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斂盛本人,被剝個精光,抵在灰白的磁磚壁上,「唔嗯⋯⋯」被脫光就夠恥了,還得拚命壓抑脫口而出的奇怪聲音。
「啊、呃⋯⋯快,快停下來⋯⋯」
這個臭混蛋。
技巧怎麼出類拔萃到這種地步?
靠在牆面的手指全掐進掌心裡,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注意力,渾身躁動的血液,全集中在那溫暖的口腔裡。
完蛋,用嘴原來比手舒服這麼多嗎?
而且跪在他腿間的那張臉,實在太色情了。
紅潤濕熱的舌尖舔動前端,蜿蜒著往下,頂弄筋紋直達根部。撥弄囊袋,黏滑著沾染瑩亮的唾液。
接著張口含進去。
伴隨著喉嚨吞嚥的力道,軟軟糯糯地絞著他發硬的表面,不讓牙齒碰到,像要把全部都吞進去一樣。
緩慢地深入,小幅度地吞吐,在粘膜壁間牽連出「咕啾」的吸吮聲。斂盛感覺自己就要全捅進他咽喉裡了,忍不住按住懺予的頭,要把他退開,「夠了,喂,停、停下來——」
他抬起頭,嘴裡還嘖嘖吸著,「為捨魔?」
說話時伴隨舌頭的動作與熱氣,讓斂盛腿都要軟了。
「你、你先吐出來,別玩了。」
懺予聽話地鬆口,仰頭看他,「我做得不好嗎?」
就是做得太好才是問題啊這個臭混蛋!
斂盛喘著氣,快哭了,「不是只說要先洗澡?」
「嗯,我來給哥洗。」
懺予笑,手上全是滑膩的潤滑液,在指縫間牽絲,往斂盛的屁股摸了過去。「呃?」雖然早知道屁股會被摸,但那種感覺⋯⋯
斂盛閉上眼睛,聽天由命。
結果,才閉上眼睛,懺予整口滿滿地把他含進去。
這次,他沒在刻意停頓或緩衝,而是吸吮著,讓歛盛在自己嘴裡前後地抽送。速度越快,那彷彿空氣也被抽乾似的壓力,也更加強烈地絞著他。急促的快感像觸電般,迸發直直鑽入,貫穿脊椎般似的一股狠勁,讓斂盛挺直腰桿,喘息碰撞著呻吟,間隔越來越短,本能地紅了眼要在他嘴裡衝刺。
不行,要射出來了——腦中閃過脆弱的警示,但早斷了弦的理智,貪圖那登頂的狂喜,就這樣顫抖著,任由自己在懺予的嘴裡瓦解。
汩汩流出的,他潰堤的欲望。
「喂,」斂盛彎腰,要扒他的嘴,「吐出來啊。」
懺予故意張開嘴,吐舌頭。
「吃󠄊󠄀󠄃󠄎下󠄊󠄀󠄃󠄎去󠄵󠄀󠄀󠄂了󠄫󠄖󠄰󠄖。」󠄺󠄝󠄎󠄤󠄗󠄄󠄰󠄨󠄋󠄚󠄎󠄞󠄞󠄞󠄟󠄯󠄧󠄇󠄶󠄔󠄱󠄉󠄉󠄃󠄦󠄙󠄰󠄱󠄪󠄮󠄎󠄅󠄿󠄐󠄢󠄺󠄜󠄡󠄖󠄘󠄯󠄽󠄞󠄝󠄫󠄹󠄶󠄏󠄐󠄹󠄶󠄄󠄹󠄓󠄪󠄳󠄉󠄲󠄽󠄑󠄲󠄆󠄱󠄳󠄺󠄅󠄓󠄨󠄓󠄸󠄦󠄁󠄎󠄐󠄉󠄿󠄂󠄘󠄥󠄢󠄐󠄤󠄷󠄵󠄍󠄝󠄪󠄐󠄉󠄢󠄤󠄷󠄏󠄨󠄇󠄲󠄀󠄶󠄜󠄩󠄫󠄎󠄪󠄨󠄏󠄇󠄚󠄔󠄉󠄳󠄤󠄯󠄧󠄻󠄄󠄄󠄃󠄰󠄭󠄶󠄫󠄐󠄐󠄏󠄚󠄁󠄯󠄚󠄢󠄯󠄢󠄧󠄫󠄞󠄊󠄺󠄈󠄟󠄠󠄖󠄠󠄬󠄢󠄬󠄼󠄄󠄅󠄲󠄖󠄙󠄯󠄨󠄶󠄓󠄰󠄡󠄃󠄠󠄾󠄐󠄤󠄿󠄱󠄍󠄲󠄠󠄻󠄬
唾液與那些亂七八糟的白色液體,從他嘴角滲下,滴落在喉結的起伏。
「那種東西怎麼能吃啦?」斂盛看向不遠處的洗臉台,「你要不,再刷個牙?」
他笑,跪在地上,像舔著棒棒糖一樣替斂盛清理。雙手在他的腰後摸索,斂盛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蛋,被黏糊糊的潤滑液弄得像果凍一樣。
意識還有點恍惚之際,便感覺到那撫摸逐漸越界。
從上緣的縫隙,抵著滑了進去。
「唔,」在溝壑間粘膩的蹭動,很癢,他又漸漸有了反應,趙懺予吻落在他腹部上,修長的指尖,摩挲著,侵踏而入——
很奇怪的感覺。
很不對勁。
懺予動彈不得,那一瞬間,他彷彿被奪走了靈魂,失去了對自己肉體的掌控一樣。
被強行打開,被迫去接納外來的異物。
他甚至只感覺得到痛而已。
可是,另一方面,他似乎也在瘋狂中陷入狂喜。疼痛與異樣感,中間似乎連帶著某種麻痺般的快感。
那是未曾被他人碰觸的禁地,就這樣赤裸地,毫無保留地攤敞在懺予面前,任由他玩弄。
「啊⋯⋯」
「放鬆點,哥,這樣會受傷哦。」
懺予哄著他,陷在腸肉裡的手指,又往深處潛合。
「哥身上的瘀青,還有點印子呢。」
「別摸啊⋯癢⋯⋯」
他吸著斂盛的乳尖,手指小幅度地在隱密的孔洞裡擴動著。撓著,打轉,黏糊的靡肉縮咬著指節,抽拉間,令人羞恥的噗滋聲響,還有歛盛的悶哼,斷斷續續地迴盪在水霧繚繞的室內。
「已經放進兩根手指了。」
懺予仰頭笑,手指的動作規律地動著。「原本潤滑液冰涼涼的,現在變得又熱又黏。」
他扶著懺予的肩,沒好氣地,「用、不著每個環節都跟我報告⋯⋯」
他囓咬著斂盛的胸,輕輕嘬了一下,「三根手指。」
啊,這人為什麼可以這麼從容?
明明是在做一件難堪的事情,明明是連手腳要擺哪都生硬的第一次,趙懺予卻可以一副怡然自得的態度。
看了就火大。
雖然這樣想,但一看到那張臉,火又瞬間被澆熄了。
趙懺予的眼睛,就像夜晚的海。深沈寂寥,最後一點星光也會被吞噬殆盡,黑色的海,欲的顏色。
斂盛覺得自己沒救了。
既然已經沒救,那就乾脆接受。
「喂,你不要在⋯⋯」他強壓下急促的喘息,推了推懺予,明明是打算命令,但那快喘不過氣的語調,怎麼聽都是在哀求,「⋯⋯不要在⋯⋯」
「哥不喜歡嗎?可是,」懺予歪頭,用手指點,「這裡怎麼硬了?」
「唔!」斂盛一個激靈,「不要⋯⋯喂,混、混蛋⋯⋯」
這樣前面跟後面同時一起的話,感覺太強烈了。
趙懺予果然壞心眼,越說不要,越偏要看他難堪的樣子。
斂盛的後腰挺起,一波又一波抽搐著,他身體發軟,顫抖著栽進懺予懷裡,「拜託你⋯⋯」
說著話時,他什麼尊嚴都顧不得了。他可以清晰感覺得到,抵在自己腿間,懺予浴袍底頂起的猙獰隆起,非常故意地蹭著他。
「不要在這裡⋯⋯」韓斂盛結結巴巴地把話說完:「拜託⋯去⋯⋯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