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六下午的固定練團後,六人如往常般悠閒喝著下午茶,仿佛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一壺萬壽菊花草茶在燭火上保溫,旁邊的小盅裡裝著蜂蜜,南明柚端來了上午自己親手製作的檸檬卡士達千層酥。
「我有多加了些蘭姆酒哦。」
林井千一聽到含有酒精成分,完全不欣賞就開心的急著吃下肚。
「下週就要驗收了,我們現在這樣上場可以嗎?」
楊藤舞對著屬於他的那份甜點不停喬角度拍照。
「活動方那邊說不用驗收?你們不知道嗎?」
林本鏡邊吃邊說,露出一副疑惑的的表情?引來了一陣驚呼!
「蛤?!」
「我沒說嗎?」
「幹…你真的是…」
林井千用力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掌,強勁的力道讓林本鏡吃痛的抱著手臂,整個人縮成一團。
「那還有演出費嗎?」
「也沒有,只有市集免費吃到飽。」
「誒……」
愛錢的洪茜問完情緒低落,報復性的偷偷把林本鏡的那份甜點也吃掉。
「吃到飽很棒啊!」
林井千倒是覺得吃到飽很不錯。
「聽說那群奇怪的大學生也會演出哦!」
楊藤舞分享著從張默那聽說的消息。
「柚,妳堂哥有組團嗎?」
「有喔!他也是貝斯手,不過這次去演出的是學長姐們,他那天應該就單純去玩。」
「那能去看他們練團嗎?」
林本鏡雖然窗口接洽的工作做得很糟,但在樂團工作上卻很精明。
「他們是指誰?」
南明柚不太能理解林本鏡完整想表達的意思。
「反正”閲微”和”楠藥”都看吧!我來問杜觴和李淵能不能去觀摩。」
楊藤舞行動力非常高,馬上拿出手機詢問,沒幾分鐘就處理好了。
「我們明晚去楠藥,週二晚上去閲微哦。」
「那你明天不去賣唱了嗎?」
洪絳一直都很關心楊藤舞的經濟狀況,畢竟樂團就是燒錢,要是沒錢就玩不了。
「有萬聖節的那筆收入可以擋一下,沒事的。」
萬聖節那次的演出費,六人各分了一千五後,剩下的全給楊藤舞當贊助,而他清楚知道自己確實需要,也就毫不推托的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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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夜󠄵󠄀󠄀󠄂晚󠄫󠄰󠄫󠄰的󠄃󠄛󠄣󠄏”楠󠄔󠄲󠄺󠄴樹󠄋󠄶󠄾󠄋藥󠄑󠄰󠄵󠄺植󠄾󠄱󠄐󠄖大󠄅󠄱󠄤󠄳學󠄋󠄔󠄲”校󠄩󠄃󠄳園󠄅󠄿󠄣幾󠄡󠄗󠄄乎󠄥󠄥󠄸看󠄊󠄙󠄯不󠄀󠄹󠄚到󠄡󠄗󠄪學󠄛󠄰󠄈生󠄗󠄶󠄩,校󠄜󠄶󠄳狗󠄉󠄲󠄍反󠄲󠄫󠄒而󠄳󠄇󠄝還󠄋󠄬󠄰比󠄎󠄽󠄇較󠄬󠄽󠄕容󠄈󠄳󠄾易󠄞󠄫󠄆遇󠄓󠄥󠄶到󠄠󠄛󠄱,六󠄌󠄟󠄵人󠄴󠄈󠄜一󠄏󠄹󠄘走󠄛󠄇󠄒進󠄂󠄊󠄐學󠄎󠄤󠄚校󠄰󠄚󠄴側󠄠󠄑󠄦門󠄝󠄔󠄫就󠄜󠄷󠄹看󠄜󠄶󠄶見󠄹󠄌󠄣正󠄚󠄆󠄝在󠄱󠄃󠄗等󠄈󠄛󠄯著󠄥󠄲󠄛迎󠄨󠄬󠄖接󠄴󠄕󠄊他󠄯󠄿󠄃們󠄣󠄩󠄰的󠄰󠄝󠄇李󠄇󠄵󠄠淵󠄹󠄌󠄯和󠄙󠄡󠄥南󠄃󠄣󠄽日󠄌󠄤󠄟和󠄿󠄶󠄀。
「屁孩們,歡迎光臨!」
「今天是李淵他們練團,他們上次也有去看你們練團喔!還記得嗎?」
記得是記得,但上次在”南皇”這群大學生,來匆匆去匆匆的根本沒好好認識就離開了,萬聖節那天也是全部醉倒,躺成一片根本沒辦法聊天。
南日和看他們沒反應,就自顧自的介紹著李淵的團。
「他們叫”中二online”,鼓手是布丁頭很嚴重的女生叫林珊、主唱是棕色長捲髮胖子男——蔡皓、吉他是高高戴眼鏡的陳萬億,再來貝斯吳上維和吉他李淵就不介紹了。」
「日和,如果被林珊聽到你這樣介紹,一定會被殺掉。」
「哥,那你來做什麼的?」
南明柚雖然有和南日和說自己回來觀摩,但沒想到他也會在現場。
「絕對不是為了招呼你們,我們團本來有空就都會來看學長姐練團,對了,和千一樣像男生的是蔣薰,另一個染成金髮的是向陽。」
「你們有看過別人練團嗎?」
李淵好奇的問著幾人,見他們都搖頭說沒有,又接著說
:「看別人練團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哦。」
兩人帶著他們穿過機車停車場,經過幾棵樹和一棟大樓後來到了學生活動大樓的地下室。
「yo!歡迎光臨大學生的世界,讓我來打開你們的眼界,單壓乘ㄧ。」
一推社團辦公室的門,就收到了來自吳上維的rap攻擊 ,這種尷尬的感覺讓人,瞬間回憶起上次驗收前的諧音梗。
「你們隨意坐吧!」
李淵回到位置上背起吉他,將音箱上待命鍵關掉。
六人簡單的和大家揮手打過招呼,就專注在眼前練團的五人身上,雖然知道大學生的程度和高中生絕對有差,但沒想到他們對細節認真的程度超乎想像,音箱中、高、低頻的調整,鼓力道的掌握,效果器tone的設定,麥克風的使用,整體樂器的平衡。
令他們最意外的是,本來以為他們是玩日搖,結果居然是玩硬核和金屬。
看完”中二online”練團後,因爲隔天一大早還要上學,蝕音的六人和大學生們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去趕車,沒辦法多聊點細節,他們想著去後天一放學要早點去”閲微大學”,留時間多學點什麼。
週二下課鐘一響,六人就帶著提前收好的書包衝出教室去趕公車,原本想找楊藤舞聊天的牧野麻一轉身,完全看不到人,直接傻在原地,這幾個人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一進到”閲微大學”校園內,他們就朝著學生活動大樓去,在大樓的後門旁,有個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而全校公認最愛製造噪音的社團就被安排在這地下角落中。
那個不起眼的入口外有片寬敞的平台,那裡總是聚集著一群凶神惡煞、看起來非善類,沒有學生樣的人們,再加上四周煙蒂、酒瓶到處散落,陰暗髒亂環境讓其他學生們避之唯恐不及。
看起來像幫派基地的地方,讓六人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聽到了沒禮貌的招呼聲。
「yo!高中猴,你們來了!」
袁枚今天依舊穿著合身的短洋裝和高跟鞋,完全不屈服於寒冷的季節。
「要不要先喝一杯暖暖身?今天真的好冷。」
賈禮貼心的招呼客人,手中握著小小的shot杯。
「我們只是來觀摩你們練團而已,而且我們未成年,謝謝。」
楊藤舞站到最前方,將準備伸手去接酒杯的林井千擋在身後。
「這次是我們四個臨時湊團去演出,不是你們之前在萬聖節看過的那團哦。」
紀嵐像幽靈般悄悄從門縫探出頭。
「你們不是五個人嗎?」
洪絳雖然和他們不太熟,但卻清楚的記得這群怪咖是五人組。
「我是負責台下拍手叫好的鼓勵手,完全不會樂器啦。」
袁枚邊說邊拉開社團辦公室的門,揮手示意大家快點進去。
一進門就和袁枚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矮桌上一堆垃圾和空酒瓶,他們真的覺得自己找錯人了。
「杜樽不是貝斯嗎?怎麼坐在鼓那?」
雖然林井千聲音不大又離鼓組有點距離,但杜樽還是有聽見。
「我們四個剛好沒鼓手,賈禮只會貝斯,所以我就來頂這個位置。」
「你也會打鼓?」
同樣也是鼓手的洪絳好奇,也跟著問。
「稱不上會,但基本節奏和簡單的過門沒問題。」
「絳,你能去坐杜樽旁邊幫他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嗎?」
杜觴的請求讓蝕音六人覺得自己怎麼會對這五人有期待,明明是想從他們身上學點什麼,現在卻變成來的幫忙。
但真正開始練團後,想回家的想法馬上消失了,明明鼓是新手程度,卻因為兩把吉他和貝斯強度高而掩蓋了弱點,而且杜觴邊彈邊唱時,散發的共情感很強烈,就算有一項樂器表現力偏弱,也是能創造出好的表演,居然在他們身上真的學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