獵捕的本人。張堯堯越是掙扎,換來的只有林靜失去理智後更加用力的挺進,就像是動物一般順從著本能去征服眼前這具美麗又潔白的身體。
林靜將肉刃深深地埋入,並對著那隱藏在盡頭媚肉中的敏感點反覆摩擦,頂弄,再一次將掙扎在情慾中的張堯堯又推上了高峰。
「不要、求求你……醒醒……不要標記我……」
隨著強烈的快感襲來,張堯堯一陣顫動,也將不斷挺進的林靜帶上了高潮,但他仍是不斷推拒拍打著林靜,並且試圖讓自己脫離即將射精的林靜,以防他插入自己的生殖腔標記自己。
所幸就在這一刻,林靜也找回了部分的理智,他將那原本深入的肉刃微微的向後退,就在他噴發的那一刻,黏稠的精液全數噴灑在了炙熱的甬道,將那裏弄得黏稠不堪。
就在兩人還沉浸在餘韻的時刻,林靜忽然就著還插在張堯堯體內的姿勢,不顧他意願的將他翻過了身,成為背朝自己的樣子。
肉刃在體內旋轉的感覺頓時又再度點燃了張堯堯的快感,他只感覺到全身一軟,任由林靜的擺佈。
林靜紅著雙眼向著張堯堯頸脖咬去,銳利的犬齒很快刺破了頸脖細緻的肌膚,帶著涼意的信息素很快被注入那因為發情而腫漲的腺體中。
「唔!」
犬齒刺進皮膚帶來一種癢痛的觸感,那是當Omega發情時才會感受到的異常知覺。在這個時候無論加諸在肉體上的行為多粗暴,或者凶狠,Omega的身體都會彷彿不知饜足的接受,一切的痛覺都轉換為快慰──即使被Alpha咬破腺體時,痛楚也會轉換為滿足的快慰。
Alpha標記Omeg有兩種方式,一個是Alpha將精液射入Omega的生殖腔內,結為永久的番,使Omega的生殖腔打開並習慣自己的氣味,以便於之後懷孕。令一種短暫的標記是Alph會咬破位於Omega後頸的腺體,並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可以暫時壓抑住Omeg的發情。
但是這兩個方式都有一個問題,無論是暫時的或者是永久的,只要Omeg受到了Alpha的標記,都會因為體內信息素的影響,對標記的Alpha氣味特別敏感,被永久標記者甚至只要聞到Alpha信息素的氣味就會發情。
張堯堯並不希望被任何Alpha標記,雖然他努力阻止林靜在他的生殖腔內注入信息素,但他卻未能在最後仍保持清醒,逃過林靜對他暫時性的標記與占有。
當林靜的犬齒刺破張堯堯頸脖時,他嘗到那帶著鮮甜與摻雜了信息素的血味,那些飄散的理性在一瞬間就都回來了。
他意識到自己在信息素的誘發下對張堯堯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也理解到那一瞬間的失控,將兩人的關係推向了一個不可挽回的境地。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他緩緩鬆開口,看著紅色的血液一絲絲的從被自己咬破的傷口中流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無比的歉意。
被壓倒在床,剛經歷了一場情事洗禮的張堯堯無力的白了他一眼,再度推了推他,「拔出去。」
林靜自覺理虧,從善如流的直起身體,緩緩退出了張堯堯體內。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他再度展現自己的歉意,希望能得到張堯堯的回應,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發生克制不住自己,在信息素引起的衝動之下與Omega發生關係。
一般來講Omega都會受到政府強烈的監視,只極少數Omega會因為特殊原因無徵兆的發情,這個時候通常都會直接聯絡政府,將他們送去醫院。
因為一但發生Alpha與Omega因為發情而交配,大機率會結成「番」,而 Omega就無法離開Alpha了。
由於Omega是國家重要的生育資源,也是族群繁衍下去的重要關鍵,所以Omega與Alpha的數量大多都被國家掌握,並且緊密的追蹤,以便於發揮最大增加社會人口的功能。
但是冷靜下來的林靜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網頁上看見的資料,張堯堯的性別上明明寫的是Beta,那又是怎麼回事?他是以什麼手段才能夠瞞過所有人,更改自己性別信息的呢?
就先前的行為與表現看來,雖然張堯堯身形也並不如一般教科書上說的Omega那樣無力,但結合起今天他無故發情的事件,他明顯的感覺出張堯堯並沒有如期他成年的Omega一樣,規律服用抑制劑。
那麼今天沒有服用抑制的張堯堯是在等著誰嗎?他是想被誰標記,所以才放任發情期的到來,企圖勾引那個本來會來到房間中的Alpha嗎?
想到這裡,林靜不由得側著眼偷看了張堯堯一眼。就見到他翻過了身背對自己,露出如廣告照片上那樣姣好的背脊線條,以及無暇的肌膚……只是沿著那線條向上看去,在頸脖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鮮紅牙印。
看著那個牙印,他不知怎麼的竟有些滿足,好像彰顯著這個屬於大家的美麗人兒,如今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雖然林竟想這也許就是Alpha的天性造成的錯覺,但他還是無法將自己的情感與本能上的滿足輕易區隔開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時間就在安靜中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他聽見了背對著他的人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今天的事情,就當作是一場意外,我們都忘記他吧。」
雖然這也是林靜心中所想的,但他卻沒想到這句話會由張堯堯先提出來,不禁令他心中閃過一抹怪異感。
雖然自己最後並沒有永久的標記張堯堯,但那還鮮明烙印在脖子上的牙印怎麼說也是他的傑作,就這樣一點不負責好像顯得有些不對。
「那個……我畢竟造成了你的困擾……有什麼我可以替你做的嗎?」林靜因為心裡有愧,連帶的語氣也柔軟了幾分。
但是張堯堯卻並不領情,他轉過身來,面朝著林靜,他們兩人一人坐著一人躺著,躺著的張堯堯由下往上看著他,即使形式矮人一截,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還是十分挑釁的。
「你要做什麼?我脖子上的牙印難道你可以馬上去掉嗎?」他的眼眶通紅著,不知是因為被林靜暫時標記了氣紅的,還是因為剛剛的床事太激烈哭紅的。
雖然張堯堯的表情是十分兇狠的,但是剛才的事情發生後,林靜卻無法對這樣的他產生任何恐懼與排斥,甚至還奇異的……有點喜歡?
他搖了搖頭想趕走那些充斥在腦海中的奇異念頭,仔細思考起了補償張堯堯的方案。
「我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或者在你脖子上的印子消退前,我都可以幫你掩飾!」
張堯堯十分煩燥的看著他,那嚴肅的神情稍稍沖淡了他性感的臉龐。
「我不需要你幫我掩飾!你只要離我遠一點就好了!我可不想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你已經被我暫時標記了,短期內即使不服用抑制劑也不會發情的。」林靜這句話才說完,才突然想起自己剛剛推測:張堯堯今天應該想與某人發生親密的關係,而自己如今留在他身上的暫時標記就完全成了阻礙。
想到這一層,他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他仍是低下頭,再一次帶著歉意的說:「對不起,我是不是破壞了你與你的伴侶?」
他不說還好,這句話一說出口,張堯堯更像是崩潰一般,歇斯底里的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他砸去。
「滾!我沒有伴侶!你不會是,其他人也不會是!」
林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就這麼順從的被張堯堯推出了房門,連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也在第二次的開門中被全數扔了出來。
他站在房門前愣了愣,又抬手敲了敲門板。
「我們可以談談嗎?」
但是房間內並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林靜又敲了一會兒,仍是等不到回應,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