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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過神那隻存在感時強時弱的黑貓又安安靜靜地趴在櫃子上，以僅存的眼睛觀察著他人的一舉一動。
冥淵雪對於這不告而別的事沒有過多反應，不過除了餵食他不再去接近棉花糖。
「他本來就不屬於我，而且我怕貓。」
不知道是想通了什麼，他沒再叫過黑貓棉花糖。
而棉花糖像是也意識到了什麼，在幾次主動貼上去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後，雖然依舊徘迴在冥淵雪身邊，但也不再主動蹭上去了。
雖然私心不是很喜歡黑貓，但是看他們現在那種彼此折磨的模樣白璟也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可是他不是冥淵雪也不是棉花糖，沒辦法做出任何具有改變意義的事。
揮出第一百五十下木劍，白璟呼了口氣，散掉纏在身上的風元素。
同一時間，玄思涼也收回向前伸直的手，地面上轉動的陣法跟著消失。「辛苦了。」
白璟笑了笑。「你也一樣。」
被大火燒過的一樓大廳什麼都沒有，火焰把一切都吞食掉，原先好端端的大廳現在只剩下重鋪過的木地板以及重新粉刷的牆壁，夢悅下手雖然快也不在乎價錢，但想要的家具也不可能在三天內準備好，閒置的一樓順理成章的成為訓練場。
這樣也好，有些訓練畢竟還是不適合太高調。
順帶一提，當時殺手們為了掩人耳目，在這一代降下結界強迫凡人進入沉睡，所以發生了什麼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樣倒是省去了一個大麻煩，不然光是屍體一事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的進度怎麼樣？」白璟和玄思涼一起走到場邊坐下，打開水瓶灌水，灌了幾口發現玄思涼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也沒多想把自己的水瓶遞過去。
玄思涼搖搖頭，拿起自己的。
「？」
喝了幾口水，玄思涼等到心跳緩和些後才開口：「或許是因為沒什麼理智，只要能絕對的進行壓制其實意外的好操控。」
「要比他們兇上十倍的感覺？」
玄思涼點點頭，正要回答卻沒了聲音。
嗯？白璟感到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由於紙門還沒裝上所以庭院一覽無遺，只見莫言笑站在庭院內，低頭看著水池。
「雖然不是第一天了，但果然還是有點不適應。」白璟盯著莫言笑喃喃，後者像是後腦杓長了眼一樣，一下子就看過來。「嘖，神經質。」
玄思涼看了白璟一眼。「我以為是你說服我的。」
「這是兩件事。」不用玄思涼說，白璟也知道自己有多矛盾。「關心不代表能事事限制不是嗎。」冥淵雪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可不想當凡事都要插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哥哥。
可是他好像也做不到因為這種原因就和莫言笑好好相處，不，是絕對不可能。看著不知道為什麼走過來的少年，白璟繃緊神經。「有事嗎？」總不會是特地走過來找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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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關心。」白璟覺得冥淵雪說錯了，這傢伙即使不用氣息煽動別人情緒，一樣可以把人說得渾身不對勁，這根本就是一種才能了吧。「還挺好的，畢竟是被人珍惜嘛。不過這干你什麼事？」
「這個嘛，從現在開始我畢竟是那個小瘋子的侍衛，在他身邊會影響到他的人也在處理範圍內吧。」
騙鬼呢，你給自己亂加的權限也太大了吧。
「連自己都自顧不暇，卻還在緊張別人的心理狀況……」自顧自地說下去，莫言笑薄涼的語氣中毫不掩藏諷刺。
「還真是蠢啊。」
「身為侍衛這可是對主人的大不敬，你該閉上嘴了。」
「行了，白璟。」玄思涼伸手按住白璟的。「別吵沒意義的架。」
玄思涼說得沒錯，白璟壓下想跳起來揮拳的心情，深呼吸幾次。
莫言笑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他到底是來幹嘛的？」白璟錯愕極了，難以置信。
「別管他了。」玄思涼可給不出答案，只能安撫。
「白璟哥哥，思涼哥哥。」
冥淵雪從樓梯上走下來，招了招手。
「林沈願意說了。」
朧月在醫術方面就是個天才，而九如他所說的，林沈在當晚所有人都睡著的時間點醒過來了。
當然那是一場混亂，不過朧月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非戰鬥人員陰陽師要對付一個吸毒混混也是綽綽有餘的，三兩下就在沒有驚醒任何人的情況下穩住場面。
林沈當然不願意乖乖配合，哪怕他吸毒吸到腦子不太正常，他還是多少察覺了現在的狀況並不符合他所認知的常理。
也不知道朧月是怎麼治他的，就這樣鬧了兩天，他終於在今天願意鬆口了。
「你們來啦。」跟著冥淵雪一起進入關押林沈的房間，朧月笑嘻嘻地朝他們揮手，一面關掉投影螢幕。
一隻手一邊被加長的手銬銬在病床扶手上，林沈像是剛見了鬼一樣整個人摀著臉瑟瑟發抖，臉色隨時歸西都不奇怪，和當初那個有膽子在大街上搶老婦人包包的人一點都搭不上邊，看起來甚至還有一點可憐。
「你給他看了什麼？」冥淵雪說過電影什麼的，現在朧月又碰了相關物品，讓白璟止不住好奇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能撬開林沈的嘴。「你不會真的讓他見了鬼吧。」
「才不呢，這傢伙就是個凡人，看了大腦會受不了，變成白癡的。」擺了擺手，朧月讓他們找位置坐下，然後踢了踢病床。「快說，快點把你剛才說的事再講一遍，不然我還有別的片子等著你。」
這種看似輕飄飄的威脅意外有效，林沈如臨大敵似的一抖，很快的強迫自己從恐懼中回神，不過就連白璟都能看出來他離可以好好敘述事情的狀態還有一大截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