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懺予抬起頭,眼裡噙著眼淚,楚楚可憐的,「真的?」
「嗯,真的。」
「哥也會嗎?」
「⋯⋯」總不能老實承認,剛他跑去洗澡就是為了自行解決,斂盛認命似的嘆了口氣,「嗯,也會啊。」
趙懺予一臉要哭出來似的,窸窣著,抓住斂盛的手,「哥,你幫我摸看看嘛⋯⋯」說著,就拉著他手往自己的腿間探去——
「唔。」斂盛渾身僵硬,顫抖的手,就那樣碰觸到了懺予身下難以啟齒的部位。
只見棉褲底下猙獰的隆起,果然如他自己所說的,硬得像石頭一樣。
「⋯⋯硬吧?」
耳邊傳來趙懺予沙啞的低聲,惹得斂盛一顫。
他露出哭哭臉,「我果然要死了。」
「你別一直說死不死的好不好?」他無奈,「這是很自然的生理反應。那是因為⋯⋯」他的臉好燙,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口,真的很令人難為情,「咳,因為你長大了。」
「我長大了?」懺予半信半疑,低頭嘟嚷著:「好奇怪喔,只要碰觸到哥,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的反應⋯⋯雞雞就會像快要爆炸一樣。」
「咳⋯⋯」聽他這樣口無遮攔,斂盛只能用咳嗽掩飾尷尬,「那個,只要⋯⋯」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只要出來的話,就會恢復原本樣子的。」
「要怎麼做?」懺予滿臉期待,「怎麼樣才可以出來?」
「你先⋯⋯」斂盛不敢看他,小聲地說:「先到浴室吧。把外面弄髒就不好了。」
他反手把人帶進浴室,暖氣嗡嗡運作著,並不冷,反而有點熱。趙懺予站在那裡,手不知道要放哪裡似的交疊在前方,他身穿一條寬鬆的灰色棉褲,隱約可見暈染的深色。
韓󠄊󠄀󠄃󠄎斂󠄊󠄀󠄃󠄎盛󠄵󠄀󠄀󠄂自󠄫󠄵󠄳󠄺暴󠄈󠄞󠄑󠄯自󠄶󠄩󠄤󠄰棄󠄠󠄫󠄭󠄓地󠄮󠄁󠄆󠄅想󠄕󠄁󠄖󠄴,算󠄾󠄌󠄲󠄭了󠄻󠄦󠄢󠄓,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你󠄥󠄕󠄧󠄂先󠄯󠄙󠄛󠄉脫󠄿󠄣󠄈󠄎褲󠄨󠄫󠄮󠄆子󠄨󠄫󠄮󠄈吧󠄙󠄣󠄬󠄏。」󠄙󠄲󠄣󠄙󠄥󠄻󠄯󠄤󠄲󠄯󠄨󠄥󠄡󠄻󠄧󠄣󠄩󠄘󠄫󠄨󠄺󠄋󠄖󠄾󠄳󠄆󠄔󠄸󠄇󠄍󠄁󠄌󠄑󠄟󠄺󠄚󠄢󠄩󠄤󠄯󠄟󠄔󠄿󠄠󠄕󠄻󠄚󠄩󠄞󠄻󠄺󠄸󠄣󠄬󠄲󠄛󠄙󠄻󠄽󠄐󠄧󠄷󠄯󠄛󠄻󠄾󠄥󠄊󠄒󠄰󠄑󠄂󠄑󠄝󠄘󠄁󠄒󠄡󠄻󠄰
懺予聽話地扯動褲頭,連帶貼身的內褲也褪下。
大小懺予全都眼巴巴地望著他。
想起來,也有一段時間不見了。斂盛撇開視線,「你先用手握著。」
他遲疑半晌,最後還是搭上懺予的手,手把手地扶著他,「圈住,然後,唔,上下擼動⋯⋯」
「呃。」懺予悶哼一聲,挺直著腰,「哥⋯⋯好…好奇怪⋯⋯」他咬著自己下衣襬,毫無章法的動作,重心不穩地倚在斂盛身上,顫抖著,「唔,嗯⋯⋯」
韓斂盛,清醒點。
水霧環繞的密閉空間裡,迴盪著彷彿要將一切點燃的喘息。斂盛倚靠淋浴間的牆上,從後扶著懺予,就像在幫一個成年人噓尿。
趙懺予的手法生疏且粗暴,有一段時間就像只是胡亂抓弄著,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他額頭冒汗,他的眼底因生理快感與恐懼而泛著水霧,就像隨時要哭出來似的,眼眶泛紅,「好難受,哥,我⋯⋯出⋯⋯出不來⋯⋯」
忽略掉亂七八糟的下半身狀態,他那表情真的是可憐又委屈,讓人不忍。
到底,該拿這個小怪物怎麼辦呢——哦,不對,看這尺寸,可以稱得上是大怪物了。
斂盛內心不斷湧現各種奇怪的想法,同樣作為男人,既深深地佩服趙懺予,又忍不住佩服能深深接受他的自己……啊,不對,他到底在亂想什麼!
清醒點,韓斂盛。
清醒點,斂盛嚥下乾澀的口沫,原先覆在懺予手背的指尖,探進縫隙間,溫柔地,像要撫慰那猙獰的怪物般,密合著,緩緩移動,「別亂動,我教你。」
斂盛指尖完全能感受到怪物在蠢動,崎嶇的脈絡底下,滿是張力。
隨著規律的動作,趙懺予溢出破碎的呻吟,他擰著衣服的指甲隔著薄薄的布料,陷入肉裡。
「唔……哥、哥……」
曖昧的喘息間,那股滾燙的白濁伴隨著一陣顫抖,終於噴濺出來,沾染了兩人的手心,磁磚上,滿是泥濘。
「哈啊……哈啊……」
趙懺予粗喘著氣,轉過身來,望著斂盛濕透的身體,牽起他的手,伸出舌尖,輕舔他的掌心、指縫——就像喝完牛奶,心滿意足的小奶貓一樣瞇起眼睛,眼底滿是眷戀,「哥的雞雞也硬了,為什麼呢?」
「什……什麼?」斂盛茫然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見自己的腿間,早已不知何時硬挺。他臉火燒似的燙了起來,急著要用手去遮掩,「那個……我……」
「哥想要?」
「不是的,不是……那個,我……」斂盛羞愧不已,他沒臉面對眼前的他,他伸手費勁地想遮住那尷尬的隆起,可懺予動作卻比他更快,他的手覆上他的腿間,接著替他褪去外褲,內褲間透出起伏與深色,直接一覽無遺。
「你不要看……」
難堪、羞恥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斂盛倒吸口氣,想退後,想逃,卻被扯下的褲子絆到,整個人背部重重撞在淋浴間的強化玻璃上,發出悶響,他的手撐在玻璃上,留下一道印子。
懺予伸手,抵著他,沒讓他逃走,不給予他任何拒絕的機會,他的手掌隔著單薄的布料覆了上來,「哥……來?」
那聲音彷彿要將他整個人融化。
斂盛徹底放棄了牴觸。
他的手撐在冰冷滿是水珠的玻璃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對比之下,身前懺予的體溫簡直燙得驚人。
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斂盛緊繃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陣顫慄。
「唔……」他咬唇,溢出破碎的呻吟,「慢、慢一點……」
「這樣?」懺予低下頭,濡濕的瀏海濺落一顆顆水珠,他的額抵著斂盛的肩,學著剛才他教他的節奏,正同時套弄著彼此,「我做得很棒嗎?哥。」
浴室裡,兩人挺動著,交疊的喘息,此起彼落。
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既像是在撫慰,又像是被人給佔有。
斂盛仰起臉,視線變得渙散,一顆顆水珠,在懺予晃動間甩落,滴在他臉上,滑過眼角,「哈啊……嗯……」
錯亂的快感激烈地交錯著。兩人的手像交握在一起,拉扯間,劇烈、盲目地渴求著彼此,幾乎要將所有理智焚燒殆盡。
「啊……懺予……」
伴隨那聲模糊的嗚咽,斂盛幾乎是本能驅使地,探詢上他的唇。
近在呎尺的溫暖,碰觸的瞬間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他顫抖著伸出手,扣住懺予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酥麻的快意像遙遠的浪潮般,一波波撞擊而上,躥向尾椎,使他忍不住地顫抖,「唔……」
斂盛閉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進兩人糾纏的唇齒之間。
「哈啊……哈啊……」
兩人同時在對方手上迎向浪峰的翻覆。
喘息間,白濁在彼此指間交融,順著濕滑的肌膚淌下,最後沒入地磚的水窪。
斂盛扶著牆,認命地拿起蓮蓬頭,朝一直想來討摸的懺予噴過去。
「哇啊!」面對突然灑過來的水,懺予慌張地用手遮擋,「哥……怎、怎麼這樣?」
斂盛看他手忙腳亂,一臉哀怨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哈哈,」他用手抹掉眼角的水珠,「大家都來看落湯雞哦。」
「不、不要亂看……」懺予用手護住腿間,委屈巴巴的,「我的雞雞只能給哥看。」
「你別亂說,洗好快點給我出去。」斂盛面紅耳赤,像在趕鴨子一樣把他趕出浴室換衣服。
折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完成的咖哩總算上桌。
窗外大雨依舊,屋內卻是一片溫暖。牛肉燉得軟爛入味,油脂與辛香料在舌尖化開,美食足以撫慰身心。
懺予吃得嘴角沾到醬汁,「好好吃哦!」他含著湯匙,眼睛亮晶晶地,「哥,真好吃。」
「你喜歡就好。」斂盛笑了,拿紙巾替他擦嘴,「多吃點。以後,你喜歡什麼,我都會替你做的。」
「像剛剛浴室裡那樣?」
「咳!」斂盛差點被咖哩嗆到,他拿起水杯,忙喝一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也會給哥做的。」趙懺予一本正經:「哥剛看起來很喜歡。」
斂盛把杯子匡地放回桌上,「我、我才沒有很喜歡——」
「說謊。」懺予抬起頭,「明明很喜歡。」
斂盛尷尬地撓著臉,把紅蘿蔔塞進嘴裡,「才、才不是……你看錯了……」
懺予笑了,「我長大了,我看得出來喔。」
「你什麼時候長大的……」斂盛的聲音越來越小,毫無底氣。
「剛剛哦。」
懺予舔舔嘴角,垂下的目光底,暗流洶湧,「剛剛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