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勒費爾德與聖萊瓦加境外交界地,科隆堡某處前線基地。
踏。
踏。
踏。
「呃啊啊啊啊啊!!!」
踏。
踏。
踏。
「你們這些──噗呃……」
踏。
踏󠄊󠄀󠄃󠄎。󠄊󠄀󠄃󠄎󠄵󠄀󠄀󠄂󠄫󠄌󠄎󠄐󠄥󠄼󠄩󠄟󠄃󠄅󠄎󠄋󠄐󠄩󠄙󠄫󠄁󠄁󠄉󠄳󠄑󠄈󠄱󠄓󠄵󠄊󠄁󠄎󠄧󠄑󠄭󠄀󠄍󠄜󠄽󠄴󠄇󠄸󠄎󠄪󠄏󠄬󠄯󠄶󠄸󠄧󠄌󠄮󠄍󠄑󠄙󠄟󠄶󠄉󠄽󠄏󠄃󠄴󠄻󠄐󠄳󠄖󠄺󠄠󠄓󠄽󠄴󠄢󠄪󠄷󠄀󠄖󠄅󠄵󠄮󠄺󠄹󠄤󠄇󠄥󠄹󠄛󠄟󠄸󠄹󠄻󠄖󠄳󠄓󠄈󠄏󠄏󠄑󠄒󠄛󠄦󠄣󠄼󠄤󠄷󠄪󠄹󠄙󠄎󠄊󠄕󠄔󠄡󠄤󠄾󠄡󠄥󠄬󠄴󠄑󠄔󠄄󠄕󠄧󠄪󠄨󠄲󠄆󠄟󠄔󠄐󠄍󠄺󠄂󠄘󠄢󠄈󠄖󠄙󠄉󠄓󠄏󠄘󠄿󠄑󠄉󠄥󠄠󠄅󠄟󠄄󠄻󠄼󠄓󠄸󠄱󠄢󠄎󠄑󠄸󠄨󠄓󠄔󠄈󠄝󠄾󠄋󠄩󠄒󠄕󠄟󠄽󠄄󠄏󠄆󠄍󠄄
踏。
「絕對不能讓他們通…………」
咚。
剛才還在焦急說著話的某人,應聲倒地。
慘絕人寰的驚叫聲此起彼落。有一些叫聲,在發出了第一個音之後,就再也沒了氣息。持續響動地面的,只有厚重護甲與鋼製武器所發出的深沉踏音。
一名身體穿了個大洞,癱倒在地的科隆堡專員,他的外套已覆滿血汙,狼狽地在地上爬行。
儘管幾乎要用罄了力氣,這名男子依舊眼神直盯著不遠處藏身於倉庫陰影中,另一名女性的專員。
那專員隱藏聲息,與血跡斑斑的男子對望。
「必須有人……將這裡發生的事……傳……出去……」
「……!」
男子氣若游絲,然而,眼中閃爍著頑強的意志。
「跟他們說……城鎮……來……」
「噗渣」一聲,趴在地面的男子再次被長槍刺穿。一名全身漆黑、頭頂犄角的人影,在確認「獵物」已氣絕後垂直拔出了長槍,並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重新加入踏音隆隆的對列。
那名沒有被發現的女專員嚇到四肢發軟,靠到了倉庫的牆面上。
──然而,她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待在此處。
科隆堡前線基地在這四下無人的凌晨突然遭遇奇襲。
幾乎所有專員都命喪於長槍與滿身護甲遮蔽的敵人手下。
她必須動起來,她必須存活──現在還不是死去的時候。
手掌摀著腹部早已血流如注的傷口,女子深深吸進了一口氣,朝倉庫後方快步而去。於矮灌木的遮蔽中,藏著一輛單人座的蟬車。
「絕對不能……」
匆匆騎上唯一的蟬車,最後倖存的女子流著血,朝東方的荒野疾馳而去。
她的心中,不斷默念著一句話。一句能使快要失血過多的自己勉強保持清醒的警語。
──絕對不能讓科隆堡本艦碰上城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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