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緩慢完成"CARE FREE "編曲的過程中,發生了件麻煩的事。
基󠄊󠄀󠄃於󠄎󠄊󠄀林󠄃󠄎󠄵本󠄀󠄀󠄂鏡󠄫󠄗󠄍當󠄲󠄙󠄳初󠄄󠄧󠄃在󠄖󠄛󠄔作󠄰󠄂󠄥曲󠄭󠄧󠄽時󠄠󠄕󠄤,是󠄂󠄬󠄴先󠄿󠄟󠄑冥󠄹󠄨󠄨想󠄇󠄸󠄀把󠄾󠄎󠄭和󠄐󠄶󠄂弦󠄧󠄻󠄹及󠄎󠄠󠄆riff 寫󠄄󠄍󠄎出󠄋󠄯󠄅來󠄢󠄚󠄹後󠄓󠄾󠄪才󠄝󠄨󠄐開󠄟󠄡󠄪始󠄢󠄼󠄱編󠄀󠄦󠄊彈󠄣󠄮󠄍法󠄢󠄯󠄁,導󠄈󠄶󠄖致󠄨󠄱󠄠吉󠄜󠄒󠄗他󠄻󠄩󠄴把󠄍󠄬󠄱位󠄣󠄑󠄽轉󠄪󠄰󠄗換󠄰󠄙󠄃非󠄖󠄕󠄞常󠄢󠄱󠄾不󠄽󠄕󠄹順󠄵󠄯󠄞手󠄣󠄻󠄴,而󠄈󠄄󠄳本󠄫󠄾󠄂來󠄞󠄾󠄥彈󠄦󠄪󠄏奏󠄽󠄊技󠄓󠄷巧󠄰󠄱就󠄍󠄎比󠄦󠄾較󠄁󠄄弱󠄃󠄭的󠄇󠄩林󠄶󠄣井󠄀󠄥千󠄮󠄔,就󠄯󠄆必󠄓󠄫須󠄹󠄟花󠄁󠄐更󠄒󠄦多󠄢󠄽時󠄺󠄢間󠄐󠄝去󠄾󠄅學󠄲󠄝、去󠄥󠄞練󠄦󠄈。
這種教學的麻煩事,完全不能指望林本鏡處理,於是楊藤舞只好自告奮勇,每天帶著這個不好教的愚鈍學生一對一練習。
為了有點貢獻,林本鏡花了快四千元買了”Fender” “Mustang Micro吉他隨身藍牙練習介面”借林井千,嘴上說是為了她好,但大家都知道器材控的他只是想滿足私欲,找個藉口來收集器材而已。
林井千被逼得在學校上課也必須練琴,一想偷懶坐在旁邊的楊藤舞就會踹她,奇怪的是全班,包括所有老師都不覺得這一切有任何問題,偶爾還會幫他們加油打氣。
而下課後為了有良好且不被打擾、也不會打擾到別人的環境,於是選擇在身為獨生女林井千的家裡進行教學。
希望一切能順利進行,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林井千鄰居家的一對就讀閱微大學的堂兄弟,得知她在練吉他後時不時就跑來拜訪。
這個寒冷的冬日午後,楊藤舞已經說了不下十次這句話,但那兩人始終裝聾作啞不回應,蓋著毛毯和三隻大狗一起窩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專注地盯著他和林井千看。
「星期一到現在練了六天,千妳真的沒救了。」
同樣身為吉他手的杜觴最終給出了這段時間觀摩的結論,話一出林井千就氣得衝上前去扣住他的脖子,一身要弄死他的架勢,嚇的楊藤舞跟著衝上前去用著沒受傷的右手擋在兩人之間。
三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拉拉扯扯的,誰也不讓誰,一旁的杜樽不想浪費著精彩的瞬間,拿著手機拍了不下十張照才說
:「我和觴幫妳寫了簡單一點的樂句,要試試嗎?」
這下林井千終於放手了,瞬間改成環抱杜觴的手臂,諂媚的笑著討好他,變臉速度之快,讓楊藤舞有點跟不上狀況。
「觴哥,你最帥、最厲害、最善良,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吉他手!我最愛你了。」說著說著就靠上前去要吻他。
「滾!噁心。」杜觴皺著眉抬手撥開她,將楊藤舞拉到兩人中間當盾牌擋著,
但楊藤舞有時候簡直就是翻版的林井千,例如現在,換他勾著杜觴的手臂湊上前要獻吻
「偉大的觴哥,你救了我,我會永遠感謝你。」
「啊啊啊!煩死了!你們走開啦!」三人又這麼在沙發上拉拉扯扯了好段時間後,才開始繼續練琴。
一直在旁邊和三隻狗一起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的杜樽看了看窗外暗下來的天色,又看了看時間,突然問:「你們晚餐有什麼打算?」
「冰箱裡有我中午帶來的食材,打算煮火鍋當晚餐。」楊藤舞緊盯著練琴的人,不讓她有任何偷懶的機會。
「我爸這幾天都在山上工作不會回來,你們留下來一起吃吧。」林井千隨口說著,練琴的雙手完全不敢停下。
這棟房子自從她的媽媽過世後,就只剩他們父女倆和三隻狗。
她父親的工作是人家所謂「做風水」的,換個較正式的說法就是墓葬業,時常需要上山工作,所以家中常常只剩林井千一人。
雖然父親有請鄰居幫忙多關照,但還是怕她覺得家裡太冷清,於是陸續從山上撿了三隻米克斯幼犬驚喜包回家,本來以為長大後會是一般中型犬大小,但驚喜包不是白喊的,其中兩隻後來長成了大型高山犬,唯一的中型犬則有著黃金獵犬的影子。
杜樽從狗堆中起身默默的走向廚房開始動工,負責處理大家的晚餐,而狗群們也跟了上去,在廚房門口坐一排看著他,杜樽一直以來都很熱愛動物,也很有動物緣,林井千家的寵物們甚至愛他勝過林井千的爸爸。
「他真的是狗老大耶!」楊藤舞看著一人三狗的背影讚嘆。
「林金童,來!過來!」黃金中型犬不動於衷。
「林健山,來!乖,過來!」虎斑高砂犬像是沒聽到似的,待在原地,連頭都沒轉過來。
「林國鋼,來!來!過來!我說過來!」全黑的高砂犬回頭瞄了一眼林井千又轉了回去。
「可惡,阿狗們都是叛徒,平常都我在照顧他們,可是杜樽每次一來我就完全被無視。」林井千是標準的狗奴才,在寵物面前一點尊嚴也沒有。
「呵!連狗大哥們都看不起妳,哈哈。」杜觴的笑聲非常嘲諷。
「靠北,想被揍是不是?」林井千一拳揮在杜觴的手臂上,讓他吃痛的往後縮。
「幹,妳動手沒在客氣的耶!」杜觴一把抓起沙發上的抱枕丟向她,但準度不好直接命中楊藤舞。
「好哇!現在要打枕頭戰是嗎?」楊藤舞撿起抱枕朝林井千丟去。
「又不是我丟你,幹嘛攻擊我?」
「妳不揍觴,他就不會丟到我,懂?」
「現在要戰是不是,來啊?」林井千雙手各拿一個抱枕,分別丟向兩人,正式開戰,熱鬧的氛圍和平時只有一個三狗的沈默氣氛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