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灑在文森特的臉頰上時,刺眼的光線讓迷糊的男孩含糊的說了句不明所以的話,又過了會他才緩緩地將頭從被子裡抬起來。
冬日的宅邸總是溫暖的,文森特從未在這裡感受到寒冷,室內與外頭的雪宛若兩個不同的世界——他還記得每一年的冬天,他在地下街都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渡過。
食物的缺乏、極低的溫度還有難以讓他安眠的危險處所,文森特時常餓著肚子在他的小屋中和屋頂外的星星對望著。
那對在髒污中顯得盈透的藍眸,只是單純的在想著他究竟會死在哪一年的冬日。
日復一日的季節更替,當時他又怎能想到現在他在這裡。
但宅邸雖然溫暖,卻也沒有讓他能夠安心到睡得那麼沉的狀況。
重新擁有發情期的身體讓他無所適從,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而他的Alpha從不在他的身邊——正確來說也是他不敢去接近。
可至少他有了一處舒服的地方,文森特小小聲的對自己說著。
⋯⋯
勞倫斯撐著頭,看著懷裡的Omega不停地做著剛睡醒時的小動作,陽光落在那頭奶白的柔軟髮絲上,他也沒有替男孩遮擋略微不適的光線,就只是這樣看著。
文森特在自己弄出的被子繭中蹭了蹭像是想要睡回去的樣子,但他此時不是整個人在床上,想要縮回去的動作有些艱難,又過了會他又清醒一點後,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身子漸漸地僵硬起來。
身下暖和的東西不是熟悉的柔軟被子,而是有點硬但溫暖的感覺。
⋯⋯仔細一聽,耳邊還有穩定的陌生心跳聲。
文森特暴露在外頭的耳根紅了起來,他把頭重新埋回被子裡,勞倫斯也沒有催促就這樣垂著的眸等著。
文森特自己在被窩中憋了幾秒鐘後,才慢慢地抬起頭怯生生的與他對視。
剛睡醒濕濡的眼睛就和勞倫斯想像中一樣,有著雨天過後的清透湛藍,讓人不知不覺就想沈溺在其中,窗外的光線折射在瞳膜裡似乎還能看見最深處的暗藍。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該起床了。」
但勞倫斯也只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公爵的身上只穿著簡單的襯衫,那是昨晚結束後他隨意穿上的。
照理說即便是如此簡單的裝扮,公爵也該是維持優雅莊重的模樣,可此時這件僕人精心燙過的衣衫卻被睡得亂糟糟一片,領口甚至還被扯開了大半。
黑色的髮絲落在額邊,勞倫斯那對金眸懶洋洋地盯著文森特,沒有什麼惡意和不耐煩,宛若一隻黑豹慵懶的圈著自己的所有物。
但脫離發情的文森特對信息素的氣味變得沒有那麼靈敏,他只感受到最淺的部分無法去深思勞倫斯的情緒。
勞倫斯現在帶著命令的口吻和一臉冷淡的態度讓他感到慌張,Omega的天性影響著他的判斷,對於Alpha天生的畏懼讓他總害怕著,不知何時勞倫斯也許會對他使出暴力⋯⋯即便他隱約地知道對方並不會這樣。
「文森特,有聽到我說話就要回應。」
勞󠄊󠄀󠄃󠄎倫󠄊󠄀󠄃󠄎斯󠄵󠄀󠄀󠄂微󠄫󠄟󠄮󠄸微󠄉󠄛󠄩󠄅皺󠄌󠄽󠄁󠄞了󠄨󠄉󠄊󠄲下󠄋󠄕󠄃󠄗眉󠄂󠄑󠄽󠄸頭󠄋󠄲󠄗󠄮,他󠄰󠄡󠄨󠄌伸󠄨󠄗󠄆󠄧手󠄽󠄏󠄩󠄏撩󠄴󠄓󠄝󠄇了󠄣󠄝󠄈󠄱下󠄫󠄬󠄣󠄑Omega柔󠄙󠄄󠄜󠄠軟󠄷󠄍󠄺󠄼的󠄑󠄾󠄠󠄉髮󠄹󠄵󠄿󠄏絲󠄆󠄎󠄜󠄮,輕󠄱󠄚󠄥󠄎輕󠄑󠄡󠄱󠄮地󠄸󠄩󠄛󠄙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文森特記憶中的Alpha全都是會對Omega為所欲為的惡人,拳打腳踢、低劣笑罵,更多時候將他們視作為情慾發洩器的玩物。
「唔!我立刻起來,對、對不起⋯⋯」
所以他張了張嘴有些慌張地回應和起身,但剛想要撐起身子又跌回去,鼻子撞到勞倫斯的胸膛、頓時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哼唧痛呼。
發情期過後的Omega笨手笨腳,連把自己從被子裡弄出去的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在Alpha懷裡亂動著。
勞倫斯這才伸出手把文森特從被子中撈起,兩人的體格差讓他能夠輕易的用單手抱著,文森特的體溫偏高,看起來還在發著低燒。
忽然轉換了位置,文森特暈乎乎地捉緊了勞倫斯的衣領,「先、先生⋯⋯」
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於是他收回手和勞倫斯的身體維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
有些緊張的糾纏著自己的腳趾,文森特吶吶的又喊了聲先生,這時他才發覺自己的身上也帶著淡淡的伏特加,這是勞倫斯的信息素氣味,文森特接觸久了就會覺得有一種酒醉的感覺,渾身熱熱的,就好似發情期的餘韻還在作祟。
「先生您在生氣嗎?我現在有力氣可以自己站著的⋯⋯」文森特小聲的說,「還有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睡在床上的,我、我不知道發情期會突然出現,之後我會努力不暈過去。」
文森特咬了咬乾澀的唇,「所以不要、不要趕我走⋯⋯」
勞倫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懷裡的Omega,那顆小小的腦袋裡究竟是裝了些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這個Omega就已經擅自解讀出這些無趣的事情——這本該讓勞倫斯失去耐心扔下這個麻煩東西直接離開房間,可永久標記的相連性比他想象的還要來得大。
Alpha擁有影響Omega的權利,Omega也是同樣在操控著Alpha,Alpha能從這些Omega的信息素中解讀出對方的情緒然後被影響到。
Omega的低落情緒讓勞倫斯有些煩躁,但他也知道文森特的胡言亂語全都來自於他的不安——而他確實從沒讓他的Omega有過完善的信息素安撫,男孩一直處在一個瀕臨崩潰但卻不自知的狀態。
「⋯⋯你的身體需要檢查。」勞倫斯停頓了下,對上文森特茫然的眼神時才補充,「你的發情期不正常,得讓醫生檢查。」
「唉?那、那我現在就出去找醫生⋯⋯」
「夠了,你別再亂動。」
勞倫斯終於皺起了眉頭,Alpha的佔有慾讓他想要無時無刻都和自己的Omega貼近,但他的Omega卻一直沒有這點認知,從醒來後就不停的想要離開他。
這讓他有點不滿。
「我會讓醫生進來,所以從現在開始——閉上你的嘴。」
金眸危險的瞇了起來,勞倫斯的語氣冷了不止一階,不清楚為什麼對方突然不悅的文森特縮起肩膀,不知所措的將自己的雙手放在胸前緊扣著。
勞倫斯搖響了床邊的鈴,接著僕人從門外湧入,文森特毫無防備的接觸到這麼多人下意識的將自己往勞倫斯的懷裡靠的更緊。
醫生很快就來到了他們的房間,苦苦乾等了五個小時的醫生臉上帶著熬了夜的疲倦。
就算宅邸的環境再好,帝國看門犬的瘋狂無人不知,專屬於這個國家的瘋狗誰知道他何時會失去理智,醫生只覺得他在這裡隨時都會丟掉性命。
可憐的醫生公事公辦的見了他的病患,被帶入的房間內都是Alpha與Omega信息素交纏的氣味,天知道昨晚這對AO究竟是做得多瘋。
上流社會對於性事的玩法醫生也見識得多了,腦袋內瞬間出現了多種Omega被Alpha玩弄到半殘的模樣,也做了幾個預備方案來應付難搞Omega的詞句,畢竟能爬上大公爵床的Omega想想也知道不會是個簡單人物。
估計是個驕縱、高傲的Omega,這是醫生在勞倫斯轉過身之前他所想的。
然而見到文森特本人時,他才知道——為什麼勞倫斯在大半夜將他叫來。
這是一個舊傷累累的Omega,連信息素都支離破碎。
任何人看見他,都會為之揪心的一個男孩。
男孩此時正乖乖的待在公爵的懷裡,但明顯地正在緊張著,暴露在棉被外頭的腳趾不自覺得緊縮著,奶白色的髮絲蹭在公爵黑色襯衫上,那種明顯的對比色讓這個Omega看起來更加弱小。
醫生是天生對於信息素較為敏感的Beta,雖然沒有辦法像Alpha和Omega一樣有著天性的信息素直覺,但他依舊可以從這微弱的安息香氣味中知道文森特的狀況確實沒有很好。
「公爵,我能替小少爺看看嗎?」
「他現在該吃點東西,在旁邊等會。」勞倫斯斜了一眼頭髮花白的醫生,「你有什麼意見嗎?」
「⋯⋯如果可以的話,檢查完後再進食會比較好。」醫生斟酌著說,「到時候我也可以替小少爺調整一下吃食,剛發情完的Omega隨便吃的話更容易生病。」
發情期同時也會影響Alpha,在信息素不平穩的情況下很多Alpha都會出現強烈的佔有慾——要是隨便去觸碰他們的Omega,很容易就會惹怒這些Alpha。
況且勞倫斯還是打了抑制劑的Alpha,本身就沒有被滿足,身心狀況也是肉眼可見的不穩定。但醫生這點沒有說,畢竟他還想要守住自己這條對公爵來說不怎麼值錢的小命。
「我們盡量檢查快一點,小少爺配合好的話很快就能吃東西了。」
醫生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而文森特則是悄悄抬頭看了勞倫斯一點。
「⋯⋯」身體稍微向前傾斜,無聲的在示意著勞倫斯可以將他放下,腿還晃了兩下。
文森特想要離開他的舉動讓勞倫斯又感受到了同樣的煩躁,公爵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脫離發情期後他的Omega依舊乖的要命,安息香淡淡的但沒有多少勾引的意味,只是平穩的飄散在四周。
但勞倫斯依舊覺得文森特的一舉一動都在騷動著他不該有波瀾的內心,男孩因為有點害怕他所以不敢正面直視、時不時閃躲的眼神,讓他覺得不愉快;軟在他懷中的溫暖身軀本該好好地靠著他,但他就是能感受到文森特有些不自在;還有對方不經意從髮梢露出後頸處被永久標記的疤痕,上頭被他啃咬的破破爛爛的新痕跡——這都在昭告著他和Omega之間的距離。
這樣的感覺讓勞倫斯有種幻覺,是他某一天會忍不住,主動彎下腰親吻自己的Omega,哄哄這個懦弱膽小的男孩讓他開心一點。
可尊貴的大公爵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他只認為這是抑制劑的後遺症讓他感到心情不悅。
他只是沈默了會將本能的異樣壓下,在醫生面對Alpha的威壓下不自覺露出恐懼的表情時,鬆開雙手把文森特扔回了床上。
「唔嗚!」
「替他好好檢查,全身上下都要。」
被放手的瞬間文森特嚇了好大一跳,但好在摔在柔軟的床裡一點都不疼,反而還搞笑的像是快要陷入裡頭,文森特重新爬起來的時候勞倫斯已經不在床邊了。
醫生取代了勞倫斯的位置,長期治療Omega的經驗讓他先是對有些怕生的男孩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接著將診療的器具拿出來。
「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
「我、我沒有不舒服⋯⋯」
男孩不像任何上流貴族嬌養的Omega,他面對醫生的詢問只會露出陌生又不確定的表情,回答緩慢又笨拙的像是第一次被這樣關心。男孩時不時眼神會飄移到勞倫斯的位置,一副想要問些什麼但又沒有勇氣開口的可憐模樣。
醫生想要照正常的流程,只是這個Omega不經意流露出焦慮惶恐的情緒,讓他不確定該是否該如常處理,一瞬間膠著了起來。
「他昨天不正常發情了,現在應該在發燒。」勞倫斯靠在牆邊簡單的描述了下文森特的狀況,接著一句話決定了一切,「還有文森特——鬆開你的被子,讓他替你檢查身體。」
——接著很快的,勞倫斯在這一瞬間感受到自己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因為他的Omega正乖巧的站在原地渾身赤裸任由醫生觸碰他,身上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跡。
勞倫斯還記得文森特在床上的時候,唯唯諾諾著不希望勞倫斯看見他的身體。
但現下他卻一點害臊的舉動都沒有,只是勞倫斯的一句話,他便非常聽話的在僕人和醫生的面前就拿掉了遮著自己的棉被。
Omega在聽了他的命令後就像是失去了羞恥感,此時正宛若沒有生命的物品被打量著,意外的文森特也沒有因此表現出任何的不適。
他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感興趣,只是依循著勞倫斯的話在動作著。
因為還沒有完全退燒,文森特的動作感覺有些有氣無力,呼吸也之加重了些,好像隨時都能倒回床上。
可文森特始終沒有說出想要休息的意思,勞倫斯讓醫生替他做全身檢查,這種事情雖說是順便,但讓身體不適的人忍受這些大大小小的體檢實在是有些、怎麼說呢——站在一旁的管家內心嘆息了一聲最終想著:就是有一點殘忍了。
畢竟對於一個剛發情完的Omega來說,現在他更需要的是一頓美味的餐點和充足的睡眠,如果還有Alpha的信息素來替他調養就更好了。
但迎接文森特的只有冷冰冰的檢測儀器,還有陌生人的觸碰。
而文森特雖然有些不安但他依舊不發一語,乾燥起皮的唇被他不自覺的咬著,為了忍耐害怕而緊握著拳頭的手,在他自己的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痕。
那份不安更像是在小心翼翼注意著勞倫斯的情緒,他不在意在醫生和僕人面前暴露身體,雖然沒有對上視線,但每當他感受到勞倫斯的視線好像掃過來時,他就會表現出想要遮掩自己身上痕跡的舉動,不過最後還是會停下。
怕的是他沒有遵守命令,就會惹公爵不高興。
文森特的身上除了那些曖昧的痕跡之外,剩下的都是陳年的新舊傷疤,長期營養不良的身子讓骨頭都突出了,看起來就像是路邊餓壞的小貓,隨便一摸都能順到他凸起的背脊骨。
「小少爺,麻煩您趴在床上彎下腰。」醫生提出了要求,「這只是例行的檢查,如果有不喜歡我就會立刻停下。」
文森特聞言點點頭,乖巧的像是一隻被順養極好的家寵,就連要他自己掰開昨夜被操紅的部位,也都聽話的主動抬高臀部、露出紅腫淫靡的穴口。
那種一舉一動都受到命令控制的感覺,彷彿誰都可以隨意的支配他。
那是一點微妙的感覺,勞倫斯雖然因此感到非常的不悅,但他沒有說出停下的話,畢竟文森特也就只是他的Omega⋯⋯僅此而已。
外部簡單的檢視只有些許的紅腫、沒有撕裂傷,接著醫生表示要檢查更深處,順著勞倫斯最一開始的要求:好好的檢查他全身上下。
而一直都很溫順的文森特卻焦躁了起來,不怎麼明顯但配合檢查的態度卻是消極了很多,甚至在一些小動作中都帶著有點抗拒的意味。
醫生停止了動作,他輕聲地問文森特還能繼續嗎。
文森特猶豫了好久,醫生耐心的等待他回答,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用小到不行的聲音回著話。
「我、我有點害怕,可以不檢查嗎⋯⋯」
文森特的生殖腔一定有問題,發情期不正常再加上明顯沒有受到照顧的身體,如果要全面性療養的話這裡最好也是進行一番察視。
再加上大公爵的指令就不只是單純的簡單檢查,這些貴族們總是會在意Omega的生殖腔究竟是不是能用的。
文森特帶著顫抖的恐懼聲音讓醫生無所適從,只好將視線轉向了勞倫斯。
「⋯⋯文森特。」
勞倫斯低沈的嗓音裡帶著不認同。
「先、先生,我真的沒有病的!雖然生殖腔壞掉了,但、但我真的沒有病⋯⋯」文森特有些急促的低聲說著,「而且我沒有不舒服,所以可以不要嗎⋯⋯」
勞倫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文森特,而是用自己的視線掃過將頭埋在床上的男孩,沒有聽到回應的文森特不安的抬眸,接著就對上了對方的金眸。
臉上一直沒有太多羞恥的男孩,在意識到勞倫斯真的一直盯著他看後,慢了半拍的慌亂了起來,他立刻合上自己為了檢查而打開的雙腿、半跪坐在地上,接著耳根開始紅透,一直隨意他人擺弄的男孩動起了雙手試圖遮住暴露在外頭的私密處。
皮膚因為畏羞而粉粉嫩嫩的,好像再碰幾下就能更漂亮,Omega怕羞的模樣很好看讓人會不忍心繼續逼迫他。
可勞倫斯見狀只是頓了下,旖旎的錯覺就是一下下而已,當他站到文森特面前時他就已經恢復了身為大公爵的冷靜。
「不行。」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強硬,「生殖腔得檢查,上床。」
勞倫斯覺得他這樣做是正確的,他的Omega很脆弱需要好好的檢查一番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但緊接著他便看見文森特聞言僵直住的身體,還有瞬間慘白的臉色。
勞倫斯的心不自覺得地縮了下,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也許他不該這樣對著自己的Omega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