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綁架事件時增進了不少感情,一夕之間全崩塌了。
【松本守】:我的好哥兒們T-T
【你們的衫本信太】:?
【松本守】:我被甩了…(つД`)ノ
【你們的杉本信太】:有在一起過?
【松本守】:沒有…
【你們的杉本信太】:那就沒事了。
【松本守】:……
守直接打電話過去和杉本說了今天發生的事,這也要多虧杉本的解讀能力很好,守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完的。
「你有病嗎?沒事去挑撥人家的感情幹嘛……所以現在橘不接電話也不回你訊息,你就跟孟姜女一樣要哭倒長城?」
杉本用手指挖挖耳朵,沒想過還會接到同學打來戀愛諮詢,還是那位交過無數女友、有著風流王子稱號的松本守。
他越了解松本守越發現他和傳聞中的實在不一樣,他不討厭交朋友,也認為松本守是個比想像中有趣的人,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松本守接近橘言希一定有不一樣的想法,杉本在言希身邊多年,周圍數不清的是充滿愛意的女孩子圍在他身邊,那種眼神杉本看多了,多少在守的身上也看見了一模一樣的影子。
「我只是有點心急了…現在該怎麼辦……」
守一時間想不到還有誰能幫他解惑,知道他喜歡言希年齡又相近的人也只有杉本,再說杉本和言希認識這麼久,一定會了解言希的習慣,他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了杉本身上。
「我說守同學……你知道我為什麼向你要妹子們的連絡方式嗎?」
「?」
「聽好了,你兄弟我戀愛、零、經、驗!」
杉本說的信誓旦旦,守以為自己聽錯,再重複確認一次之後,杉本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變本加厲的哭聲。
「你也別灰心,畢竟是橘…給他一些思考的空間和時間怎麼樣?你看,不是說時間沖淡一切嗎?想必到時候他就忘了為什麼你們要吵架。」
「但我忍不了到那時候……」
「真麻煩…不我是說…做一些實際的行動表示歉意呢?」
守來興趣了,問道:「怎麼說?」
言希一早來到學校,看著Line裡的“松本守”顯示好幾通未接電話以及未讀訊息,他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想也知道這傻瓜都傳些什麼,現階段他沒有想要原諒的意思。
他不認為自己哪裡有錯,昨天是松本守突然無理取鬧,盡管自己也有失態的一面,也不容得他拉下面子。
他收起手機,打開自己的鞋櫃,一封信放在他的鞋子上,言希做為校園王子也有不少女生用這樣的方式向他表白過,當他以為又是一封告白信的時候,瞥見信封署名他內容看都不看直接把信給撕了。
言希即便收信收到爛了也從沒當場把信撕爛過,在一旁偷看的守整個人心碎,不,在杉本看來那用失魂落魄形容比較貼切。
杉本搔了搔臉頰,看來這次橘是動真格的。
中午,守一樣帶著食堂買的麵包到一班教室。
既然寫信道歉不行,那就面對面道歉!
守理所當然的走到言希和杉本的位置,他才正要打招呼,言希就起身道:「抱歉,我今天約了跟安達同學他們一起吃飯,你們兩個聊吧。」
語畢,他就看著言希帶著招牌笑容走到安達他們的位置坐下來,任由守愣在原地。
「……」
守的眼眶帶著打轉的淚水看向杉本,那模樣簡直可以說醜極了,他也只能聳聳肩,拍拍守的肩說:「沒事,兄弟還有我陪你吃。」
「今天的麵包怎麼那麼鹹…」
「眼淚都沾到麵包了…哈哈哈哈你這模樣也太好笑了!」杉本拿起手機狂拍,紀錄落魄王子的一面。
言希朝他們倆的方向瞥了一眼,他咬著筷子若有所思,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什麼,罪惡感卻在心裡遊走,這種違和感讓他心裡有些不適。
「橘同學你還好嗎?」安達在他面前揮一揮,言希這才回過神。
他依然使用他的招牌笑容道:「嗯沒什麼,我只是在思考期中不懂的那些題目,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是不介意啦,聽說你和松本同學吵架是真的嗎?」
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依照言希之前的經驗,一定又是推特惹得禍。
「沒什麼…是他太煩人了,想保持一點距離。」言希不想把事情鬧大,用了含糊帶過的說法。
安達對此事也不上心,沒有過度追問,他突然想到似的說:「阿這麼說來…上次松本同學也有問我你的事情,確實會讓人覺得他很黏你,想保持距離也不是不能理解。」
「什麼…?」言希吞了一口飯道:「他問了你什麼…?」
安達摸了摸下巴,他也不好說出自己偶像宅的眼睛看出橘言希喜歡星野謹的事實,更何況這位王子又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突然心態崩了他也負責不起,他想了一下籠統的說法便道:「嗯…也沒什麼,就說你很喜歡星野謹。」
那傢伙該不會……言希吞了一口水,搖搖頭把腦中的想法搖掉,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他沒想過安達會看出自己真心喜歡星野謹,但松本守對自己的事非常敏銳,不免聽出些什麼。
冷靜點橘言希……
一遇到和星野謹有關就冷靜不下來,這點他還是無法克制自己,想當初他也是因為誤會才與松本守有交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避免自己再去多想。
言希也確實很快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下午松本守想盡辦法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甚至用各種不同物理方式寫道歉信讓他看見,但全部被言希給躲過與無視。
「寫大板板道歉不行、塞卡片在課本裡也不行、去廁所堵人也被巧妙逃過…」守伸出手指一一清點,滿臉只有絕望可以形容。
「兄弟,要不你就放棄吧…世上還有更多值得你的人。」
杉本原本只是想說點反話安慰他,沒想到守一臉認真道:「不行!不是他的話就不行!」
杉本被他的反應嚇到,他以為守喜歡言希只是一時興起,也許女生玩膩了才想試試男生,言希長相中性,也確實聽他提起過被男生告白的事蹟,怎麼想都是最佳適合人選,他不知道守為何堅持的原因,只是看見他充滿堅毅的眼神,內心也升起了支持他的想法。
杉本笑了一下,用力拍了他的背道:「很好!那就更不能在這邊沮喪,能幫的我盡量幫!」
夜晚,言希依然滑過守傳得那些訊息,相加起來居然也快一百條了。
【你們的杉本信太】:橘,你也差不多該原諒他了吧?
杉本附帶了一張照片,是中午滿臉眼淚吃著麵包的守。
「噗…也太醜了…」
【言希】:別讓他得意忘形。
杉本搔搔頭,還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一開始推特上還因為這事吵的沸沸揚揚,雙方的王子後援會在網路上爭論不休,大多都在說哪個王子才是錯的、我的王子才不會做這種事,沒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趁著勢頭跟風罷了。
杉本不知道該佩服言希的底線高,還是守的毅力強,他們倆每一天都在重複這樣的日常。
某天早晨,杉本在上學路上看見言希,他上前打了招呼後言希也回以他一個他熟到不能再熟的笑容。
杉本雙手枕在後腦,可惜道:「阿~跟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一樣。」
「我一直都沒變阿?」
「嗯…怎麼說,就是多了一點人性…?」
「杉本…你是在拐個彎罵我沒人性嗎…?」
「我可沒這麼說!」杉本驕傲的抬高下巴,不知道在得意什麼。
「…杉本你…」言希頓了一下道:「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
「哦!我的好友,你終於注意到啦?」杉本故意湊近他幾分,只得言希無奈的臉。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有趣?」杉本調皮的笑了一下,言希正想回些什麼,杉本又收斂笑容道:「剛剛說人性確實有點誇張,但少了距離感是真的。」
「……」
言希好半晌沒有說話,回想自己一直都在飾演大家口中的“好學生”,為了讓母親不要擔心、為了讓她覺得有這個兒子很驕傲,他不容許自己有絲毫錯誤,甚至是不好的傳言傳進母親耳裡。
松本守說的沒錯,他就是為了在他母親面前做最完美的樣子,搏得好感。
他戴上了好學生的假面具,對任何事都保持最低限度的了解,他沒有想和誰打好關係,也認為自己不需要這些東西,校園生活裡當獨行俠又會被當成怪人,杉本是最好的例子,他們認識這麼久,他不了解杉本、杉本也不了解他,杉本很聰明也很懂得看人臉色,言希才選擇和杉本進一步相處,他從沒和誰明說過自己的規則,但想必杉本自己猜到了,也和他抱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但這些卻被松本守的出現給打亂了。
在他身邊不自覺展現真實的自己,少了他拿手的表面功夫,真實的笑、真實的賭氣…言希的假面具一點點的被剝掉了。
長年的表面功夫讓他有種功虧一簣的感覺,他苦笑了一下,現在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之前還在心裡發誓要當一個成熟的人,這不反其道而行了嗎?
「杉本,我還沒那麼快能接受……」
話講到一半,走在他們前方的同學一陣騷動,大家紛紛小跑步往佈告欄的方向聚集,旁邊還一直有人不斷喊著:「不得了了!是獨家消息!」
言希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和杉本對視一眼,一起往佈告欄的方向跑過去,眼前一片人山人海,言希想也不想直接鑽進人群裡。
「借過一下…!」
「真的假的?殺人犯…?」
「平時看不出來……」
「借過…!」
「什麼?我居然跟一個殺人犯的兒子交往過!?」
「早就覺得他很渣了…果然基因是會遺傳的…」
周圍此起彼落的聲音傳進言希耳裡,他在心裡拼湊了大概,直到鑽到最前面,看見佈告欄上最中間的報導大大寫著:新聞社快報!獨家發現高二八班的松本守居然是殺人犯的兒子?身為校園王子的他……
內文做了相關剪貼,當初松本守生父的報導、頭像,做了哪些事跡全都一覽無遺。
大家嘰嘰喳喳的討論,傳進言希耳裡的都是些負面想法,他握緊拳頭、額角滑落冷汗,正想開口時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大家怎麼都聚在這裡?」
那正是這次報導的主角——松本守。
他的語調與平時無異,還是那樣清爽略帶痞意的說話方式,誰知他一語畢,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看向輿論中心的松本守,還有不少人紛紛往後退好幾步不敢接近他,現場的氣氛變化令守很快察覺異狀,他環視了在場的每個人,收回他那平時擄獲女生芳心的笑容,守往佈告欄的方向前進,人群就像摩西分海那樣為他開闢一條道路,他輕輕鬆鬆走到了那條報導前。
守看了個仔細,底下傳來不少竊竊私語,有人忍不住問道:「松本王子!上面寫的那些都是假的吧!?王子才不可能…!」
一聽就知道是松本守後援會的成員,所有人也很好奇報導的真偽,目光注視著守,都在等他澄清這是假消息。
「嗯。」守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轉過身對全部人道:「都是真的哦。」
*
松本守的承認又招致大家熱烈討論。
「松本同學…!」
言希想對他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說不太出來,他低頭咬著嘴唇,對於不知道是誰把消息公佈出來這樣的行為感到反感。
「你終於肯看我了。」
守的話又令言希抬頭看向他,對方只是露出平時的笑容,小聲的對他道:「幸好不是你的負面消息。」
「我…」
「沒事,這些眼神我也不是第一次見,早習慣了。」守拍了言希的背道:「打起精神,橘學霸同學!這不是耽誤你那張好看的臉嗎?」
「喂!你們聚在這做什麼?!」
「哇是訓導主任!!」
訓導主任的出現才令圍觀的同學們紛紛離開,守也沒多說話往高二八班的方向走去。
言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百感交集。
他…沒問題吧?
嗯…肯定沒問題,他可是那個松本守阿?才不會這種事就被擊敗,生命力就跟蟑螂一樣強…連他自己都說習慣了。
再說他也還沒原諒他!
今天一整天言希都心不在焉。
守完全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也沒有傳任何一封訊息,這種反常令言希更加坐立不安,他一放學跑到杉本的座位旁,他們兩個最近處的不錯,也許杉本知道點什麼。
「杉本…我說…」
「守同學什麼都沒跟我說喔。」杉本晃了晃停在之前訊息的聊天室給言希看。
「……」
「你擔心的話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感覺就輸了。
言希說不出口。
看著他憋屈的臉,杉本嘆了一口氣道:「訊息沒有,但推特倒是有一些不妙的照片。」
杉本點開了幾張照片給言希看,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霸凌照。
他曾以為破壞桌椅、撕書、丟廚餘在座位上這種事只在漫畫才會出現。
「這群人也太現實,平時見不得別人好,這回故意趁這浪頭對他撒氣吧……咦?剛剛才發佈一個最新影片…」杉本點開了影片,2、3個男生圍著守就是一陣猛打,伴隨著此起彼落的打罵聲,說著: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等下三濫的詞彙,守卻沒有要回擊的意思,任由對方宰割。
這個地點是西棟後方!
杉本還來不及阻止,言希二話不說直往西棟的方向衝去,比起腦袋先思考,身體更先行動。
這傢伙是傻瓜嗎!他根本就沒必要接受這種事。
等言希趕到的時候只剩守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言希大聲呼喊他的名字,對方的眉頭才終於有點動靜。
「咳咳!」守勉強坐起身,咳出一灘血在手掌上,他看著那攤血苦笑道:「剛剛那群雜種使勁往我肚子打,可能內出血了…」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守的臉上也多了不少瘀青,看著言希心急如焚的表情,心裡多了一絲欣慰,他笑道:「如果受傷能讓你關心我,那麼被打好像也不錯。」
「你…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為什麼你不還手?那些人你認真起來根本不是對手吧?」
「不就是些無聊小事,還手不就等於承認我是他們口中的殺人犯兒子?就算事實如此,我只認松本一郎是我的父親。」
言希一時語塞,守的表情沒有半點虛假,更沒有因為霸凌導致他內心受挫,他從守的眼裡看到的只有一股堅毅的力量,他被那樣的眼神深深吸引,這不是一時能造就出的眼神,他不敢想像以前守有些什麼遭遇,讓他連這些事都習以為常。
「是什麼讓你…」
言希沒有問完,他又有什麼資格過問呢?
守笑了一下,他道:「別露出這種表情,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不然連你也被說閒話…只有你願意相信我那就足夠了。」
言希想起了他們之前在屋頂上的對話,守道出自己的過去,害怕這樣的身分會被言希討厭,而言希也在最近擁有相同的感受,他是(曾經的)殺手的兒子,不敢想像被同學們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橘家夫婦為了避免這種狀況才一直沒有對他講。
他使盡全力對守苦笑道:「誰叫你是我認識的那個很煩、很纏人的松本守呢?」
言希的回答讓守大笑,撕扯到他腹部的傷口又讓他哀號了幾聲。
言希攙扶著他說:「先去保健室吧。」
保健老師小雪姐看見守的傷差點沒暈過去,她馬上進行了急救處置,交代道:「最近不要做劇烈運動,也有可能傷到肋骨,這幾天多觀察一下會不會痛。」
「謝謝小雪姐。」
「真是的…所以說你們年輕人$(@-/%*……」
守不管小雪姐唸了些什麼,悄聲問言希:「你今天不用去社團?」
「我跟柳木社長請假了。」
「為什麼?現在過去也來得及吧?」
「你一個人走得回去?省省吧,就憑這傷沒有半路掛掉就不錯了。」
果然是他高傲的王子殿下,守心說擔心就擔心,何必凹口。
但他藏不住臉上的笑意,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守的注意力又被小雪姐拉回,如果再晚一秒,他就會看見言希臉上些微的紅暈。
回家路上,言希一路攙扶著守走到家,走出校園前他們惹來不少目光,不外乎竊竊私語著他們和好了嗎、為什麼言希王子要幫他…等的言論,守瞥向言希,他一臉平淡地經過那些是非者。
「你…不怕幫我也跟我受到一樣的待遇?」
「我只是單純看不慣這種背後陰人的行為,真的遇到的話就等遇到再說,而且我相信,換作是我爸媽一定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言希回答的不假思索,實際上他也想過如果他和守的立場調換,一定也會希望有人能站在他身邊,而那個人一定是松本守,照他的個性一定會義無反顧的衝過來幫他。
雖然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抱歉…」
守的道歉拉回言希的思緒。
「?」
「上󠄊󠄀󠄃󠄎次󠄊󠄀󠄃󠄎是󠄵󠄀󠄀󠄂我󠄫󠄦󠄬󠄀說󠄠󠄻󠄽󠄥話󠄜󠄕󠄘󠄅太󠄎󠄻󠄶󠄣衝󠄕󠄹󠄊󠄫,傷󠄵󠄕󠄋󠄅到󠄃󠄙󠄙󠄡你󠄁󠄷󠄹󠄶了󠄜󠄓󠄞󠄴…所󠄆󠄒󠄯󠄺以󠄘󠄦󠄕󠄭我󠄈󠄥󠄉󠄴很󠄘󠄊󠄣󠄞抱󠄻󠄀󠄾󠄽歉󠄈󠄾󠄲󠄛,我󠄚󠄈󠄽󠄣真󠄍󠄺󠄠󠄔的󠄯󠄽󠄳󠄒有󠄉󠄔󠄈󠄣深󠄹󠄳󠄱󠄼刻󠄨󠄊󠄯󠄢反󠄫󠄽󠄧󠄔省󠄔󠄌󠄈󠄪,說󠄽󠄚󠄩󠄗好󠄝󠄂󠄻󠄔要󠄓󠄂󠄑󠄮慢󠄝󠄮󠄡󠄸慢󠄍󠄚󠄶󠄔追󠄛󠄱󠄎󠄱你󠄈󠄊󠄘󠄏,結󠄟󠄇󠄗󠄻果󠄶󠄶󠄂󠄥有󠄼󠄸󠄴󠄀些󠄟󠄲󠄎󠄉心󠄚󠄟󠄣󠄩急󠄘󠄣󠄃󠄓了󠄍󠄗󠄂󠄇…」󠄞󠄱󠄪󠄃󠄩󠄃󠄱󠄳󠄐󠄺󠄭󠄜󠄺󠄬󠄲󠄦󠄮󠄓󠄰󠄺󠄜󠄒󠄏󠄐
守突然一本正經的向他道歉,言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哦…嗯……我也有不對,抱歉還打了你巴掌…」
「你願意原諒我了嗎!」
守欣喜若狂的表情令言希愣了一下。
「嗯…」
「太好了!」守一個太激動不小心又扯到傷口,忍不住叫道:「痛痛痛…!」
「你阿…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當然!我可是一個禮拜沒跟你說話了,難過死我了…這下我也要感謝那篇報導,讓我有機會跟你和好!」
「少來!」言希也被他逗笑了。
他們很順利回到了守住的公寓。
言希放開他問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吃飯洗澡什麼的。」
老實說守一個人沒問題,但他想跟言希再多一點的相處時間,擺了一個很痛的表情說:「有點難……」
「……」
這鱉腳的演技不會是識破了吧…?
「也罷,反正我媽今天不會回來,在哪裡吃飯都一樣。」言希找了個角落放下書包,脫下西裝外套道:「你家有什麼食材可以煮?」
阿阿神阿!!!我就知道你站在我這邊!!!!
「你在那邊膜拜什麼…?」
「有一種姿勢叫做膜拜喜歡的人傷口就不會痛。」
言希眨了眨眼,松本守還在煞有其事地搓著掌心膜拜。
「哎唷好痛——!」
言希不客氣一腳把他踢倒,沒好氣地說著別做這種不吉利的事,又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
「笨蛋。」
「嘿嘿。」
言希捲起袖子著手進行料理,依現有的材料應該能做咖喱,他把守趕去洗澡,如果一個人有什麼不便,至少言希在還能幫他。
只是他不能理解守露出了那種噁心的笑容,那傢伙是想到哪去了…?
守確實做了很多想像,在他家煮飯的言希,那身影特別迷人怎麼不叫他想像!
他溜去浴室洗澡的時候也腦補了各種情節……
「言希,我手不方便,你能進來幫我刷背嗎?」
「真拿你沒辦法…」
言希嘴裡說著嫌棄話還是進來幫他,他沒注意到地板上的一灘水瞬間踩滑,守住的公寓很小,浴室也只容得下一人的寬度,言希重心不穩朝守的身上撲了上去。
「言希!你沒事吧?」
守趕緊扶他起來,他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動作不敢太大,不是因為怕被看見,而是撲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他稍微有點反應了。
「你…那邊…」
言希愣愣地看著守下身微微凸起的浴巾,竟然升起來一股壞意,浴室潮濕的環境帶起了很好情慾,霧氣般的朦朧感讓人感覺更加迷幻,言希毫不客氣的觸碰他浴巾下的禁地,在守的耳擴邊輕聲細語道:「我幫你?」
他不緊不慢地來回摩挲,同為男性很清楚知道敏感點,好幾次守都覺得要去了,他一再忍住不想那麼快結束,他抬眼看著言希,對方的臉上也泛起紅暈,胯下難耐地凸起,守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把言希壓在牆邊瘋狂親吻他,對方的回應顯得生澀,守舔了一下嘴唇,這回抑制住自己的衝動輕柔撬開他的嘴唇,兩人的舌頭黏膩的交纏在一起。
「阿……」
親吻聲迴盪在整個浴室,守按耐不住地替言希解開褲襠,果不其然內褲下的東西猶如爆發的尤物,守握住了兩人的棒狀物來回摩挲,一直被刺激著的言希禁不住地發出舒服的悶哼,言希半隱忍著的模樣也促使著守的慾望更加龐大!
「小希…我……」
"咚咚!"
「松本同學你還要多久?咖喱都煮好了你怎麼還沒洗好?」
嗯,幻想結束。
當守走出浴室的時候聞到了濃郁的咖喱香,言希已經把食物盛好在桌上了。
「果然帶傷洗澡很不方便吧?」
「阿…沒錯。」
守內心有些心虛,總不可能跟他說“因為我把你當性幻想對象射了一發”才這麼久的吧?
「?」
「好了、吃飯!吃飯!阿阿聞到味道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