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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洸睿一直認為,把自己的心理創傷告訴別人,是一種毫無意義且自虐性的行為。
但自從在廢棄工廠告訴許穆丞關於阿惜的事情後,他感覺心中放不下的那一塊輕了不少,和許穆丞之間的關係也親近許多。
現在能和許穆丞肩並肩拿著剛買好的炸物和珍奶走回去,他覺得自在充實。
許穆丞家的門是上鎖的。
「你󠄊󠄀󠄃󠄎家󠄊󠄀󠄃󠄎沒󠄵󠄀󠄀󠄂人󠄫󠄕󠄇󠄛?」齊󠄡󠄃󠄌󠄴洸󠄱󠄩󠄵󠄋睿󠄅󠄿󠄟󠄫問󠄈󠄿󠄾󠄱。󠄌󠄮󠄔󠄡󠄫󠄊󠄄󠄱󠄰󠄼󠄓󠄉󠄒󠄺󠄳󠄇󠄈󠄡󠄮󠄚󠄀󠄜󠄍󠄿󠄙󠄈󠄹󠄖󠄹󠄴󠄵󠄔󠄺󠄸󠄦󠄙󠄓󠄊󠄈󠄐󠄚󠄃󠄭󠄃󠄾󠄰󠄀󠄾󠄕󠄵󠄍󠄢󠄂󠄱󠄢󠄩󠄾󠄪󠄾󠄛󠄣󠄚󠄀󠄡󠄵󠄚󠄿󠄼󠄚󠄹󠄊󠄵󠄉󠄺󠄂󠄜󠄽󠄄󠄪󠄸󠄦󠄂󠄩󠄸󠄏󠄂󠄎󠄄󠄴󠄑󠄑󠄎󠄾󠄰󠄔󠄈󠄅󠄟󠄥󠄼󠄨󠄬󠄱󠄩󠄬󠄿󠄗󠄖󠄄󠄰󠄲󠄷󠄏󠄉󠄈󠄦󠄋󠄇󠄑󠄣󠄕󠄂󠄌󠄧󠄒󠄉󠄎󠄏󠄸󠄄󠄱󠄰󠄣󠄳󠄉󠄣󠄂󠄩󠄀󠄋󠄅󠄂󠄾󠄴󠄒󠄆󠄣󠄳󠄇󠄬󠄮󠄜
「許寧學校開始忙,暫時住朋友家,媽媽去我阿姨家一趟,最快明天下午才回來。」
許穆丞邊開門邊說,他沒有提到許鴻,齊洸睿也不打算多問。
跨過門檻,齊洸睿又一次感受到自己與許穆丞之間所擁有的物質資源有多麼懸殊,許穆丞他們家的客廳大小連他家廚房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來我房間吃吧。」
齊洸睿跟在許穆丞後面,走進電漿電視旁邊那寬度只夠一人走的小走廊,通過站了兩個人就會嫌擠的廚房。
許穆丞的房間就在廚房的斜右前方,裡面很乾淨,一張單人床、衣櫃、方形矮木桌,剩下的空間可以再躺兩個人。
「你介意坐地上嗎?」許穆丞把食物放到桌上,書包隨手一扔。
「不介意。」齊洸睿將自己的書包靠在床邊,到廚房洗了手後,插了塊甜不辣來吃。
「如果吃完這些肚子還餓的話,我媽有準備包子給我當晚餐,我再去熱。」許穆丞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觸他的臉頰。「下巴的傷還痛?」
至少還會再痛個幾天吧,不過自己已經習慣這股隱隱作痛的感覺,齊洸睿嚼著甜不辣,搖頭。
「下次絕對要給王三教訓。」許穆丞吸一大口珍奶,洩憤似地咬一咬吞下。
「這傷不是他造成的。」
「那是誰……」
「吃吧。」齊洸睿把其中一包請老闆切好的雞排塞進他手裡。
「齊哥……」
「有話吃完再說。」
許穆丞低頭吃了起來,模樣像隻被訓斥的小狗。
齊洸睿早已打定主意,不論許穆丞怎樣死纏爛打,他都不會把蕭宇月的事情說出口。
許穆丞賭氣似地用竹籤連插三塊肉,塞進嘴裡,又快速插了另外四塊,當他吃完手中那包雞排時,齊洸睿的還有一半。
許穆丞又要繼續追問時,齊洸睿拉住他的手,從自己的書包內翻出一支原子筆。
「齊哥,你要做什麼?」
齊洸睿只是安靜地在他的手上寫下一行字。
You have a choice.
許穆丞舉起手,盯著手心上的一排英文字母。「你有一個選擇?我就算英文再怎麼爛,這種程度也是看得懂的,不過只有一個選擇……那不就是沒有選擇?」
「這句話不是這樣翻的,我比較喜歡的翻法是『你有選擇的自由』。」
「有選擇的自由?」
「嗯。」齊洸睿捧住許穆丞的臉,突然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的嘴唇,嚐到滿滿的雞排香味。
「齊哥?」
他沒理許穆丞一臉詫異,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的制服底下伸進去,讓許穆丞的手掌和自己的胸摩擦,他的手指有些粗糙,齊洸睿卻覺得舒服。
真的很奇怪,明明洗澡的時候自己也是以差不多的動作搓洗,但透過許穆丞的手就是能帶起一陣酥麻感。
許穆丞瞬間漲紅臉。「怎……怎麼突然?」
「跟光頭王八糾纏不會有任何好事,如果你可以選擇在他找碴的時候做到無視他,我可以繼續讓你往下做你想做的事。」齊洸睿朝許穆丞的耳朵咬一口,突然把他的手拉出自己的制服。
許穆丞愣在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齊洸睿知道,他遲早會答應,人在面對最原始的慾望,能抵擋的人少之又少。
許穆丞抓拉著垂在自己右肩上的那搓頭髮,注視齊洸睿的眼神染上一層情慾,他舔舔唇。
齊洸睿不再理會被撩起慾望的許穆丞,拿起雞排又開始吃。如果他們想要平順度過剩下一年多的高中生活,跟光頭王八不要有任何來往絕對是必要條件。
他用拇指的指甲戳刺食指,但王三絕對不是那種只要無視就會自討沒趣離開的那種人。
他必須做點什麼。
忽然,一道陰影遮住他眼前,他花了兩秒才意識到許穆丞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倒在地。
「都紅腫了,別戳了。」許穆丞張嘴含住他那根被戳出傷口的食指。
「口水很多細菌,你想讓我的傷口惡化?」
許穆丞一怔,笑了。「敗給你,齊哥。」
齊洸睿感覺到後腰處有股癢意,他抽回手,反抓住許穆丞撩起他衣襬的那隻手。
「我可沒答應讓你做。」
「我會無視王三的,所以讓我做吧。」許穆丞拉下齊洸睿褲子的拉鍊和內褲,手掌覆蓋其中一邊的臀瓣用力搓揉,另一手則握住前面垂著的器官。
感受到身下的人顫動,平時總是無波瀾的好看臉蛋染上紅暈,許穆丞雙腿間的器官馬上立起,頂在齊洸睿的下體上。
「你知道男生之間怎麼做?」可能因為剛吃完炸的,齊洸睿覺得自己的聲音比平時低啞。
「看過影片。」
許穆丞的牙齒刮過他側頸的同時,一根手指探入他的股間,急切地摸索著入口。
齊洸睿全身一陣顫慄,感到刺痛,隨即一拳揍往對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