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紅色地板

「鏡󠄊󠄀󠄃󠄎,自󠄊󠄀󠄃󠄎己󠄵󠄀󠄀󠄂的󠄫󠄈󠄟󠄁遠󠄀󠄳󠄋󠄊親󠄥󠄻󠄔󠄵自󠄕󠄘󠄼󠄵己󠄯󠄦󠄙󠄤負󠄘󠄩󠄤󠄅責󠄦󠄇󠄓󠄝教󠄔󠄪󠄬󠄄育󠄠󠄅󠄉󠄍好󠄟󠄜󠄏󠄪嗎󠄟󠄼󠄷󠄧?」⁠󠄄󠄹󠄫󠄰⁠󠄆󠄧󠄵󠄮⁠󠄞󠄏󠄍󠄣⁠󠄤󠄳󠄛󠄏⁠󠄓󠄕󠄒󠄈⁠󠄱󠄭󠄚󠄏⁠󠄄󠄆󠄩󠄏⁠󠄍󠄙󠄊󠄢⁠󠄾󠄫󠄯󠄣⁠󠄳󠄯󠄵󠄢⁠󠄩󠄵󠄧󠄐⁠󠄠󠄴󠄱󠄆⁠󠄳󠄩󠄿󠄯⁠󠄉󠄇󠄛󠄝⁠󠄖󠄻󠄦󠄇⁠󠄦󠄧󠄙󠄤⁠󠄩󠄆󠄩󠄤⁠󠄻󠄻󠄚󠄶⁠󠄊󠄅󠄦󠄕⁠󠄎󠄗󠄻󠄈⁠󠄛󠄐󠄇󠄝⁠󠄬󠄤󠄏󠄿⁠󠄣󠄒󠄞󠄲⁠󠄈󠄳󠄖󠄫⁠󠄃󠄕󠄑󠄾⁠󠄈󠄔󠄇󠄪⁠󠄓󠄘󠄌󠄹⁠󠄡󠄆󠄾󠄖⁠󠄨󠄴󠄻󠄮⁠󠄡󠄚󠄯󠄂⁠󠄝󠄮󠄐󠄲⁠󠄫󠄬󠄿󠄸

南明柚將林井千推向正站在吧台前吃著薯條的林本鏡,而林本鏡卻頭也不抬一下,只是向林井千招了招手後指著薯條,示意她一起來吃。

兩人就這樣在南明柚的面前,不發一語地認真吃了起來。

「唉,你們真的是......算了......」

南明柚看著無可救藥的兩人嘆了口氣,便轉身朝舞台前方認真看團的其他成員們走去。

人ㄧ走,本來一副專注吃東西的兩人抬頭對看了一眼,面無表情話也不說,快速的互撞了下拳頭換個放鬆的姿勢,繼續吃著東西配台上的演出,有默契到像彩排過一樣。

聽著台上的金屬團,看著台下的觀眾們衝撞著,突然間人群中傳來一陣混亂的喊聲。

「你怎麼了!」

「快!快!叫救護車!」

「讓開!讓開!」

從人群中走出的是背著楊藤舞的洪絳,和幫忙開道的洪茜及正聯絡著救護車的南明柚,幾人身後的地板濺了一地血,再仔細一看血是從楊藤舞的左半側滴下的

「舞,怎麼了!」

林井千緊張地向前查看

一旁的林本鏡皺眉愣了一下後丟了句:「我去找張默」

轉身就往隔壁的酒吧霖清詩社去。

當大家再次集合,是在市立醫院的急診室外的等候區,而傷患本人正在手術室裡做清創,所有路過等候區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這群人一眼,因為萬聖節活動所有人仍穿的奇裝異服,其中也包括扮成吸血鬼上班的張默,與醫院畫風違和得有些滑稽。

「玻璃瓶被摔碎的同時有人推倒了舞,害他左半身跌在碎玻璃上被刺傷。」

洪茜是一切的目擊者,但在衝撞的當下,完全沒看到是誰摔碎玻璃瓶,也沒看到是誰推倒了楊藤舞。

掀開簾子,看到臥坐在病床的楊藤舞,一副沒事的滑著手機,大家緊崩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下來。

接著林井千站在原地就開始放聲大哭,哭到無法克制嚴重打擾安寧,逼得離她最近的洪茜只好伸手摀著她的嘴,將人拖到病床旁,搶走傷患身上的薄被蓋在她頭上降低音量。

「喂!到底誰才是傷患!林本鏡你家的人管一下啦!」

楊藤舞搶回薄被,嘴上抱怨著,但還是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沒拍還好,一拍完林井千整個人爬上床,抱住他的頭蹭。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楊藤舞吃痛尖叫。

看不下去的南明柚拉開林井千,將人塞往洪絳和林本鏡中間,要他們看好她。

「舞,你現在還好嗎?有看到是誰推你嗎?」

南明柚認真的問,而楊藤舞只是搖了搖頭,一切發生得太快,什麼都來不及反應就受傷了。

「蝕音俱樂部的各位,你們還好嗎?」

活動負責人許木環基於責任也隨後來到了醫院關心。

「沒問題,還活著。」楊藤舞隨意的回答。

「那你看診的收據記得要留好,有保險可以請,另外要問你們幾位是否有意願參加聖誕節市集的演出?」

「有!有!有!」

一聽到又有錢可以賺,呃...是又有表演機會六人毫不猶豫地立刻答應。

「但每團30分鐘的演出時間至少要有2首是原創,你們可以嗎?」

「可以!可以!」

感受過站上舞台演出的六人下意識地回答,完全沒多想。

再許木環離開後,活動的工作人員幫大家把樂器和隨身物品都送了過來。

「時間也不早,你們先回家吧。」

張默送走了大家,自己留下來盡家長的責任陪著楊藤舞。

回程路上南明柚一直沉思著,最後還是忍不問大家:

「不覺得一切都太剛好嗎?」

楊藤舞在跌倒的前一秒才剛和自己換了位子,下一秒就被推倒,而且同一時間還有人摔破玻璃,怎麼會有人帶玻璃瓶去衝撞,越想越覺得奇怪,根本就是有預謀。

被這麼一問其他四人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這件事任誰看起來都像場意外,也無法追究責任。

萬聖節過後,大家繼續過著普通的高中生活,雖然楊藤舞的傷口面積大但傷的不深,他只休息一天就回學校上課。

蝕音俱樂部的成員們仍舊維持著每週固定一次的練團,為聖誕節的活動做準備,而新原創歌曲"CARE FREE"也以緩慢的速度進行著,作曲依然是林本鏡,而這次作詞則換成了楊藤舞。

「是暑假的時候寫的。」

「被"SID"的"夏戀"啟發的靈感。」

林本鏡和楊藤舞一人一句沒默契的介紹著自己的作品。

「那這首舞來唱,換我彈吉他吧!」

一聽完DEMO,林井千立刻提出換位想法,想趁機會一雪前恥,證明自己是會彈吉他的。

楊藤舞也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因為首歌寫的正式是屬於他的說不出口的故事。

「對了!關於我家裡的事,之前和你們說我沒事,但你們都不信,不過是真的沒事了喔,暑假寫完這首歌時,就真的痊癒了。」

這本來是個敏感話題,當事人毫無預警的自己提起讓大家都愣住沉默了一陣,

「抱歉,我們太自以為了」

「沒事啦!我知道大家是出於關心」

「打住!再溫情下去,她又要哭了!」

洪茜驚恐的指著眼眶泛紅,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林井千,忽然間氣氛又變得輕鬆了起來,芥蒂消失於無形中,大家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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