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溫泉,羽月藍抱著墨景回到房內,讓蒲草、紅丹給她換上乾淨的衣服。
"讓你們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她從墨府就不受寵,似乎是私生女,母親身世不明,自然從小不受待見" 日來稟報。
"之後被嫁到王府,侍寢那晚被誣陷謀殺王府家主,才被關進刑部大牢"日來的雙胞胎兄弟,月來,接話。
"她自小就體弱,幾乎無法下床,沒人照顧也沒人教她女子禮儀" 日來一開始調查到這時,忍不住皺眉。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家族。一般即使欲排除私生子女,至少會讓他們學基本的禮儀,外出才不會丟臉。這看來是直接想把她養死啊。
"再查之前苦待她的人" 羽月藍眼神沉下。以前他不認識墨,現在被他遇到了,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她受到的錯待,他會一併討回來。
晚上,羽月藍去看望墨景,她還是沒醒,似乎在作惡夢。
於是羽月藍坐在墨景的床頭,在她又開始不安時握緊她的手,直到深夜墨景安穩入睡才離開。
他離開後去往自家地牢,進到深處多間牢房,他打開其中一間,映入眼簾的是被掛在樑上的一句軀體,不知是死是活。
羽月藍拿起旁邊一桶水,往這句軀體潑去。
"咳咳..."軀體立時因為冷水驚醒過來。
"你還不打算說是誰讓你這樣做的嗎?" 羽月藍語氣滲人,眼神冰冷。
"咳咳..." 西良被潑醒後咳了幾下,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暗衛的首要任務就是守護主人,即使主人幹了再骯髒齷齚的勾當也一樣。
"你不說我還是可以查到,到時你的主人只會更慘。如果你說出來,我可能還會讓他好過一點" 羽月藍傾身靠到西良耳邊。
"至少我會讓他死得快一點,不會太痛苦" 羽月藍輕聲道。
"你..." 西良瞪大雙眼,這傢伙玩他呢,明明就能自己找到,還偏要自己背叛主人。可這牽扯到自己的家人啊......
"你最好再想想,如果你是在擔心家人,我可以看在墨的面子上幫你" 羽月藍只丟下這句話後就走了。
離開地牢後,他乘著馬車啟程前往約好的地點。
這是位於繁華之地的一間青樓,晚上自然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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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是何意嗎?" 羽月藍坐下就問。
對面的人沒有答話。冷雙尹自然是知道,兩人之間見面只會談一件事。
"我沒心思繞彎兒,就直接跟你說了。管好你妹妹,這次我只會給她個警告,再有下次..." 羽月藍輕瞥了眼桌上的茶壺,只見茶壺頓時出現幾個缺口,就像被風砍過的痕跡。
"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羽月藍說完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獨留冷雙尹暗自憤怒著。他不知道冷雙祈做了什麼,但自從有羽月藍這個程咬金,他就再沒見過墨景。
冷雙尹舉起杯子將茶水一飲而下,放下杯子時,對面羽月藍位置的茶杯竟是碎了開來,茶水從桌面流到地上。
羽月藍...羽家...冷雙尹之前本打算找羽家合作進行自己的復仇大業。羽家是個誰也不站的戰力,在經商、草藥、情報等各方面皆具龐大勢力。
傳聞只要有付出龐大的代價,就有機會得到羽家的協助。但具體是何代價卻無從得知,因為每次羽家要得的東西都不同。
冷雙尹聽過羽家以前要過一種百年出現一次的藥草,還有歷任羽家家主要過美人,絕世工匠的藝品或衣裳也有過,可說羽家的要求是應有盡有,千奇百怪,也沒人知道神秘的羽家拿這些東西做什麼。
可就在他已經準備好要去求助於羽家,就出現墨景被帶走的事。帶走墨景的還是羽家下一任家主,他甚至似乎無意間得罪了這位年輕家主,自己還無法確定原因。
明明墨景跟這羽月藍也非親非故,究竟為何...
冷雙尹只能看著毀掉的茶杯跟茶壺,百思不得其解。
羽家各代的家主也有傳說中的異能,冷雙尹也早已聽說羽家的異能不輕易嶄露他人面前,如今這位家主的能力...似乎不了得啊...
冷雙尹不斷陷入沉思。莫非墨景對羽月藍大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