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大家還愣著做什麼？我們中午前必須交出學習單喔。」
最後還是徐杏雅打破僵局，少女微笑著一拍手，帶著甜美的笑容提醒。
「啊，對，沒錯。」陳順一像是從石化狀態解除一樣，大大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玄思涼。「說真的，你那個小朋友真是太恐怖了，多看一眼好像會被他殺死的樣子，可是又因為太好看了忍不住一直去看。」
應該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會被殺死。白璟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抱怨，總之沒被冥淵雪聽到真是太好了。
「你要跟我們一起嗎？白璟？」
白璟愣了愣，分神間徐杏雅已經走到自己面前，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對了，如果你能跟我們一起就太好了。」
「呃——」
不給白璟開口的機會，像是久別重逢的好友一樣，少女以熱情的語調繼續說下去。「這次的學習單題目意外的很多呢，白璟對歷史很瞭解不是嗎？如果能加入我們就幫了大忙了呢！」
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徐杏雅眨眨眼睛，白璟很快反應過來。
「我很樂意幫忙。」
「那太好了，人多力量大，大家覺得怎麼樣？」
同樣的話由不同人說會帶來完全不一樣的效果，徐杏雅天生就有種讓人產生好感的舒服氣質，這也許是和她總是謙和有禮的態度有關，讓人不自覺地接受她的提議。不管怎麼樣在她說出口後本來還在觀望的同學們紛紛表示同意。
看󠄊󠄀󠄃󠄎來󠄊󠄀󠄃󠄎雖󠄵󠄀󠄀󠄂然󠄫󠄟󠄀󠄼為󠄺󠄨󠄥󠄮人󠄒󠄦󠄿󠄶隨󠄪󠄀󠄘󠄡和󠄈󠄀󠄚󠄜不󠄌󠄠󠄭󠄃強󠄱󠄥󠄋󠄴勢󠄎󠄿󠄅󠄠，徐󠄼󠄉󠄑󠄧杏󠄁󠄥󠄐󠄔雅󠄐󠄢󠄂󠄇卻󠄱󠄜󠄅󠄖很󠄄󠄮󠄮󠄣有󠄍󠄆󠄯󠄧領󠄃󠄬󠄕󠄶導󠄖󠄧󠄜󠄃才󠄊󠄏󠄌󠄄能󠄆󠄅󠄅󠄛呢󠄑󠄟󠄥󠄏。󠄴󠄿󠄀󠄥󠄐󠄂󠄗󠄑󠄞󠄙󠄇󠄬󠄻󠄲󠄉󠄤󠄦󠄄󠄂󠄲󠄇󠄀󠄼󠄂󠄑󠄥󠄣󠄍󠄎󠄷󠄚󠄻󠄨󠄜󠄧󠄺󠄠󠄃󠄒󠄱󠄳󠄒󠄥󠄕󠄂󠄲󠄟󠄥󠄙󠄎󠄭󠄥󠄁󠄿󠄫󠄹󠄘󠄕󠄽󠄭󠄹󠄙󠄣󠄷󠄤󠄶󠄯󠄜󠄸󠄀󠄻󠄤󠄅󠄅󠄇󠄜󠄩󠄽󠄙󠄧󠄽󠄾󠄼󠄊󠄟󠄆󠄮󠄌󠄘󠄫󠄊󠄈󠄾󠄳󠄢󠄰
白璟鬆了一口氣，湊到玄思涼耳邊悄聲：「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這話只是純粹說笑而已，玄思涼卻像被電到一樣猛的後退一大步。
「……」
「……」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白璟沒想到玄思涼反應會這麼大，有些愣住，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對不起……我嚇到你了？」
「不是。」反應過來玄思涼連忙說。「我……我只是不小心走神了。」
「啊？啊……嗯。」白璟搖搖手示意沒事。「那就好啦。」
有點奇怪啊……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不熟悉，但或許是得到幫手的緣故，組員的態度很快改善起來，氣氛也逐漸熱絡，不再小心翼翼的觀察彼此，
令白璟感到安心的是自己也沒讓徐杏雅的解圍變成笑話，本來就不是現代人，再加上因為身處萬妖峰更加擴展的經驗，哪怕是沒看過的陶器瓷器他和玄思涼都能說上幾句，雖然他不見得完全理解那些古物的歷史背景。
眼見讓自己一個頭兩個大的學習單一題一題被輕鬆破解，陳順一很快地就將那天被迷昏的古怪經歷拋到腦後，讓白璟不知道該說他是大而化之的人好呢，還是頭腦簡單比較恰當。
在兵馬俑後面有一台巨大的織布機，玄思涼繞了一圈還是不瞭解它的構造，自動鉛筆戳戳學習單紙面，不知道該怎麼畫下來。
「藏雪殿有一台。」他說。「你以前用過嗎？」
「嗯？嗯，有學過。」還以為玄思涼暫時不會來找他說話，忽然被搭話讓白璟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雀躍。
太好了，那種奇怪的尷尬感果然只是錯覺。
「不過也只是學過而已。」白璟補充。「不管是刺繡還是織布，我在這方面沒有天分，學了但是沒學會。」
其實不完全是因為沒天分，風慕的關係也很大。他知道這是毫無道理的遷怒，可是就是對那些東西喜歡不起來。
而喜不喜歡對能不能把一件事情做好是有很大關聯的。
白璟收回看向織布機的視線，也順勢收回從眼底升起的陰影。
「我幫你畫看看吧。」
※
「你是從什麼時候注意到白璟喜歡我哥的？」稍微卸下勾住冥淵雪脖子的手的力道，朧月發問。「我沒想過你會注意到這種東西。」
「看就知道了。」一抓到空隙立刻溜走，冥淵雪動動脖子。「他們之間的感覺，跟爹娘雖然不太一樣，但是很像！」
「我還想說你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結果搞了半天是代公式……！唉，算了。」這孩子真的有搞清楚狀況嗎……？
無奈的擺擺手，朧月重新拿出相機。「所以你知道白璟喜歡我哥……那你知道我哥也喜歡他嗎？」
「欸？」
「不知道啊，那就好。」對著大象模型一陣猛拍，朧月長吁一口氣。「愛情這種事等級還太高了啊，妖姬殿下還是晚點懂比較好，還是小孩子嘛，是我太傻了。」
「哈，少在那裡說的一副自己很厲害一樣。」冥淵雪一撥長髮，金髮在空氣中散出弧形。「你不也是什麼都不曉得嗎？說什麼小孩子什麼戀愛，我們認識多久了你對戀愛有沒有經驗本宮能不知道？還是你把上輩子的記憶搞錯了？」
「那怎麼可能，哪有那個閒工夫啊，但是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啊，這不是很顯然的嘛。」朧月調整相機聚焦，忽地轉身對冥淵雪按下快門。「再說啊，我可是作家，在我手下誕生的情侶有多少對你要不要算看看？嗯，很完美。」
他看看相機螢幕。
「不愧是特殊處理過的相機，連陰陽師也可以輕易拍進去。」
冥淵雪哼了一聲。「就是因為太敏感所以才會一直拍到多餘的東西啦。」
「這就是商家必須再好好加油的部分了。」朧月滿意的點點頭，又對著頭上的老鷹按下快門。「雖說十張有九張會有多餘的東西入鏡，不過比起完全無法拍攝真的好很多了。」
「……你還真是冷靜。」冥淵雪將話題拉回軌道，他有時候會搞不清楚朧月在想什麼，現在就是其中之一。「什麼反應都沒有，這不像你。」他都已經做好在對方激動時打暈他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