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香味襲來,林靜根本無法抵抗那樣激烈的氣息。他曾經聽說過Alpha與Omega有所謂的相合度,相合度越高的彼此就越能抵抗對方的氣味。而林靜的理性只維持在了這一秒的思考間,隨即就如同上次那樣,一股燥熱控制了他的身體,他不由得摟住那主動貼上來的柔軟軀體,當白色的被單從他臉上被揭下時,他看見了那對美麗且倔強的眼睛。
「吻我。」
張堯堯的臉頰通紅著,比平日顯得暗啞的嗓音就在他的耳邊,彷彿鉤子般深深挑動著他潛藏在深處的那股慾望。
當他回過神時,林靜發現自己已經吻上了張堯堯那誘人的雙唇,像是要吞噬彼此那樣,兩人的舌尖交纏著,將相互的唾液混雜在一起,在分開時牽出一條銀色的絲線。
兩人都喘著氣,張堯堯柔美的肩膀與上身就在他的面前。林靜的手靈活的滑過他的腰身,像是一尾靈活的魚,最後停駐在那豐滿的臀辦間,感受著那滑嫩的肌膚與柔軟的觸感。
「你很興奮?」張堯堯一面回應著林靜的撫弄,一面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想規避那樣帶有侵略性又霸道的撫弄,又像是邀請著他更多的觸碰自己,以平息那逐漸在他們體內燃起的慾望,以散發出的信息素香味。
林靜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嗡嗡作響,除了張堯堯那低沉的喘息外,什麼都聽不見了。而他的目光中也只容得下那一片潔白的肌膚,以及那對點綴在胸前的殷紅果實。
他如同入魔了一般,將張堯堯緩緩放倒在床上,傾身吻著他的身體。一點點,吻如同雨一般,在他的胸落下,很快覆蓋上那逐漸挺立起來的兩點。他沉醉的嗅聞著這逐漸變得濃郁的氣味,能感覺到張堯堯也動情了,在一點點,兩人都將奔赴如同之前那樣,被本能所支配的交配。
鮮明的記憶闖入腦海,然後在那些腥羶記憶的盡頭,鮮明浮現在林靜腦中的,卻是他們的激情過後,張堯堯一言不發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的畫面。
一股奇異的感覺浮上了心頭,他總覺得那時候的張堯堯彷彿在掩飾些什麼,極盡全力的,使那天印在腦海中的背影顯得那麼孤單與脆弱。
他自他的胸前抬起頭,想看看張堯堯現在的神情,是否如自己記憶中的那般,帶著一種彷彿一碰就會破碎的危險感。
然而當他抬起頭,印入眼簾的卻是張堯堯酡紅的面容,他的雙唇微開著,似乎仍想念著剛才林靜的舌尖如暴風一般的侵略,濕潤的眼神帶著一點埋怨的上挑著,無聲詢問著林靜突兀停下的動作。
林靜喘著氣,企圖穩住自己蠢蠢欲動的身體,他仔細端詳著對方的面孔,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總是濃妝豔抹出現在媒體上的人其實長得十分清秀且好看,與他平日出現的形象大不相同,甚至比那上妝過的模樣要美麗一百倍。
「你長得很美。」沒有多經思考,林靜就將自己內心最直白的想法說了出來。
卻沒想到這句話一出,原本神色還十分沉醉的張堯堯卻忽然變了臉色。不僅坐直了身體將他自上方推到了一旁,甚至還很快抓過了一旁的被單將自己赤裸的身體掩住。
林靜對這一連串的變化絲毫摸不著頭緒,只能挺著已經硬起的下身,看著林靜臉上那一抹酡紅迅速的消退,整張臉成了與被單同樣慘白的顏色。
「你怎麼了?」他伸出手,試圖碰碰他,卻立刻被張堯堯拍開。
「我不舒服。」張堯堯拉著棉被,盡力與林靜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看見他這個動作,林靜才意會過來,連忙下床站到了房間門口。
「抱歉,是我疏忽了……」他停頓了一下,想起暫時標記在剛剛造成的影響,顯得有些內疚,「之後我一定會記得要跟你一定保持距離……」
「你確實要道歉。你知道為了遮住你這個咬痕,我花了多大的力氣嗎?」他的語氣聽來有些兇,但面上的神情卻並不顯得憤怒。
「對不起。我那時候太衝動了……我不應該這樣的……」林靜被他說得低下了頭,幾乎都不敢看向他,「或者……有什麼地方我可以彌補的嗎?」
張堯堯盯著他看了半天,才說:「是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彌補……」
林靜聽完立刻抬起了頭看向他。
「你不是要教我唱歌嗎?」
林靜點頭。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負責當我的貼身助理吧?」
他󠄊󠄀󠄃󠄎不󠄊󠄀󠄃󠄎解󠄵󠄀󠄀󠄂的󠄫󠄋󠄙󠄽看󠄬󠄪󠄟󠄽著󠄇󠄅󠄜󠄼他󠄩󠄑󠄔󠄸,「貼󠄡󠄁󠄩󠄷身󠄠󠄔󠄨󠄵……助󠄞󠄻󠄕󠄑理󠄁󠄬󠄘󠄐?你󠄜󠄬󠄋󠄔?」󠄂󠄾󠄈󠄟󠄶󠄐󠄻󠄉󠄳󠄀󠄃󠄗󠄚󠄕󠄎󠄠󠄐󠄕󠄔󠄷󠄳󠄣󠄻󠄦󠄺󠄇󠄇󠄤󠄛󠄎󠄽󠄹󠄲󠄞󠄓󠄋󠄺󠄚󠄴󠄏󠄄󠄋󠄂󠄤󠄨󠄌󠄌󠄒󠄾󠄭󠄦󠄲󠄅󠄸󠄧󠄓󠄡󠄌󠄦󠄲󠄝󠄬󠄛󠄑󠄠󠄭󠄦󠄒󠄐󠄛󠄗󠄶󠄯󠄬󠄝󠄼󠄢󠄺󠄰󠄪󠄓󠄱󠄏󠄿󠄳󠄈󠄀󠄁󠄏󠄲󠄵󠄣󠄕󠄐󠄔󠄆󠄳󠄝󠄦󠄬󠄠󠄕󠄶󠄝󠄑󠄿󠄩󠄁󠄝󠄠󠄢󠄱󠄤󠄺󠄤󠄄󠄊󠄖󠄒󠄇󠄢󠄞󠄐󠄏󠄢󠄿󠄳󠄰󠄲󠄱󠄟󠄀󠄜󠄕󠄽󠄼
張堯堯點頭,「是啊。我現在的經紀人太忙了,多了你可以幫他分擔一些事情。」
聽見他這個說,林靜更是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是找我?」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向張堯堯的肩頸,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見印在頸項後面的牙印,但他想傳達的顧忌卻已經讓張堯堯知道了。
「就是因為被你暫時標記了,才要你當我助理的。」
張堯堯說著,圍著被單從床上走向一旁的矮櫃,將第一格抽屜打開,裡面擺放的赫然都是滿滿的保險套與情趣玩具。
林靜被這衝擊的畫面嚇得後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向張堯堯。
只見後者慢悠悠的開口:「你應該也看過我不少花邊新聞吧?那些都是真的。富商、小開、一線明星……他們全都是我的炮友。」
林靜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混亂,來不及細想,就本的脫口而出:「為什麼?」
此時張堯堯又恢復成了出現在媒體前的那副模樣,掛上既柔媚又空洞的笑容,「沒有為什麼啊。我是一個Omega,發情期總是會有需要的啊。」
林靜沒有回答,正確的說,他說不出話來。這些天與張堯堯的相處下來,他總覺得這個人帶給自己十分反差的感覺,似乎他每一句話都是謊言,但態度卻顯得這麼坦然。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麼極端的衝突著,卻又存在的這麼自然,他甚至認為也許只有陷入沉睡的張堯堯出現他面孔的神情才會是真實的。
「但是你留下的標記讓我沒辦法跟炮友做愛了,所以你應該要負起這個責任吧?」
張堯堯說著,靠近了他,纖細且滑嫩的指尖勾輕輕的摸上了他的臉龐。雖然他的身高比林靜稍微矮了一個頭,但是此刻他的眼神卻顯得比林靜更有威嚴與侵略性。
「看在你的臉還不錯的份上,便宜你了……你會想辦法滿足我的,對吧?」
林靜垂下眼,就看見那與自己站得十分靠近的人,他纖長的睫毛如同張開的扇子般,將那對眼眸中的情緒都遮掩起來。
不知為何,那一瞬間,林靜覺得自己胸前靠左的地方隱隱作痛了起來,帶著一點空落落的虛無感。他抓住了那在自己臉頰上四處遊走的指尖。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補償方式,我不會拒絕。」林靜堅定的看著他說。
張堯堯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輕輕一笑,退開了他觸手可及能將他拉入懷中的範圍。
「嗯,這是我希望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希望的。」
這句話,像是回覆給林靜的答案,卻又像是他對著自己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