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首都天氣有些乾燥,雖看新聞幾天前才剛下過傾盆大雨,但不到一天又回到那乾燥狀態。雷鵬披著棒球夾克和牛仔褲、布鞋,開車過上快一天的時間,先在市郊一間旅店落腳,隔天就直奔首都市區。眼看風景從兩旁小平房,變成一座座商業大廈,而後離開了大廈區,最後駛進了一個安靜,綠意盎然的場所。

這裡風光明媚,六線道寬敞馬路中還另闢有電動車與鐵馬專用道路。人行道上的紅磚旁還種有一株株矮樹,雖說因為季節,現在葉子棕黃多灑在道路上,但看得出來,春天時,這地方肯定綠意盎然,連雷鵬這沒啥文化的小警察都看的出,這區絕對是個好地方,活像個世外桃源。

開車看了此景皺了眉頭,呿!的一聲朝車外頭吐了口痰。這地方實在美,比他老家或現在跟蘆萍萍住處要來的好上幾百倍。但他說不上來,說忌妒也好,或看不慣也罷。心裡總對這景色沒好感。道路兩旁滿滿的別墅,有的還有如莊園般,建起一樓高的圍牆。前方不遠突然有個車庫門捲起,一輛雷鵬這輩子買也買不起的車就這樣駛出來,那台車黑的發亮,有如車展舞台上展場女郎撫摸展示的百萬名車,見這台車停在路旁,一個穿著制服的人下了車,這時那高聳的圍牆中的大門開了,走出來的是位年紀不到雷鵬一半的年輕人。雷鵬車剛好馳過那台黑頭車身旁,就見那位穿著制服的人必恭必敬的將車鑰匙交到這位年輕人手上。這年輕人看了一眼雷鵬駛的車,噗嗤的笑出聲,那眼神帶著鄙視。

雷鵬沒有搭理他,他知道自己雖然有房有車。但這車也只是個代步工具,貸款了兩年才將這車貸給繳清,不知道剛那年輕人這輩子有沒有會用到車貸的時候?駛著車就到了目的地,雷鵬將車隨意丟置路旁,看著眼前別墅便想:既然陸剩他大哥這麼有錢,怎麼會對自己小弟不聞不問?就算感情差,至少父母也會說個幾句吧。

手足之情,雷鵬懂得不多,他在六歲那年,兩歲半的弟弟就走了。父母都在外打工,天天往外跑不在家中,家裡頭還有位不識字,行動不變的奶奶,所以他從小就得自己想辦法過生活,燒菜洗衣、照顧年事已高的奶奶、針線捕破衣等,雷鵬想都這般處境,當時自己竟然還可以抽出時間跟附近的小孩打鬧,真是人說小孩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

雷鵬的弟弟在冬天的時候因為失溫凍死。看著家中一家老小哭的傷心,他充滿愧疚感,當天雖然他沒出門玩,但假使自己當時多注意弟弟一些,也許他就可以發現弟弟手腳發冷,把他帶到離火爐更近的地方。當時他怕在爐旁危險,所以只給弟弟添了幾份衣服保暖,弟弟咿啊咿啊的握著他的手指,他感覺到手掌的溫度,暖暖的。但那暖和的身體,現在在眼前卻無限期的冰冷。

當然家人沒有怪他,應該說父母把責任歸在自己的身上,他們摸摸哭紅雙眼雷鵬的頭,說:「別難過了,雷鵬。阿弟只是去過好日子,人就忘了回來。你要記得,不要跟阿弟一樣丟著爹娘,早早就走。照顧好自己,雷鵬。」

看著父母也是一把鼻涕眼淚,小小的雷鵬發現他得扛起更多的責任,連早早升天弟弟的責任一起扛。而後長大了,胸膛已經厚實、肩膀變得寬闊。年輕氣盛的他一度叛逆把家拋了,什麼也不想管,跟老友荒唐的過去,雷鵬不想再想,最後卻也從軍,人幹到了士官長,多年後退役,回到老家又經過引薦做了個市區警員,買了車也買棟房,還改建家中那棟破屋子,出資讓老爸老媽可以在市區做個小生意。警員薪資雖不多,但因有軍中退俸的關係,父母不用像以前為錢奔走,倆老露出笑容,他有種對於過去的擔子終於能稍微放下的輕鬆。

想找門口電鈴,但圍牆上怎麼也找不著,雷鵬之後才看到牆邊有個警衛室。裡頭老警衛正悠閒的看報,雷鵬朝警衛室玻璃窗上敲了下。老警衛轉頭撇了眼,看見是一身棒球夾克的雷鵬,不搭理繼續看報。雷鵬這又敲了幾下玻璃,見那老頭沒反應,他便對著牆外頭警衛室對應呼叫器,按了鈕對著裡頭問。

「問一下,陸天賜先生是不住這?」

「你是哪位?陸先生很忙沒空找!」警衛不耐煩的說。

「我叫雷鵬,是名警員。我來這前查過了,他這一兩天沒有行程,所以專門從南邊來到這。這裡有些私事問他。」

「你說問就問!人家陸先生可是跨國經營幹事,出入這裡不是官,就是公司大老闆。你一個小警員來湊啥熱鬧!快走杯!」

「不然這樣,你就傳這段話幫我問陸先生。問完我就走。」雷鵬說。

老警衛隔著玻璃看著外頭的雷鵬,想了點就回答:「這行!」

雷鵬這就開口說:「問陸先生,他還記不記得他那最小的弟弟?陸剩。」

雷鵬看著老警衛對著裡頭的麥克風說話,一開始老警衛還是攤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說,而不久後卻看見人已經站起來,看來裡頭的人指示了些什麼,發生了點爭執。最後,雷鵬見老警衛朝自己剛答話的對講機玻璃窗走來,不耐煩的說:「進來!等門一開,你就直走到門口按鈴,別亂跑啊!」

說完,那牆就動了,原來這像牆的東西是一大扇門,這真讓雷鵬開了眼界。進了門牆後是個庭園,花木被修剪成圓球狀,不遠處還有個涼庭。庭園中有棟透天厝,雷鵬走近門口按了門鈴,鈴聲剛響,立即有人應聲說:請進。話剛說,門就立即解鎖,雷鵬推了進門,迎面而來的是寬敞的廳房。廳房擺著各種看似很貴的古董話畫與瓶甕,這畫裡的水墨或人物雷鵬也不懂,總之感覺上很貴。中央有個長型沙發座,沙發的對面的牆嵌入了四十來吋的寬大螢幕。雷鵬看沙發上坐著個人,翹著二郎腿,穿著一身休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天賜。

陸天賜看走進門來的雷鵬,哼的笑了聲。將電視關了,翹腿的雙腳從桌上放下來,兩眼盯這雷鵬看,打量他這位遠道而來的警員。陸天賜用手刷了個火柴,替自己的煙斗點菸,起身拉出身旁其中一個櫥櫃,裡頭擺滿各式洋菸雪茄問雷鵬:「抽不?」

雷鵬搖了搖頭,陸天賜繼續將身子攤回沙發。而雷鵬始終站在同個位子不動。

「怎麼處在原地不動,何不坐下來聊?」

「你最小的弟弟陸剩,幾天前失蹤了。」

「喔。」陸天賜冷淡的回應

「你可知道他會去哪?」

「那很重要嗎?」

「喂!給我認真點。」陸天賜漫不經心的回話,讓雷鵬感到惱怒。

「呵,雷警官大老遠來首都找我,難道就只為了這件小事?還是你也已經嚐過我弟,意猶未盡?雖然我不曉得你用了什麼方法知道他是我弟弟,但是要找男人,我這邊可沒人。」

「嘴巴放乾淨點!我跟陸剩可不是那種齷齪的關係!」

雷鵬大喝了聲,陸天賜仍然不為所動。繼續叼著煙斗,似笑非笑的看著雷鵬發怒的模樣,就像是在看秀一樣,優遊自在。雷鵬走到陸天賜面前,將陸剩的戶口資料,和相關資料攤在桌上。陸天賜瞄了一眼,上頭是他家族的戶口的影本,連族譜都有,其他來有零零總總相關的關於他公司與個人簡報,看來這小警員的確是把自己徹頭徹尾的調查一番。

「告訴我,為什麼陸剩不在陸家的家族戶口裡。」

「雷警官,你應該也知道我弟老早就離家多年,就一個失蹤已久不知道生死的人,為什麼不能把他從戶口刪去,要多繳個不知死活人的稅,不是很好笑嘛?」

「你明知道陸剩他沒有死。」

「我怎知道他沒死?說不定像個男妓一樣被人給玩死。」

雷鵬從資料中拿出兵單,裡頭有著一張保證人簽名同意單。單據上不止有著陸天賜的簽名還有陸剩的簽字。同時也找出戶籍遷移的單據、轉讓養育資格的單據等,這些影本上頭都明顯有著陸天賜簽名的筆跡。

「你不可能沒見過陸剩。在陸剩高中畢業後讀大學,監護人就從他父親轉讓成了你。而畢業後入兵役那些文件,都是你這監護人簽署。但,很奇怪的是在陸剩入役後的幾年間,所有他是陸家人的相關證明與文件,全部都查無資料。如果只是一兩件遺失,可能還說得過去,但全數遺失,這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動了什麼手腳,想讓陸剩消失在這世界上。」

「呵呵,真可怕啊。」

「你說!你這人到底把你這位親弟弟當作什麼!」

「大概是……玩具吧?」

陸天賜笑的回應,惹來雷鵬眼瞪與怒斥。陸天賜看著雷鵬那雙直瞪他的雙眼,正氣凝神,舌頭就舔了一下。想起自己過去求學時在校園見的那些奔走的運動選手,濃眉大眼,又帶股傲氣的神情,在學生生涯時的他,對這種人總會不僅感到一股厭惡。但現在這股厭惡感有些變調,隨著時間,這感覺不免讓他對這種類型的人多了幾分玩味。

「雷警官,我就直說,你調查了那麼多關於我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辯解什麼。不過,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話,我也不是很想聽。再說,陸剩他現在也就只是個拿著失效身分證,連公民都稱不上的異端份子。但說起查資料,這絕非只是你們警察的強項……」

不給雷鵬疑惑的時間,陸天賜站了起來又拉出個櫃子,捻起一份牛皮紙袋,將裡頭資料倒出來,灑至桌上。雷鵬看著那資料,瞪大了眼,是關於他的身分資料與警員證明,甚至連女兒學校和老婆的家世等,都詳細的記載在上頭。更匪夷所思的是,這裡還有許多張,他這幾天進出警局與找尋陸天賜資料的相關照片。

「很驚訝嘛?雷警官?還是要叫你雷士官長?」

「你調查我?」

「你不也調查我?呵,調查過我的,你也不是第一個,我早習慣有人查。畢竟你也知道爬越高,敵人越多,尤其是恨不得你垮台的競爭對手。原以為你在張克強指揮官下頭幹事,不會去多問上司的私事。喔,因為你有調查我也不用解釋,張克強指揮官有那種近乎變態的控制癖好。而你也應該早就知道是我把陸剩送進去給張克強那老奸。」

「你他媽的知道!陸剩被張克強給……」

「強姦了?當然!不然我送去就沒意義了。真不了解,為何就是會有你們這些多事的人,還破壞我的計畫。陸剩是被你還有那啥人事官給弄到別處去了吧?真搞不懂你們這些軍人,救了一個毫無用處,又麻煩的小鬼究竟有什麼好處?軍人的正義感?難道,是陸剩讓你想起死去的弟弟,讓你有了投射的關愛?」

「你他娘的!你把陸剩當成什麼?難道不理解陸剩他只是想……」

「想要有家對吧?所以我給了。」

「什麼?」

「他沒跟你說嗎?為什麼他會去當兵?因為當時我決定要將他送進軍營時,他不肯。差點毀了我把他送去給張克強的計畫。還好那傢伙挺蠢的,滿腦子就只想完成學業,回家鄉和父母兄姐們重修舊好。而當時正好,我想把那舊家拆了,他聽見這事,跑來求我不要拆了那老家,呵,一切就順理成章,我跟他說只要他去當兵,我就不會動那房。他答應了,所以我就暫且替他保留。」

「只要他去當兵,就不動那房?那他退伍不就……」

「喔,腦子轉的挺快的雷警官。你說到重點了,既然陸剩他不在軍中,那我也不用履行那約定。因為是只要他當兵,我就不動房子嘛!所以既然他現在不是個兵,那房子變成如何也不是可以預料的。這樣說來,如果當初讓他死在軍中,不是比較幸福嗎?畢竟那傢伙本來就是沒人要的東西。」

「你這畜牲!」

最後這段話讓原本就握緊拳頭的雷鵬理智斷了線,一拳就揮到陸天賜臉上。陸天賜結實的挨了這拳,連同沙發一起翻倒過去。接下來突然警鈴大作,一群穿著黑衣褲的保標從門外衝進。其中一人撲向雷鵬,雷鵬身一轉閃過,用手肘撞開壯漢,但接連而來的又是好幾名保鑣將他壓制地面,雷鵬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不管自己怎麼掙扎,被五、六名彪形大漢壓倒在地,怎麼也掙不開。

「真不錯,以一個中年人,拳頭力氣算挺大的。想必雷警官的老婆,每個晚上必然很幸福美滿吧?哪像我老婆遠在上海,硬是要和她婆家住一塊,整天只會花我的錢買衣買包喝下午茶,什麼正事都不幹。」

陸天賜起身撿起放香檳冰桶內的冰塊來冰敷自己被打傷的臉,再度拉出那放滿洋菸的櫃子,挑了根菸,走近被壓制的雷鵬,蹲下來輕拍了幾下雷鵬的臉說:「說起來,我並不討厭像你這種衝動沒大腦的蠢蛋。畢竟我也該感謝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你們這樣的人,我才可以爬到這種地位。想說雷警官你進門,我也都沒好好招待。不然這樣,我請你抽根菸吧。」

「不用!」

雷鵬剛吼完,感覺自己的鼻子突然沒人手給掐住,空氣感越來越薄,只得張嘴保持呼吸,嘴立即被塞進陸天賜手上的菸,點了火,稀少的空氣和菸味,讓雷鵬咳嗽出聲。

「是說我臉還疼著,以往我對待調查我資料的人,通常家中可能會不慎失火、或意外發生交通事故等。但最近我稍微仁慈了些,畢竟大時代環境,以前那種恐怖的手段就不好再用。咦?雷警官,怎麼感覺你有點精神不濟?」

這人給的菸,絕不是啥普通的菸。雷鵬感覺自己整個人茫的像酒醉,全身不停的喘氣,卻始不上力,最後連口中的菸都無力支撐,掉在了地板上。陸天賜這時要壓制雷鵬的大漢們搜雷鵬的身,雷鵬聽了心想不妙。果然一個大漢在他夾克內袋中搜到了錄音工具。

「真是,一刻都不能小看你。」

陸天賜拿過長條形狀的錄音器,朝雷鵬嘴裡抽插,因為沒辦法克制肌肉,雷鵬的口水從嘴角滑出,最後陸天賜就把錄音器留在雷鵬口裡,模樣十分令人發笑,旁邊幾個大漢不免都偷笑出了幾聲。突然房門外傳出敲門聲,幾位黑衣漢子又進了門,雷鵬看見自己的行李箱被提了過來,這些傢伙連自己外頭的車也給撬開來查。

「雷警官不是你不留心,而是想跟人鬥,你實在是不堪一擊。空有一身膽識沒任何裝備,這就像當年滿清末年義和團對上八國聯軍,以卵擊石。憐惜你有家人的份上,我也不想對你那兩個寶貝女兒和漂亮老婆下毒手。不然這樣吧,你要不體驗一下?當時我對剛滿十八的陸剩幹的事。」

「你…對陸剩…幹了…什…麼…?」

聽雷鵬問,陸天賜面帶微笑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

「我 強 姦 了 他 。」

一聲令下,雷鵬被大漢扒下了外衣和褲頭,全身被脫的精光。雷鵬努力的想抗阻,但卻使不上力。陸天賜則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雷鵬被扒光的過程,這群漢子中途不斷戲弄著雷鵬,將雷鵬的襪子塞進嘴中,用內褲套住他的頭,將他雙手雙腳用衣物分別給綑綁起來,並用錄音工具的電線在他的命根子上打了個結。最後大夥把雷鵬頭上的內褲拿下,口中的襪子取出換上了鋼叉套在嘴上。

那是一個情趣用品,可以讓戴上的人嘴無法閉合,而且包覆著牙齒將舌頭固定,不止防止使用的人受傷,也可以得到快感。雷鵬被弄得無力攤在地板上,面對著眾人嘲笑。這時他聽見拍手聲,陸天賜一邊拍手一邊走了過來,用腳踩著他的臉。一股腳底惡臭傳進雷鵬鼻孔內,讓他皺眉。

「雷警官,真不錯的打扮。從我的資料上看來,你似乎非常討厭男人跟男人的肉體關係,也難怪你沒跟陸剩來上一腿。沒關係,今天就讓其他男人來幫你開開苞,說不定你會因此愛上那種感覺。」

雷鵬怒瞪著陸天賜,陸天賜看了看,一腳踩在雷鵬的陰莖上。雷鵬嗚的露出痛苦的表情,口水也從嘴裡滑了出來,惹的一旁的人哈哈大笑。陸天賜走回沙發上,叫人設了攝影器材,將厚厚疊鈔票放在桌上對這群大漢說:「現在你們誰可以幹射雷警官,這疊鈔票就誰的。來,誰要第一個先試試?」

大漢們看到錢,個個眼睛發亮。雖然對眼前雷鵬中年男子面有菜色,畢竟如果對方是個年輕女子,不用錢他們也幹。但看那大把的鈔票,而又知道雷鵬是個條子,這些大漢有不少人吃過警察的虧,今天有個可以汙辱警察的機會又有錢拿,不是女的也欣然接受。

雷鵬先是被其中一個脫好褲子的漢子給拉了過來,他看見那男人拿起未勃起的陰莖要放入他口中,他轉頭抗拒,不料後方幾個人把它架住,看著他們的嘴臉,就像是看戲一般,想看作為一名警察的雷鵬被人強制口交的畫面。雷鵬嘴裡的鋼叉被調整成張嘴的狀態,整個嘴裡感覺到一股混合尿液和汗臭的體味進了自己口中,口水沾濕了男人的龜頭,之後男人憤而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嘴來回的吸吟他的陰莖,陰莖慢慢在雷鵬嘴裡勃起,弄得他直咳嗽。

「雷警官,好吃嘛?男人的陰莖。」

雷鵬突然感覺到嘴裡一股溫熱,一種讓他想嘔吐的腥味接踵而來。原來這男子沒有控制好,太過於享受了,導致直接射在雷鵬嘴裡。其他人看了哈哈笑,陸天賜也笑,笑著調侃雷鵬說:「看來連精液也吃過了嘛。」

雷鵬恨不得殺死這傢伙。

換上下一位,這次漢子很順利的勃起,將勃起的陰莖從雷鵬口中拿出來,他把雷鵬的屁股抬高,想塞進去,但怎麼也塞不進洞內,而且當漢子看到雷鵬的屁眼時,陰莖立即失去性致。然而男人不死心又再將雷鵬的頭抬起,重新勃起一次,但還是失敗。

「小高,你有經驗幫幫你的同夥。」陸天賜說。

一名叫小高的黑衣漢子頓時應和一聲,並且問陸天賜說:「那老闆,是不要先灌腸?」

「行,幫雷警官好好洗乾淨他那都是毛的屁眼窩。」

雷鵬被小高和幾名漢子拖進浴室,陸天賜透過攝影鏡頭連線的螢幕,欣賞雷鵬狼狽的被水管插入屁眼內,灌滿水那痛苦的表情,排出黃褐色的糞水,直到變成透明清水的過程。小高還拿起刮鬍刀和刮鬍泡,幫雷鵬屁股去了毛。從浴室出來雷鵬被丟回客廳地上,兩腳被抬起來,露出屁眼向陸天賜展示,

「雷警官你屁眼變得挺乾淨的不是嗎?連毛都沒了。」

在小高的指導下,那漢子總算將自己勃起的的陰莖插進雷鵬屁眼裡,雷鵬痛的想咬緊牙,但只換來更多口水溢出,這時他感覺到有股影子向自己逼近,又是一名男人,將他的屌放進雷鵬嘴裡。前後被夾攻的雷鵬突然感覺屁股一陣溫熱,這大漢竟然直接射在他裡頭。摸摸雷鵬前方那未勃起的陰莖,嘆口氣說這東西沒反應,而在雷鵬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剛將屌放入自己嘴裡的大漢,就接著插進他的屁洞裡來回抽插。

這樣最後來回幾遍,雷鵬被搞的身子也起不來。而最後那名叫小高的男人將他的頭拉了過來,不同於別的大漢,這人動作很輕,並且雷鵬感覺到他的乳頭好想被人用手撥弄,小高的屌在他嘴裡轉,龜頭流出液體的味道,夾雜唾液佈滿整張嘴。這時他發現小高的腳竟然朝向他的陰莖,用腳指套弄他的下體,雷鵬感覺身體一陣微妙。而後他被小高翻起身,屁眼暴露在小高面前,小高先是用手沾濕將他放進雷鵬屁洞裡抽插,一根手指慢慢換成兩根、三根,最後勃起的陰莖慢慢的滑入雷鵬體內,緩緩的動作,一支手配合著套弄雷鵬的陰莖。

雷鵬被這種感覺搞的恍惚,下體竟然有了反應,最後在小高的不斷套弄下勃起,旁邊的人也都如看奇觀一般看著雷鵬陰莖變大的過程。突然,小高的抽插和套弄變的快速,雷鵬感到自己發出了喘息聲,陰莖頓時感覺到一股射精的衝動,他無力去壓抑,最後被小高的手給套弄到射精。而小高則在射精完後不斷的繼續套弄他的陰莖,而後方還不斷抽插,抽插一段時候,他聽見小高悶哼一聲,小高將陰莖拔出雷鵬身體,精液通通射在雷鵬的胸前。

「雷警官你還挺享受被人幹的感覺嘛,我看你也別當什麼警察,當個男妓可能幹更多,畢竟像你這種身材和體態的男妓,可能也會有人想吃你這種老鸭。哈哈……」

雷鵬全身無力,已經沒辦法仔細聽陸天賜對他的冷嘲熱諷。

接下來他再也沒了感覺,等他再度回神,自己已經在個房間的床上。他驚愕的起身,看著在床上全身赤裸的自己。他裸著身子起身,頭很痛,有些暈疼。他起身坐在床上,見到一張椅上放著他的旅行包,梳妝台前有他的錢包、車鑰匙、衣褲都整齊的擺放著。

「這󠄊󠄀󠄃󠄎…怎󠄊󠄀󠄃󠄎麼󠄵󠄀󠄀󠄂回󠄫󠄖󠄆󠄂事󠄣󠄊󠄮󠄥?」⁠󠄃󠄥󠄩󠄾⁠󠄺󠄭󠄽󠄳⁠󠄵󠄿󠄦󠄻⁠󠄬󠄮󠄽󠄯⁠󠄆󠄱󠄏󠄽⁠󠄨󠄠󠄘󠄃⁠󠄭󠄋󠄞󠄅⁠󠄚󠄟󠄍󠄂⁠󠄔󠄝󠄰󠄦⁠󠄷󠄥󠄶󠄀⁠󠄡󠄡󠄘󠄃⁠󠄫󠄸󠄇󠄣⁠󠄔󠄵󠄶󠄺⁠󠄈󠄭󠄉󠄆⁠󠄭󠄺󠄀󠄝⁠󠄑󠄑󠄤󠄠⁠󠄘󠄱󠄇󠄵⁠󠄘󠄳󠄵󠄛⁠󠄝󠄁󠄒󠄚⁠󠄡󠄄󠄩󠄧⁠󠄍󠄨󠄘󠄏⁠󠄌󠄛󠄌󠄧⁠󠄅󠄌󠄃󠄖⁠󠄜󠄬󠄔󠄦⁠󠄝󠄄󠄢󠄙⁠󠄔󠄥󠄮󠄞⁠󠄂󠄭󠄠󠄪⁠󠄇󠄘󠄢󠄦⁠󠄑󠄯󠄢󠄸⁠󠄎󠄭󠄫󠄥⁠󠄏󠄚󠄏󠄦⁠󠄛󠄅󠄀󠄌⁠󠄅󠄐󠄮󠄢⁠󠄋󠄉󠄠󠄭⁠󠄯󠄧󠄾󠄍⁠󠄫󠄨󠄎󠄉⁠󠄤󠄝󠄵󠄆⁠󠄵󠄮󠄯󠄖⁠󠄒󠄰󠄁󠄚⁠󠄿󠄈󠄌󠄀⁠󠄉󠄦󠄻󠄐

雷鵬搞不懂,難不成剛都是夢,自己根本沒找著陸天賜?才剛懷疑,他就聽見門被開起的聲音,反射的躲到牆後。

「你就別躲了,我剛出去外頭幫你帶吃的回來。」

男聲?雷鵬想了想,探頭看去,他頓時又防備了起來,那幫他帶東西吃的,就是在陸天賜旁,幫他灌腸的小高。雷鵬頓時警覺起來,環顧四週,只見這只有張床和桌椅,有的只剩下高處的通風窗,根本無路可退。在這沒有半點辦法時,雷鵬心中頓時只剩一個想法。

強行突破!

沒想到剛朝小高衝去,腹部頓時就疼痛起來,小高連壓制的力氣都不用,雷鵬整個身子就癱在他身上。弄得小高嘆口氣說:「雷警官,你先好好休息。放心這事我的住處,你在這跟我老闆沒有關係,全是我自己個人意思。」

「嗯?」

雷鵬扒著小高給他帶回來的便當,這一整天他都還沒吃過飯,肚子早已餓的咕嚕叫。而小高則一臉打趣的看著裸身子的雷鵬坐在床上吃飯。目光不時的飄向那腹下陰莖。雷鵬的陰莖沒有勃起時龜頭會被包皮包住,只留下半顆頭在外,在四周陰毛的覆蓋下,顯得如包覆在草叢中小動物般可愛。

雷鵬問起小高他之後怎麼離開陸天賜的住所?小高起初不願意說,但雷鵬不斷的問,他就很直接的告訴雷鵬之後陸天賜對他的惡趣味。

「之後我們幫你穿上你行李裡的警服,將你的陰莖露在外頭,讓你看著剛剛大夥輪姦的影片,要你打手槍。但見你沒有動作,老闆就要我幫你打,你總共射了四次,之後就昏過去。然後老闆要我們把你扔出去,所以那群人就把你全身扒光,連同行李丟出門外,然後你就被我帶來這。」

「我被你帶來這?」

「嗯,大致是如此。不過你不用擔心那些失態的影片,我已經想辦法把他處裡掉了。基本上你對老闆沒有任何威脅性,所以也不可能對你有什麼不利的舉動。」

「嗯……」

看著小高的舉動,雷鵬頓時有點困惑。這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雖然高壯,但撿自己這種被羞辱的糟老頭回家,是為什麼?

「那個…我問你……」

「高智,我名字叫高智。」

「喔好,高智我問你,你帶我過來是為了……」

「因為你是我喜歡的型。」

「啊?」雷鵬聽了高智的話,人摸不著頭緒。

「我很喜歡像你這種,有點年紀,卻又精實且已為人父的男人。而且身材肌肉線條都還在,雖然肚子有些微凸,但說話的聲音還有喘氣跟生殖器的外型,我都很喜歡。而且你還是個警察,我一直很想有一次可以跟警察做愛看看。所以雷警官,我就私自把你帶回家來。」

看著高智熱烈的對自己示愛,雷鵬頓時皺起眉頭說:「高智,我很感謝你不讓我裸體倒在路邊。但我不好那口,甚至覺得很噁心。」

「就是這點,我才更喜歡。明確表示自己厭惡男生肉體。而不是嘴上說說,這種男生最迷人。而且當我插入你的時候,你那小聲的呻吟,讓我頓時性慾都衝上腦袋來。」

「雖說很感謝你救我,但你他媽的在說下去,別逼我揍你!」

聽到一連串高智的發言,雷鵬心裡開始產生不悅與噁心感,準備起身走人。卻被高智一手拉住,壓回床上。而雷鵬因為體力還未恢復,根本使不上力對抗年輕力壯的高智,只得破口說:「你到底想怎樣?」

「雷警官,你不是在找一名叫陸剩的人嗎?」

「你怎麼知道?」

「你剛進來就已經被我們監聽了,而且你皮箱全是那叫陸剩的資料。」

「你知道他在哪裡?」

「我知道。」

聽到高智這句話,雷鵬立即什麼也不管的問:「陸剩在哪裡?」

「我會告訴你啦,但首先我想舔看看你的陰莖。」

「喂!別開玩笑了!快告訴我陸剩在哪?沒時間陪你玩同性戀遊戲!」

「雷警官,坦白告訴你……」

高智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雷鵬,雷鵬看見他這麼認真,自己現在又無法動彈,嚥下了口水,只見高智認真的開口對雷鵬說:「我得了不舔你的陰莖,就不知道陸剩在哪裡的病。」

我操你娘的!雷鵬心裡瞬間咒罵。

「好嘛!讓我舔啦!」

高智邊撒嬌,邊用手指去按摩雷鵬的陰莖,把雷鵬的陰莖又搞的半勃起,龜頭從包皮中透出氣來。雷鵬內心掙扎著,自己剛在眾人面前被這強迫替這傢伙口交、被灌腸、又被插入到強迫射精,一連串羞愧到無地自容的行徑。而現在好不容擺脫那種羞恥,這傢伙卻想要舔自己的生殖器。他媽的是有病是不!

「一次。」雷鵬小聲的說。

「真的?」高智聽了心花怒放。

「你保證告訴我陸剩在哪?然後從此滾的遠遠的。」

「我保證、我保證!會把信給你,然後不再纏你。」

信?

雷鵬聽到高智說起信,突然想起自己那損友,好像也提過,陸剩是看見一封信後才失蹤的。難不成這信中的內容就是讓陸剩離開的原因?雷鵬想要思考,但高智以經用舌尖去挑逗他的龜頭,輕咬著雷鵬的包皮,弄得雷鵬滿頭是汗,只得憤而閉眼,視而不見。但閉上眼睛,身體卻感覺更加敏銳。雷鵬的陰莖被包覆在高智的嘴中,反覆的挑逗,讓他陰莖不斷在勃起中感覺到要射精的預感,卻在想射精的慾望一起時,被高智巧妙的扼殺。

「你!」

雷鵬被高智這樣的舉動激的直冒青筋,但同時又被高智的嘴上功夫弄的爽快。雷鵬感覺這矛盾感正在崩毀自己以往的紀律感和道德標準。再次的,自己陰莖在男人口中感覺到要發洩的快感,而這次依然被巧妙的阻止。雷鵬頓時就知道這位叫高智的男子也許真是箇中高手。但男人的自尊,讓他無法拉下臉去承認,自己在同性口中得到爽快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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