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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很多事情該解釋，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必要解釋，大腦還沒轉過來的瞬間一通不完整還差點咒殺整個餐廳的電話又讓煩惱全見了鬼。
啊，簡直像在坐雲霄飛車，沒有年齡限制和安全帶的那種。
光是秦穆兩個字就夠讓人在意了，不過現在也不可能再打一次電話。
朧月輕嘆口氣。
「所以，是白璟哥嗎？」
「嗯？嗯……」玄思涼目視前方，路燈閃了閃，燈影晃動間有什麼一閃而過，也許是路過的妖祟，或是迷路的遊魂。「嚇到你了？」
「嗯，抱歉。」
「……」
「……」
「你沒有要告白，對吧？」
玄思涼點點頭，嗯了聲。
就像他說的，他還沒弄清楚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定位。
最一開始是好奇，夢境中的那一刀雖然讓人恐懼，可是漸漸的他也被這個與全世界為敵、哪怕死亡都要讓自己贏的少年吸引，以前總覺得玉石俱焚是種錯誤，卻沒料到淒美能和絢麗並存。
很多事他向來不會深思，就放任自己的目光追隨這位從古代來的少年。這一點也不難，他們在萬妖峰是同期，同為子女劍的繼承人他們在一起訓練、在一起生活，一點一點地在不知不覺中滲入對方的生命裡，接著他從最一開始專注在感興趣的部分，到在意起白璟這個人本身，他的過去、嗜好、興趣，全部的一切。
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移不開視線，他在意的不再是「夢裡那個人」，而是「白璟」，了解也不再是為了單純的好奇。
他很清楚自己對白璟的好感度非常非常高，已經高高超出朋友或是戰友之間的情誼。喜歡是無庸置疑，但是若要稱之為愛，又好像還有點不足，缺了點什麼，真要說的話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這份心情未來會怎麼發展還得打上問號，感情的事可不容得他不去多想，不過躁進也不是他的風格。未知的部分玄思涼也沒打算就這麼忽略，解答需要透過時間培養，在找到正確答案之前他只要以自己的步調行動就好，這樣遲早會明朗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把心思放在感情上的好時機，子女劍的威脅還高高懸在腦袋上，在平定一切之前全部免談，不考慮未來的一切行動都是不負責任。
「看來你有自己的想法。」光看哥哥的臉色就大概知道怎麼回事，朧月點點頭。「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嗯，現在的狀況也不適合談戀愛。」玄思涼說完停了一下。「萬妖峰……沒有禁止戀愛吧？」
「沒有，不過現在的萬妖峰就是一群單身汪，大家都沒有對像。」朧月兩手一攤。「啊，沁姊離家出走之前倒是有個未婚夫。」
「過去式？」
「嗯，倒也不是因為男方品性什麼的，他們好像也沒見過面。不過因為是家裡擅自指婚，所以沁姊非常不爽。」
可以想像，冥沁本來就不是那種會乖乖聽從不合理安排的人，戰況一定相當精采。
「反正，萬妖峰本來就是一群被規則壓到喘不過氣的人的聚集處，所以你不用那麼擔心職場問題。」朧月笑了一聲。「只要不耽誤到工作，就連淵雪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是󠄎󠄊󠄀當󠄃󠄎󠄵然󠄀󠄀󠄂的󠄫󠄞󠄠。」就󠄕󠄡󠄁像󠄱󠄴󠄏他󠄱󠄤󠄁沒󠄦󠄙有󠄱󠄶因󠄦󠄫為󠄈󠄒是󠄹󠄟白󠄮󠄑璟󠄢󠄇的󠄲󠄗親󠄱󠄼屬󠄔󠄦就󠄂󠄎對󠄋󠄽東󠄓󠄁宮󠄍󠄩茜󠄠󠄎蘭󠄸󠄎心󠄧󠄃軟󠄢󠄔什󠄐󠄞麼󠄶󠄯的󠄛󠄭。或󠄈󠄚許󠄺󠄉是󠄦󠄧因󠄢󠄉為󠄾󠄰性󠄗󠄷別󠄫󠄈不󠄢󠄁同󠄎󠄐，就󠄳󠄆算󠄉󠄉從󠄵󠄉各󠄌󠄭個󠄱󠄻方󠄰󠄉面󠄹󠄢都󠄅󠄾想󠄌󠄩過󠄗󠄏一󠄶󠄟點󠄈󠄡，他󠄾󠄀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一󠄘󠄸位󠄝󠄉女󠄲󠄵性󠄃󠄻怎󠄘󠄤麼󠄐󠄲會󠄽󠄧因󠄕󠄏為󠄅󠄌臉󠄑󠄏的󠄖󠄆問󠄻󠄾題󠄞󠄦就󠄡󠄙這󠄅󠄳麼󠄖󠄰偏󠄴󠄸執󠄽󠄫……還󠄊󠄉是󠄊󠄁是󠄑󠄮他󠄬󠄬活󠄟󠄎得󠄊󠄹太󠄳󠄺粗󠄩󠄹糙󠄸󠄐了󠄇󠄀？
「關於秦穆的事哥怎麼看？雖然不知道秦穆去找小悅老師是為了什麼。」
話題一轉切到正事上，玄思涼也將飄散的思緒收回。「如果是秦穆的話事情就和子女劍脫不了干係了吧。說不定是在催老師快點執行死刑呢。」畢竟之前的集會鬧得挺不愉快的。
「雖然你想得這麼多，不過倒是看不出擔心的樣子呢。」
「擔心有什麼用呢？」
「哈哈，也是。」朧月摸了摸下巴，帶頭走入做為捷徑的巷子裡。「不過秦穆這人雖然卑鄙無恥但也光明磊落，應該不至於搞小動作。」
「……」有時候他會搞不清楚朧月在說什麼，現在就是其中之一。
還好朧月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話題很快跳躍到別的地方去，大部分是在抱怨自己親愛的的水晶小熊差點被搶的事。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聊著，家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基於不趕時間的理由返家途中兩人一直是以慢慢走的方式走，卻在等最後一盞紅綠燈的時候同時闖過紅燈，飛奔而去。
反正車速過快沒什麼感覺，把車頂當成落腳點玄思涼和朧月迅速過了馬路，值得高興的是因為時間不早了街上幾乎沒有行人，就算有捕捉到他們動作的機率也非常非常小，退一萬步說哪怕真的被看到了最後也會因為沒多少人看見而被當作幻覺。
不過還是慢了。
空氣因為混亂而扭曲，側緣的紙拉門被撞開，撞飛兩扇門的男人重重摔在庭院，還來不及爬起又被凝聚的黑色力量重擊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