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舞會開場

次日早上各家族都開始準備晚上參加假面舞會的裝扮,就連艾聖絲與薩利爾還有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修普諾斯也同樣被撈起來打扮。

「麻煩……這樣……不好睡……」邊打著哈欠的修普諾斯一邊被先行整理好自己的夏洛爾掐著膀子給僕人們打扮。

小孩的裝束雖然也同樣精緻,但省去了上妝的部分也就迅速許多,當然這方面是指艾聖絲而不是薩利爾。

薩󠄊󠄀利󠄃󠄎爾󠄊󠄀在󠄃󠄎艾󠄵󠄀聖󠄀󠄂絲󠄫󠄭指󠄎󠄥揮󠄫󠄁僕󠄕󠄊人󠄲󠄰的󠄡󠄧情󠄯󠄉況󠄺󠄽下󠄄󠄣,面󠄊󠄴貌󠄵󠄖逐󠄉󠄱漸󠄠󠄇改󠄭󠄺變󠄡󠄆成󠄡󠄉另󠄻󠄑一󠄗󠄰個󠄴󠄝人󠄾󠄕,還󠄍󠄨用󠄢󠄔了󠄬󠄇埃󠄼󠄄斯󠄼󠄽特󠄶󠄈爾󠄈󠄱研󠄝󠄤發󠄄󠄥的󠄖󠄵特󠄜󠄁殊󠄦󠄌染󠄉󠄅劑󠄥󠄅改󠄬󠄧變󠄎󠄓瞳󠄁󠄆孔󠄿󠄕的󠄈󠄁色󠄡󠄲彩󠄈󠄃。最󠄄󠄐後󠄌󠄵滿󠄿󠄯意󠄊󠄁的󠄜󠄟點󠄷󠄷點󠄞󠄒頭󠄌󠄭的󠄌󠄒艾󠄯󠄂聖󠄛󠄬絲󠄇󠄆,接󠄀󠄆過󠄎󠄤僕󠄌󠄟人󠄭󠄏給󠄯󠄒的󠄇󠄋面󠄜󠄎具󠄚󠄓,那󠄣󠄰是󠄌󠄚簡󠄗󠄱單󠄬󠄚的󠄢󠄍遮󠄨󠄟上󠄨󠄟半󠄓󠄿臉󠄓󠄝的󠄬󠄌黑󠄘󠄈兔󠄏󠄏面󠄠󠄪具󠄅󠄻,部󠄨󠄰會󠄗󠄭過󠄗󠄳分󠄪󠄡華󠄔󠄙麗󠄧󠄻又󠄥󠄃剛󠄩󠄈好󠄧󠄙適󠄆󠄍合󠄒󠄐。

自己帶上同款白貓面具後,確認兩人搭配沒有問題,就把自己跟薩利爾的面具移到左側髮上蓋著。

「等等進場前我們在把面具蓋上就好,從現在開始,我都會喊你『薩拉凱爾』,你要清楚知道這是在喊你,知道嗎?」艾聖絲再次交代起薩利爾。

「好的,姐姐。」薩利爾乖巧的任艾聖絲擺弄。

他們倆走到了窗邊的陽台,這裡是二樓,而且很接近舉辦宴會的宅子,所以陸陸續續可以看到很多人在進出。

「那個是商團,那個比較特別應該傭兵團的人、那個應該是桑萊庫特的分家人,唔……啊教皇沒有來,凱爾特還是派了神官過來呢。」

艾聖絲邊點著外頭的人說給薩利爾聽。

「姐姐你這樣說,沒有關係嗎?」他聽族長哥哥他們在說,姐姐在這是要偽裝真實性格的。

「說什麼呢,這都是族長哥哥教我的唷!」艾聖絲側過頭彎眼,笑的天真而得意,看的薩利爾愣了愣。

「薩拉凱爾走吧,這裡吹風也不好,會感冒的。我們進去。」拉上薩利爾的手,艾聖絲兩人走了進去。

「艾聖絲、薩拉凱爾,走囉、走囉。」整理好衣著的德門洛出現在門口,喊著兩個孩子。

穿過房廊很快就達到舞會的入口,侍者垂下眼睫推開門的那刻,艾聖絲替薩利爾拉上面具,自己另一手也隨意地蓋到臉上。

舞會中已有許多人,小孩子不是很多,包括薩利爾與艾聖絲兩人也才六、七個,華麗的服飾與華麗的面具縱使隔開了階級,但仍能從各自服裝上所配戴的家族族徽與其相關飾品、暗紋上得知出自哪個家族。

「姐姐,有些人的面具,幾乎蓋不住臉吧?」看著那四分之一、僅遮雙眼周圍的面具,薩利爾忍不住開口輕聲問道。

「嗯。對喔。」一眼,就能認出一些她熟悉的人。

「雖然是假面舞會,但假面……有時候,可不只是戴在臉上而已的。」帝莫斯遮著半臉,露出左邊,嘴邊的笑沒有平常的溫和反而透著點邪氣。

「忽然覺得我不偽裝,會不會有意思一點呢?」艾聖絲偏過頭問。

「怎麼想改變主意?」帝莫斯垂眸問她。

「想趁機多撈點資訊出來。並且確認一些現況,我們的情報網雖然強大,但仍需要些『不經意洩漏的秘辛』來讓我確認確實些。」她接過德門洛去幫她端來的蛋糕,小口小口的吃。

是純鮮奶口味的布丁,配上莓果味道果醬,意外好吃。艾聖絲滿足的瞇瞇眼睛。

「嘖……那死老頭的站位跟服裝,還有那糟糕的面具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難看。」邊旁上的金幣隨從奧凡德爾昨舌。

「唉,奧凡德,你注意注意口氣。這好歹是他們的場子。」夏洛爾將自家又睡著的大人丟一邊後,走過來叮嚀同袍。

「你就將修普丟那?」奧凡德爾看著活動手腳後就接過香檳喝起的夏洛爾忍不住驚訝地問。

「反正這樣丟也不是一次兩次,修普睡著歸睡,危險靠近還是會查覺到醒來躲進鏡子世界。至於其他,只要沒掛都不用管他。」夏洛爾說的沒心沒肺,似乎非常習慣這種情況了。

「夏洛爾你這是修煉出心態了是吧?」

艾聖絲將吃完的布丁盤子往旁邊放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類似她世界背英文單字用的吊牌小卡串,而小卡片總共七十八張,上頭有著編號與自己還有帝莫斯明白的代稱。

其中幾張已經被抝起摺角,想了想,艾聖絲又從口袋中拿出一支很小支的炭筆,在一些卡片上寫寫塗塗。用完後收起炭筆將卡片串塞到帝莫斯的手裡,決定還是老實偽裝,用點天真無邪的方式去套口風比較不僅的小孩子們,拉上薩利爾去拿些蛋糕吃。

「小命運給了你什麼?」德門洛湊過來好奇地問。

「現場出現的塔羅,與她推估可能是塔羅的人。畢竟,她現在不能明說。」帝莫斯手指輕輕轉動,操縱自己與德門洛伸邊的氣流降低聲音流洩出去的程度,讓旁人只聽得到斷斷續續的細語。

德門洛挑眉,也暗暗開啟異能,確認周遭的情況。

兩人看著手中的小卡,除去他們四個--命運之輪、愚者、倒吊者與隱士外還有幾張被折起的角。

月亮、戰車、皇后、太陽、魔術師,這是艾聖絲確認出的人,有寫著簡易的特徵。接著猜測的是--

世界、皇帝。

「這次一次有十一個塔羅在這裡嘛。只是世界與皇帝,會是在哪一個家族中呢?」德門洛昨舌,忍不住為這達半數的聚集情況感到糟糕。

這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又或許,不在四大家族中。」帝莫斯彈指結束異能,把小卡串收入懷中貼身放好。

舞會中央傳來鼓掌的聲音,原來是今日主角開始進行成年禮的介紹了。皇后與太陽一同走到前方較高的階梯上,左右兩邊跟著的是輔位長老。

然而艾聖絲在意的並不是那邊,她注意到在窗台邊有一個身影,漆黑的髮絲像是潺潺流水至腰際,被簡單的用個稠帶綁住,高高瘦瘦的身材穿著一身像是埃斯特爾風格的服裝,整體像是她過往世界的古代袍子,手邊還把玩著一把掛著玉墜的摺扇,風雅而獨特。

「米蕾。」

一直跟在她與薩利爾身邊的女僕往旁邊走了出來,帶著淺淺的笑:

「小姐,需要我將薩拉凱爾少爺帶過去族長那裡嘛?」

「不用,帝莫斯現在忙著應酬。帶去夏洛爾哥哥那,有事情去找德門洛,我去會一會個人。」一個,在名單內只要成為塔羅都會成為命運之輪好友的人。

「姐姐?」薩利爾有些不安,他總覺得姐姐會有危險。

艾聖絲摸了摸薩利爾的頭,並幫他把面具帶好:「記住,離那角洛遠一點。我看到跟你很像的臉了,應該是你的『弟弟』。先跟著米蕾去找夏洛爾哥哥,有事情也不要輕易離開。」

「……好。」他鬆了鬆抓住愛聖絲衣袖的手,在鬆手時仍又不放心的又握緊。

「不要怕。」她輕拍小男孩的手背安撫他,看著米蕾將人帶過去另一角,自己才往目標方向走去。

遠處正跟人交談卻也在注意自家幾人動態的帝莫斯看著艾聖絲的微微瞇起眼睛,讓奧凡德爾稍微注意那邊,就又轉回跟人繼續交談。

那人端著一杯無色的酒水搖盪著,酒杯映著裡頭衣香鬢影的場景,忍不住露出嘲諷似的笑容。卻在下一秒看到酒杯映出的小身影收斂,轉為溫和的笑。

「小妹妹,你是找不到大人嗎?怎麼來到這裡?」

「……」帶著黑貓面具、穿佈滿蕾斯的甜美感禮服的小女孩只是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惡鬼面具的青年,一點驚愕都沒有,只是很固執地直瞧著他。

「小妹妹?」

「大哥哥,世界真的有像你寫出的那樣,在海的另一端有著名字是『奧伯里比恩』大陸存在嗎?」女孩帶著天真與好奇,疑惑地問他。

青年面具後的臉挑起眉梢,瞇著一雙黑曜石眼瞳,蹲下身子問:

「沒想到你年紀這麼小,就會看大哥哥寫的書啊?文字都看得懂嗎?」

「如果你想要我們初期的認識方式,就要以這麼糟糕為開頭的話,我不介意繼續當個天真小女孩再把你氣個半死唷。」黑貓面具的女孩彎了眉,嘴角的笑容也很可愛,但語氣卻半點和善意思都沒有。

「小妹妹,你在說什麼?哥哥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青年將扇抵唇,莞爾。

小女孩雙手舉起,青年有些疑惑,就見小女孩輕輕將面具下移,遮住下半的臉露出那雙很多人都覺得像是紅寶石,但在青年眼中更像是辰砂色的眼睛。

朱紅而熾烈,藏有幽深而說不出的危險,彷彿下一秒就能化為業火將人焚燒殆盡。

「東君,或者我需要稱呼你為藏龍還是……『世界』。」

青年歛起眸子,抬眸的瞬間又勾起笑容:

「看來你不如大半情報中所說的那樣呢,柯勞迪亞的小姐。噢不……」

「『命運之輪』。」

Essence:Fatenode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