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到床上的人,怎麼可以不自己把腿張開呀?」
啊,媽的,要瘋了⋯⋯
斂盛整個人抖個不停,不,並不是因為怕了才抖,而是這該死的姿勢。
背曲著靠在床頭上,腰墊著枕頭,雙腿被抬起,整個人勉勉強強才找到重心,「放⋯手⋯⋯」
腹部以下全黏糊糊的,臀部從深處熱起來,衝上全身,而前方高高挺起的性器,頂端也分泌出濕潤的液體。
太難為情了,斂盛想側過身擋住,卻被懺予抓住腳踝。
他一手撐在斂盛臉的旁邊,一手慢悠悠地扯鬆浴袍的綁帶,俯身看他,「哥,得繼續才行啊。」
冰涼的水珠,啪嗒,滴在斂盛臉頰上。
他伸手,碰觸懺予沒腫的左臉,「你⋯⋯這樣,會著涼喔?」
「所以,快點讓我進去吧?」
懺予撒嬌地蹭著他的手,「讓我進到哥溫暖的裡面。」
「⋯⋯」
這場景,怎麼看,都有點像是大野狼對著屋裡的小紅帽說:「叩叩,請讓我進去~」
小紅帽——不對,是斂盛,實在是不知道該拿這人怎麼辦才好,都到這種地步了,要是不讓可憐的大野狼進來,他很可能真的會饞死,但像這樣躺著,把脫光的下半身朝著人直接打開,實在,實在太羞恥了⋯⋯
而且,還是朝著趙懺予。
斂盛不敢看懺予,視線朝旁,窸窸窣窣間,手扣在大腿內側的膝關節間,往兩旁掰,不情願地把自己的雙腿張開,「喏。」
可能因為剛才進去了三根手指的關係,總覺得後面一收一縮的,濕黏不已,「這樣⋯⋯可以吧?」
趙懺予沒有回答。
只是沈默著,扶住自己那兇器般的性器,上頭套著的膠膜被撐著近乎透明,筋脈噴張。
光是想到那東西要插入自己——
好可怕。
但最可怕的或許是他自己。
因為斂盛心底,正隱隱感到無法控制的期待與興奮。
相比之前的點到為止,這是沒有任何藉口,實質性的越界。
從今以後,他再也無法睜眼說瞎話說,他只把懺予當成可愛的弟弟。
他與懺予之間,會變得更加、更加的親密。
比他們所無法擁有的「血緣」連結之間,還更加的親密。
「放鬆點⋯⋯哥。」懺予皺眉,他的前端正淺淺磨蹭著穴口,那裡眨動個不停,根本進不去。滑溜溜地,巨大的棒柱,不得其門而入的懊惱模樣,實在有點可憐。
「感覺進去屁股會裂開⋯⋯」斂盛嘴上這樣講,但還是努力扳開雙腿,「你靠近點嘟進去、試試⋯⋯唔!」抵在他後庭的前緣,順著推力沒入,身體下意識要排斥異物入侵,使勁地不停收縮收縮收縮——
但一點用也沒有,被擴張開的入口,圈咬著硬物,卻無法抗拒地被推進,腸肉皺摺處隨著顫抖窒息地被侵入,明明才進一點點,但卻感覺裡頭被灌鉛似的,好重,好沉。
「啊⋯啊⋯⋯」斂盛完全壓抑不住叫聲,就那樣顫抖著,扭動著,想逃,但完全逃不開。
趙懺予從喉嚨深處擠出喘息:「嗯。」
明明是他插進來的,但斂盛卻覺得仿佛是自己用力把他吞到肚子裡一樣。
腹部內部被強力擠壓著,困惑而令人陌生的感覺,無法呼吸。
「哥,疼嗎?」斂盛睜開眼,懺予正一副要哭出來似的表情。
他搖頭,恍惚地囈語:「就像被一千隻兔子玩偶壓住那樣。」
哎喲,他的可愛大兔子,眼眶都紅了,「我不是故意讓哥難受的。」懺予揉著眼睛,「我也不願意長這麼大。」
「⋯⋯」
還真是委屈你了啊?
斂盛喘著氣,「你先別動,我⋯⋯我適應一下。」
懺予親了親他的臉,「嗷。」
「這個,做這個比跑一千六還累啊⋯⋯」他氣喘吁吁。
「哥,這都還沒一半呢。」
雖󠄊󠄀󠄃󠄎然󠄊󠄀󠄃󠄎說󠄵󠄀󠄀󠄂不󠄫󠄵󠄚󠄼動󠄐󠄟󠄱󠄚,但󠄣󠄹󠄟󠄅一󠄦󠄹󠄡󠄴個󠄀󠄡󠄘󠄬空󠄇󠄇󠄇󠄖擋󠄠󠄦󠄇󠄈,懺󠄫󠄕󠄶󠄰予󠄑󠄋󠄽󠄆仍󠄽󠄰󠄻󠄳是󠄇󠄭󠄙不󠄷󠄲󠄈安󠄕󠄓󠄇分󠄵󠄩󠄊地󠄞󠄧󠄬吻󠄇󠄟󠄷了󠄷󠄸󠄛過󠄭󠄋󠄵來󠄭󠄿󠄸。斂󠄏󠄑󠄱盛󠄥󠄓󠄋回󠄌󠄞󠄥應󠄅󠄘󠄷著󠄲󠄃󠄚他󠄷󠄂󠄆,兩󠄙󠄀󠄲人󠄵󠄣󠄇彷󠄠󠄠󠄡彿󠄛󠄭󠄍在󠄿󠄆󠄣進󠄘󠄱󠄙行󠄯󠄸󠄲兩󠄞󠄅󠄏人󠄈󠄿󠄼三󠄵󠄻󠄶腳󠄻󠄧󠄋的󠄚󠄘󠄢遊󠄤󠄩󠄛戲󠄧󠄱󠄖那󠄯󠄙󠄰樣󠄇󠄽󠄢,維󠄨󠄦󠄚持󠄜󠄅󠄙著󠄆󠄏󠄻奇󠄛󠄯󠄇怪󠄂󠄯󠄥的󠄿󠄰󠄶姿󠄓󠄐󠄒勢󠄦󠄀󠄩,親󠄁󠄟󠄢吻󠄆󠄁󠄖著󠄂󠄏󠄞對󠄞󠄰󠄔方󠄕󠄍󠄠。
接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斂盛迷迷糊糊地想著,而且這不是普通的親吻,此刻他與他,正相連在一體。
動作推拖間,猛地,懺予碰觸到斂盛體內深處的某個地方,就像電流竄過一樣,強烈的,異樣的,難以形容的酥麻刺激到他。
「唔⋯⋯別、別碰那裡⋯⋯」他說不出是哪裡,肚子裡,層層內臟的深處,有某個未知的地方,好難受,好可怕。
「那裡?」
懺予緊張地反問,怕弄疼他,手忙腳亂要退開,結果又這麼不偏不倚,又硬生生頂到。斂盛身體顫抖得厲害,「啊⋯⋯」
「碰到哥的前列腺了?」懺予突然非常來勁,掰開他的腿,淺淺地戳刺,明明只是小幅度地動,但斂盛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隨著那動作斷續呻吟著。
「啊⋯那裡⋯⋯好⋯好奇怪⋯⋯」明明還是難受,但難受之餘,卻有甚麼脫離掌控的快感,從後腰那兒竄上,直通著他勃起的肉莖。
晃動,撞擊,知覺又麻又爽。
「哥,裡面好緊,好舒服。」
食髓知味,懺予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深而沉,粗硬的臂身,混攪成泡沫的潤滑液,來來回回地抽送。
「啊⋯⋯不、不要⋯⋯快停下來⋯⋯」
他的表情一定很奇怪,斂盛試著要捂住自己的臉,卻被懺予一把抓住,「讓我看哥的臉。」
他吻著斂盛的胸尖,氣喘吁吁地壓在他身上動,「啊⋯哥,好舒服,哥⋯⋯我在哥的裡面⋯⋯」
懺予握住斂盛的性器,撸動著。他驚叫:「喂,不要!停下⋯快點⋯⋯停下來⋯啊⋯⋯」
伴隨著從後庭貫穿似的抽動,前後來回地夾攻,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吞沒了他的全部。斂盛咬牙,連話也說不出了,只能斷斷續續地悶哼,承受著他,隨著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腰不自覺搖晃起來,就像要失禁一樣,「唔——」
他一下就射了,白濁在懺予手中爆開,濺濕兩人的腹部。
抽搐間,他流了好多出來。斂盛撐著身體,腿已經沒有力氣了,就那樣敞開著,喘著氣,肉體已經完全不像自己的了,沒辦法控制。
懺予緩緩把自己拔了出來,他仍然沒射,硬實的,脹滿地抖動著。
「哥高潮了?」
「嗯⋯⋯」餘波還迴盪著,發顫,明明很累,但斂盛不能就這樣放著他不管。
他努力翻身,趴在床上,轉頭看向懺予。
「繼⋯⋯繼續?」
身體已經沒力了,腦子也懵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負責照顧好他的責任感,斂盛並沒有思考這行為會有的後果,「來啊,按你喜歡的,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