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張堯堯發情了。

雖然是因為吸入了過多標記對象的信息素造成的結果,但是也許跟他們先前曾經在那棟別墅中聞到的不明的氣味有關。

總之當陳峰將兩人送回別墅,並且開著車離開後。他們就像是原始的動物一般,相互撕咬著彼此,張堯堯的唇齒滑過林靜的頸脖間,在那裏留下零星的紅色斑點。

雖然張堯堯的性別並不具有標記的功能,但是看著林靜身上蔓延著他所留下的痕跡,他還是從內心浮現出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兩人自玄關開始相互糾纏,互相扯落的衣物一件件從玄關向著房間延伸。

林靜抱起張堯堯柔韌的身體,讓他將雙腿夾在自己的腰間,那昂揚挺立起的部位就正對著張堯堯因動作而打開的穴口。

雖然兩人的身體此時熱得驚人,但林靜卻不願意這麼快就滿足張堯堯的渴望。他想要等待,等待張堯堯克制不住懇求自己的模樣。

隨著他抱著張堯堯每一次的移動,那碩大的尖端就不斷扣撞著他的穴口,但每一次的撞擊都把握的恰當好處,僅僅是停在在那敏感的地帶一秒,又與之分離。每一次當張堯堯滿懷期待那粗壯碩大的頂端能一次貫穿自己時,林靜總是控制得宜的停了下來,並且令它完全的離開那飢渴張闔著的小穴。

「如果我沒有去,你不是就要陪那些大老闆過夜了?」林靜惡狠狠的盯著他,以他此時的神情充滿了侵略性,彷彿只要對方一個回答不對,就會惹來他的懲罰。

然而即使是這樣,張堯堯仍然毫不懼怕的挑釁著,「對啊,那就是我的工作啊!我不止今天陪他們過夜,以前也……啊!」

不等張堯堯把話說完,被激怒的林靜立刻憤怒的咬上了近在咫尺的乳尖。他尖硬的牙齒懲罰性的反覆魔壓著他脆弱的乳尖,並不時叼著那已然充血挺立的小點微微的向外拉扯。像是企圖將那些沾附在那之上的氣味都蓋去,他的舌尖隨著動作反覆的舔弄著,在些微的刺痛之中,傳來一絲絲如同觸電的快感。

「啊……痛……」

隨著林靜幾次反覆的舔弄,那原本就微微挺立的乳尖更是變得充血,腫大,彷彿兩顆鮮豔欲滴的果實般,點綴在他白皙的胸膛。

「你還知道痛?那你怎麼就沒想過那些骯髒的人會怎麼對你?」林靜說的彷彿還不消氣一樣,重重的朝著張堯堯的胸前一啃,留下一個鮮明的牙印。

張堯堯緊促著眉頭,嘴邊發出急促的喘息,卻沒有推開林靜的進攻,反而緊緊的用雙手抱住他的頭,希望他更進一步的撫慰自己,即使那樣的撫慰會帶來疼痛,他也渴望著。

林靜的唇舌沒有停下,腳步也終於來來到了房間。在張堯堯還沒有反應之前,世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當他再次聚焦起視線時,眼前只有林靜那張近距離放大的面孔。

「你為什麼總要這?」

林靜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困惑與不滿,不知為何聽在張堯堯耳裡卻有著一種委屈的味道。

他覺得這樣的林靜十分可愛,就像是一個要不到玩具的孩子,雖然嘴上會抱怨,但姿態卻仍保留著乞求。

他喜歡那樣的感覺,被別人需要,被別人乞求,好過那時候只能眼睜看著哥哥死去的自己。於是罕見的,他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像是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向他賠罪,又像是希望能藉此安慰他。

不過他罕見的溫柔攻勢並沒立刻就消除林靜積壓在心頭多時的怒氣,林靜此時想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道歉。他希望得到的是張堯堯的保證,保證他再也不再貶低自己,也不再隨意的出賣自己。

但是張堯堯選擇了沉默。他與林靜相互對視著,卻一句承諾都給不出來。

這態度令林靜些許沉澱的怒氣再度回升。他撲向了他,吻上那張他曾經這麼喜愛,現在卻令自己無比憤怒的嘴唇。

一想到這美麗的滋味曾經被其他人品嘗過,他就忍不住想將他佔為己有,最好關到一個狹小的牢房中,只有自己擁有那把開鎖的鑰匙,也只有自己一人可以觀賞品嘗他的美麗。

他的吻就如同他的想法一樣,帶著侵略與占有,激烈的與對方交纏著,無法吞嚥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唇角下滑,一路沿著張堯堯優美的頸脖向下,滑過那形狀優美的鎖骨……

兩人嘴唇分開時,濕潤的唾液還在空中牽出一條若隱若現的銀絲,看起來曖昧又色情。

張堯堯被挑起的慾火早已無法忍耐,他拉著林靜的手撫摸著自己也已經勃發的分身,不斷的蹭著林靜帶著薄繭的手掌。

「給我……我想要……幫我蓋掉那些人噁心的感覺……」他用身體貼著他,炙熱的吐息就噴灑在他臉頰邊,帶著一點誘惑的味道,以及屬於張堯堯特殊的信息素香氣。

這自然是令林靜十分衝動的畫面與氣味。但是他想起張堯堯之前的所做所為,仍然咬著牙,堅持必須要達到懲罰與教育的效果。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林靜的嘴上雖然說著問句,但手指卻極為主動的順著張堯堯的扭動,按摩著他挺立的分身。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按壓著那重要的地方,並且輕柔的沿著敏感的尖端撫弄著。

「我想要你進來……」張堯堯的前面被弄得舒服了,後面一直空著的地方卻癢了起來。屬於生理上想要被插入標記的衝動支配的他,使他對著林靜翹起了屁股,並且張開了那隱密的小穴,祈求著他的進入。

誘人的畫面擺在林靜的眼前,他原本撫摸著分身的手也跟著滑到了向著自己張開的後穴,骨節分明得手指十分輕鬆的就進入了那柔軟溫熱的地方。他的手指在那緊緻的甬道中彎曲、摳挖,一點點拓開那緊咬著自己指尖的媚肉,銳利的指甲時不時向前觸碰到內裡的肉壁,每一次都給張堯堯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隨著後穴逐漸被開拓,林靜進入其中的手指也由一根慢慢增加到了三根,濕潤的啾啾聲迴盪在他們耳中,彷彿昭示著張堯堯有多舒服,又有多渴望著著林靜。

但林靜卻仍然維持著抽插的動作,就是沒有想要進去的意思。更令張堯堯崩潰的是,林靜的手指激烈的抽插著他後穴,卻每每在他即將迎來高峰時停下,當他譴責的回過頭向他看去時,那潛藏在體內的手指又會再度動作……

偏偏幾次來回下來,林靜就是沒有想要插入,也沒有讓他高潮的意思。

張堯堯的腰肢不自覺渴求晃動著,「已經很濕了,求你……進來……」

林靜拔出了沾滿黏液的手指,將指尖塞進張堯堯那張喘息的唇中,略帶腥羶的氣味侵入了張堯堯的鼻腔,令他更是渴望不已的看著他。

而對方深入他嘴中的手指模仿著先前玩弄著密穴的動作,不僅時不時深深的探入他的口腔,撫摸過他嘴中的每一寸角落,還色情的玩弄著他微微吐出的粉色小舌。

「那你以後不要他人過夜了,好嗎?」林靜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

張堯堯看著他,有一剎那的遲疑,接著臉龐閃過一抹猶豫的神色,由於嘴裡被林靜的手指堵住,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以表抗議。

林靜這次卻彷彿吃了秤砣鐵了心,任由張堯堯怎麼委屈的看著他,主動的以臀瓣向後蹭著林靜早已充血並爆出青筋的分身,他都仍是無動於衷的玩弄著那張從來伶牙俐齒的小嘴,並以空閒的另一隻手再度摸上他挺立的乳珠。

如今張堯堯的身體十分敏感,只要林靜再摸一摸他前方挺立的莖身,或者是開合不止的後穴,他就能夠攀上高潮。偏偏林靜像是知道這件事情般,只用手指夾著那被他啃咬得腫脹突起的乳珠,反覆揉捻,旋轉著,用著機乎要將那突起擰下來的力道,立刻就痛得張堯堯微微顫抖。

「不要這麼用力……乳尖、要被你擰掉了……」

疼痛與快感同時並存,一瞬間竟令張堯堯感到些許昏眩,他感覺到自己身體那難以啟齒的部位越來越熱,並且還帶有一種空虛的癢感……

渴望高潮的念頭凌駕了一切知覺。張堯堯幾乎忘記了以前自己是用怎麼樣的技巧,使那些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的身下,他只能順著身體本能的活動,尋找快樂。

既然林靜不願意碰他的後面,他就自己來!

只見他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伸向後方,修長的手指企圖取代林靜,探入那紅豔的密穴中,給予身體最高的快樂。

但那隻向後伸去的手卻在一半就被制止了。張堯堯錯愕的回過頭,看著在自己身後扣住他手腕,並且一臉嚴肅看著他的人。

「你要不要答應我,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林靜再度重申。

此時張堯堯已然體悟到,自己只要一天不給他肯定的答覆,這人就不會放過自己。不光是那根他渴望的肉刃不會進入自己的體內,連他想要自己解決都瓣不到。

他簡直都要哭了。沒有想到林靜固執起來竟然到這種程度,連信息素的氣味都無法動搖他的意志。

張堯堯只能崩潰的哭喊著:「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可以了吧?進來,求求你快進來……」

一直到得到張堯堯的答覆,林靜才終於鬆開了張堯堯的手腕。他一手扶著他的腰,炙熱的肉刃就這樣硬生生的挺了進去,直接將軟化的甬道撐開,碩壯的前端如同一把小鉤子般,破開肉壁的同時也同時撞上了那個敏感的小點,隨著抽插的動作反覆拉扯隱藏在媚肉中的敏感點。

早已在高潮前夕的張堯堯很快就被這樣的快速又蠻橫操弄送上了高潮。肉壁在快感的累積之中禁臠,緊緊的咬住那不斷在裡面進行活塞運動的分身,卻又被衝撞的力量破開,直到進到他的最裡面。

「啊……好棒。好舒服,再用力一點,還要……」張堯堯迷醉的呻吟著,隨著林靜進出的節奏擺動著身體,全身心都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中。

張堯堯的身體因為過多的快感而抖動,前方的分身也因為連續的高潮而不斷向外滴落著白色與透明交雜的液體,將白色的床單沾濕了一大塊。

但林靜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他為維持著相同的速度,忽淺忽深的衝刺著,無論張堯堯如何呻吟、顫抖,他都沒有停下。

他甚至將床上的人翻過身,使他面對著自己躺在床上,低頭吻住他,吞噬不斷從他嘴裡溢出的呻吟……

張堯堯感覺自己就要被林靜給吞噬了。不光是肉體上的歡愉,他所有的呻吟與喘息都被林靜貪婪的獲取著,彷彿沒盡頭一般。重複堆疊的快感形成海浪,吞噬著張堯堯,一層高過一層的,直到張堯堯的眼前綻放出白光……

重複著律動的林靜也在此時加快了速度,隨著張堯堯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的腳趾,那緊緊裹著他肉刃的內壁也彷彿無數張吸吮著他的小嘴,將那粗壯的分身伺候的無比舒服,兩個沉重的囊袋一抖,濃厚的精液隨之射入了張堯堯體內。

同時,張堯堯那立在前方的分身也迎來了最大的高潮,稀薄的精液如水一樣,濺上了張堯堯的胸膛與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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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極為疲累卻又滿足的喘息著,而被操弄到了極致的張堯堯只來得及看了林靜向下滴著汗水的臉龐一眼,就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他隱約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但那樣的聲音實在太過細小了,即使他努力聚攏起逐漸分散的意識,仍無法將它們捕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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