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李婆婆,你在嗎?」
宇文安輕輕地推開門,鞋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音,白琲也在後方跟上,她在一張沙發上看到一個老婆婆。
兩人關上門後就走了進來,宇文安熟練地把所有窗戶和能從外面看到屋內的空隙封死了。
屋內的環境雖則不大但一個人居住的話倒是剛剛好,角落和某些地方積了點灰塵,不過常走的地方看得出有用心清潔。
「李婆婆,這是你這個月的藥,每一個星期吃一次,知道嗎?」
宇文安把一袋東西親手交給李婆婆,之後說的話白琲沒有聽得太清楚,但大概是服用的注意事項,宇文安在對著李婆婆時倒是非常有耐心,和自己相處時卻是非常節約用語。
「︿%︿%&&$%$%」
「嗯嗯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煮東西啦。」
「$%$︿$%$%$」
李婆婆有點口齒不清,不過宇文安看起來能聽明白就算了,唯一奇怪的是他談完後居然自己走到廚房煮起東西,加上他沒有多加說明看來真的把白琲她當助手了。
「&︿&︿*」
李婆婆示意白琲過來和她一起坐,白琲原本想通知宇文安但他正在專心煮東西沒有管她,於是她只能乖乖坐下,同時開始做好解剖婆婆那完全聽不清楚的話的準備。
「你是宇文安的朋友嗎?」
「原來你能把話說清楚的嗎?」
1
宇文安還在那邊烹飪中,他用刀熟練地把冷藏櫃裡的東西規則地切開,然後一邊拿起平底鑊煎香蒜頭,另一邊則是把水和剛剛切好的材料倒盡體積較大的鍋裡,看來應該是在煲湯。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你是宇文安的朋友?」
李婆婆問道,白琲只能回答。
「勉強……算吧。」
「雖然不知道詳細,但總是獨自一人的他有人陪同也是好事。」
「他……宇文安一直都只有一人嗎?」
「嗯,從十年前發現他開始,他一直都只有一個人,雖然和我們的關係也不錯但他好像習慣自己一個。」
「一直都是?」
「是啊,雖然還很年輕但一直在十八層也不是辦法,而且還會浪費掉自己的才能。」
「他很擅長製作藥物嗎,而且你還放心吃。」
「不相信也不行,這裡也只有他有這方面的知識。」
白琲記得宇文安說過他失憶了,但她從學校有學過人類失憶也會有唯獨知識保留下來的案例。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知識宇文安又是從那裡學來的?藥物的製作應該只有第二層才會接觸到的吧?
望向已經差不多做完事情的宇文安,他小心翼翼地把煮完的食物分開放在不同的碟子上,然後自己再每樣拿走一點,其後單獨做了幾個三明治。
「弄好了,走吧……竹白琲?」
「叫我的名字時能不能肯定點。」
白琲站起身準備離開,此時李婆婆拉住她的衣角。
「歡迎下次再來哦。」
「嗯……我努力。」
2
「你拿走了甚麼?」
白琲問。
宇文安笑著從箱子的獨立層拿出數個三明治並把兩個遞給白琲,白琲也很自然地接過咬下一口。
「我可是沒有收錢哦,而且還幫忙煮東西,順走一些很合理對吧?」
「不過我有看到你給的藥名,那是治療糖尿病的?」
「嚴格來說是改善不是治啦,我還沒厲害到這種地步。」
「所以你才會幫李婆婆煮東西?」
「要她時刻注意飲食太為難她了,由我來至少能活久一點。」
「真是好人呢。」
「我不是哦。」
宇文安直接否認。
「你收留了來歷不明的我,而且也會利用自己的技能來幫人,在我的認知中這就是好人的行為。」
「但我不是,你只是看到我想讓你看到的一面,而我真實的一面連我自己也不清楚。」
「是嗎?」
白琲停下來思考,就連宇文安這樣的人都算不上好人嗎?而且自己又算是甚麼?這個問題她偶然會冒出來,可能是伊卡洛斯的關係,最近這個問題經常湧出來。
然而她的人生缺了一角,不是記憶,而是某些無法形容的東西都消失了......也有可能只是被隱藏。
她遇到的人都覺得她不正常,但沒有人能指出到底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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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安。」
「有事嗎?」
「你覺得我看起來正常嗎?」
「誰知道,你不會問自己嗎?」
果然會得到這個回答,雖然也不壞就是了。