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時候我跟雷鵬兩人形影不離,明明讀書不同班,也非鄰居,但就臭氣相投,常一塊作怪,一起玩耍。雷鵬小時候就高,小學六年就已長到一米四,初中畢業時更直拉上一米八。其實雷鵬長相還算帥氣,但就脾氣差,對女生也不懂哄幾句好聽的,所以女生對他都敬而遠之。

這我也樂的輕鬆,對於從娘胎出生就喜歡男子的我,少了女人分享雷鵬這帥氣的小子,也非不是件好事。初中時常跟雷鵬去游水,假日人多,在游泳池更衣室內就常為了快兩人擠一間。兩人在密閉的更衣間內又窄又擠,但這卻是大飽眼福的時刻。

雷鵬脫下外衣,腋下露出茂密的黑毛,那時我比他矮小,他手一往上伸,我鼻就嗅到他腋下那股汗水臭味和體味。等到他解下褲子,我便看見一件白三角,白色三角內褲兩旁透出了一些細毛,同時褲檔前方白色有著微微淡黃色的汙濁。等雷鵬一拉下白內褲,初中的我驚訝的見到那茂密的陰毛和已經滲出包皮外的飽滿的龜頭和兩顆巨大的軟蛋正掛在那兒,像是在炫耀般的隨雷鵬的動作搖擺。

就這樣,小時我耍著許多小伎倆,讓雷鵬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我給看個精光。除了更衣室內的風光,我也看過雷鵬的晨勃,還有次看見他遺精的過程。見他陰莖跳動著,一股一股精液滲出內褲,現在想想還挺誘人的,要是當時我年紀在大點,難保就把這傢伙上了也說不定。

也因實在太熟,一堆把柄落在我手上。雷鵬順了我的意好多時候,直到當了警察才與我撇清關係,我到也沒啥意見。反正我倆就是這樣的關係,比起吃的死死的,偶爾玩弄一下他,才算有樂趣。說起玩弄我又想起在他當軍人時,有次和他吃飯,見他一臉矬,我就無聊問幾句。他就一邊扒飯一邊說他最近拉屎拉出血來,我連忙將撈起咖哩飯的匙給扔下,罵到:沒看見我在吃飯!吃飯談什麼屎尿!

雖說那餐虧了頓飯,但我玩笑的說要幫他看一下屁股是不有瘡,他一開始說免,但要他去給醫生看又愛面子,最後在我好說歹說,他在房間廁所內脫下褲子,兩支手將屁股給掰開,我看見那茂密的屁股毛髮,不免逗弄了一下,最後手指沾了個嬰兒油,中指插進去他屁洞內,雷鵬悶哼一聲屁股就縮,把我手指給夾緊,我很沒良心的大笑,惹來他一堆咒罵。最後還真有顆內痔在他屁股內,買了包藥給他塞,幾個禮拜就好了,至於怎麼知道當然是脫下褲給我手指檢查。

我車開到雷鵬上工的警所前,雷鵬見我的車馬上就從派出所出來,上了我車。見他一身警服沒換下,連槍都掛身上。我心就想:操!這槍等回不是準備瞄我心窩吧。

我開車,沒目的的繞路。雷鵬跟以往不同,顯得異常冷靜。之前只要跟他提起陸剩的事,他的情緒常會激動。但今兒反常,只是點了菸抽。我也點了菸,倆沒開窗,沒多久車內就煙霧瀰漫,全是菸臭味。

「你繞怎久?是想繞去哪談?」

「有人穿了一身的靚裝,我怎麼找地方談,去小茶館說不定對方還以為我們要抄場抄家了。而且連傢伙都帶齊了,你要我怎麼找地方跟你談?警察大爺。」

「警察上班不穿警服,你要我穿什麼。」

「就算警服穿著也非得要配槍吧,搞的我們要去逮人似的。」

「那只是忘了卸。」

「啥?」我轉頭望著這鄰座的警察,沒想到雷鵬卻一臉沒錯的又再說一次。

「我只是忘記把槍卸下來。」

「蠢啊你!」

車在馬路上來回繞,最後我決定停車到間店幫雷鵬買件衣服換下,雷鵬在車內換上我買的衣服將警服收進原本新衣服的提袋內,槍則收進內袋。他走下車,除了那鞋還是警靴,那臉還有穿著似乎沒來由的讓我熟悉許多。雷鵬是乎也跟我有同樣的想法,他又點起菸對我白眼,我則回了個你想太多的手勢,的確在雷鵬還沒當兵前,穿著似乎就是現在這個樣,跟我差不多,要不是他腦袋一轉想要個穩定的職業,不然說不定他在這行業也有上一席之地。

我們找了個茶館坐,一間我倆都不熟也不認識離市區有段距離的小茶室,他一坐下就就立即丟出句:怎麼回事?我舉了個手要他別急,點了兩壺茶和個小點,東西齊了,便丟了小費打發服務員,要他沒事別過來打岔。

這樣陸剩的故事我將半截講給了雷鵬聽。當然這裡我修飾過了一些橋段,將陸剩與那些男人的肉體關係給抹去,這之中包括我。雷鵬聽我講,右腳邊抖,我知道他對聽故事最沒耐性,但卻又不得不聽完我那些話。這我也輕鬆不用修飾就講些重點。聽完雷鵬想了想。我見他的茶壺和點心都空了,看來剛剛聽故事為了耐住性子吃喝不少。最後口茶吞下,雷鵬就這麼對我說。

「如是警方作業程序得從他家人著手,我知道那家是阿陸唯一的遺憾。雖說不懂那地方風情如何,或阿陸的父母為何可以對自己的骨肉不聞不問?但我想會設法連絡他家人。那些你說過接觸阿陸的人我都會聯絡一次,說不定……」

「誰跟你警察,你只要問出他家人現在住處的地址;所有接觸過陸剩他人的住處就行了。」

「現在阿陸可是失蹤,身為警方當然要聯絡他家人和朋友做出筆錄,掌握他行蹤,找出他失蹤的理由還有離開的動……」

「雷鵬,這話我只再說一次,他娘的!誰跟你警察。」

「…………」

雷鵬收起話來,看看我的表情,愣了幾秒立刻意會過來,停止了那些警方的程序與作業流程的說明。他表情開始變的額外的小心翼翼,我知道他在堤防我,現在我倆從剛剛朋友關係,變成職業上頭利益者,我提醒他轉換角色,而他雖遲了些但還是摸出我想表達的訊息。

「你想怎麼幹?」

「很簡單,我只要他家人和朋友的地址;他幹過相關工作的地方、曾經的住所等等。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做白工,我們就用專案來算吧,一條地址一筆錢,只要驗證對,即刻付款。價格隨你開,我沒意見。」

雷鵬聽了我說,沉寂了一回,招手叫了服務員替我倆添茶。過後等茶來,剛泡好茶的香味壓過了菸灰缸內的菸味,雷鵬才說:「雖說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資料外洩給你我是信得過的,平常我並不想過問你想幹啥小,但唯獨這次我要問你……」

我摒住呼吸,像是了解他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會想找到陸剩?」

聽見雷鵬這問題,我突然卸下氣,像是慶幸雷鵬跟我想的問題不同。

「為什麼這樣問?」

「你不會平白無故找一個人。我太了解你的為人,只要那件事情與你的利益不相干,你就不會在意。你要花錢找阿陸的下落,就代表這事情有一定的嚴重性。而且從那些故事來看,顯然你了解的阿陸跟我了解的阿陸有些不同。那些故事是不是漏了什麼你不打算給我知道的事情?或是你不想讓我知道關於阿陸的事?」

「呵,有時候我覺得你當小警員真的有點可惜。」

「別扯開話,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麼會想找到陸剩?」

「老雷,放心這只是件私事。我和他兩個人的私事。」

茶室裡有著收音機傳來破喇叭的歌聲,崩落的牆紙和這高低不平的椅座,沒挑過長相有些抱歉的女服務員,我瞬間感受到一種沒來由的感覺,當下在這跟雷鵬喫茶的對話中,我覺得雷鵬對陸剩有股感情,是一種親人的投射或是過去軍人同袍的兄弟之情,還是那他自己沒有想過的愛戀情愫?我不曉得。我只知道雷鵬現在擔心陸剩的嘴臉,勾起我的忌妒。

我看清自己的樣貌,一個有些自私的模樣。因為這些年來為他擔心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當陸剩講到家,過去他說他沒有家,但現在他口中的家,是我住所的那間高級公寓。他可以坐在床上發楞,看電視影集七晚八晚被我拎上床,或是讓我聽見他在床上被我幹出的淫穢聲。即時是你,雷鵬,我也不用你來質疑,我為何要找到陸剩。

「不管是你私事公事,你得回答我的問題。」

「呵,好傢伙,你還真爬到我頭上去了啊。」

「別忘了身分不管事業做多大,你還是市民,我依舊是公安。」

說沒動怒是騙人的,雖說是多年的朋友,但這句說的我想一拳給他。呵,要不想起現在是談陸剩的事,想起那句陸剩說的:我很喜歡雷鵬哥。依我過去的性格,這局桌子早掀了。

「我需要他。」

這時我說出四個字,雷鵬聽了,那原本從小看到大的臭臉,傻了。好像不信這四個字是從我嘴裡說出來似的。他掏了掏耳朵,睜大眼看著我問:「你剛說什麼?」

「我說我要他,你耳朵聾了啊!你。」

「不、不是,我認識你那麼多年,你這人怎會講出那麼感性的話。」

雷鵬聽了看了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就表情僵在似笑非笑的兩者當中。我自己則是碎嘴幾聲,起身打馬虎眼的帶過這段,付了茶錢走出門開車。車走了一段時間,快到雷鵬的派出所時,雷鵬這樣說。

「你沒有當年的狠勁了。」

「恩。」我隨便應和一聲。

「我也沒當年的勁。都老了,卻還跟你瞎混一輩子,早知當時就走更遠的地方。」

「你捨得?你家的婆娘不是這邊人?就算不要你家老婆,真捨得丟下我這兄弟。」

「啥兄弟,沒穿同條褲子長大就不提,從小就是你出主意,我出體力,這些力氣活把我害的不夠慘嗎?你自捫心自問,我多少次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鈔票?丟下你?我巴不得踹你下海裡餵魚!」

到警局的雷鵬下車前說查到什麼會致電給我,說如果在別的縣市花費的時間就會多上許多,畢竟地方大,一步步從零查起,可是相當耗費體力活。而在雷鵬轉身的最後一刻,我叫住他,他疑惑的轉身問搖下車窗的我幹啥?

「把聶國鋒的電話住址給我。」

「你找他幹啥!」雷鵬聽了我的話有些緊繃。

「別問,給我就對了。」

雷鵬想了想,想了幾秒還是從口袋掏出支筆寫至我手上。

「他電話我刪了,地址如果沒搬就還在這。畢竟我不想跟變態扯上關係。」

說完,他就拎了警服的提袋走回派出所。我拿筆抄下手中的地址,這地方有些距離,開車可能得花兩個時辰。但難保不會撲了空,而且陸剩去見聶國鋒,怎麼講都不太可能,但總比什麼都沒動作要來得好。我打擋催了油門,往聶國鋒的住宿開去。

過了半個鐘頭,手機響,我接過手機聽見個欠扁的聲音,我連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蔡晉康那混小孩,見我沒說話,他就對著機子喂喂喂半天,我沒好氣的劈頭就問:「喂啥小?陸剩有沒有在你那裡?」

「阿陸哥?怎會在我這?」

果然,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

「老頭,你該不會跟阿陸哥吵架,阿陸哥離家出走了吧。還是你那邊已經沒辦法滿足他,我可以介紹一些以前認識的藥頭讓你重振雄風,哈,只是那些藥不知道對你這老人家是不是太刺激了一些,這我就不清楚了。」

「閉嘴。」

「幹、幹嘛那麼凶啊,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我又不知道阿陸哥去哪。」

「我再說一次,閉嘴。」

電話另一頭安靜無聲,我這才冷冷的說:「死小鬼聽著,你的阿陸哥現在人不見了,所以我老大不爽,我現在正打算到大學找你一趟,問清楚一些事情。如果我到了宿舍找不到你人,就不要怪我之後怎麼對付你,聽到沒。」

「可可可是,我又不知道阿陸哥在哪!」

「這是我的問題?」我說完車子甩了個大彎,逆轉至對向車道。忽略旁邊不爽猛按喇叭的車輛。

「哪有這樣!」

「到時候好好答啊。」

不等蔡晉康回話,我掛掉了手機。沒過多久我就到了蔡晉康就讀的大學,過去晉康入學時跟著陸剩來過一次,而之後又陪過陸剩來了兩三次,一次還是為了送蔡晉康在晚點名時間可以回到宿舍。蔡晉康的大學算是市內的好大學,佔地面積也大,我索性決定開車進校,開了十幾分才到達他男生宿舍門口。也不管路過一群大學生異樣的眼光,我拍拍屁股下了車,給晉康撥了通電話,這通電話前後不到三十秒,這人就很有效率的跑下樓來開門,我見到他的表情,驚魂未定。看來他也知道過去因為有陸剩,我才隨他在我面前擺架子,現在靠山消失了,他免不了就怕我這一來是不會把他宰來下酒。

我隨他上樓,來到他那間六人住的狹窄宿舍。他要我在門外等回,之後就見到其他同寢室的室友紛紛走出,才讓我進房。這小子畢竟也是過來人,很清楚的知道什麼是談話的場合。門窗一關上,蔡晉康就立刻說他真的不知道陸剩去哪裡。

「我當然清楚你不知道。」

「那幹嘛還來找我?」

「怎麼就那麼不歡迎我來學校看你是不?」

「沒、沒有……明知道幹嘛來啊,如果是阿陸哥才不會這樣……」蔡晉康答話,小聲的嘀咕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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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擔心你的阿陸哥不回來了嗎?」我問。

「怎麼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清楚。你一打電話就問阿陸哥有沒有在我這,我又不知道,而且最近也沒通電話,誰知道你下一句,聲調就變的那麼恐怖,我又不是不擔心,只是阿陸哥真的失蹤,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三個多月以來,你們不是還有見面,你想想有沒有聊些什麼?」

「聊什麼……都是在聊我的大學生活,還有聽我抱怨一些事情,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好像都是聽我在講話,我不知道啦!不要一直問我,說不定阿陸哥有告訴你要去哪,只是你自己忘了。」

原本我就想蔡晉康沒有可能,畢竟就算陸剩再怎樣過來找晉康,也不會瞞著我偷偷一個人來。這時我有個想法,難道那封信上的人,是陸剩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人?

我試著想想陸剩的個性,他不是一個有事會刻意瞞我的人,或許是這件事他不想讓我捲入其中,又可能這事……

是一件我知道就不能原諒他的事情?

正在我思考之際,突然見蔡晉康好像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但又不敢開口。就吱嗚的在那琢磨,我便問到底想說什麼?

「老頭你跟阿陸哥認識幾年啦?」

「四、五年有。」

「阿陸哥有跟你說過他以前的事?」

我點了頭,不知道蔡晉康想說什麼?

「我也纏過阿陸哥說過他以前的事,雖然我也聽過了許多,但總覺得有些地方是空的,阿陸哥沒有提過那塊過去的事情。」

是空的?

我想了想,陸剩現在三十來歲,小時後跟他大哥的事、大學離家遇見陳泰山的事、之後畢業當兵遇見畜牲張克強與聶國鋒跟雷鵬,退伍後陸剩也差不多二十來歲,所以……等等!

我遇見陸剩時他是三十出頭,所以在退伍後到遇見我這段時間的事,我完全沒聽過陸剩提。我看了一下晉康,他看來也跟我想的一樣。陸剩似乎略過了退伍後那幾年沒提,從來沒提過。是故意不提?還是因為我們沒問?而這難不成這跟他悄悄離開有關係?

「小鬼,我問你陸剩是否有跟你提過他曾經當過兵?」

「恩,我知道是志願役士兵,怎麼了?」

「那他有沒說他退伍後幹了什麼?」

「我想想,我記得有問過,因為當時我拉阿陸哥喝酒,把他灌的醉醺醺的。他好像有提,好像是去工地工作的樣子,沒什麼特別的,後來幹沒幾天就辭了,變成自由派遣打工。」

我聽著晉康邊說邊繼續思考,想找找這跟陸剩的離開是否有關聯性,想到一半突然蔡晉康像是想到了什麼,喊出了一個名字。

「剛叔!」

「剛叔?」我疑惑的看著晉康。

「剛叔,他說好像是當時在某地方工地很照顧他的前輩,還照應他吃住。不過好像什麼原因,發生什麼事情,後面我記不起來。但阿陸哥有提過,應該沒錯,我記得是剛叔。」

我聽見這從未聽過的人,心裡頓時沉了一下。這叫剛叔的是個什麼人?跟寄給陸剩的那封信有關嗎?我邊想邊推開晉康宿舍的大門,晉康看了我的樣子就問:「老頭!你要去哪?不會是想去找那個剛叔吧?別傻了!我們連名字都不知道,你找不到人的。」

「誰跟你說我要去找剛叔,我有別的事要幹!」

說完我也不理晉康又說了什麼,下樓發動車引擎。正要開走,就見蔡晉康開了車門爬進鄰座,我見了先是瞪了他一眼,沒想到他沒有下車的動作,還關上車門繫上安全帶。

「誰准你上車,明不用上課啊!」

「翹了!阿陸哥不見,我也想跟老頭你去找。」

「誰准你翹課!你他媽的滾下車去!別讓我丟你下車。」

「就明兒早上兩節課完,就連放五天假期。沒事。你就讓我跟嘛!」

「不跟。」

「你讓我跟,不然等找到阿陸哥我不叫你老頭,就叫你名後加大哥!」

「叫大哥大爺都沒有用,你這趟去準瞎攪和。我沒時間跟你耗!」

晉康又拗上一陣子,不下車就是不下車。我一直讓自己忍住不動火,但這死小孩卻真要讓我爆發了才甘願。最後我勉強沉住氣,對他打成協議說,如果五天假裡找不著人,他就得乖乖回學校來,到時候在拗脾氣,絕對不是像今天這樣好說話。我這話雖說的輕,但表情可不輕。晉康見了我的臉色,閉上口來用力點頭。一路都閉口不說話,一改剛剛多話的模樣。過了十幾來分後,菜晉康也許是忍不住,想看我氣消了沒,才小聲的問了我要去哪?

「找一個叫聶國鋒的人。」

「那誰?也是阿陸哥認識的人?」我轉頭看了蔡晉康一眼,看他滿臉疑問。

「陸剩沒提過?這是他當兵認識的人事官。」

「人事官?不是指揮官嗎?」

聽蔡晉康的話,我才確定,陸剩沒有少說什麼,而是我們沒有問什麼。這讓從知道剛叔的事情中得到小小的安慰。黃昏的夕陽一片火紅,我駕著車,車窗被燒的發熱,即使車內有了空調,我和蔡晉康還是不免流了身汗。我看了時間已經是六點左右的時間,過了一些時候,等到了雷鵬給的聶國鋒住宿附近,天已經慢慢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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